
来自 茜格妮娅Cygni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2024年5月1日傍晚,我在上海旗忠网球中心看明日方舟的音律联觉(音乐节)。因为这是我第三次去,前两次已经吃了没准备金嗓子的亏,所以特意提前买了两盒带了去,成功保证了自己没有在演出过程中跟唱到彻底失声。 那几年我在网上加入了一些创作团队,也认识了许多大佬,于是这一次去的时候约了很多人面基,其中就包含一位神人后期,笑脸哥。 笑脸哥很瘦,但表情极其浮夸,脸上时刻带着清澈而愚蠢的笑容。我们一共五个人在5月2日约了一顿火锅,其中四个人都是1号的票,只有笑脸哥抢到的是5号的票。 笑脸哥一再要求我们不要给他剧透演出内容,尽管我们偷瞄他手机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已经被社区剧透完了。临分开前,在地铁上,我还是给了他最善意的忠告:“记得备金嗓子”。 笑脸哥一拍脑门,对哦,他没买,我轻笑一声,潇洒地从书包掏出了没拆封的一整盒金嗓子递给他。“拿走不谢~”刚好地铁到站,我下车离去。 5号,我在回学校的火车上等着他下午场看完之后的情绪爆发,没想到在群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许次鱼子酱 可恶的鱼子酱,给你小子一拳[咬牙]”我一脸懵,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笑脸哥如此激动,群里的人替我询问他原委。 “你小子光告诉我嗓子会废,没告诉我胳膊也会废啊!我俩胳膊都脱力了,应援棒没拿住甩出去了,可恶[生气]” 群里充满了蚌埠住的气息。
生日快乐噢!作为亲友这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总感觉要表达的心意已经在日常的每一句话里了,新的一岁祝你身体健康,工作学业顺利,天天开心!无论是现实的你还是梦境中的你,我都希望能陪你度过往后的每一个生日。好了,好梦永在!晚安!
“这上面写的是……” 小女孩的声音顿住了。明信片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蘸着墨水写成的,却又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 “愿上天保佑你,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样爱你。” 船长沉默地吸了口雪茄,烟雾在昏暗的船长室里缓缓散开。小女孩抬起头,眼睛里有困惑,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妮娅写的吗?可是妮娅不会写字呀。” 船长没有回答。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蹲下身来,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那张被雪茄烟雾常年熏得模糊不清的脸,此刻却意外地清晰起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里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小丫头,”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港口找到妮娅?” 小女孩摇了摇头。 “那个港口,”船长站起身,走到舷窗边,“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能去到那里的人,要么是被梦牵引,要么……是被什么人留下的。” 他回过头,看着小女孩手中的明信片,那张满是猫咪图样的正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妮娅是在等你。” 小女孩抱紧了怀里的猫。妮娅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等我来接它吗?” “等你来接它,”船长点点头,“也等你自己找到来这里的路。织梦师不能直接把人带进梦境,但她可以把她的猫留下。猫不一样,猫可以在梦和现实的缝隙里穿来穿去。” “织梦师?”小女孩又听到了这个陌生的词。 船长没有解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小女孩。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只简笔的小猫,线条稚拙,却和小女孩画妮娅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是我在发现明信片的地方一并找到的。一直不知道该交给谁,现在我想,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小女孩抽出信封里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女人的脸被阳光照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笑得很开心。照片背面写着同样的字迹: “妮娅,这是我给你找的新主人。要好好陪她。” 小女孩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船长室里的血腥味似乎都淡了,久到雪茄的烟雾都散尽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她……织梦师,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吗?” “织梦师有织梦师的路,”船长重新点起雪茄,“船长有船长的路,你有你的路。猫嘛……猫可以自己选。” 妮娅从小女孩怀里跳下来,走到舷窗边,朝着海岸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它的耳朵微微抖动,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它能听见的声音。然后它转过身,踱回小女孩脚边,用尾巴绕了绕她的小腿。 小女孩弯腰把妮娅抱起来,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 “我选了,”她闷闷地说,“我要带妮娅走。” 船长笑了。那是小女孩第一次听见船长笑,不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那就走吧,”船长拉开船长室的门,“船要开了。” 甲板上,海风很大。小女孩抱着妮娅站在栏杆边,看着港口渐渐变小。酒馆老板在二层甲板上朝她挥手,她踮起脚尖也挥了挥手。 船长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雪茄的火光在风里明灭不定。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她叫茜格妮娅。很久以前,她也是我的乘客。那时候她还很小,和你差不多大。她……是个不肯醒来的梦游人。” 小女孩转过身,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后来呢?” “后来她成了织梦师,”船长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 他没有说的是,每个织梦师都必须经历一次离别,才能学会编织离别的梦。他没有说的是,茜格妮娅在成为织梦师的那天,曾经抱着这只猫在甲板上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才起身离开,把猫留在了港口。他没有说的是,从那天起,这只猫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替什么人守着什么。 但这些话,都不必说了。 因为小女孩正抱着妮娅,在甲板上转圈。妮娅被转得晕乎乎的,伸出爪子轻轻勾住她的衣领,发出一声细细的“nya——”。 海面上,阳光铺成一条金色的路。 「渡梦者」号驶向梦之国,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浪花,像是有人在海上写下了一行字,又被风慢慢吹散。 而在遥远的岸边,茜格妮娅已经走远了。她的身影融进阳光里,融进风里,融进每一个即将开始的梦里。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船上有一个人和一只猫,正替她向前走着。 这就够了。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把最好的梦留给最需要的人。 这一次,她做到了。
不知不觉认识妮娅已经这么久了,这之中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呢,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是妮娅的直播陪伴着我,给予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感谢你为我编织的美梦,接下来我也会继续支持你的,继续编织你理想中的美梦吧!生日快乐,茜格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