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详情

你好凑老鼠大寿星，祝你生日快乐啊，这一天要开开心心！接下来准备好读文喽（对暗网投上去不过审投你这了，补药找人弄窝）（其实始作俑者是d老师嘿嘿） 他让我捐肾，我跳海了 引子：白肆月酒娶我，只因我的肾能救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新婚夜，他掐着我下巴说：“啾啾，你连她的头发丝都不配比。” 我乖乖点头，每天亲手熬药喂给他的心上人。 直到白月光康复那天，我平静地跳海自杀。 遗书只有一行字：“白肆月酒，我把你的肾还给她了。” ——后来他疯了一样刨开我的棺材，发现肾还好好长在我身体里。 -正文- 新婚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却照不进白肆月酒眼底半分暖意。他掐着啾啾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啾啾，”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看清楚你自己。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比。” 啾啾脸上没什么血色，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风中蝶翼，最终归于沉寂。她乖顺地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嗯。” 白肆月酒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转身离去，留下满室空寂和穿着刺目婚纱的啾啾。 从那天起，啾啾就成了白家一个安静的影子。白肆月酒的心上人，白觞，就住在主宅隔壁的疗养别墅里，需要每日服用特制的中药调理身体，等待最佳手术时机。 这差事落在了啾啾头上。 她没有任何怨言，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清晨出现在白家宽敞却冰冷的厨房里，守着那个咕嘟咕嘟冒泡的药罐。各种苦涩古怪的药味弥漫开来，熏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过滤，晾到合适的温度，然后端着那碗浓黑的药汁，穿过长长的回廊，送去给白觞。 白觞总是柔弱地靠在床头，带着胜利者的怜悯看着她。“辛苦你了，啾啾姐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白肆月酒通常都在，他坐在床边，握着白觞的手，那眼神是啾啾从未见过的温柔。每当这时，他看向啾啾时，目光会瞬间变得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仿佛在说：认清你的本分。 啾啾总是垂着眼，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说：“温度刚好。”然后便安静地退出去，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她太安静了，太顺从了，顺从到白肆月酒几乎要忽略她的存在。偶尔，他会看到她站在窗边发呆，单薄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但他随即会嗤笑一声，认定这是她在故作姿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觞一天天好转的气色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觞的身体指标终于达到了手术要求。手术很成功，那颗从啾啾身体里取出的肾脏（白肆月酒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成功地移植到了白觞体内。 康复庆典办得盛大而隆重。白肆月酒包下了整个临海酒店，灯火辉煌，宾客如云。他挽着脸色红润的白觞，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啾啾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直到第二天清晨，一个骇人的消息炸翻了白家——啾啾不见了，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只留下一张薄薄的纸，放在空荡荡的床头。 上面只有一行字，娟秀，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白肆月酒，我把你的肾还给她了。” 白肆月酒捏着那张纸，先是愣住，随即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装神弄鬼！”他低声咒骂，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开始蔓延。 搜索很快有了结果。海边晨跑的人捡到了一双摆放整齐的鞋，正是啾啾昨天穿走的。监控录像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她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裙子，赤着脚，一步一步，无比平静地走向深夜漆黑的大海，再也没有回来。 打捞队工作了三天三夜，只找到了她被海水泡得发胀的尸体。 白肆月酒站在海边，咸腥的海风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拒绝相信那个女人就这么死了，那个像影子一样存在，安静得近乎卑微的女人，竟然用这种方式，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了他如此响亮的一记耳光！ “她把肾还给你了……”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查！给我查！白觞现在的肾脏功能怎么样？！” 医疗报告很快出来，白觞体内的肾脏功能正常，没有任何排异反应迹象。 白肆月酒心中的那点侥幸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恐慌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强行要求对停放在殡仪馆、尚未火化的啾啾的尸体进行“特殊检查”。他无法接受那个“还”字的含义，他必须亲眼证实。 冰冷的停尸房，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亡的气息。白肆月酒死死地盯着那具被白布覆盖的娇小躯体，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法医在他的坚持下，划开了尸体腹部的皮肤，层层剥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当法医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抬起头看向他时，白肆月酒的心脏也跟着停止了跳动。 “白先生……”法医的声音干涩，“啾啾小姐……她的双侧肾脏……都在。” “嗡”的一声，白肆月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都在？ 她的肾，好好地，完整地，长在她的身体里！ 那……移植给白觞的那颗肾，是谁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足以将他彻底击溃的恐慌，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扑到解剖台前，不顾一切地掀开白布，死死盯着那道缝合的切口，盯着里面隐约可见的、本该缺失一个却如今完好无损的器官。 没有捐肾。 她从来没有捐过肾！ 那场手术……白觞的康复……他所以为的一切……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致的嘶吼，猛地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震得整个停尸房都在颤抖。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是惨白的灯光，和啾啾那张毫无生息的、平静得可怕的脸。 她甚至，连让他“偿还”一颗肾的机会，都没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