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音觉衍静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我是志厌,说到恐怖故事,这个我有话说。。 第一个故事。 要说的话其实是亲身经历,大概在初三那一年的一段时间,经常听到一些奇怪的但是还不足以吓到人的声音,我有一个独立房间,爸爸妈妈平常中午和晚上出去散步了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人,那段时间经常听到柜子里的东西在被翻动,或者大门开关时发出的铁摩擦声,最直接的一次,是我在房间的床上躺着打游戏的时候,柜子的门突然打开了(我的房间通常关门关窗,所以不是风,并且房间内没有空调),然后网络突然变得特别差。 (ps,因为当时在打游戏所以网络卡了骂的很脏,骂完后网络碰巧好了……啊真的是碰巧吗对不起啊鬼鬼。) 我有和朋友打电话的习惯,一天下午时窝在爸爸妈妈的房间里使用电脑,当时正在和朋友说话,听到有人从厕所那个方向叫我的名字,应该是我的爸爸,他叫了一声,我应了一声,但是在哪之后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我:(正在和朋友说话) :(喊我的名字) 我:昂! 我:……? 我:干嘛! 没有人回应我。 在那之后我又玩了一会儿,回头去洗手间看看爸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时,我发现我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在那之后我感到十分不安(具体表现为在房间里上窜下跳大喊大叫),然后花钱找了一个塔罗占卜的老师,结果真的算出来有东西。 这玩意大多数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觉得还挺好玩的,所以分享一下……大概就是,我的家里的的确确是有一个东西在,但它不是我认识的人,应该是不小心进来后在我家里迷路了,一直被困在里面没办法出去……啊这么一想他翻柜门可能是在找出口也说不定。 大概在这个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月内,一天中午我还是在打游戏,网络又变差了,我忍无可忍地大骂了它一顿,在那之后奇怪的事情就再也没发生过。 后面把这个故事和同学复盘了一边,她很好奇那个家伙是怎么进来的,我说不知道啊,家门口应该有贴门神才对……而问题就在这里。 我家里的门神一共有两位,分别贴在了门的正面和反面,年代太久了,仔细回想一下,那个正面(也就是朝外)的门神画像好像因为时间已经烂的差不多了……所以它被关在我的家里出不去,后面因为我骂的太凶了跑掉了。 话说居然是因为骂的太凶了。
对不起老师可能因为一些呃奇怪的事情呃被老师当成了奇怪的人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如果让您感到不适的话非常非常抱歉😭😭😭😭😭😭😭
我喜欢你
今夜的时间可能会结束,但我们对你的祝福永不终结,生日永远快乐,天天也永远快乐
在今晚再次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一直以来的陪伴! 想表达自己的喜欢所以画了一点画,但是一直画的很难看私密马赛,也感谢各位老师的鼓励,感觉人心暖暖的(落泪) 虽然经常被主播认错emm(…
生辰快乐,原本是打算打游戏的。但觞觞不让,所以选择老老实实的看吧。我以后还会继续骂你的,嗯。对不起。,,活着已经很好了 因为个人属性原因,错过了你蛮多事情的。不过看着你还好好的就安心了。……我实在想不到说什么了。抱歉,, 我有空会盯着你的——
想到之前看遥远的风铃写日出那段。 想看鼠读陈白露自杀这里。 陈白露 (她走到窗前,拉开厚厚的窗帘,外面依然是一片沉沉的夜色。她拿起那本一直放在桌上的《日出》诗集,低声念着,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嘲讽)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 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她放下诗稿,脸上浮现出一种凄凉的、玩世的笑容。她慢慢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依然美丽但毫无生气的脸。) 陈白露 (自言自语)生得不算太难看吧。不算太老吧。(忽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她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质问命运)这么年轻,这么美。 (她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装着安眠药的小瓶。她的动作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陈白露 (抬起头,仿佛在跟一个无形的对手做最后的争辩)你们不要问我。你们凭什么审问我?我和你们一样,我是卖给这个地方的。 (她倒出药片,一片,两片……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水杯。) 陈白露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变得轻柔而飘渺)这一——么——年——轻,这一——么——美…… (她吞下药片,缓缓走向沙发,像一只疲倦的鸟,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她躺下,拉过毯子盖好自己,姿态依然优雅。) 陈白露 (最后的、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太阳就要出来了……我要睡了……我要睡了…… 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像一个圣洁的婴孩。 窗外,天色由黑变灰,由灰变白。工人们高亢洪亮的打夯号子声,一声一声地传进来,越来越响,充满了整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