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音觉衍静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唔姆好吧也是个亲身经历的故事,我先叠甲封建迷信请勿当真,无任何科学依据,以现实为准,大概是当时和一群朋友(我,我闺蜜,栀子花,白,雅,染染,还有谁我忘了,不熟,反正有八个人)去了一个比较阴间的地方探险,我们几个都是女孩子,那是一所在火葬场旁的废弃学校,我们从高高的墙壁上下去,下面有个石头堆姑且能算个落脚的,然后我们进去了,大门,有个类似门板的东西,踩一下就响,好烦,进去是鸡楼梯和两个柱子,柱子上写了不要上四楼这里没有四楼快离开什么的,我们没管,我是很害怕这种东西(虽然说来这个阴间地方是我提出的)我就紧紧抱着我闺蜜,一楼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看样子有流浪汉生活过的痕迹,地上都是些杂物,乱糟糟的,但是,在走廊上的连着教室的小天窗,有一个人体模型的骷髅头,我真的害怕死了,他们想上楼看看,我不想上去我好怕,我说这种楼不一定安全的,别上去了,没人听,有人上去踩了一下,还是上去了,依旧没什么,差不多的布局,然后我们走到右边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空着的小房间,他们进去了,什么都没有,我闺蜜说她有点不舒服什么的,我也说我害怕,我们下去了,在附近找了家面馆,其中一个女生被小鬼缠上一直哭,我们也带出来不少(嗯虽然几天就会嘎)然后我们去了寺庙,为她上了香,但是白(我们中唯一会玄的)她是纯阴体,被寺庙认为是污秽,他说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说话,他觉得吵,我和我闺蜜留了下来,那是还是冬天,再厚也觉得冷,我和闺蜜安慰她,等她的朋友来,我冷的都没知觉了,她的朋友来了,我们打车去了她朋友家,第一辆车是他们仨,然后我和闺蜜打车打了半个多小时才打到车,赶过去,他没事了,我们坐在那里,聊天,然后白说她有点头疼,给了剩下去吃饭的几个打电话,他们在的方位克我们,然后白又开始一次的崩溃,反正大概是又在搞玄她好了(这是她朋友为她挡了一次结),后续是那边在我哥家附近我就去我哥家住了,我一晚上睡不着,我害怕,早上也是终于睡了,后面复盘发现,别人去那个学校根本没有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而且一楼的布局也不对劲…我们几个去了没什么事大概原因是我(喂真的很像玛丽苏女主啊可恶!)水多,旁边是火葬场,那边飘大多都是怕水(嗯离谱),然后那边是有个阵法,但是在我们来之前已经破了几个(大阵还在,里面压的东西…恶)反正越挖越恐怖的事情…嘛我再也不作死!大概是完了!随便说简化了很多东西但是想起来还是好恐怖…嘛话说这种东西真的会被讲到吗直播间会没事吗!
对不起老师可能因为一些呃奇怪的事情呃被老师当成了奇怪的人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如果让您感到不适的话非常非常抱歉😭😭😭😭😭😭😭
我喜欢你
今夜的时间可能会结束,但我们对你的祝福永不终结,生日永远快乐,天天也永远快乐
在今晚再次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一直以来的陪伴! 想表达自己的喜欢所以画了一点画,但是一直画的很难看私密马赛,也感谢各位老师的鼓励,感觉人心暖暖的(落泪) 虽然经常被主播认错emm(…
生辰快乐,原本是打算打游戏的。但觞觞不让,所以选择老老实实的看吧。我以后还会继续骂你的,嗯。对不起。,,活着已经很好了 因为个人属性原因,错过了你蛮多事情的。不过看着你还好好的就安心了。……我实在想不到说什么了。抱歉,, 我有空会盯着你的——
想到之前看遥远的风铃写日出那段。 想看鼠读陈白露自杀这里。 陈白露 (她走到窗前,拉开厚厚的窗帘,外面依然是一片沉沉的夜色。她拿起那本一直放在桌上的《日出》诗集,低声念着,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嘲讽)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 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她放下诗稿,脸上浮现出一种凄凉的、玩世的笑容。她慢慢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依然美丽但毫无生气的脸。) 陈白露 (自言自语)生得不算太难看吧。不算太老吧。(忽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她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质问命运)这么年轻,这么美。 (她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装着安眠药的小瓶。她的动作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陈白露 (抬起头,仿佛在跟一个无形的对手做最后的争辩)你们不要问我。你们凭什么审问我?我和你们一样,我是卖给这个地方的。 (她倒出药片,一片,两片……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水杯。) 陈白露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变得轻柔而飘渺)这一——么——年——轻,这一——么——美…… (她吞下药片,缓缓走向沙发,像一只疲倦的鸟,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她躺下,拉过毯子盖好自己,姿态依然优雅。) 陈白露 (最后的、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太阳就要出来了……我要睡了……我要睡了…… 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像一个圣洁的婴孩。 窗外,天色由黑变灰,由灰变白。工人们高亢洪亮的打夯号子声,一声一声地传进来,越来越响,充满了整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