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音觉衍静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关注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给眼镜投稿(之前几次全被拖延症拖掉了)眼镜我向你忏悔✝️ 大概还是在上小学低年级的时候,我家住在顶楼 也就是六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我上到二三楼的时候楼底下杂物间的地方就会传来一声铁门关门的声音,起初我不以为然,以为是有邻居从杂物间进出,但渐渐地遇到的次数多了就开始怀疑了起来,因为那声响是突然出现的,并没有其他声音铺垫或者衔接。 于是有一次我再次听到关门声时便喊了一句是谁?没有得到回应,我再跑下楼看也什么都没看见。从此之后我总觉得有个鬼在后面追我,于是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一股脑地上楼直到进到家门。进到家门后虽然气喘吁吁的,但是给了当时小小的老子一种很大的安全感😄 令我印象深刻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某个晚上我的一家三口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我总吵着要喝饮料于是家父家母便把我关在家门外,小小的老子哭的撕心裂肺( )不停拍门,哭着哭着听到那个关门声又出现了,当时是晚上,听到这个声音我便更慌张了,生怕那个鬼上来把我抓走,心里算着鬼差不多要上到六楼的时候我更急了,所幸隔壁的邻居此时出门倒垃圾,看见狼狈的小小子站在门外于是关切地询问,家父家母听见邻居出来心想家丑不可外扬便把我接了进去。给当时的小小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另一件事同样发生在晚上,正值小龙虾旺季,家父家母带着小小子去附近的小吃街和公司的同事们一起吃龙虾,家父吹了很多酒已然醉醺醺,当时已是晚上九点多,是我该睡觉的时间了,家母担心家父便留在那盯着,就让家父的一位同事送我回家,我在路上跟他说,叔叔我家楼底下有只鬼哦!每次我上楼的时候都会出来追我!同事也是有些醉意,他哈哈一笑,说他倒要看看如何如何,送到了单元楼楼底下时他就想离开,但耐不住我的请求,于是他站在楼底等我上到六楼时给他信号再离开,在上到五楼时我想着这么长的距离应该够我抢先回家了,于是让同事离开。 就在同事离开不过十秒,那个关门声又出现了。小小的老子当时冷汗直流疯狂冲到家门口掏出家母给的钥匙仓皇开门,在钥匙慌张滑了两下后终于进屋了,当时真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当时也并没有告诉父母,也许是觉得大人们并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就这样时光荏苒,我不再注意那个声音,也可能是下定决心直面恐惧,于是上楼时又恢复了从容。当我五年级时全家搬去了住在一楼的新家,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下去。直到一天我忽然又听见了那个关门声,往日的回忆涌向脑海。新家在一楼,按构造来说客厅底下就是杂物间,新小区的杂物间也都是铝合金门,所以如果真的听到这个声音只能说明那个人关门很重,但果真如此的话应该能感觉到那种震动,所以那声看似轻飘飘的关门声传来时我第一反应是有些害怕,害怕那个鬼跟过来,但随后便是好奇,好奇那个“鬼”。于是跑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试图观察,但是如我所料没有人进去,等了一会也没有人出来。 可惜搬去新家后这个声音响过一次后便再无音讯,当时在老房子时也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见证过那个声音。也许这位鬼先生或者鬼小姐专程跑来看了我一眼呢?也许旧日的回忆有些磨损并不清晰,我也想过其实根本没有鬼,一切只是我的错觉,刚好有个邻居在我放学时每日进出杂物间,刚好是有人进杂物间时关门关得重重的,但那种感觉是千真万确的,有时我也会想念那个存疑的鬼,大概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各位可当做一桩另一个世界的一角奇闻异事,也可权当这次主题的小小谈资。敬各位🍷🌹
对不起老师可能因为一些呃奇怪的事情呃被老师当成了奇怪的人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如果让您感到不适的话非常非常抱歉😭😭😭😭😭😭😭
我喜欢你
今夜的时间可能会结束,但我们对你的祝福永不终结,生日永远快乐,天天也永远快乐
在今晚再次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一直以来的陪伴! 想表达自己的喜欢所以画了一点画,但是一直画的很难看私密马赛,也感谢各位老师的鼓励,感觉人心暖暖的(落泪) 虽然经常被主播认错emm(…
生辰快乐,原本是打算打游戏的。但觞觞不让,所以选择老老实实的看吧。我以后还会继续骂你的,嗯。对不起。,,活着已经很好了 因为个人属性原因,错过了你蛮多事情的。不过看着你还好好的就安心了。……我实在想不到说什么了。抱歉,, 我有空会盯着你的——
想到之前看遥远的风铃写日出那段。 想看鼠读陈白露自杀这里。 陈白露 (她走到窗前,拉开厚厚的窗帘,外面依然是一片沉沉的夜色。她拿起那本一直放在桌上的《日出》诗集,低声念着,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嘲讽)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 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她放下诗稿,脸上浮现出一种凄凉的、玩世的笑容。她慢慢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依然美丽但毫无生气的脸。) 陈白露 (自言自语)生得不算太难看吧。不算太老吧。(忽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她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质问命运)这么年轻,这么美。 (她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装着安眠药的小瓶。她的动作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陈白露 (抬起头,仿佛在跟一个无形的对手做最后的争辩)你们不要问我。你们凭什么审问我?我和你们一样,我是卖给这个地方的。 (她倒出药片,一片,两片……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水杯。) 陈白露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变得轻柔而飘渺)这一——么——年——轻,这一——么——美…… (她吞下药片,缓缓走向沙发,像一只疲倦的鸟,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她躺下,拉过毯子盖好自己,姿态依然优雅。) 陈白露 (最后的、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太阳就要出来了……我要睡了……我要睡了…… 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像一个圣洁的婴孩。 窗外,天色由黑变灰,由灰变白。工人们高亢洪亮的打夯号子声,一声一声地传进来,越来越响,充满了整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