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Joshy
@JoshyJo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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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usby Berkeley-Remember My Forgotten Man 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失业频发,当时的电影《淘金女郎》反映了此时动荡不安的社会状况与就业问题。这首歌的背景是1932年华盛顿惨案:一战老兵退伍后为了能提前拿到退役金渡过难关,与各自的家人们共同上街游行,却遭到胡弗政府的镇压。 02:20起,女声的唱腔和旋律戏谑地诉说着大背景下小人物的悲哀。 2.音速行星-断魂汤 广西地方民族特色的唱腔旋律搭配synthwave编曲,非常迷幻,我称之为赛博赶尸( 3.The Midnight-Lost Boy Dreamwave类型。最大特点在于filter处理器的运用与饱和效果处理,非常地怀旧。 4.周传雄-不畏惧的少年 每次唱这首歌都会想起无忧无虑的时候,漫步于街边积水倒映的云端之上,此时驻足,总觉得会祛魅了一切对时间的概念。如同歌词所写,“整座城市颠了魂,拉长我们的快乐”。 5.Bruno Major-Nothing 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歌词:turn off our shoes, take off our phones。 6.Radiohead-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 奥数题:谁能数对这首歌的拍子? 要是能挑战成功的话,再数一下他们的Pyramind Song。 7.Radiohead-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Radiohead在OK Computer专辑之后被公司安排趁热度长时间巡演,导致乐队极度厌烦和疲惫,队内产生矛盾,主唱Thom York自我怀疑,在这样的心境下写出了这首歌。 临近尾声的一分多钟,编曲强烈表现出了被席卷进生活漩涡后只剩自己站在原地的既视感。 8.Owl City-Lucid Dream 一首Trance。从主歌到副歌,动态从小到大,配合着歌曲主题,是一首不违和的电音。 9.CHROMANCE & Marcus Layton-Wrap Me in Plastic 这个歌存在一个问题,可以试试诊断一下。 10.Michael Henry-If I Die Young 对是翻唱,对是ytb2010s风格。但超有感觉。是我听这首歌的第一个版本,记得当时没听完就哭了。后来找了原版听,才知道原来是Folk类型。我更喜欢这版。
随手写了投一下。与直播内容无关。 明明恨海情天才能让人最看不真切,是暴政,是阉割,是欲望着你的我的她的欲望。我想看的不止是扦插缠绕样的纷繁纠葛,还有从温吞的唤名到刻薄的flirting,蹭过你泛凉手背的鼻尖,捧起狭昵后缩着的脸,吻过你千遍万遍的眼睫,可视线最后还要收敛,假意漫不经心打量自己环绕在臂弯的怠惰——你会是其中的哪一个。 你一次一次把“我讨厌你——”拖长了尾音,微微挑起眉怅然嘟囔着东亚的爱就是恨,荒谬当道爱拯救之,偏这个西哲的爱字是要用东亚的恨来蘸血写就,love is a bottle of love,不够爱就不够恨,爱满了恨就可以在瓶中豢养,而只有爱的痢疾痊愈才配懂好好地恨。你说你开始慢慢懂得恨了,恨我的规避恨我的叙事连同恨我的爱,我爱的爱。
郑宜农 牵我
你好!狐!投稿文学创作指导! 上一个投稿疑似被吃,于是再投! 陌生来电 我向来不喜接电话,大抵是我不善于察言观色,而又弱于读空气,又庆幸于社交媒体发达,发讯息能解决所有问题。每每手机上冒出“陌生来电”四个字,都让我惊惶。不敢接,怕与人交流时露怯,不敢不接,生怕是何急事,只得电话找我。于是只能将手机铃声播了再播,下足决心,接起电话,听得是换手机卡的广告,又悻悻放下,留得半晌不自在。 又是一日陌生来电,做足准备以应对推销,那人却上来就直问我名。那人声音极低,极凉,是炎夏里,一整杯汽水混着冰块下肚,压着胃的低与凉。声音也熟,电话虽有些失真,一时想不起是谁名甚,半自愿的,他问我答,方才了解分明。那人是高中同窗,恰巧坐我左前,那时那人尚高我半头,于是视野里大半黑板中参杂小半青灰色发茬,用手抚摸,则颇扎手,若是磨在颈窝,耳侧,腿根等皮肤娇嫩之处,更是疼痛,不出一时三刻必是泛红。问了来由,说是恰好路过这座城市,便是想着见见老友,吃个便饭。便在故纸堆里寻出泛黄的记着手机号的纸,试着打了过来,本以为手机早已换号,本没想着如此顺利,又趁机讽我念旧,十几年过去,手机号都未曾变。约了下周的餐馆,就匆匆挂了电话。 高中家教严格,虽买了手机,却是受到严格管制。通话记录,短信来往,一概要查。那是又无甚社交软件,要不被发现,只能是电话。我悄悄从本上撕下半张,写上号码,塞了那人的手中,约在晚间7点,电话联系。又嘱咐两三句,教得几句搪塞我父母的话。7点实在是好时候,新闻联播正播出,不多时又是八点档,借着电视声掩护,煲电话粥最相宜。 看着墙上时钟走到六点五十八分,心脏伴着渔舟唱晚,早于此时已经跳了半个钟,怕他打来,又怕他不打来。手机铃声震天响,照例是客厅父母先接,听着是男人的声音,父母也不起疑有他,推门递来手机,便是让我听,又挂念着没看完电视,匆匆出了房间,独留我和手机,和那头的那人共处一室。 说到底,白日里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不能说呢,非要留到夜里,隔着两部手机。但感受总是不同的,似是从人满为患的广场,进了隐秘的,只可容纳二人的花园小道,似是短暂的独占了那人的某段时间,幽微的,上不得台面的情欲于是短暂满足。那是正值夏日,汽水连同冰块在杯中破裂,连着那人的声音响起,我终想起这人为何电话中的声音总是极凉,极低。于是,杯壁上冷凝的水滴下,沾湿三两张纸,沁湿两三层布。 忙音突起,是一块惊堂木拍在桌上,惊醒我的一场大梦,才恍若隔世的发觉胃中蝴蝶纷飞,心脏无端乱跳许久,真是惶恐。打开通话记录,本想借此机会,存了那人手机号,却又担心存了之后该给什么备注。若是真名,又生疏,若是甚昵称,说来也已无立场去叫,更是徒增担心。况且,电话一存,便是更难忘却,日后再删更是苦痛,就咬牙熄了这个念头。陌生来电,也算得上相宜。 一周时间飞逝,这一周的来电更是煎熬。是人际交往上又叠了一层忐忑。怕又是那人的声音再现,低的,凉的,太凉薄的又是一句“我有事,吃饭改期。”好在此事没发生,不得过完这一周后又长出一口气,只觉解放。 也巧,餐厅定的还是晚上七点,那些欲望总是与这个时间挂钩。我也是早早进去,在订好的房间中等他。餐厅里,老板在看新闻联播,恍惚又回十多年前。只觉着血液在浑身流转,直直向下冲,向指尖冲,向大脑冲,头晕眼花,干柴烈火,口渴不已。于是又要了杯汽水,要冰块,多些。握住手中冰凉的杯子,放觉着魂魄重新归体。 又是一个陌生来电,惊得手不得一颤,杯内冰块乱晃,一阵清脆声响,轻,亮。颤巍着接起电话。来不及做心理准备,接通一刻,房门推开。那人就这样进来,站定,目光落在一处,大抵是我。我一时之间目眩神迷,竟未挂断电话。那人从我手中拿下手机,脸颊擦过极凉的一瞬,不禁缩了脖子,那人顺势让手指轻擦过耳后,又是极低,极热,替我挂断电话,又坐在我对面。那声音极低,极凉。两人相对而坐,十多年不见,不少话要讲。只庆幸没点酒,只怕喝了将什么都和盘托出,又是一场鸡飞狗跳,我却无处可逃。汽水也足以醉人。 杯盘狼藉,人也飘飘然,借着汽水的劲,我低头,一言不发。我听见他起身,缓步走来,俯身,青灰色的发茬再擦过我颈窝,耳后,微凉的两片落在我嘴角,又起身。我应该避开,又避不开。想推开,又半推半就。等他重新落座,我方姗姗抬头。他的嗓音极低,极凉,似杯中不化的冰块。“我结婚了……”后半句我没听清,听不清,也毋需听清。那人左手不断抚摸无名指上亮银的金属环,晕出的光芒让我目眩神迷。是了,对了,无错的。他的嗓音极低,极凉,是不化的冬,于是我逃离那座城,又盼望陌生来电。 买单,出店,寒暄,告别。我从手机中拆出那张手机卡,买了罐汽水,问店家多加了冰块,将电话卡扔了进去,一饮而尽。极凉,极低,压着胃的。 我从此再无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