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茱莉Jule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橘岛番外: 落日幻影🎶do🎶 还是一个傍晚,还是难得一次的无人的那片沙滩,芒果依然在沙滩上撒着欢,养猫人仰卧在沙滩上,看着朦朦胧胧的天 Zoommmmmmm!!面前的大海突然海浪滔天,地动山摇,水面升起,水流倾泻而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挡住了太阳的余晖,周身散发出五彩的炫光。养猫人被晃的眯起了眼睛,等到视力渐渐适应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庞大飞行物,不同于电影里的飞盘状UFO,这个飞行物在自己眼里,更像一个在不断变换形态的巨型金属魔方样式的不规则立方体,巨大的方格在相互不断的扭转,旋转,摩擦,发出了似乎能让人体共振的低频震颤。 正在愣神,一道强光从飞船底部倾泻而下,让一直直视它的养猫人急忙捂住了双眼。强光笼罩了养猫人和芒果。身体腾空,强大的吸力将她们拉起,上升的过程中,伴随着粒子光芒的照射,她们感觉身体暖暖的,被一股仿佛无所不在的奇异力量拉扯着皮肤,芒果和养猫人幻化成了粒子消失在了飞船底部... 啵!咣当!一个人摔进了这个大型飞行器的内部,没有摔伤,她摸了摸地面,很软,似乎铺了....地毯.... 那人眨了眨眼,我..眨了眨眼 “芒果?!” 爬起身,我环顾四周,寻找着芒果的身影,但她似乎消失了。 突然嗅到了奇异的味道,有些好闻。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股久违的能让自己持续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力量在周身游走,这是...怎么回事? 飞船的内部在隆隆作响,但并不觉得吵。再次嗅了嗅,那阵不属于地球的香味越来越浓烈,我随着味道转了方向,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听力让我很快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细微声响。我大着胆子向前方移动,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缝中似乎有阵阵烟雾渗出,忍不住伸手抚摸银色表面的门板,手感类似磨砂,质感很舒服,我使了使劲,门吱扭扭的响了起来,缝隙变大,一阵烟雾冲了出来几乎将我吞没。门慢慢打开了。 “咳咳咳咳...”烟雾有些冰凉刺骨,双手扇着烟雾向门内走了几步,一个瘦削修长的绿色身影,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绿色透明的大勺子,在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大型容器里搅拌着绿色的液体,这香味,正是绿色液体散发出来的....有植物的清香,还有奶的香醇 “外...外星人?!”我惊讶的望着她的背影 “Mo?mo mo mo!mmmmmmoooooo~”外星人回头发现是我,惊讶又开心 “什么玩应儿?”我一脸睿智的看着她 外星人缓缓抬手,慢慢伸向我的脸...突然给了我一巴掌 啪! “我说,你怎么来啦?怎么进来的?没有遇到我的那些小宝贝们吧,这里相对安全,你今晚可以就住在这里哒~”外星人热情的对我说,手上不停搅拌。 “我..我...”我捂着脸傻了眼,这是什么操作...虽然懵逼但还是大概解释了一下“就那么进来的,你的飞船把我吸进来的,像吸果冻一样。” 我走向那个大容器,低头看着里面翻滚的液体。液体颜色及其纯净,虽然在翻滚着,但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水面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 “这...这是...”我捻着自己的头发,“怎么是橘色的?”盯着自己泛绿的双眼,这个样子,和上次梦到的芒果养猫人如出一辙。 “芒果呢?”我突然问外星人 “你不就是吗?橘儿~” “我是?我不是养猫人吗?” 外星人淡淡的看着我没说话,手里没停 “难道是飞船的力量?把我和芒果融在一起了?“我想起了自己的变化,丢出一个猜想 “是融在一起,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呢?”外星人说完这句话,停止搅拌,一松手,勺子化作液体落入容器。她拿出了一个杯子,舀了一杯绿色的液体递给我。 “尝尝?” 我不明所以,默默接过了这杯绿色的液体,喝了一口,有点像苹果汁 “好喝,这是什么?” “是飞船的燃料。” “噗!!!” “哈哈哈,没关系的,这个燃料在你们地球上应该算是果蔬汁,是我机缘巧合得来的配方,可以给我的二动曲速引擎提供动力,甚至可以跳跃卡尔夫纳黑洞到达太阳系以外的丹德利斯空间!” “........啊?”没听懂.... 外星人又向我的脸缓缓伸出了手,我急忙躲开 “不是不是,能听懂,能听懂......”我捂着脸 “好,等我修好了我太空船上穿越时间的发动器,我就带妳去外太空玩儿。哦对了...”外星人伸手一指,侧面墙壁翻转,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去自己挑一间太空舱吧,要啥对着空气说就会有了。虽说百无禁忌,但见到四条腿的最好别惹ta们生气,不然有被甩去太空的风险,晓得啦橘儿?” “哦哦哦...”我好奇的看着洞口,点点头,想了想开了口 “我要...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洞口一股吸力将我吸了进去,空间马上按照我的所想布置一新,甚至都没等我说完。清爽的装修风格,生活物品游戏玩具健身器材应有尽有,再回头,洞口已经消失,也没有了外星人的身影。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捋了捋橘黄色的秀发,一双泛绿的眼睛反着光。一...一只猫人? 我伸手趴在了窗户上,透过窗户往下看,似乎不管多远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那里人群聚集,应该是刚刚聚会散场的蓝鲸酒馆.... 突然,门外发出了熟悉又奇怪的声响,我跑出了门,门口左侧正是我掉落进飞船的那个位置。那里现在一片烟雾,一个人影在烟雾中缓缓起身,样子怪怪的... 烟雾散开,我看清了她的脸,倒吸一口冷气 “是你?!” 【第一集 完】
想分享一下和朋友聊到的让我思考了很久的话题~昨晚朋友看丧尸题材漫画的时候突然说,如果真的有丧尸病毒来了,那她可能会选择主动变成丧尸。我想了想问她,如果丧尸病毒只是暂时的是有机会控制的,但已经被感染的却是不可逆的,你还会这么选吗?她说自己可能比较悲观,觉得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是活着,如果真的丧尸病毒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经历什么痛苦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死。别人可能此生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有理想或是远大的志向,但是她没有,她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没有痛苦的死去。也不会想如果她死了父母亲人朋友会有多伤心,反正死都死了也管不了这么多。我听完之后想到她平时分享自己的生活,觉得挺震撼的,平常看她的动态都是很有活人感很有生命力的,前段时间她自己有一个想法想要创业,现在店已经开起来在营业了!就觉得这样认真生活的人居然对死亡这么无所谓吗。但我喜欢朋友这样的心态~活着的时候有在好好做自己事情,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哪天真的碰上什么事情死了也无所谓,人生最坏的事情大不了就是死翘翘。虽然这样想确实有点悲观,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悲观有什么坏处,有时候悲观就会提前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心里有个准备这样就算真的碰到了最坏的结果,也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后面我们又聊到,父母让我们谈对象,有个小孩儿,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敢死,朋友说,要是生了一个小孩儿,那她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可能就剩这个小孩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份责任,把这小孩带到世界上,如果还这么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小孩失去了世界上唯一一个从他出生开始就会一直爱着他的人,这个事情太可怕了,他会很孤独地长大。所以觉得生孩子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当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先走了可能孩子会成为最后的牵挂,但是男生就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因为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要是有一个小孩儿,也没有说为了生这个小孩付出什么,就完全不知道身为一个男性在世界上意义是什么。虽然朋友这样表达有点偏执,但我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一个男性想要有一个孩子,他要付出成本很低对这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也牵挂的不多,只是起到了一个遗传基因的作用,父亲的责任好像完全是靠这个人的道德来维系下去的,如果这个人不管不顾了,没有原则也没有道德,那他完全就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这种人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成为他一直活下去的意义,我以前特别偏激的觉得所有男性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或许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男性活着的意义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包括物质上所以很多男性对买车买房特别执着,就好像是人生必须要达到的一个KPI一样,这样一想,对比一个成为母亲的女性,他们活着也太轻松了死了也是。 大概就是这些了,要是有看不懂的见谅一下因为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但很喜欢这些能让我思考的话题,聊起来很有趣。
未满 提笔时,指尖发凉。仿佛要把那些日子的苦,从头再熬一遍。 三月,像一道分水岭,把我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3月6日,家里老人同我说:“找到了一些你的东西,兴许有要用的,给你都寄过去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能有什么呢?我几乎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新疆。 那是一只不大的木箱,旧物们安安静静地躺着,每一件都在说:你曾经这样活过。 翻到底的时候,指腹触到一张纸币——一百元。忍不住笑了:暑啊暑,你还知道给自己留点小礼物。(这个暑子要富裕了!) 钱下面压着一条项链。 我捏起它,很普通,普通到我的记忆几乎要拒绝认领。可大脑终究还是检索出来了——是木头送的。 那时的暑是个混蛋,以为我们不会分离,以为保存的足够好就够了,所以大致看了一眼,便丢进箱底,也没当回事。 那天夜里,我又把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对着昏黄的灯光看。然后,我看见了刻着的字“I♡U”。 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她为什么会写下那样的话——“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没准备好。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离,所以什么都不当回事。 第二天,我把项链戴上了。 嗯,确定了。她爱我。 之后的日子,我整个人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一边是“她好爱我,她喜欢我”的滚烫,一边是“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她了”的冰凉。我被丢在中间,一会儿被拽向这头,一会儿被拖向那头。 项链总是容易断,不知道第几次断掉的时候,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修项链。手指捻着细链,一扣一环,像在缝合什么。戴久了,有时会觉得,它本来就该长在我身上。 生日那天,我决定好好犒劳自己,点了一份小外卖。吃着吃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的脸。毫无征兆地,眼泪就砸进了饭里。 眼泪拌饭,真难吃啊。 可我忍不住去想,不停地想—— 为什么不早早把那封情书给我? 为什么不在项链上刻得明显一点? 为什么你的爱,总是这样隐晦,像藏在壳里的软肉,非要等我亲手掰开才肯露出? 第二天来新疆找我玩的朋友约我吃饭,饭桌上,她忽然说“你不觉得,你是她的累赘吗?”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这些话,我在每一个想她的深夜都对自己说过。痛是唯一让我确信自己没有麻木的东西。 后来有一日,搭子家的小宝宝抓周。我看着那孩子胖乎乎的手伸出去,忽然好奇起自己的抓周来。都说一个人的命途,多少跟抓周沾亲带故。 打电话回家,随口问起。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抓周?你抓周的时候,抓着你林伯伯家那个小孩不放手,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林伯伯,是木头的父亲。 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那句话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心口。 我的抓周礼——是木头。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铺天盖地的委屈,为她,也为我自己。 那些年她说的那些无厘头的话,忽然都有了落处。不是她拿“不理你”拴住我,是我从最开始,就选了她。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开她。是我不肯放手,把她拽进我的人生,然后又装作无辜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我和她的故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那些被我忽略的、藏起来的、不敢细想的爱意,像过期彩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被推到眼前。 而它们,竟然全中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 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一个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结论。 我爱她。 有人问过我的网名为什么都叫林木暑。 林,是因为她姓林。我想冠她的姓。 木,从她名字化来的。她是沐,我是木。 暑,是她总喊我“鼠鼠”。而我们的故事,最好的那些片段,都发生在暑期的夜里。 我闭上眼,耳边好像又响起那个夏夜的声音。她唱给我听的,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恋人未满》。 还好是这首歌,偏偏是这首歌。 原来她在用歌词点我。一句一句,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我,一次也没读懂。 她从前总说我是负心人。我只当她在开玩笑,笑嘻嘻地糊弄过去。 原来那不是调侃。是控诉。 我们之间,永远差了一点点:爱未满,懂未满,圆满未满。到最后,连生死都未满——她替我死了,我替她活着,谁也没能完整。 (虽然有些没写进来,但是这些也够算得上是这些天的颠沛流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