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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歌中回忆旧时光> 都说,老歌如酒,愈陈愈香。 熟悉的旋律一旦响起,便如一把钥匙,轻轻一转,就打开了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门。 此时,听的是旋律,回味的是青春,咀嚼的却是整个人生。很久都不会特意去听歌。老歌让人怀旧,新歌又没怎么学会。怀旧的情绪起来,总免不得几分伤感。 倒也应了那句: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每个人的一生里,总会有几首歌,就像是戒不掉的瘾。不管何时,但凡听到熟悉的旋律响起,就能勾得人眼含热泪,心中酸梦。 比如,李宗盛的《漂洋过海来看你》。 已经不太记得哪一年第一次听的这首歌,但还记得最初是比较喜欢娃娃的版本。据说这首歌是李宗盛在听了娃娃的爱情故事后,专门为她而作。 有真实故事加持的歌曲,总是更为动人。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 每次听到这几句的时候,仿佛都能看到一对恋人,难分难舍的场面。 此一别,山高水长。 此一别,江湖路远。 此一别,隔山隔海,隔着我们相爱的距离。 不得不说,李宗盛的词,真的好。 而娃娃的故事,让一首歌有了更多具象的东西。 年少不听李宗盛,听懂已是而立年。 年轻时听歌,听的是热闹,是潮流;后来听歌,听的是词,听的意境,听的是故事。 而今听歌,听的则是情怀,是人生。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歌越来越多,听歌越来越方便,却再难找回为一首歌心动整个季节的热烈。 于是,我们更加不能释怀那些深刻在记忆里的老歌。 其实,我们怀念的不是那些老歌,只是那个回不去的年代,那个简单而纯粹的自己。 老歌,像一位岁月里的老朋友,安静地陪着我走过半生风雨。 不会催促,亦不会喧嚣,只在需要的时候,轻轻哼上几句,就能抚平心中被岁月浸漫的褶皱。 有人说,当你开始回忆,也就代表你真的老了。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们老了,也不是我们沉迷过去,而是那些老歌,那些旧时光里,藏着我们最真实的样子。 青春,本就是一本太过仓促的书。 而这一刻,刘若英的《后来》在电脑里单曲循环。 时光很慢,回忆很暖,而我,还是那个会被音乐打动的少年。
想分享一下和朋友聊到的让我思考了很久的话题~昨晚朋友看丧尸题材漫画的时候突然说,如果真的有丧尸病毒来了,那她可能会选择主动变成丧尸。我想了想问她,如果丧尸病毒只是暂时的是有机会控制的,但已经被感染的却是不可逆的,你还会这么选吗?她说自己可能比较悲观,觉得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是活着,如果真的丧尸病毒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经历什么痛苦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死。别人可能此生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有理想或是远大的志向,但是她没有,她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没有痛苦的死去。也不会想如果她死了父母亲人朋友会有多伤心,反正死都死了也管不了这么多。我听完之后想到她平时分享自己的生活,觉得挺震撼的,平常看她的动态都是很有活人感很有生命力的,前段时间她自己有一个想法想要创业,现在店已经开起来在营业了!就觉得这样认真生活的人居然对死亡这么无所谓吗。但我喜欢朋友这样的心态~活着的时候有在好好做自己事情,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哪天真的碰上什么事情死了也无所谓,人生最坏的事情大不了就是死翘翘。虽然这样想确实有点悲观,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悲观有什么坏处,有时候悲观就会提前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心里有个准备这样就算真的碰到了最坏的结果,也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后面我们又聊到,父母让我们谈对象,有个小孩儿,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敢死,朋友说,要是生了一个小孩儿,那她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可能就剩这个小孩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份责任,把这小孩带到世界上,如果还这么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小孩失去了世界上唯一一个从他出生开始就会一直爱着他的人,这个事情太可怕了,他会很孤独地长大。所以觉得生孩子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当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先走了可能孩子会成为最后的牵挂,但是男生就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因为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要是有一个小孩儿,也没有说为了生这个小孩付出什么,就完全不知道身为一个男性在世界上意义是什么。虽然朋友这样表达有点偏执,但我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一个男性想要有一个孩子,他要付出成本很低对这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也牵挂的不多,只是起到了一个遗传基因的作用,父亲的责任好像完全是靠这个人的道德来维系下去的,如果这个人不管不顾了,没有原则也没有道德,那他完全就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这种人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成为他一直活下去的意义,我以前特别偏激的觉得所有男性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或许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男性活着的意义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包括物质上所以很多男性对买车买房特别执着,就好像是人生必须要达到的一个KPI一样,这样一想,对比一个成为母亲的女性,他们活着也太轻松了死了也是。 大概就是这些了,要是有看不懂的见谅一下因为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但很喜欢这些能让我思考的话题,聊起来很有趣。
未满 提笔时,指尖发凉。仿佛要把那些日子的苦,从头再熬一遍。 三月,像一道分水岭,把我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3月6日,家里老人同我说:“找到了一些你的东西,兴许有要用的,给你都寄过去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能有什么呢?我几乎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新疆。 那是一只不大的木箱,旧物们安安静静地躺着,每一件都在说:你曾经这样活过。 翻到底的时候,指腹触到一张纸币——一百元。忍不住笑了:暑啊暑,你还知道给自己留点小礼物。(这个暑子要富裕了!) 钱下面压着一条项链。 我捏起它,很普通,普通到我的记忆几乎要拒绝认领。可大脑终究还是检索出来了——是木头送的。 那时的暑是个混蛋,以为我们不会分离,以为保存的足够好就够了,所以大致看了一眼,便丢进箱底,也没当回事。 那天夜里,我又把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对着昏黄的灯光看。然后,我看见了刻着的字“I♡U”。 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她为什么会写下那样的话——“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没准备好。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离,所以什么都不当回事。 第二天,我把项链戴上了。 嗯,确定了。她爱我。 之后的日子,我整个人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一边是“她好爱我,她喜欢我”的滚烫,一边是“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她了”的冰凉。我被丢在中间,一会儿被拽向这头,一会儿被拖向那头。 项链总是容易断,不知道第几次断掉的时候,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修项链。手指捻着细链,一扣一环,像在缝合什么。戴久了,有时会觉得,它本来就该长在我身上。 生日那天,我决定好好犒劳自己,点了一份小外卖。吃着吃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的脸。毫无征兆地,眼泪就砸进了饭里。 眼泪拌饭,真难吃啊。 可我忍不住去想,不停地想—— 为什么不早早把那封情书给我? 为什么不在项链上刻得明显一点? 为什么你的爱,总是这样隐晦,像藏在壳里的软肉,非要等我亲手掰开才肯露出? 第二天来新疆找我玩的朋友约我吃饭,饭桌上,她忽然说“你不觉得,你是她的累赘吗?”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这些话,我在每一个想她的深夜都对自己说过。痛是唯一让我确信自己没有麻木的东西。 后来有一日,搭子家的小宝宝抓周。我看着那孩子胖乎乎的手伸出去,忽然好奇起自己的抓周来。都说一个人的命途,多少跟抓周沾亲带故。 打电话回家,随口问起。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抓周?你抓周的时候,抓着你林伯伯家那个小孩不放手,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林伯伯,是木头的父亲。 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那句话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心口。 我的抓周礼——是木头。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铺天盖地的委屈,为她,也为我自己。 那些年她说的那些无厘头的话,忽然都有了落处。不是她拿“不理你”拴住我,是我从最开始,就选了她。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开她。是我不肯放手,把她拽进我的人生,然后又装作无辜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我和她的故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那些被我忽略的、藏起来的、不敢细想的爱意,像过期彩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被推到眼前。 而它们,竟然全中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 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一个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结论。 我爱她。 有人问过我的网名为什么都叫林木暑。 林,是因为她姓林。我想冠她的姓。 木,从她名字化来的。她是沐,我是木。 暑,是她总喊我“鼠鼠”。而我们的故事,最好的那些片段,都发生在暑期的夜里。 我闭上眼,耳边好像又响起那个夏夜的声音。她唱给我听的,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恋人未满》。 还好是这首歌,偏偏是这首歌。 原来她在用歌词点我。一句一句,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我,一次也没读懂。 她从前总说我是负心人。我只当她在开玩笑,笑嘻嘻地糊弄过去。 原来那不是调侃。是控诉。 我们之间,永远差了一点点:爱未满,懂未满,圆满未满。到最后,连生死都未满——她替我死了,我替她活着,谁也没能完整。 (虽然有些没写进来,但是这些也够算得上是这些天的颠沛流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