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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雷一视角 我又一次踏进了蓝鲸酒馆,清歌,外星人,虎虎已经到了,她们正围着妈妈一起谈天说地,好像在聊什么七夕特别档。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她们口中的七夕特别档,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今晚是不来了?我打开和她的聊天框,却只看见她发来一句“在忙朋友的事情,你帮我带句问好吧。”我指尖飞快打字“好”和妈妈讲了暑暑姐姐来不了的情况后,我一个人趴在吧台上。嫉妒越发强烈,明明我和她认识更久,凭什么她总是那么多情,花心暑暑! 妈妈又在唱歌了,听得我好困,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睡梦香甜,酒馆的门突然被人踹开,这个动静,一听就是暑暑姐姐。我有些阴阳怪气“哟,暑暑姐姐终于舍得过来了”外星人和虎虎也在问她怎么来这么晚,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走过来有些傲娇的问我“不行吗?”很快,我们又开始相互霍霍,可恶,这个暑暑姐姐实在是太抽象了,我不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今晚播了《恋人未满》,我明显感觉到暑暑姐姐安静下来了,似乎在发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拍一拍她的肩膀说“暑暑姐姐,你要向前看,况且…你还有我呢” 她似乎喝多了,双眼迷离的盯着我,良久也只喃喃了一声“雷宝” 我只好坐在旁边静静陪着她,清歌姨姨又开始打趣我们“暑镖是真的” 大家都开始这样说,暑暑因为喝多了,只是跟着附和“是真的” 这样的暑暑姐姐很可爱,既然这样,这个可爱的暑暑姐姐我要了! 酒馆打烊后,我扶着暑暑姐姐去旅馆休息,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坏点子油然而生,我用包里的口红给暑暑姐姐画了一张花猫脸。 好玩,我要偷拍下来,明天给暑暑姐姐看,她一定会说“雷一坏,求放过” 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仿佛预见到那个温馨而又充满乐趣的画面即将上演......
想分享一下和朋友聊到的让我思考了很久的话题~昨晚朋友看丧尸题材漫画的时候突然说,如果真的有丧尸病毒来了,那她可能会选择主动变成丧尸。我想了想问她,如果丧尸病毒只是暂时的是有机会控制的,但已经被感染的却是不可逆的,你还会这么选吗?她说自己可能比较悲观,觉得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是活着,如果真的丧尸病毒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经历什么痛苦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死。别人可能此生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有理想或是远大的志向,但是她没有,她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没有痛苦的死去。也不会想如果她死了父母亲人朋友会有多伤心,反正死都死了也管不了这么多。我听完之后想到她平时分享自己的生活,觉得挺震撼的,平常看她的动态都是很有活人感很有生命力的,前段时间她自己有一个想法想要创业,现在店已经开起来在营业了!就觉得这样认真生活的人居然对死亡这么无所谓吗。但我喜欢朋友这样的心态~活着的时候有在好好做自己事情,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哪天真的碰上什么事情死了也无所谓,人生最坏的事情大不了就是死翘翘。虽然这样想确实有点悲观,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悲观有什么坏处,有时候悲观就会提前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心里有个准备这样就算真的碰到了最坏的结果,也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后面我们又聊到,父母让我们谈对象,有个小孩儿,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敢死,朋友说,要是生了一个小孩儿,那她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可能就剩这个小孩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份责任,把这小孩带到世界上,如果还这么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小孩失去了世界上唯一一个从他出生开始就会一直爱着他的人,这个事情太可怕了,他会很孤独地长大。所以觉得生孩子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当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先走了可能孩子会成为最后的牵挂,但是男生就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因为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要是有一个小孩儿,也没有说为了生这个小孩付出什么,就完全不知道身为一个男性在世界上意义是什么。虽然朋友这样表达有点偏执,但我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一个男性想要有一个孩子,他要付出成本很低对这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也牵挂的不多,只是起到了一个遗传基因的作用,父亲的责任好像完全是靠这个人的道德来维系下去的,如果这个人不管不顾了,没有原则也没有道德,那他完全就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这种人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成为他一直活下去的意义,我以前特别偏激的觉得所有男性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或许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男性活着的意义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包括物质上所以很多男性对买车买房特别执着,就好像是人生必须要达到的一个KPI一样,这样一想,对比一个成为母亲的女性,他们活着也太轻松了死了也是。 大概就是这些了,要是有看不懂的见谅一下因为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但很喜欢这些能让我思考的话题,聊起来很有趣。
未满 提笔时,指尖发凉。仿佛要把那些日子的苦,从头再熬一遍。 三月,像一道分水岭,把我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3月6日,家里老人同我说:“找到了一些你的东西,兴许有要用的,给你都寄过去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能有什么呢?我几乎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新疆。 那是一只不大的木箱,旧物们安安静静地躺着,每一件都在说:你曾经这样活过。 翻到底的时候,指腹触到一张纸币——一百元。忍不住笑了:暑啊暑,你还知道给自己留点小礼物。(这个暑子要富裕了!) 钱下面压着一条项链。 我捏起它,很普通,普通到我的记忆几乎要拒绝认领。可大脑终究还是检索出来了——是木头送的。 那时的暑是个混蛋,以为我们不会分离,以为保存的足够好就够了,所以大致看了一眼,便丢进箱底,也没当回事。 那天夜里,我又把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对着昏黄的灯光看。然后,我看见了刻着的字“I♡U”。 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她为什么会写下那样的话——“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没准备好。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离,所以什么都不当回事。 第二天,我把项链戴上了。 嗯,确定了。她爱我。 之后的日子,我整个人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一边是“她好爱我,她喜欢我”的滚烫,一边是“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她了”的冰凉。我被丢在中间,一会儿被拽向这头,一会儿被拖向那头。 项链总是容易断,不知道第几次断掉的时候,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修项链。手指捻着细链,一扣一环,像在缝合什么。戴久了,有时会觉得,它本来就该长在我身上。 生日那天,我决定好好犒劳自己,点了一份小外卖。吃着吃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的脸。毫无征兆地,眼泪就砸进了饭里。 眼泪拌饭,真难吃啊。 可我忍不住去想,不停地想—— 为什么不早早把那封情书给我? 为什么不在项链上刻得明显一点? 为什么你的爱,总是这样隐晦,像藏在壳里的软肉,非要等我亲手掰开才肯露出? 第二天来新疆找我玩的朋友约我吃饭,饭桌上,她忽然说“你不觉得,你是她的累赘吗?”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这些话,我在每一个想她的深夜都对自己说过。痛是唯一让我确信自己没有麻木的东西。 后来有一日,搭子家的小宝宝抓周。我看着那孩子胖乎乎的手伸出去,忽然好奇起自己的抓周来。都说一个人的命途,多少跟抓周沾亲带故。 打电话回家,随口问起。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抓周?你抓周的时候,抓着你林伯伯家那个小孩不放手,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林伯伯,是木头的父亲。 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那句话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心口。 我的抓周礼——是木头。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铺天盖地的委屈,为她,也为我自己。 那些年她说的那些无厘头的话,忽然都有了落处。不是她拿“不理你”拴住我,是我从最开始,就选了她。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开她。是我不肯放手,把她拽进我的人生,然后又装作无辜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我和她的故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那些被我忽略的、藏起来的、不敢细想的爱意,像过期彩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被推到眼前。 而它们,竟然全中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 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一个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结论。 我爱她。 有人问过我的网名为什么都叫林木暑。 林,是因为她姓林。我想冠她的姓。 木,从她名字化来的。她是沐,我是木。 暑,是她总喊我“鼠鼠”。而我们的故事,最好的那些片段,都发生在暑期的夜里。 我闭上眼,耳边好像又响起那个夏夜的声音。她唱给我听的,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恋人未满》。 还好是这首歌,偏偏是这首歌。 原来她在用歌词点我。一句一句,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我,一次也没读懂。 她从前总说我是负心人。我只当她在开玩笑,笑嘻嘻地糊弄过去。 原来那不是调侃。是控诉。 我们之间,永远差了一点点:爱未满,懂未满,圆满未满。到最后,连生死都未满——她替我死了,我替她活着,谁也没能完整。 (虽然有些没写进来,但是这些也够算得上是这些天的颠沛流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