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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正道第1人。 发现师弟是魔,我杀! 发现师妹是妖,我杀! 发现师兄是死人,我杀! 发现师傅是恶鬼,我继续杀! 杀疯后,我发现自己是灭世天魔转世。 我冷冷一笑,一剑抹了自己脖子。 笑话!难道我是天魔,我就不杀自己了吗? 01 发现师弟是魔的那晚,我在院里磨刀。 师弟知晓了自己的结局,惨然一笑,他问我我是魔,魔就该死吗? 我义正言辞,你不死难道要让我死吗? 师父他劝我,“虽然你师弟是魔,但他……终归是你的师弟,他不该死啊!” 我魔刀不语。 师妹也不忍,“师姐把他的四肢打断关进禁闭室就好了,没必要杀生呀!” 我猛猛磨刀,不语。 师兄也来劝,“师弟虽然是魔会失控,但那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商人给他拴条狗链子得了。” 我提刀站到师弟面前。 师弟面色苍白,“师姐我就那么该死吗?就因为我是魔?” 我翻白眼,“那没办法啊,难道还要我感化你,挖心挖肺对你好,等着之后你屠城?就俗话本看多了吧你。” 有病啊,谁见了魔不灭,还要演什么虐念情深,就算是师弟也不行! 我非常坚定的要杀了师弟。 我的师弟貌美而狠毒的诅咒,“我在师傅他们身上下了毒咒,我要是死了,师父师兄师妹都得死!” 我正气凛然道:“为了天下苍生,师父师兄师妹他们愿意赴死的!” 师父、师兄还有师妹:…… 师妹:“不!” 师兄大喊:“不可!” 师傅伸手:“不可以!” 师妹大喊大叫:“不要啊!我们还不想死!” 师弟临死前,惨然道:“明明我只要一点爱就可以活下去,师姐你为什么不愿意爱我?” 我叹气,手起刀落,人魔殊途。 02 师弟死后,师门一片惨淡。 师父师兄还有师妹他们都没死,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查阅古籍,发现魔的诅咒只对人有用,人沾上必死。 理论上除了人,只有死人、妖和鬼能避开毒咒。 而我的师傅他们没死。 所以……他们不是人。 起码,不是活人。 我对师父他们产生了怀疑,我决定试探一下。 我先把师兄请进房,把门锁死。 师兄沉默,他看了一眼上锁的门警惕地后退一步,“师妹,你要干什么!” 我靠近师兄。 师兄急急后退,被我逼到了墙角。 我抓住他的手,在他身上嗅到了药草的味道,还有一些奇怪的腐烂臭味。 我对他说:“师兄……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师兄清冷的脸上有些薄红,他用力挣开我的手。 “师妹,慎言!师傅他不允许师门里……” 我打断他,“我怀疑师傅不是活人!” 师兄愣住,“何出此言?” 他打断我,“师妹,你怎么可以怀疑师傅!” 我把古籍记载的东西告诉师兄,“师父他在师弟的诅咒下活了下来,这不对师父他肯定不是活人!” 师兄眸光微动,他说:“可我也活了下来……” “没错,所以师兄,你为什么也能活下来!” 师兄那张清冷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里,他似乎笑了一下。 “是啊,师妹,我为什么能活下来?” 师兄身上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03 我眸色一暗,没有拆穿他。 而是正气凛然的回答:“师兄,肯定是因为师弟他太废物了,你没有被他的诅咒粘上!” “师弟只是个废物的魔,他的诅咒肯定没办法直接咒死你和师兄师妹三个人!” 我毫不犹豫给死去的师弟泼脏水。 师兄语塞,他身上腐烂的味道慢慢散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说:“师妹,师弟都已经死了,你这么说他不好吧。” 看样子,师兄是不打算暴露自己。 师兄转移话题,问我:“既然你怀疑师傅,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朝师兄笑,“当然是想办法试探” “如果师父真的不是人,那我就会杀了师父。” 师兄沉默,他问我:“你准备怎么试探?” 我反问他,“师兄觉得师父他不是人,那他会是什么?” 师兄轻笑了一下,“可能……是鬼吧。” 这是我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思索,师傅有可能是鬼吗? 1/3的概率,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师傅真的是鬼,那师兄……会不太好对付。 我摸了一下腰间的刀,师兄朝我看过来,目光落在我握刀的手上。 我朝师兄一笑,师兄看着我握刀的时候也回了我一个清浅的笑容。 我将师兄请出去,下定决心,等试探完师傅师妹,再对师兄下手。 要不然,师傅师妹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就不好骗了。 04 把师兄送走后,我没有急于去找师父求证。 而是拐了个弯,闯进了师妹的房间。 师妹正在吃人…… 等等!不是,我看错了,他只是在咬自己做的木傀儡的手。 师妹见了我,弯眉笑,一脚踢开木傀儡。 “师姐,你来了。” 我在师妹的房间里看到了死去的师弟的傀儡。 我指了指那个傀儡,“你怎么把它做出来了?” 师妹埋怨,“因为师弟不在,我很想他。” 师妹的房间很暗,到处是奇怪的傀儡,看不清这房间里到底有多少傀儡。 我不动声色的问他:“师弟他给你下了诅咒,让你死,你不讨厌他?” 师妹嘟哝,踢傀儡,“我这不没死吗?” 我温柔道:“是啊,你为什么没死呢?” 师妹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来看我,周遭的光线很暗,看不清师妹脸上的神情,气氛异常凝固。 师妹轻声问:“师姐很希望我死吗?” 我按着刀柄,轻声回答:“自然不希望。” 师妹笑着,一步步逼近,“那我活着不好吗?师姐。” 我也笑了,一步步走向他,“我只希望,我的师妹是以人的身份活着。” 我和师妹只剩下一步之遥。 师妹看了一眼,我按住刀柄的手,像妹妹般朝我撒娇。 “师姐,你真无情。” 我不语。 05 师妹退了一步,摇头道。 “好吧,师姐,我告诉你,我能活下来是因为诅咒对我来说没有用” “哦?”我轻轻的问她,“为什么师弟的诅咒对你没有用?” 师妹叹气,摆手说,“因为我被师傅捡回来,钱是要的啊,挨过很多很多诅咒和剧毒,而且我给自己做了些替死傀儡” “师弟当时估计是把诅咒施加在我的傀儡身上了,只有少部分落在我身上,所以我没死” 是没死,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是人? 所以不会死。 师妹弯腰,把他的替死傀儡翻出来,指给我看。 “ 诺,师姐你看,他承受了师弟的诅咒,已经碎掉了。” 我按住刀柄的手放了下来,暂时相信了师妹说的话。 离开师妹的房间,我感觉还是不太对,那个师弟的傀儡让我很不舒服。 我当机立断去了师弟的坟墓边,发现他的坟墓的土被人动过。 果然,那个傀儡有问题! 我马上跑回师妹的房间,趁他不在,溜了进去。 师弟的傀儡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我拔刀。 师弟猛的睁开眼,动作迅猛的将我压在地上,掐住我的脖子。他残忍的笑着,乖巧道 “师姐,别来无恙啊。” 06 我直接一句废话都没说,翻,身一刀捅死了他。 师弟消散前,怨毒的看着我,“师姐,你真残忍。” 师弟死的时候,我把他的尸体毁了。 这具傀儡,是师妹偷了用沾染了他的魔气的泥土做的。 我杀死尸体后,师妹回到了房间。 他看着地上废掉的傀儡,踹了一脚,抬头用他那绿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的刀尖对准他。 师妹嘟哝道:“师姐,你把师弟的傀儡弄坏了” 我忍着你。问他,“你为什么要粘了魔气的泥土做这具傀儡?” 师妹歪头,绿色的眼睛天真又残忍。 “因为我想彻底吸收师弟魔气啊” 师妹踢了踢傀儡,“把它变成傀儡,他就是我的食物了” 他埋怨道:“师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打断师弟的四肢,把他关去禁闭室,而是要杀了他呢?害得我只能复活他,再把它变成食物” 我深呼吸,身形越到了师妹身后,一刀将他封喉。 我在师妹说话,来不及操控房间里所有傀儡的时候杀死了他。 顺带,将他的气死,回来也一起砍碎,绝地三尺的将他所有的替身傀儡都解决掉,不留任何后患。 07 解决掉这一切。 我收起刀,弯腰将师妹的尸体抱起来,温柔道。 “师妹,知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话太多容易死的” 我给他擦干净脖子,流出的绿色的血,叹气道:“而且,这么弱,暴露在我面前,必死无疑” 不过有师弟复活的傀儡铁证在,师妹也逃不掉。 师妹死后,他的尸体慢慢变成一根灰绿色的藤,他房间里所有的木傀儡都变成了干枯的尸体。 我看着满房间的尸体沉默了。 师妹是妖,这些都是他杀的人。 我把师妹挖了个坑埋掉,想了想,不太保险。 怕师妹死而复生,我掐火诀把师妹烧干净了,落下的灰再埋进坑里。 这样才万全之法。 接下来要去想办法试探一下师父。 我转身,撞进了师兄怀里。 师兄扶住我,“师妹,你没事吧” 我没有在周围察觉到活人的气息,我退半步跟师兄拉开距离。 “我没事,师兄” 师兄的目光落在后面的坟墓上,他垂眉问:“你杀了师妹?” 我按住刀柄,“你看到了?” 我和师兄无声的对峙。 最终,师兄无奈的说,“师妹是妖,你杀他,也是为了道义” 雨水落在我和他的衣衫上。 师兄说,“走吧,师傅找你有事” 我皱眉,心中警惕,师父?他找我有什么? 正好,我也准备去试探一番师傅。 08 师傅平日里爱穿红衣,他相貌年轻,外人看来不过20。 我进了师傅房间,盯着他年轻的容貌,若有所思。 以前师傅说他貌美如花,我没有怀疑。 但现在仔细想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长这么花枝招展,本身就不太正常。 我苦苦思索“师兄说师傅可能是厉鬼,难道师傅是青楼的头牌花魁,所以他死后才长这样? 师父喝茶,“你来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打断师父的话,神情严肃,抢占先机。 “师父!我发现师兄不是活人!” 师父手一顿,他默默放下茶杯问道。 “怎么说?” 我瞥一眼在门外守着的师兄,靠近师父,压低声音。 “师弟是魔,他的诅咒落在师兄头上,师兄必定躲不过,所以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师兄了” 师傅挑眉,“我看他挺正常的” 我神色一凝,“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连师傅你都看不出来,说明他现在可怕的要命!” 我“啪”一下跪在师傅面前,正气凛然。 “有请师傅出手,除掉师兄!将他粉身碎骨,不让他为祸苍生!” 师父神情震撼““不是,有没有可能……”” 我抱住师傅的腿痛哭,“师傅!你不要天下苍生了吗?为了天下苍生,你怎么可以糊涂!” 师傅:“虽然……但是……” 我声音一厉,“师傅!师兄他肯定愿意为了天下苍生去死的!你的犹豫,就是对师兄心中所坚持的纯洁道义的亵渎” 师傅开口:“可是……我们还不确定你师兄他……” 我打断他:“师傅!师兄他真的很想死!” 师傅:“我觉得他……” 我一抹眼泪,眼神坚定,“师傅我知道,你也觉得师兄该死,师傅放心,你下不去手我替你去!” “弟子领命!立刻前去除掉师兄” 我起身,走出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09 师兄守在门外,跟指节上停留的飞鸟嘻戏。 他叫我出来招手,让鸟儿飞去,关心的问我。 “怎么了?眼睛都红了。” 我抱住师兄,“师兄!师傅他……” 我没有把话说完。 我抱住师兄,能轻易的确认,师兄身上的腐烂气味确实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师兄没有察觉,他问:“师傅他怎么了?” 我红着眼睛,“师兄,能到我房间里再说吗?” 师兄答应了。 我把师兄骗到房间里,关上门,上了三层锁。 师兄看着我的锁了三层锁的门,沉默了。 “师妹,你……” 我给师兄倒茶,“师兄喝茶” 师兄正准备接过去,结果我手一滑,茶水全倒师兄身上了。 我震惊,“师兄!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换一身衣服!” 我过去。 师兄后退,婉拒:“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飞快的点穴定了他的身,开始扒他的衣服。 “师兄,没关系!我们师兄妹情如姐妹,我可以帮你换!” 我扒开了师兄层层叠叠的衣服后,愣住了。 师兄的身材很匀称,心口上有一个巨大的腐烂的伤口,被药草泥敷着。 “师兄,你……” 师兄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定身穴,抓住了我的手腕,反客为主,朝我倾压过来。 他轻声说:“师妹,你为什么一定要看呢?我明明都阻止你了” 10 我看着师兄心口的伤口,问他:“师兄,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这么巨大的伤口,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师兄笑了一下,“当然是被师傅捅的了” 窗外似乎又要下雨了,伴随着雷声闪电。 我皱眉,追问师兄,“师傅他为什么要捅你?” 师兄又笑了,他说:“师妹你忘了,因为师父不是人啊” 师兄:“他是恶鬼” 我叹气,抬手,一刀抹掉师兄的脖子。 “师兄,对不起了” 我没有跟死人闲聊的习惯,为了打探师父的情报,闲聊两三句已经是极限了。 话多容易被反杀。 杀人一定要快,有些事可以不用知道。 这是我的原则。 师兄不是活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想了想,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给师兄穿上。 没想到师兄却突然蹦起来,从我身后偷袭我。 “师妹,去死吧” 果然,师兄还没死透。 我站在原地,头也没抬,一把火烧了师兄。 火决把师兄烧成了一堆灰烬。 我叹气,师兄是死人,想要真正杀死师兄,就要毁掉他的躯体,让他再也不能复生 我抱着师兄的衣服,“师兄,走好” 11 解决掉师兄,还剩下师傅。 师兄说师傅是鬼,可鬼该如何判断呢? 我这我没思索,师弟是魔,魔可以从魔气辨认;师妹是妖,妖可以从眼睛和血液辨认;尸兄是死人,死人身上有腐烂的味道。 那鬼呢? 恶鬼应该是什么样的? 说起来,师傅身上红衣,倒是蛮像鬼爱穿的。 我把师兄留下的衣服整齐叠好,然后听到了敲门声。 是师傅。 师门里现在死的只剩下师傅了,只有他能过来敲门。 我打开三层锁,看见师傅一身红衣,站在门外。 我乖巧,“师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师傅的面容在雨水里看着不太像平日里的他,他问我:“你师兄呢?” 我指了指桌上叠整齐的衣服,“在那呢” 我一脸正气,“徒儿幸不辱命,替师傅除掉了这个假师兄!” 师傅站在雨里,轻轻笑了一下。 “孽徒” 他没有看师兄遗留下来的衣物,而是看着我。 他问我:“你可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何事吗?” 我攥紧刀柄,“弟子愚钝。不知师傅找弟子有何事,还请师傅明示” 或许之前,应该先让师兄和师傅自相残杀,斗的两败俱伤再出手才对。 我若有所思。 12 师傅站在雨里,问我:“你可还记得你的生辰?” 我想了想,说:“7月15” “怎么了吗?师傅” 师傅命令,“去煮碗生辰面” 我没有松开自己握住刀柄的手,似笑非笑道:“师傅你替我煮呗?” 师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刀上,他转身。 “走吧,去厨房” 师傅给我亲手做了一碗生辰面,端到我面前,面条是红的,不像正经面条。 师傅垂眉,问我:“你怎么不吃?” 我说:“师傅,你这面长得不太正常” 师傅轻笑,“听说过换命面吗?” 师傅一身红衣,笑起来像索命的恶鬼。 虽然长得是挺好看的。 我边想边问:“换命面是什么?” 师傅又笑了,“当然是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你师兄没告诉你吗?我是鬼” 我遗憾地摇头,“师兄是告诉过我的,可我还是相信师傅的” 师父温柔的笑问:“那你怎么不吃?” 我动作神速的把这碗面塞到师父嘴里,掰开师傅下巴,再合上,全程不到一息。 我动作温柔的帮师傅擦嘴,乖巧道:“我比较孝敬师父,想着师傅你煮面肯定累了,这碗面还是给你吃比较好” 师傅暴怒,手一下化作巨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叹气,用刀砍断师傅的手。 “师父,你太暴躁了” 13 师傅断掉的手重新长了出来。 师傅冷哼,“哼,孽徒,你是杀不死我的” 我发现用刀确实杀不死师傅。 但是没关系,身为一个孝顺的徒弟,我给师傅准备了别的手段。 我:“没关系,师傅,我给你准备了特殊的礼物” 我掏出一沓符纸,飞快贴了一张到师傅脑袋上。 我边贴边有礼貌的道歉:“得罪了,师傅” 师傅被胡子压制后,我把那些符一张一张贴到师傅身上,贴满了整整108张。 接完后,我打了个响指,唤醒符纸。 “爆!” “混账!啊啊啊啊……” 我叹气,“对不住了,师傅。为了天下苍生,您走好” 师兄跟我说,师父是恶鬼后,我担忧刀可能杀不死恶鬼,就找了许多符纸揣身上,打算用这些符纸送师傅归西。 师傅扑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为我一天受了太多次掐伤了脖子叹息。 师傅,你能换个地方掐吗? 师傅疯了,不顾一切的吼:“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你也不是人,你是天魔哈哈哈哈……” 师父神色癫狂,“你是灭世天魔的转世!7月15鬼门开,我从鬼门前把你捡回来的!你是天魔!你师兄师弟师妹,他们只是你的食粮!” 我震惊,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没想到师傅居然说我是灭世天魔的转世! 14 我觉得师父误会了。 我抓住师傅的手,声音沙哑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天魔转世?” 我神色严肃的告诉师傅,“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的!不然会缺少可信度” 师父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证据,证据……” 他说:“你体内的天魔封印是我种下的!16年“这个封印持续了16年!你师弟他之所以一直爱你,也是因为被你的天魔之身吸引了!” 我震惊,“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师弟是魔?” 师傅冷笑,“他是魔又怎么样,刚好可以当你的养料” 好吧,我一直以为自己带入的是正道师门,没想到是邪门歪派啊。 师傅他离死还早,他用最后一点力气,解开了我体内的天魔封印。 他冷笑,“你不是正道第1人吗?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公正无私吗?好啊,现在你体内的天魔封印已经被我打开了,我看你怎么选!” 我能感受到无数的魔气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 我叹气,师傅他没骗我,我确实是天魔转世。 我曾经在古籍上见过天魔出世。魔气横流,苍生不灵,生灵涂炭,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死掉。 师傅蛊惑我,“你是天魔,我是恶鬼,我们是一类人,你把我身上的符纸揭开,我们一起活下去” 我一脚踢开师傅,干脆利落地,往自己心口捅了一刀。 还顺手往师傅嘴上贴了一张符,封住他的嘴,让他疼的嗷嗷叫。 我冷冷一笑,边吐血边冷笑,“笑话!难道我是天魔,我就不捅自己了吗!” 15 我担心自己死不透,从师傅身上抢了张沾血符纸往自己身上贴。 有点用,但不多。 我拧眉,这样不行,杀不死自己。 我边给自己一刀接一刀的捅,边流着血爬到床边,从床底下翻出古籍,单手翻阅,寻找杀死天魔的方法。 师傅看到我的惨样,面容扭曲,他狠笑道:“你还真对自己下得了手” 我:“我都杀了师弟师妹师兄加师傅你了,也不差再杀自己一个” 我终于在古籍里找到了杀死天魔的方法。 我边给自己捅刀,边在房间里阴暗扭曲爬行,用自己的血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画阵法。 师傅看到我的爬行轨迹,他尖叫:“你疯了!你居然画神魂诛灭阵!你不想活了吗!” 我边用自己的血画阵法,边正气凛然道。 “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让自己死的透一些!” 画完阵法,我担忧一圈阵法会让自己死得不够透。 我又在房间里阴暗爬行好几圈,重复画了九个神魂诛灭阵。 9个,应该够用了。 我欣慰的对师傅说:“有师傅陪着一起死真好,都说恩师如父,父爱如山,厚重高大“弟子终于感受到了” 师傅尖叫:“你要死自己死!不要拉上我!” 我抓住想要残血逃跑的师傅,抱住他。 “师傅你真好,愿意陪我一起死!太好了!” 师傅:“不!” 我兴奋:“神魂诛灭阵,启动!” 师傅:“不!!!” 16 我死在了神魂诛灭阵里。 按理来说,我已经死透了才对,但是师傅湿透了,我却好像还有意识。 我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黑棺材里。 我看到死去的师弟趴在棺材边上,容貌艳丽。 我死了,但我好像又活了。 我想了想,捅了自己一刀。 没捅死。 到时让师弟醒过来了,他醒过来,开口第1句就是,“师姐,你醒了……” 我给他的见面礼,就是直接捅了他一刀。 我叹气,师弟还是太温柔了,把刀放在我手边,太顺手了,不用来杀生实在忍不住。 我从棺材里坐起来,掐住师弟的脖子。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你做了什么手脚?” 湿地捂着自己的伤口,边吐血边控诉。 “师姐,你对我好残忍,每次一见我就杀我” 我叹气,“谁让你老是杀不死?” 像虫子一样。 师弟笑着说:“师姐,因为魔是很难杀死的啊” 他说:“魔只能互相吞噬” 我擦刀,无所谓,“你是想让我吞噬你吗?一刀杀不死就两刀,两刀砍不死就三刀,多砍几刀肯定死” 撒谎精,魔又不是不能砍死。 师弟委屈,“师姐,你对师兄和师傅都没有这么凶” 17 我想到被我烧成灰烬的师兄,还有被我拉进神魂诛灭阵的师傅。 我沉默了。 我把擦亮的刀尖对准师弟,“说吧,你为什么没死?而我又为什么活着?” 师弟甜甜一笑,“因为我给师姐下了共生咒啊!” “直接不死,我就会一直复活” “而我活着,师姐也不会死,就算死了也会复活” 师弟遗憾,“本来想用这个咒杀死师傅师兄他们的,没想到他们都不是人” 他给师门下过另一个毒咒,他死了,中咒的人也会死。 而他可以凭借我身上的共生咒复活。 不过可惜他算漏了,师门里的人都不是活人。 我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师门你只剩下你跟我了?” 师弟委屈,“没有啊,师兄和小师姐他们也没死啊!”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白杀了?! 我的道心要碎了! 我问:“那师傅呢?!他死透了没!” 师弟嗤笑,“那老不死的,当然死透了” “他想把我还有师兄小师姐当成师姐天魔之体的养料,让我们死于你手,然后用换命的邪术夺了师姐的天魔之体,可惜被师姐用神魂诛灭阵彻底杀死了” 你一个魔说别人用换命的法治是邪术,很怪啊。 师弟补充:“我为了防止他诈死,还给他的尸体补了好几刀” 好样的,不愧是我师弟。 我奖励了他一刀。 18 师弟复活爬起来哭诉,“师姐,你怎么又捅我?!” 我擦刀,“验证一下你说的共生咒的真实性” 我问他,“师兄和师妹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分明记得我毁尸毁的干干净净。 考虑到他们每一个复活的可能性,把可能性都掐灭了。 为什么他们还能活过来。 师弟回答:“师兄能活过来,因为他的心脏不在师姐烧掉的那具尸体上,他是死人,只要还有一部分身体没有被毁掉,就不会彻底死,师兄他借用小师姐做的傀儡重新活了过来” “至于小师姐,小师姐是木,他房间里那些傀儡尸骨都已经跟他融为一体,师姐你没有把整个房间烧掉,就给他留了复活的可能性” 我叹气,大意了。 当时还想着对付师兄和师父,不敢把沙师妹的事情做太明显让他们警觉,没想到却留下了隐患。 同时也没料到师兄居然还有分心之术。 我问师弟:“师兄和师妹他们在哪?” 师弟歪头,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天真残忍的笑容。 “师姐是要去杀了他们吗?” 他很开心,“我去给师姐带路!” 师弟带路带我去师妹的房间,找到了复活的师兄和师妹。 我一脚踹开门,看着房间里的两人礼貌笑道。 “挺好,两个都在,不用费力找了” 19 师兄问:“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你还要再杀吗?” “师妹,我只是个死人,不会害人,你没必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只是实话实说,“师兄人死了就不该贪恋尘世,早死早超生” 死人已经死了,强留在世上,靠什么维持生机? 靠的是旁人的命。 万事万物都是有代价的。 我一刀送师兄超生。 下一刀,送师妹超生。 师妹粘血的手抱住我说:“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师姐,师姐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任由他抱着,轻声回答他:“没事,我也杀自己,都是一个师门的,大家都有好归宿” 师妹气绝。 两招解决师兄师妹后,我放火烧山,把师门里里外外都烧得干干净净。 之后又盘查关系网,把师兄师妹从小到大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记本子上,挨个去查一遍。 把师兄师妹送给他们的东西全都抢过来烧干净,杜绝师兄师妹每一个复活的可能性。 师弟看得胆寒,“师、师姐,你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朝师弟温柔一笑,“怎么会呢” 解决完师兄师妹。 我对师弟说:“你有没有发现共生之后有一个缺陷?” 20 师弟:“什么?” 我微微一笑,一刀同时抹断他跟我的脖子,身子朝后倒去。 “共生咒,如果两个人同时死亡,那就无法再复活了” 太好了,终于杀干净了。 END 番外一师弟篇 我是师门的小师弟,我从小就喜欢师姐。 杀了师姐,我就能取代他成为天魔。 可我每次都杀不死他,因为师姐比我厉害。 师姐是个极其正义的女子,我常常怀疑自己搞错了,他真的是灭世天魔转世? 但是每次看他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我又觉着,他确实是。 师姐是个温柔的人,做饭不好吃,我生病时他给我做的饭让我直接肚子烂掉了。 但是没关系,我做饭很好吃,我可以当师姐的贴心小棉袄! 可是师兄好像也喜欢师姐,因为我偷看过他的书信,里面写着些什么情情爱爱的酸话。 不过反正师兄也争不过我的,我是魔,师姐是天魔,我跟师姐才是同类。 我给师姐下了共生咒。 师姐捅我的时候好疼,但是她的眼睛好漂亮。 我的心脏怦怦跳,更爱了。 师姐杀了我好多次,但是没关系,我不疼我还是爱师姐。 唯一遗憾的是,师姐他并不想当天魔,就算他是魔,他还是打算杀了自己,换天下苍生。 师姐他看破了共生咒的弱点,一刀解决了我和他。 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想,其实一起死也挺浪漫的吧。 毕竟小师姐师兄师傅都没能跟师姐一起死,我是特殊的。 哦,师傅不算,是他硬着脸皮要贴着师姐死的 不要脸的女人。 如果魔有下一世的话,我想当人,因为师姐好像不喜欢魔,我是人的话,师姐说不定就喜欢我了。 我还想,师姐喜欢我。一一天道
致我最可爱滴狗蛋大王: 星海横流,岁月成碑。从初见的怦然到长久的陪伴,从满月的祝愿到百日的挚爱,万分的庆幸能与你共度这一程滚烫的时光。 从第一次驻足于此,到此后的每日守候。那些清晨的困顿、午后的灵感、深夜的陪伴,像泉水渗进土壤般,渗透进一百个与你平行的日常里。这种陪伴恰到好处。它不似泰山那般沉重,也不似鸿毛那般轻盈,倒像是书页间的压花,不张扬也不恭谨,某天翻见时却能见到完整的春天。 纳兰性德曾写到“人生若只如初见”。但在我看来,初见的美好是一刻的印象,唯有长久的陪伴才是令人动容的史诗。细想来,这相遇倒是戏剧,所谓“无巧不成书”也是对我们故事的真实写照了吧。 在数百小时的陪伴里,你于我而言,像冬日的暖阳一般弥足珍贵,如晚间的夜曲一样令人神往。你永远那么精神、朝气、有活力,让我敢于抬起头来面对生活。于现在的我而言,看到你就已经是一种治愈。 这一百天里,我自己也在悄悄改变。开始更留意路边的花怎么开,云怎样游走,黄昏如何一寸寸浸染天际。说实话,若非有你的陪伴,我的口琴练习未必能坚持下来,也未必会坚持练字。谢谢你声音里那些明亮的坦荡,和偶尔脆弱的真实。你或许不知道,你递出的那些细碎光点,如何在我们的生活中连成了星轨。 我不擅长说永远。但我知道,有些相遇一旦发生,就已经改变了时间的质地。这一百天不是计时,而是一种沉淀——像茶包在热水里缓缓舒展,所有的滋味才刚开始真正释放。 未来还长,不必急于抵达某个远方。所以,请让我们如此慢慢的走下去吧,像两列平行却共享风景的列车,像同一个夜晚里不同窗口的灯光,在各自的空间里安静的共鸣。 最后请许我赋词一首: 咫尺隔云屏,久伴聊相映。万点星霜掌中轻,夜夜添清韵。 不必遥相望,千山共奏鸣。唯愿星辉照路长,岁岁更相近。 一个被你治愈了数月的人
祝愿我们的狗蛋大王天天开心,不要熬夜,好好睡觉,事事顺利,天天都吃好吃的。然后新的一年先破千舰,再破百提,月入过亿,走上人生巅峰。希望大王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大王辣么好的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