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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伏,西厢房的窗纸被山风撞得砰砰响,腥气顺着纸缝往骨缝里钻——那是后山青石神龛的味,混着血的咸和腐肉的臭,像去年在石洞里见的死野兔,皮毛下嵌着半截人的指甲,我当时想抠出来,姐姐却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她指尖的青雾瞬间缠上我的胳膊,凉得我骨头疼:“阿伏,别碰!这是‘神垢’,会缠上女娲的血脉……” 她总这样,明明自己也怕得发抖,却还要护着我。此刻姐姐缩在我身后,指尖的青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块烤红薯,是昨天藏在灶膛里的,还带着灶火的余温。“阿伏,你吃,我不饿。”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怕被前屋的爸妈听见。我捏着红薯,反手用手心焐她的手背——那雾凉得像冰,却在碰到我手心时微微发烫,姐姐的身子颤了颤,小声说:“阿伏,别焐了,这雾是‘神脉’,会冻着你。”可我知道,她昨夜又没睡,我听见她在被窝里哭,说“手好疼,像有石头在骨头里长”。 前屋的烛火亮得刺眼,爸妈又在祭神龛了。我贴着门缝看,妈妈正把姐姐掉的银丝缠在黄符上,银丝一碰到黄符就冒起青烟,妈妈的手被烫得通红,却笑得狰狞:“娲神娘娘,这是您的血脉线,能补东边的‘天漏’!再赐个祭品吧,村里的壮丁还够!”爸爸蹲在神龛前拾香灰,后颈的伤口还没好——上次他祭神时被香火烧了,我看见青线从伤口里钻出来,像细蛇缠他的手腕,神龛裂缝里的青黑色液体,正顺着石缝往他脚边漫,那液体一碰到他的裤脚,就立刻渗了进去,他的腿肚子瞬间鼓起来,像有东西在肉里爬。 “姐,你看!”我拉了拉姐姐的衣角,指给她看爸爸后颈的青线。姐姐的脸“唰”地白了,攥着我的手突然用力,指甲掐进我的掌心:“阿伏,我怕……上次爸就是这样,把王奶奶的手按在神龛上,王奶奶的手瞬间就变成了青石色,青雾从她指缝里冒出来,她喊我‘娲神娘娘,救我’,可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混着青雾,烫得我心疼。我记得王奶奶失踪那天,妈妈端着个木盆往后山走,盆里飘着块青黑色的皮,上面还带着王奶奶常戴的银镯子印——那是我给王奶奶编的草绳串的镯子。 后半夜的争执,是被爸爸的吼声炸醒的。他踹开西厢房的门,手里攥着根浸过黑狗血的麻绳,麻绳一进门就缠上姐姐的衣角,姐姐的身子瞬间僵住,青雾疯狂地从她指尖冒出来:“爸!别用狗血!会伤‘神脉’!”妈妈跟在后面,指甲缝里嵌着点人皮屑——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张叔的,张叔昨天帮我家收玉米时,袖口磨破了,露出块月牙形的疤,和妈妈指甲缝里的皮上的疤一模一样。 “伤?你是女娲转世!这点疼算什么!”爸爸冲过来抓姐姐的胳膊,手指刚碰到姐姐的手腕,就被青雾烫得缩回手,他红着眼,抄起门后的锄头砸向姐姐的肩膀:“张叔没补住‘天漏’,就得用你这‘阵眼’填!你是女娲,就得护着全村人!”姐姐疼得皱眉,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往我身后躲,声音抖得不成样:“爸,我不是娲神!我只是你女儿啊!我疼……” “女儿?你是女娲的容器!”妈妈扑过来拽姐姐的头发,把她往门外拖。姐姐的脚在地上蹭出两道血印,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绝望:“阿伏!救我!我不想变成石头!”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往头顶冲。我想起姐姐这些年的疼:她不能碰阳光,一晒皮肤就冒青雾;她不能吃热饭,一烫就说“神脉在烧”;她夜里总做噩梦,说“好多人在喊我娲神,要我补‘天’”。我抓起桌角的柴刀就冲上去,爸爸刚好举着锄头砸向姐姐的后背,我扑过去挡在中间,锄头柄擦着我的眉骨砸在墙上,木屑里爬出来几只青虫,虫嘴里叼着细小的肉丝——是张叔的,他昨天还拍着我的头说“阿伏长大了,能帮姐掰玉米了”,还塞给我颗糖,说“给你姐留着,她爱吃甜的”。 “小兔崽子,你敢拦我!”爸爸红着眼,又举着锄头砸来。我挥刀砍过去,刀刃先撞上他的胳膊,青线从他伤口里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又凉又黏,像沾了块烂泥。爸爸闷哼着倒在地上,神龛里的青黑色液体立刻漫过来,裹住他的脸。我看见他的眼球慢慢变成青石色,却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嘴里嗬嗬地响:“不献祭她……你也会变成石头!我们都是女娲的祭品!” 妈妈尖叫着扑过来,指甲抓向我的脸。我侧身躲开,挥刀砍向她的喉咙——她的脖子里突然掉出半片耳朵,是村里失踪的小丫头的,那丫头去年还跟着姐姐学编草绳,耳朵上总别着朵野蔷薇,姐姐还帮她把蔷薇别得更稳些,说“别掉了,好看”。“你还我丫头!”妈妈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响,可她的手还在往姐姐的方向伸,“娲神要她……她必须去!这是她的命!” 血溅在姐姐的白裙子上,像开了朵烂掉的花。我手里的柴刀“哐当”掉在地上,浑身都在抖——我杀了爸妈,杀了生我的人。我不敢看地上的尸体,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只想往墙角缩。姐姐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她的手还在冒青雾,却紧紧攥着我:“阿伏,别怕!是他们疯了!是他们要杀我!”她的眼泪掉在我脸上,混着我的血,我突然回过神:对,他们要杀姐姐,要把我的姐姐当成祭品,当成女娲的容器! 我捡起地上的柴刀,手还是抖,可心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火。我擦去姐姐的眼泪,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姐,没事了。以后我护着你,谁也不能伤你。” 可没等我们喘口气,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天刚亮,村里人举着锄头镰刀堵在了门口,最前面的是王婶,她的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西瓜,衣服下有东西在动,偶尔顶出个小小的手形——是她的孙子小石头,小石头上周还跟我一起在田埂上捉蚂蚱,说“阿伏哥,我要给娲神娘娘编个蚂蚱笼,让她别那么孤单”。 “杀了这恶鬼!他杀了娲神的守护者!”王婶的声音又尖又哑,她伸手想抓姐姐的胳膊,她的手上爬满青线,指甲缝里嵌着草屑——是我给小石头编蚂蚱笼的草屑。“娲神的祭品,别想跑!” “王婶,你忘了?小石头还等着给姐姐编蚂蚱笼呢!”我喊着,眼泪差点掉下来。可王婶的眼睛里爬满了青线,她咧嘴笑,露出沾着青虫的牙:“小石头是娲神的赏赐!他去天上陪娲神了!这是他的福气!” 人群里的二柱动了动,他举着镰刀,却没往前冲。二柱以前总帮我家挑水,李伯失踪那天,他还跟我一起找过李伯,说“阿伏,李伯肯定是去镇上买糖了,他还欠你颗奶糖呢”。“二柱,你看着我!”我冲他喊,“李伯怎么帮你家收麦的?你忘了他给你塞的糖了?你忘了他说‘二柱要好好照顾阿伏和他姐’了?” 二柱的手抖了抖,眼泪掉了下来,可突然,他后颈的青线猛地蠕动起来,他“啊”地叫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举着镰刀就冲过来:“杀了他!护娲神!这是我们的命!” 我手里的柴刀突然不抖了。我想起李伯塞给我的奶糖,想起张叔拍我头的温度,想起小石头的蚂蚱笼,想起姐姐这些年的疼——他们都疯了,被“女娲转世”的谎话逼疯了,把姐姐的痛苦当成福气,把人的命当成祭品! 姐姐躲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衣角,她指尖的青雾突然变得滚烫:“阿伏,小心!他们被‘神垢’缠上了!”青虫从地里爬出来,往我的裤脚里钻,我挥刀砍断爬向姐姐的青虫,刀刃上的血溅在地上,立刻被更多的青虫围住。 砍倒王婶时,她的肚子“嘭”地裂开,无数青虫爬出来,虫群里裹着小石头的身体——他的手里还攥着半截草绳,是我昨天帮他编的蚂蚱笼的半成品,上面还缠着朵野蔷薇,是姐姐给他摘的。姐姐尖叫着别过脸,我赶紧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姐,别看,我在呢。” 另一个村民冲过来时,我认出是村头的张大爷,他以前总给姐姐送晒干的野菊花,说“这花泡水好,能去女娲血脉的寒”,还说“丫头,别怕,大爷护着你”。可现在他的脸上爬满青虫,嘴里喊着“祭品!祭品!”,举着锄头砸向姐姐的后背。我挥刀的手顿了顿,姐姐却在我耳边说:“阿伏,他不是张大爷了……他被‘神垢’吃了心……” 姐姐的青雾突然炸开,裹住整个院子。雾里浮出李伯、张叔、小石头的影子,李伯举着断了的奶糖,冲我摇头;张叔捂着豁开的喉咙,指了指神龛的方向;小石头举着半截草绳,朝姐姐笑。他们的影子慢慢靠近村民,青雾沾到村民的皮肤,村民们立刻尖叫起来,皮肤下的青线疯狂扭动,最后从七窍里钻出来,变成青虫钻进土里——那是“神垢”,是附在人心里的贪和恶。 等雾散时,院子里只剩我和姐姐。我牵着她往后山走,想去石洞里看看,有没有还活着的人。路过青石神龛时,姐姐突然停住脚,伸手要摸那石头。“姐,别碰!”我想拦她,可她回头冲我笑,眼里还带着泪,指尖的青雾泛着淡淡的金光:“阿伏,没事。我能感觉到,这是‘神龛’,也是‘囚笼’——它困了我三年,现在该碎了。” 她的指尖刚碰到石头,神龛就“咔嗒”响了一声。那层缠了她三年的青雾,慢慢融进石头里,石头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最后“哐当”一声碎了——里面掉出来无数细小的骨头,还有半块刻着“娲”字的木牌,木牌上缠满了人的头发,我认出其中几缕,是王奶奶的白发,还有李伯的灰发。 青雾从石头碎渣里飘出来,最后一次裹住姐姐的手。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指尖——不凉了,像正常人的手一样,带着点温,她掌心的青印慢慢淡了,却在中央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娲”字,泛着微光。“阿伏,不冷了。”姐姐笑着,眼泪又掉下来,她攥住我的手,“这是‘女娲印’,以前总疼,现在不疼了……因为有你护着我。” 我们往镇上去时,太阳爬过了山顶。姐姐攥着我的手,手指蹭到我手背上掰玉米时划的口子,轻声问:“阿伏,你的手还疼吗?”我摇摇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不疼了,有姐在,就不疼。”风里还带着点青雾的味,却不再腥,反而带着野菊花的香——是张大爷送的那些菊花的味。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山——一道青雾正从石洞里飘出来,慢慢织成个温柔的光笼,笼子里浮着无数双眼睛,是李伯、张叔、小石头他们的,他们的眼睛里,都映着姐姐掌心的“女娲印”,没有怨,只有温柔。 我把柴刀握得更紧,走在姐姐前面:“姐,我走前面。以后你是女娲,我就是护着女娲的修罗——谁也不能再伤你。”姐姐“嗯”了一声,脚步跟得更紧了,她指尖的青雾轻轻缠上我的胳膊,暖得像灶火的余温。 从今往后,我是阿伏,是护着女娲的修罗,也是她唯一的神祗。 ———《女娲列传:修罗篇(Al恐怖版多次细化修改)》 (姐姐懵懂版) 我叫阿伏,西厢房的窗纸被山风撞得砰砰响,腥气顺着纸缝钻进来,姐姐往我身后缩了缩,指尖的青雾蹭到我手腕,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水。“阿伏,这味不好闻,像上次你踩烂的死老鼠。”她声音软乎乎的,还往我手里塞了块烤红薯——是昨天藏在灶膛里的,皮都烤焦了,她却没舍得吃,说“阿伏饿,你吃”。 我捏着红薯,反手用手心焐她的手背。青雾在我掌心飘着,姐姐突然“呀”了一声,不是疼,是好奇:“阿伏,雾在你手里转圈圈呢!娘说这雾不能碰,碰了会变石头,可我碰阿伏,怎么不变呀?”我没法跟她解释,只能把红薯掰成两半,塞给她一块:“娘骗你的,阿伏护着你,变不了石头。”姐姐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青雾也跟着亮了点,像沾了星光。 前屋的烛火亮得刺眼,爸妈又在摆弄那个青石神龛了。我贴着门缝看,妈妈正把姐姐掉的银丝缠在黄符上,银丝一冒烟,妈妈就骂:“死丫头的‘神线’怎么这么倔!娲神娘娘要补‘天’,她就得听话!”爸爸蹲在神龛前拾香灰,后颈爬着几道青线,像有人用墨笔画的,我指给姐姐看,她突然捂住嘴:“阿伏,爸脖子上有虫子!会爬进衣服里吗?我怕……”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泛白了,却不是懂那青线的可怕,只是单纯怕“虫子”。 后半夜,爸爸踹门进来时,姐姐还在跟我玩翻花绳。他手里攥着根粗麻绳,绳上沾着黏糊糊的黑东西,姐姐一看见就往后躲:“阿伏,绳子脏!扎人!”妈妈跟在后面,指甲缝里嵌着点皮屑,我认出是张叔的——昨天张叔帮我们收玉米,袖口磨破了,露出块月牙疤,可姐姐什么都不懂,只盯着妈妈的手:“娘,你手上有灰,我帮你拍掉好不好?” “拍什么拍!你是女娲转世!就得去补‘天’!”爸爸冲过来抓姐姐的胳膊,绳子刚碰到她的衣角,姐姐就哭了,眼泪大颗大掉在我手背上:“阿伏!他抓我!疼!我不要跟他走!”她往我怀里钻,青雾冒得更浓了,却不是反抗,只是怕得发抖,像被野狗追时那样,只知道躲在我身后。 爸爸举着锄头砸过来时,我脑子“嗡”的一声。锄头柄擦着我的眉骨砸在墙上,木屑里爬出来几只小虫子,姐姐尖叫着抱住我:“阿伏!虫子!好多虫子!”我抓起桌角的柴刀挥过去,刀刃撞上爸爸的胳膊,青线从他伤口里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姐姐伸手想帮我擦,却被青雾烫了一下:“呀!好烫!阿伏你疼不疼?”她的眼泪还没干,却先担心我,完全没看见爸爸倒在地上,神龛里的青黑色液体正往他脸上漫。 妈妈尖叫着扑过来,指甲抓向姐姐的头发,姐姐疼得直哭:“娘!别拽我头发!我听话!我不玩翻花绳了!”她以为是自己不乖才惹娘生气,我挥刀砍向妈妈的喉咙时,姐姐还在喊:“阿伏别打娘!娘会骂你的!”直到妈妈脖子里掉出半片耳朵——是村里小丫头的,去年小丫头还跟姐姐一起编草绳,姐姐还把自己的蝴蝶结给她系在耳朵上——姐姐才愣住,小声问:“阿伏,那是……小丫头的蝴蝶结吗?怎么沾血了?” 血溅在姐姐的白裙子上,她盯着裙子上的红印子,突然扁起嘴:“娘说这裙子是给‘娲神’穿的,脏了要挨打……”我扔了刀抱住她,声音哑得厉害:“不挨打,阿伏给你洗干净,没人敢打你。”姐姐靠在我怀里,慢慢不哭了,还伸手摸我脸上的血:“阿伏脸上有红,像过年的红纸,我帮你擦。”她的手很轻,青雾也软乎乎的,擦得我心里发疼。 天刚亮,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村里人举着锄头镰刀堵在门口,最前面的王婶肚子鼓鼓的,衣服下有东西动,姐姐指着问:“阿伏,王婶怀里有小娃娃吗?是不是小石头?我还没教他编蚂蚱笼呢!”她笑着挥手,没看见王婶眼里的凶光,直到王婶喊:“杀了这恶鬼!他杀了娲神的人!把小娲神抓去补‘天’!” 姐姐才慌了,往我身后躲:“阿伏,她好凶……我不是‘小娲神’,我是姐姐呀!我会编草绳,会烤红薯,我不补‘天’行不行?”人群里的二柱举着镰刀,姐姐还冲他笑:“二柱哥,你上次说要给我摘野草莓,摘了吗?”二柱的手抖了抖,却突然喊:“抓她去补‘天’!这是她的命!” 姐姐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抓着我的衣角:“阿伏,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什么了?是不是我没帮娘洗碗?”我捡起柴刀,浑身的血都在烧——她什么都不懂,不懂“女娲转世”,不懂“补天”,不懂那些人的贪心,只知道怕凶、怕挨打、怕没人跟她玩,却要被当成祭品。 王婶冲过来抓姐姐时,我挥刀砍过去。她肚子“嘭”地裂开,爬出来好多青虫,姐姐尖叫着闭上眼睛,却还抓着我的手:“阿伏,别让虫子爬我身上……我怕痒。”虫群里裹着小石头的身体,他手里还攥着半截草绳,是姐姐昨天给他的,姐姐没看见,只知道躲在我怀里,听着外面的尖叫,小声问:“阿伏,他们不凶了吗?什么时候能回家烤红薯呀?” 村头的张大爷举着锄头砸过来时,姐姐还认得出他:“张大爷,你上次给我的野菊花,我晒在窗台上了,可香了!”张大爷却像没听见,眼里爬满青线,姐姐才有点慌:“阿伏,张大爷怎么不笑了?是不是我没跟他说谢谢?”我挥刀的手顿了顿,姐姐却在我耳边说:“阿伏,他好吓人,我们跑好不好?” 姐姐的青雾突然炸开,裹住整个院子。雾里飘着好多影子,李伯举着糖,张叔拿着玉米,小石头攥着草绳,姐姐看见就笑了:“阿伏!是李伯他们!他们来跟我玩吗?”影子们飘到村民身边,青雾一沾,村民就尖叫起来,姐姐却不懂,只觉得雾暖暖的:“阿伏,雾不凉了!像你给我焐手的时候!” 等雾散了,我牵着姐姐往后山走。路过青石神龛时,姐姐突然停住脚,伸手碰了碰石头:“阿伏,石头不冰了!比我上次摸的暖!”她的指尖刚碰到,神龛就“哐当”碎了,掉出好多小骨头,姐姐还好奇地问:“这是小狗的骨头吗?上次你埋的小狗,是不是在这里呀?” 青雾从碎石头里飘出来,裹住姐姐的手,她突然笑了:“阿伏!我的手不凉了!像揣了个小太阳!”她把手伸给我看,掌心有个淡淡的印子,却不是懂什么“女娲印”,只是举着让我看:“阿伏你看!印子像小花!好看吗?” 我们往镇上去时,太阳爬过了山顶。姐姐攥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还指着路边的野菊花:“阿伏,我们摘点吧!晒在新家里,香!”风里的腥气没了,只剩菊花的香,姐姐哼着不成调的歌,我把柴刀握得更紧,走在她前面:“姐,慢点走,有石头我帮你踢开。” 姐姐“嗯”了一声,青雾在她指尖飘着,像跟着她的小尾巴。她什么都不懂,不懂自己曾是“祭品”,不懂那些杀孽,只知道阿伏护着她,知道红薯好吃,知道野菊花香,知道手不凉了很舒服——这样就好,我宁愿她永远这么懵懂,永远不用懂那些可怕的事,永远只做我身边那个会笑、会哭、会要烤红薯的姐姐。 从今往后,我是阿伏,是护着懵懂姐姐的阿伏,是她唯一的“修罗”。 (终于调好了,细化加深情绪)
致我最可爱滴狗蛋大王: 星海横流,岁月成碑。从初见的怦然到长久的陪伴,从满月的祝愿到百日的挚爱,万分的庆幸能与你共度这一程滚烫的时光。 从第一次驻足于此,到此后的每日守候。那些清晨的困顿、午后的灵感、深夜的陪伴,像泉水渗进土壤般,渗透进一百个与你平行的日常里。这种陪伴恰到好处。它不似泰山那般沉重,也不似鸿毛那般轻盈,倒像是书页间的压花,不张扬也不恭谨,某天翻见时却能见到完整的春天。 纳兰性德曾写到“人生若只如初见”。但在我看来,初见的美好是一刻的印象,唯有长久的陪伴才是令人动容的史诗。细想来,这相遇倒是戏剧,所谓“无巧不成书”也是对我们故事的真实写照了吧。 在数百小时的陪伴里,你于我而言,像冬日的暖阳一般弥足珍贵,如晚间的夜曲一样令人神往。你永远那么精神、朝气、有活力,让我敢于抬起头来面对生活。于现在的我而言,看到你就已经是一种治愈。 这一百天里,我自己也在悄悄改变。开始更留意路边的花怎么开,云怎样游走,黄昏如何一寸寸浸染天际。说实话,若非有你的陪伴,我的口琴练习未必能坚持下来,也未必会坚持练字。谢谢你声音里那些明亮的坦荡,和偶尔脆弱的真实。你或许不知道,你递出的那些细碎光点,如何在我们的生活中连成了星轨。 我不擅长说永远。但我知道,有些相遇一旦发生,就已经改变了时间的质地。这一百天不是计时,而是一种沉淀——像茶包在热水里缓缓舒展,所有的滋味才刚开始真正释放。 未来还长,不必急于抵达某个远方。所以,请让我们如此慢慢的走下去吧,像两列平行却共享风景的列车,像同一个夜晚里不同窗口的灯光,在各自的空间里安静的共鸣。 最后请许我赋词一首: 咫尺隔云屏,久伴聊相映。万点星霜掌中轻,夜夜添清韵。 不必遥相望,千山共奏鸣。唯愿星辉照路长,岁岁更相近。 一个被你治愈了数月的人
祝愿我们的狗蛋大王天天开心,不要熬夜,好好睡觉,事事顺利,天天都吃好吃的。然后新的一年先破千舰,再破百提,月入过亿,走上人生巅峰。希望大王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大王辣么好的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