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thhhhh_
罗尔丝_Lolt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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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罗尔丝_Lolthhhhh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水豚姐姐晚上好! 虽然可能有点突然,但我想和大家分享我单方面坠入爱河的怪味幸福的体验,以及我关于如何面对并处理冲突、如何构建亲密关系、如何更加有勇气地去享受和探索世界的感受和思考。 今年5月底,我通过在朋友(R)的群里一起口嗨关于R的同人二创纯爱小短篇,结识了朋友的朋友(J老师)。在几次彻夜交谈后,我们互相深深地被对方吸引着。大概一周后,我去上海见了J老师和ta的朋友们。实话说,我在理性上接受我并不算很差。但在感性上,或许出于种种原因,我坚定地认为,在我眼里的我自己是令人生厌的。就连与好朋友见面这种听起来很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像是接受一场审判一样令我紧张。 见面之后,一切都很好,J老师的面庞温柔绵软,眼睛一眨一眨地闪着,淡棕色的瞳孔里折射出我许久未见的好奇与温柔的光。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才刚一见面就又一次喜欢上了对方。真好啊,对世界和世界中的某个人抱有喜欢的感情的人,应当是幸福的。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但当时的我是。 在共同相处的几天里,我们互相习惯了对方的行为方式,J老师对于我总是希望有些肢体接触的行为并不反感,但希望我在肢体接触前先商量一下。于是就出现了: “亲密接触之前要先问我,我同意了才行!” “现在可以亲亲吗?” “嗯,可以哦。” 这样的和其他的会被我存到回忆里幸福很久的瞬间。 但事情坏就坏在,我们其实在心里都清楚,我们是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未来和关系许诺的。所以,一切都成为了藏在“好朋友”的阴影下偷偷试探的尝试。 是的,我们只能成为“好朋友”,再也不可能继续向前一步了。 我现在仍然和J老师是好朋友,也被J老师介绍给了更多好朋友们。但我们仍然是好朋友。 在这段时间里,我有了非常复杂的感受。首先是我不再急于追求形式上的“结果”,也不再执着于对方的所谓付出与投入。我更加在乎自己在这样的关系里是否感到幸福、快乐。其次,我更在乎,我正在做的事情是不是我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所谓的“我应当做”但没有人明确要我去做的事情。最后,我学会了更加自信、“不顾他人”地自信表达自己的想法,能够更加平和地看到对方的情绪和需求,能够面对冲突、共同找到化解冲突的办法。 祝愿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以推荐一首你喜欢的歌吗?
笑死,这条被看到不知道哪年哪月了 趁着机魂不悦写一点刚想到的东西 忽然想起来一句很极端很不贴切但是少少少少能表达我的感觉的话:我需要三个月向我自己证明我爱上的不是一个傻逼,很可惜三个月后我只能证明他是个傻逼 我认识一个人的最开始一段时间,我会对他有很大程度的好奇心(开盒?)和倾诉欲(重力?),即便对水豚也是一样的没差,遗憾的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接受这个人在现阶段我只能用这一点点知道的背景进行有限的情感投射 在这种背景下,一段情绪中重要的部分我只接受自我消化,消化不了的部分就堆在某个地方等他过期化灰再也不见,其余无关紧要的部分拆成一份份给每个朋友塞一点,期间有重复塞的部分也没有关系,就像收到喜欢的稿给水豚发的同时我也会给其他朋友发,寄希望于把大家对我此刻激动心情的理解凑一凑,尽可能与我的真实情绪相称,而不再去找所谓感同身受或者之类的东西 哦,活了
最近了解到一个概念“感官过载”,然后立马代入了,毕竟一待在人多的地方就会不自在,严重的时候甚至浑身僵硬。人们现在拿越来越多的概念来自我包裹了,是一种混乱中的自我求稳吗?
温柔妈妈
念到这一条,喝一口水
水豚晚上好~ 去年的大概这个时候,我和本科期间暗恋着但无疾而终的朋友意外有了一些交谈。这些交谈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我们原来一直都是双向暗恋,我们明确地和对方说过喜欢对方,但从未恋爱过。但对方已经在国外和爱人结婚了。 原来我也曾经成为过某个人活下去的支柱和力量,我也曾经作为那个我无比在意的人的好姐姐,让那个人挣扎着一次次站起来,再次面对那个痛苦的未来。 我也曾经让其他人有过鲜活的感受。想到这些事,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变得轻盈了。我不再是那个自己印象里一事无成、得过且过的人了。我也曾做过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很帅气的事情。 我想,如果我能让重要的人们产生哪怕一点点“再撑下去一会儿”或者“这个世界有点有趣”类似的想法,我就能对自己说,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