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菲赛特Laphi
@354664428077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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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莱菲赛特Laphi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前排食用说明: 期末发疯产物。单人向文,我实在缺乏群像文灵感,先凑活吃点,灵感来自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请忽略逻辑或者其他啥方面的bug,改不完了!!! 以上,放文,以及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对了,放一张配角的灵感图,我超级爱这个系列的漫画) 故事得从那只雪刺猬讲起…… 刺猬是被饿醒的 冬眠了这么些日子,胃里空得发慌。她迷迷糊糊从暖烘烘的干草垛里钻出来,裹紧那条褪了色的大围巾,打算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桌上摆着个小篮子——是仓鼠带来的甜馅饼,说好雪愿节一起堆雪刺猬时吃的,只是从结果来看,她并没有成功叫醒刺猬。这会儿冻得梆硬,像块石头。刺猬伸出爪子碰了碰,叹了口气。炉火生起来,把饼放进小锅慢慢热着,甜香渐渐在冷飕飕的屋里散开 雪愿节的晚宴肯定是赶不上了。这会儿去,大家怕是都吃完散场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不如煮点热牛奶,就着软乎乎的馅饼随便吃几口,再钻回草垛里继续冬眠来得实在,躲躲冷气,也躲躲安静得让人心发慌的滋味 趁着热饼的工夫,刺猬推开门,柔乎乎的雪已将整个世界温柔包裹。夜色静寂,飞雪停歇,仿佛都已沉入安恬的梦境。就在这一片静谧之中,一只同它差不多大的雪刺猬,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雪球滚成圆润的身子,冰棱裁成晶莹的刺,两颗黑玻璃纽扣作眼睛,被擦得晶晶亮 “我希望你是活的,至少能陪我说说话。”刺猬轻声念叨 “一个活的什么?”那声音清冽冽响起,“一只活刺猬,还是别的?” “你刚刚说话了?” “自然。”雪刺猬的语气带着雪后初霁般的明朗,“雪愿节的愿望拥有力量,而你唤醒了我。再看这个——”它在雪地上蹦蹦跳跳“你的朋友似乎忘了给我做腿,不过也不算坏。” “抱歉……” “喂,不要因为你无法改变的事情而自责,不管怎么说,我可以滑行。快来!咱们去滑雪玩!”它话音未落,就嗖地滑了出去 雪刺猬“嗖”地滑了出去——没有腿,没有轮子,什么也没有,却出奇地快。刺猬喘着气在后面跑,好不容易才追上 风里传来雪刺猬欢快的喊声:“我想说抓住我的手,但是我没有!” 等等,红薯怎么样? 刺猬从仓库里翻出两根大红薯,把他们结结实实地安在雪刺猬的身子两旁,又在上面插了几根木棍,雪刺猬试着动了动——木棍竟真的随着它的意念一伸一缩,笨拙却可爱 这是怎么做到的? 雪刺猬也说不清,它只是做到了。现在甜馅饼的香气从木屋里飘了出来,刺猬当然很乐意和自己的雪朋友分着吃 热乎乎的馅饼和牛奶归刺猬,冷的则分给雪刺猬。雪该如何吃东西?这依旧是一个静谧的谜。不过没关系,雪刺猬只是静静地“品尝”,身体仿佛更亮了一些——它做到了,就像它会说话、会滑雪一样自然。在这样一个安静的雪夜,奇迹本就寻常 “现在咱们走吧”雪刺猬招呼着刺猬戴好帽子手套 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其他人 刺猬找到一个旧木凳,翻过来,凳子腿上栓了两根绳子,还抱了一点甜饼路上吃,由雪刺猬拉着 她们离开小木屋,沿着森林里覆雪的小路轻快地前进。掠过结冰的河面,穿过挂满霜晶的林地,直朝远方的湖泊,把寂静甩在身后 即将穿出林缘时,一声细微的呼唤从后方追来:“等等我!” 雪刺猬收势不及,又向前飘移了好一段距离,才缓缓停驻 喊话的是林子里精灵们堆好的雪人。这个头戴枯叶王冠的小小雪精灵嚷嚷着:“这儿太没劲啦,带上我一起!” “你说话非得这么大声吗?”雪刺猬不满地瞥了它一眼,“真不礼貌。” 雪精灵满不在乎地揉揉鼻尖:“这不能怪我呀!那些精灵光把我堆出来,可没教过我礼貌呢。” 好吧,没有人会拒绝多一个旅伴。雪精灵轻盈地跃上板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板凳腿上的一个凹槽 “很高兴见到你,小姐!”他兴高采烈地大叫,又想起来这不太礼貌,于是竭力压低声音,小小声地:“很高兴见到你。” 他们继续向前走 孩子们在湖边堆了一整天的雪人,此刻都已回家去了,而那些雪白的造物则被留了下来,静静地守在月色里 他们身着被月光浸染的亮白衣裳,通体仿佛在微微发光。刺猬看见其中几个正缓缓向湖岸移动——已经有两位坐在冰面上,手持钓竿,安然垂钓 一定是有谁堆出了这两个钓鱼的雪人,他们各有一根用削了皮的树枝做的杆和一条麻绳做的线 一个雪渔人转过来举起他那用饼干盒做的帽子,热情地致意: “欢迎!这个湖里全是雪鱼儿!雪姑娘们正在生火,希望你们能够参加我们的户外烧烤。完美的天气!” 正说着,他的线弯了,颤动着,大约有一分钟,他来回牵引着水下某个看不见的有力的东西,然后,随着鱼线一记熟练的抽动,一条雪鱼儿飞出湖面,冰鱼头晶晶亮,鳞片是雪花做的 “你只能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钓到它们,”雪渔人解释道,“太早,它们还冻得太硬;太晚,它们就化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雪鱼儿,森林里也没出现过。”刺猬说。 “意料之中,”雪渔人很平静,“我们大多只能看见我们自己所知道的世界。” 雪精灵决定留下看雪渔人钓鱼,尽管后者总是觉得他很吵,会把雪鱼儿吓跑 刺猬她们则到了一群雪姐妹那 她们正在用结了霜的白色树枝堆一个圆顶树屋,每个姐妹都戴着红浆果耳环 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位停下手中的活儿,目光落在刺猬身上,轻声对同伴说:“她不是雪人,对吧?”那声音很轻 显而易见 “无妨,我们欢迎所有生灵。”声音依旧轻轻地,“但此地严寒,待我们升起火来,寒冷将愈发刺骨。请移步那旁等候,为了你的安然。” 离这里不远的一栋湖边小屋——在白天它会是很受人欢迎的一家咖啡屋,暖烘烘的壁炉,热腾腾的枫糖点心,空气里都是咖啡和可可的香气,不过这一会儿…… 壁炉里仅存的余火,正将两个身影投映在墙上:一只由冰霜与月光交织而成的鹿,它的身旁,安然静坐着一具骷髅。它们共享着同一份沉默,仿佛冬夜的幽灵,又像是寂静本身拥有了形态 骷髅从斗篷里不停地摸出杏仁,用一具小石磨,周而复始地磨着。杏仁粉末如雪般簌簌落下,鹿看着他磨杏仁,一言不发。刺猬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身子也暖和过来了,就又跑出去,和雪刺猬打雪仗,看雪姐妹堆房子,和雪孩子们学滑冰,待到寒气再次浸透了皮毛,便回到小屋,偎着那点残火,重聚暖意 当刺猬又一次回到小屋时,炉火已将尽。骷髅从石磨上抬起空洞的眼窝,声音嘶哑:“小姑娘,去找点柴火吧,你受不住冻的。” 一旁的鹿倒是轻轻晃了晃脑袋,变术法般,新生的鹿角竟如枯枝般伸展,悄然引动炉中的余烬,将火焰重新拨得明亮了些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雪小子们生好了火,但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橙红,而是一种月光般的冷白色。火舌无声却旺盛地舞动,向上溅起细碎的雪沫。那些作为燃料的结霜树枝仿佛不会被耗尽,雪人们正围着火堆,惬意地给手脚“取冷” “那是冷火。”雪刺猬蹲在小屋外面,她不太愿意进到屋内 雪渔人把钓来的雪鱼放在火上烤,冷火能让雪鱼的身体变得更加饱满、晶莹 “快来,”雪人们彼此招呼着,咱们趁冷吃。” 所有的雪人们聚到冷火边,吃着烤雪鱼,唱着歌,《雪花飘啊飘》的旋律却跑得七歪八扭,仔细听一听——《铃儿响叮当》? “我们唱的就是《雪花飘啊飘》!”一个雪小子用他的雪嗓子理直气壮地宣布,“雪里的歌,当然要跟着风飘一会儿,才能到你耳朵里嘛!” 然而还有一个红围巾的雪人,独自静悄悄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静默的剪影 刺猬久久地望着它,一旁的骷髅低声开口:“那是大人堆的雪人。它没有被愿望唤醒,只是一个普通的雪人。” “仅此而已吗?” 骷髅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说法:“那应该说,是失去童心的人堆的。凡被愿望点亮的雪人,便获得了永恒。纵使身躯在阳光下消融,其魂灵也会随着风,升入云中,到下一个落雪的地方去,重新诞生,循环不息。” 也许今晚不适合来一个悲剧故事,刺猬爬到桌子上扯下来张日历,把剩下的一点甜饼(她已经用一些同骷髅换了杏仁点心)包好,轻轻放到了那个雪人怀里 就在她转身之际,那个雪人竟眨了眨眼。它解下自己那条用旧布做成的围巾,动作轻柔地披在了刺猬的肩上 “交换。”它说 湖中央的雪人们歌声更大了: ……雪花飘呀飘,我们到北方去,和驼鹿驯鹿在一起,在云朵中等寒冬,待到下雪时,我们将会再见…… 冷白的火焰渐渐暗了下去 鹿从小屋里跑出来,骷髅翻身上鹿,招呼着:“该归位了,雪人们,天要亮了。” 大家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把树枝重新拿雪粘回树上,将冰面上的雪脚印清理掉,冰窟窿堵好,雪姐妹们赶紧扶正自己的红浆果耳环,理顺头发;雪小子们抓起一把雪在脸上胡乱擦擦,又催着雪孩子们在雪地里打几个滚——转眼间,一个个又都是白胖胖的模样了,仿佛一夜的嬉戏从未发生过 骷髅朝着杂货店旁边的雪人讨了个小篮子,把刺猬裹好放进去,挂在鹿角上,他和鹿打算送刺猬回去,毕竟上山的路,对雪刺猬来说也着实有些难走。雪刺猬则呆在骷髅的肩膀上,扒拉着他的肩胛骨玩 杂货店雪人忙不迭抓了几把糖果塞进罐子,交给刺猬抱着,“明年再来玩啊,”他快活地喊,“等开春了,来照顾下生意,算老顾客。” 他们沿着来时的森林小路悄然返回,庭院依旧悄然沉睡。骷髅将刺猬从篮中轻轻抱出,放在柔软的雪地上。“有缘再见,小姑娘。” 刺猬仰起头,目光越过那只周身散发着微光的鹿,落在骷髅空洞的眼眶上:“我曾在故事里听说,它是掌管冬日的鹿精灵……那么,你究竟是谁?” 骷髅沉默片刻,“我是冬天的影子,是万物的沉眠。”他的指骨轻抚过鹿角,“当春天来临,种子苏醒,我的使命便完成了——死亡本身,便是为了守护下一次新生。” 神神叨叨的,刺猬心里嘀咕着。不过外面实在太冷了,她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便一头钻进了城堡大门,直奔仓鼠的卧室 她当然要用自己冷冰冰的爪子,把那个睡得正香的家伙从被窝里弄起来。在被仓鼠骂骂咧咧地推进浴室后,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去了所有寒意。等她出来时,两杯热可可刚好泡好,冒着氤氲的香气 仓鼠肯定会絮絮叨叨地抱怨,不过没关系——刺猬早就偷偷从糖罐里分了几块太妃糖出来。那些黏糊糊、甜滋滋的棕色糖块,总能恰到好处地堵住那张唠叨的嘴,把一切抱怨都变成愉悦的哼哼 “所以你究竟经历了点啥?”仓鼠吃完太妃糖还不过瘾,又去糖罐子里翻:包着玻璃糖纸的薄荷棒棒糖,小铃铛样的各色糖球,雪人形状的奶油糖,裹着白色椰丝的酒心巧克力……还有几根拐杖糖,红白条纹的,尝一口——怎么还是薄荷味? 刺猬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大口热可可,杯沿沾上了一点香甜的奶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和安静的雪地,“这个嘛……”她轻声说道 故事还得从那只雪刺猬讲起……
首先就是,二周年快乐—— 然后就是,emmm,词穷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有什么聊的都在直播间说过了(不是说对姆没感情了的意思🙌🏻🙌🏻🙌🏻,emm,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表达了🤯),感慨的话应姆的要求留在直播间说了。 最后,我以最直接,最通俗,最直白,不绕弯子的方式祝贺你(),恭贺二周年纪念圆满达成!姆以温柔治愈了大家的时光,也祝往后直播旅途顺遂无忧—— 👏🏻👏🏻👏🏻
你林来喽! 热烈祝贺莱菲时空庭院顺利落成两周年!哎呀,好感慨啊,不知不觉和大家认识这么久了,隔着网线认识了姆,涑涑,维西……这么多朋友。虽然说这小半年没怎么来,生贺回也是补的回放,但看着越来越多的朋友们进群,莫名有荣俱焉(臭不要脸的刺猬叉腰)?不废话,赶紧上文 前排叠盾:所有段子非原创,只是搬运改编,如果眼熟说明我们刷到了同一个 感谢维西涑涑把脸交给我,我们仨给大家拖地了。感谢涑涑陪我大晚上改文笑到鸡叫。感谢星星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友情客串 本文仅供娱乐,请不要代入我们仨的现实 PS:这棉花糖咋有字数上限了?一篇文拆了三篇发 1. 雅尔丹学院,魔雾森林知名综合学院,12号楼,222宿舍,聚集着三位神人…… 2. 抠门学校为了塞下更多的学生,强行四改六,但是嘛,总有特例,比如这个只住了一半的222宿舍: 校方甲方爸爸家的孩子,学生会常住人口,放着家里豪宅不住来挤宿舍的维西 数设专业顶级战力,一块数位板,文能惊艳四方,武能痛殴甲方的涑涑 两眼一睁就是学,怒和阎王比命长,人生宗旨活着就是胜利的隐林 由于这三位实在是比较出众,江湖人称雅院三剑客 3. 倒也不是说这三位有多能耐,就是搞事能力实在比较强,所以排在一起了。隐林表示,不就是在精神病的海洋里游泳吗?我能狗刨仰泳自由泳,还能咕嘟嘟沉底 4. 开学第一周,222在已经被没收了所有大功率电器的前提下差点出事 起因是隐林实验课下课晚,想吃泡面又没热水。于是维西贴心的拆了宿舍吹风机,撬开被封死的插座,改装了下加热丝来煮泡面 结果因为涑涑下床绊了一脚电线差点点了窗帘 5. 被骂了一顿的隐林还惦记着自己的面 写完检查的维西顺手附带了改装后的电路图,年底考试的物理直接被评了优 隐林:啧…… 6. 顺带一提,这三位已经学会了把卷发棒裹上锡纸来烤肉片吃,除了有点容易糊以外没啥缺点 不过维西用了点特权,姑娘们重新取得了插电做饭的权利 7. 医学专业的隐林总能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搞点大事 某天,她作(私)业(藏)用的臭甲虫跑出盒子了,杀伤力惊人,堪称生化武器 直接导致整个宿舍楼里鬼哭狼嚎群魔乱舞,差点还以为是遭受袭击 在虫子抓到之前,所有人穿着睡衣吹了两个小时冷风避难,成了雅院的又一奇闻 当然,老师们又搜出来的其他东西咱们不谈,为了小心脏 隐林:不嘻嘻 8. 作业被没收的隐林十分不爽 也就不爽了舍友们去买烤鸭饭那么长时间 吃饱喝足,其他两个陪着她去后山挖土鳖虫回来掐掉头炒酥卖掉,又是一笔零花钱 9. 听说隐林的甲虫被直接送去了生物实验室,有生之年有望在臭气弹方面做出卓越贡献 还是希望隔壁农业院老师别天天追着问在哪捉的了 10. 222走廊尽头的230被骚扰了 那姑娘打开宿舍门就看到住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宿舍的那位数设院大佬一脸正经的站在门口:“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没……”小姑娘战战兢兢开口 涑涑抬头看看门牌:“好好学习。”很是严肃的说完就走了 留下以为这是替学生会长维西查寝的姑娘一脸迷茫的关上门 11. “涑涑又走错宿舍了。” “我哪不能去了?区区一个230,我还……” “下一次请直接坦率的、真诚点告诉人家你走错了!” “哦” 12. “今天作业写了吗?” “涑涑学姐你再走错我就报警了!” 13. 维西大概是个正常人,倒霉催的被分到这个宿舍,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俩不省心的玩意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好友星星寄来的一包顶级茶叶,在宿舍里泡了次茶,茶香惊动全楼 那天都喝嗨了的12号楼灯火通明,一群人精神抖擞目光如炬地一路high到深夜 从此心力交瘁的宿管防火防盗防刚泡的茶 14. 总有某些不长眼的玩意…… 222姑娘们某回聚餐时点多了,把剩下的刺身带回来喂流浪猫 某多管闲事的玩意:诶呦喂,真浪费,给猫吃这么好也不想想那些生活困难的人 涑涑看看猫,看看那人:你要是饿了你和它商量,我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