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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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我是玛尔莱,这周是我工作第四个星期,我的生活作息被调整过来了,我现在每晚10点钟睡觉,6点半左右起床洗漱抓头发,7坐车去上班,8点钟到公司吃早餐,8点半开始工作。除此之外,我每天还会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和同事打篮球,打羽毛球,我也很久没有玩的这么尽兴了。这周我也解决了一个新的难题,成功用Python 做出了一个UI,但是后续还需要进行修正。能解锁新的能力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边干边摸索,再不济还有AI。我遇到难题不会说“我不会”“我不行”,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在公司,能让我皱眉头的地方不是办公室,也不是球场,而是食堂。有一说一,食堂的环境确实不错,饭菜也很实惠,叔叔的脾气也很随和,知道我不能吃猪肉,为我准备了牛肉或者煎蛋。问题是我特别挑食,如果一种食材的味道和口感“不对劲”,我是真的会干呕,还记得上周三,食堂吃红烧茄子,西红柿炒鸡蛋,炒白菜,还有奥尔良烤翅,我只打了白菜和鸡翅。有时候也会拒绝别人分享的水果,不只是因为客气(我当时的内心os:谢谢您,可我真的不爱吃这种东西,您别给我!)如果我和姐姐说,我是外星人伪装的地球人,姐姐会相信吗?以前提过我最讨厌的水果是香蕉,不喜欢香蕉的怪异气味和糟糕的口感,同时我也不爱吃桃子,吃桃子感觉嘴里痒痒的,我尤其不喜欢那种软烂的桃子。所以我怀疑自己应该是由一个未知的外星物种进化而成的,进入地球之后被删除记忆了。(开玩笑的) 这周发工资,我看着到手的钱十分开心,可惜5月份,我只上了两个星期,而且因为开会,做毕设,又请了几次假,领导理解我的现状,毕竟我还没有正式毕业,但还是要扣工资。当然,我也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而是想把钱攒起来,打算10月份去旅游,至于去哪我还没想好。工资到手之后,我并没有下馆子大吃一顿,也没有买零食,买甜品,买饮料,也没有疯狂消费,而是先攒起来,等之后丰富自己的生活。也拿工资干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请爸妈简单吃了顿饭,第二件事是给我们社区的大阿訇买了两包好茶叶,给大阿訇买茶叶不能用父母的钱,必须是我亲自赚的钱,就当是“举意”了。 我这段时间发现,自己在娱乐方面也发生了变化,我对那种高强度游戏提不起兴趣了,三角洲也两个月没玩了。最近在打的游戏也就是塞尔达,堡垒之夜,整蛊白云,还有一些单机游戏,卡牌游戏。除此之外,我今年年初还取关了一些主播,很直接的原因就是没必要,而且能给予我鼓励,陪伴的温柔姐姐,有一位就够了。除非她们拿出我喜欢的作品,并保证持续更新,否则我一定会取关的。我也不是随便听两句好话就爆米的人,选择权在我手上。但是有壳宝在,这就是单选题了,在保障自己生活幸福的前提下,我肯定还是会拿出一部分钱支持姐姐的。 最后就是与人相处问题,工作之前,我的老师也好,家人也好。都劝我不要钻牛角尖,别太棱角分明了,尽量别和领导,同事起冲突。我以前的同学也劝我这个“吉他战神”了。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是吉他战神,这件事和我高中的经历有关。当时班上有个人,虽然他的确没做什么得罪我的事,但我总觉得他不顺眼,认为这个人太装13了,咋咋唬唬的,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嫌烦。21年的时候,有一个不太好的新闻,就是北京正黄旗大妈在公交车上的破事,我肯定觉得那个大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一直比较回避。他当时脑子缺根弦,在班里炫耀他祖辈是正红旗,这句话还是当着一个河南人的面说的,我当众来了一句“你装你…呢”。然后我和他打起来了,我没受伤,但是用吉他把他胳膊砸骨折了,因为这件事挨了罚,我就成了“吉他战神”。但是这两年在姐姐这里,我已经收敛了很多。 感谢姐姐看到这里,新的一周就要开始了,我也要继续努力了。(喜欢姐姐,蹭蹭姐姐)
写于前往哈尔滨的绿皮上,这周参加了在杭州举办的黑客松,场地高手云集,清北复交的研究生,大厂产品经理,研发,众星云集,杭州六小龙,国内一些大厂作为比赛的赞助商也是群贤毕至,当时坐在他们中间有一种穷屌丝进入城里富人区的感觉,有些尴尬又有些自卑,因为队友的女朋友(疑似)生病的原因,他俩双双退赛未到,我一个人打算看完开幕式就走了,像我这样没什么经验没有什么过硬的技术的人,真参加了估计也是炮灰中的炮灰吧,索性权当见见世面,也算是不虚此行。不知怎的,有两个英国海龟,有在大厂做产品经理经验的人缺一个队友,他们看了我暑假的一些自己探索的内容,对我表达了赞同,然后,我就加入了他们的团队,开启了为期48小时的高强度软件开发,当时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在开发的过程中,和这两位前辈做了很多关于未来发展,行业前景,技术前沿的探讨,收获很大,最后,产品获得了我们赛道的第二名,我也拿到了1k的奖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叹,这真是一段风云际会,对我而言也是一段很特别的机缘。
姐姐,晚上好,这里是洛阳。 深夜和凌晨,在一间屋子,不存在另一个人醒着的时候,才是我的内心可以汲取能量的时候。 我跟妈妈沟通了,或许在这学期的一半或者下个学期,妈妈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租间房,让我一个人住在那。宿舍没有什么私密的空间,我也从来没有习惯集体生活。既然我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再任性一次吧,因为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很好。 …… 姐姐,我心里没有清晰的方向。我很容易纠结,我很容易迟疑,我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决心。我想让自己变好,我不想让曾经那个被说有辉煌前程的自己轰然倒塌。我不够自主,我在小时候并不像一些同学那么有主见,只知道顺着自己母亲的意愿。 其实我对大学,对自己的未来有很多的期待,我希望从大学以后,这些以我自己意志驱动的道路,会是光明辉煌的,会是有效的,会是收获满满的。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应该注重自己的生理问题和心理问题,但生理上我也只是重复别人告诉我的话:我有些胖,我得减肥。心理问题是我唯一“一意孤行”的事,我不愿意继续重复曾经的旧模式,改变似乎是有,但没有解决任何现实的问题。 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规划未来,我听着爸爸妈妈口中说过的职业规划,听着从妈妈口中听到的“人在青年的时候,是要为自己的中年,老年考虑的。”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花心思了解。 我也有自己的创伤,就像原本应该只是有一点点凹凸的地面,被挖了许多的大坑。就像另一个维度的身体,有一处骨折,有一处挫伤。当他们被任意一点意外或巧合触及,我会疼,我的心里会噙满泪水,我心里那根弦会突然绷的紧紧的。而现实,可能只是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生气。 然后,心里的一份声音会开始审视自己,指责自己。这所描述的一切,都不是什么特殊的难题,都是正常人的经历,那我在抱怨什么呢。 “你写这些只是想要为自己开脱吧,你在自己的文字里把自己包装的受害者多么完美啊,你在文字里只说自己那一点点微小到不足为奇的痛苦,不就是在为自己的怯懦,懒惰找借口么。” 以及又会想,其实这样骂自己毫无意义,只是在给自己徒增压力。 这样不断一层一层的,无法停歇的自我攻击,稍微进行个几轮,我的情绪就基本上崩溃了。我又会极重度的失眠,只能一点点熬,等待情绪完全平复。睡意其实会产生,但自己的自我否定会灼痛自己,内疚和悔恨,与另一份自己对这些评价感到不公平的愤怒,不断在心里相撞,这份痛苦让我根本没办法睡着,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安眠药会有效,但这份情绪会被带到梦里,继续灼烧自己。久而久之,心里真的越来越没力气,越来越垮,自己心里会变得越来越匮乏和干涸。这时候,心里就会生出一份无比强烈的渴望,一份退行的渴望——有人能抱抱我吗,有人能耐心的陪我哭一会吗,我真的好难受,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救救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会给你写那么多的信呢,为什么我总有说不完的话跟你讲呢,就是这样的啊。当然,不是每一封都是这样的原因,但我是多么希望有人能陪一陪我啊。 我好希望有人能陪陪我。 其实原本都好一些了,因为姐姐你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啊,我也能从你的回信中感到切身实地的陪伴,这不是一份空虚的链接。 但后来,我一位曾经的朋友,他给了我这些行为一个定义:渴望链接,渴望陪伴,渴望更加亲密,有包容性的友谊,渴望一份可以承接一部分“胡闹”的关系。他把我的这一系列渴望和我做出的行为,都给了一个定义:我在渴望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我在试图弥补自己关系中缺位的“母亲”。 然后我就和他绝交了。 但我反思自己的行为,发现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我好害怕啊,那样的自己真的好恶心啊。 加之很多很多的原因,然后,自己的状态就又变得不好了。 心里又会有声音在讲: “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 …… 真的很难熬。 …… 那就这么一天一天难熬下去吧。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27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