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我的角色进行 AI 创作
壳姐好我是方块块,第三次写树洞想聊聊近况。 最近往前翻了翻此壳夜聊,重温了一下迷茫的春天那一期,越听越感觉跟自己的情况好像。。。作为一个准留学生,这一个月除了要面对学期最后的考试季以外,还有一堆来自梦校的拒信,以及身边人的各种形式的施压,简直是好日子到头了捏 先讲讲学业的事吧,前两周是刚讲完一模卷子便悄然开始的二模,说来也倒霉,在最重要的高三遇上了极短的下半学期(不过听说当届初三三年后的春节更晚hhh)这也导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查缺补漏,只能把精力放到专业相关的科目上,于是我的二模成绩两极分化。对于留学生而言比较人性化的一点是二模后与专业无关且大学不做成绩要求的科目可以选择弃考,于是摆在我面前的是足以改变我人生的分岔路口:一边是头铁到底死磕不擅长的科目,只要能拿到及格分就可以凭借高二打的基础增加一分引来装死大学瞥视的机会;一边是部署怯战蜥蜴开启简单模式,但同样减少了不小的容错率。目前我的想法是短期内前者不会给我带来很大的竞争力,不如选择后者来给自己减减负;正应了那句话“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确实甜”(bushi 除此之外,相信不少留子宝壳梦都从家长嘴里听过这样一句话:“想想你的铜陵仁这会在干什么”,我的父母也不例外,从寒假开始就不停用我那些体制内的同伴压力我。我不明白,这么说高二那会我吃的苦算什么呢,而我拿到的预录取又算什么呢,就算我最后真的因为某一时刻的懈怠没有达成目标,我对不起的也只有我自己吧。更何况我真正的铜陵仁又是什么状态?有的拿到了没有更多要求的直接录取,也有的校内开摆然后校外另找补习班,更有直接不登校的;这三种人最大的共同点是在我的上课时间跟我说二缺一三缺一四缺一,我要是回复要上课要刷题要学习,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顶名为卷狗的大帽子,最气人的是等到考试的时候我甚至有概率考不过他们。这下好了,论卷卷不到父母的期望,论摆摆不过身边的同学,好一个高不成低不就(流汗黄豆.jpg 不止这些,有时一些小事也足以博人一笑,比如某校大张旗鼓举办的成人礼上请到的一个自称护航教官的校外演讲嘉宾在抛出几个发人深省的有关于海外留学生人身安全的问题后趁着学生与家长思考的间隙端出了护航教育全系列课程大礼包然后来了句这个真的很重要现在报名还有优惠价(流汗黄豆×2.jpg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真是迷迷又茫茫啊;最后还是想请教一下壳姐跟有经验的宝壳梦前辈们如何在当下与前途间抉择,以及如何摆脱家人与同学两头不讨好的困境。
请帮我点一首《山丘》吧,李宗盛的那一首。 心里很乱的时候,总会有种想给谁打个电话的冲动,可是手指在通讯录里扒拉几个来回,却发现能打的只有110……原来“有时候我真挺想报警的”是这种感觉…… 有太多话想说,可是对面始终不是能说的人。 也许你会说“跟朋友们聊聊吧”,可惜,有些问题要是真能这么容易开口就好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抖落抖落包袱,可比面对面跟人诉说轻松多了。 别让自己太狼狈,至少……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我多想坦白,那些乐观,那些无厘头的搞怪,那些听起来无忧无虑的傻笑……那些全都不是真的……但是,听着唯一的朋友分享的笑话,我不想让他失望——也许其中真的有些语言戳中了我的笑点,但是大笑完之后,我总会感到空虚——“我为什么要笑?等等……刚刚在笑的人……是谁?” 我多想一个电话打给我亲近的人……妈妈、姐姐……谁都好——我想告诉她们:“我什么都没有做成、我好像搞砸了很多事、我过得不太好、我其实 ……一点都不开心”——倒也不是害怕她们失望——对于妈妈,她帮不了我太多,我也怕她睡不好;对于姐姐……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这两个人……是我印象中,唯二拥抱过我的人。 妈妈抱过我不少次——高三压力大的时候、离开家来到兰州念书的时候……姐姐抱过我两次——24年新年的时候,她捧着我的脸,我闻着她掌心的香气,觉得很安心;家里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们喝了不少酒,我自然是喝不过她的,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她扶着微醺的我慢慢走回房间,我们坐在一起,听她说着她那些烦心事——和她先生的感情不好啦、工作多烦啊……之类的,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临走之前,她又抱了我一次,很轻很轻。 不管我装的有多体面,演的有多冷静,我都不得不承认,我依然是那个不安的少年,这么多年,毫无长进。只需要一点点的宠溺、一点点的亲近,我就会变回孩子——那个曾经渴望再多得到一点点爱却从没说出口的孩子。 可是时间从不怜悯任何人,无论是我否愿意,它都以时过境迁的手段推着我往前。而现在的我啊……是家里的长子,是弟妹们的榜样,是他们眼里不苟言笑的兄长,却鲜少有机会作回那个渴望拥抱的孩子。 每当我想要开口的时候,那些奇怪的自尊总会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示意我噤声——这其实不难理解,在一切都被解构,一切都能作为谈资的当下,暴露脆弱还是太危险了——它在保护我,是的,他在保护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五一的自走行李,向你致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