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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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姐姐……这里是洛阳。 ……不论如何,这些就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大家一样开心呢。不是什么日本轻小说的展开,但我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出去和老朋友一起玩,在大家一起笑的时候,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就好像发了疯的一样往外涌。大家都好开心,明明我也在笑,明明肚子都笑的有点疼。但为什么情绪激动后,真的就会涌上那份难言的痛苦呢。 想要崩溃,想要发疯,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如果真的那样做,只会更加厌恶和痛恨无法管理情绪的自己,以及失去更多自己已经拥有的关系和信任。 不想告诉妈妈,因为她只会用她的担心来继续给我创造压力。她只会疯狂的内疚,只会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重复她没有带好我。姐姐会给我推荐那份午间读书的吧,是因为我没有看完那些内容才会那么痛苦吗?看完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吗?可我不也是在沿用妈妈的那份愧疚试着伤害你。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胡编乱造。都只是我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一个我自己都半信半疑的事实,用来试着让自己的痛苦可以被不知不觉中,被异化的更加温柔。 但有什么温柔呢。伤口就是狰狞且丑陋的。受过伤的人其实是会变得丑陋和不堪的。受过伤的人才会喜欢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撒谎,受过伤的人才会在冲突中大吼大叫,用情绪伤害别人。受过伤的人才会怯懦和自卑,才会不讨喜,才会变成那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 自卑,怯懦,防备,消极对待关系,拥有幸福和爱的人是不愿意去接近受过伤的人的。可受过伤的人是多么渴望一份爱情或友情。而过分的渴望就会产生偏执,就会产生刻意,就会紧绷,就会让关系充满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感到不适,就会产生防备和疏远。 没有谁有义务听我宣泄,没有谁有义务留在我身边。大家都是自私的,大家都将一切量化为了可以交易的资本。情绪价值可以被量化,关系中的需要与被需要可以被量化,缺失和可以弥补缺失的性格可以被量化。他们说朋友就是一场情绪和意义的交易,他们说你的坏情绪不应该麻烦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亏待过谁啊,我明明有在认真关注每一个朋友的情绪。我照顾大家的体验,不是因为我图什么,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某个人感到,这场聚会唯独我不开心。 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我看得到好多好多的温暖和光芒,可没有任何一缕照在我的身上。而大家又会去怪,怪我不敞开心扉,怪我不与他人合作,怪我屈服于自己的习得性无助。好像我自己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可甚至我不是没有试,我试了。我试着去社交,我试着去拓展关系,我去了珠海的麻将馆,我提着新的羽毛球鞋和拍子站在球场边,找一个能加我的场地。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从这些事里感觉到,我变得开心了一点。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又有人说了,一直戴着面具,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从来不是面具摘不下来了。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人会喜欢,包括自己。受了伤的人都是丑陋的,都是会因为伤痛后的应激反应被别人厌恶的。都是会被别人说“你凭什么能这个样子”的,都是会被骂“神人”的,都是群体中最先被排斥和孤立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中大家不愿意赶走也不愿意他来的。这些都是受了伤的人,受了伤的人是会被排斥的。那如果你受了伤呢,戴上面具,挤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点点,去和大家玩,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吗。至少这样不会被抛弃啊。 …… ……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我其实决定不了我可以用什么样子,什么方式说话。我只能用我可以用的表达去表达。 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伤到谁,担心有没有人会因为我说出的话来攻击我。有没有人因为我说的话讨厌我。有没有人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来质疑我,最后用他的逻辑和知识,把一切全都证伪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呢。因为我被攻击就会疼啊。我真的强迫不了自己了,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真的好累啊。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