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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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哈喽,大家好,我是蝶恋花xfy,或许能称做壳姐的隐形观众(但壳姐让我重拾对生活的热爱可一点不隐形哦~)? 第一次给壳姐上舰捏(主要是学生党确实得省吃俭用qwq),不过算来也关注壳姐两年了,我比较偏录播挡,看录播较多,碰巧看见直播也偶尔会进来看看。 请允许我几分钟的絮絮叨,抱歉啦(但如果时间紧凑也可不读)。 说起我怎么认识壳的,那不得不说起2023年最后一天我婆婆离世(因为我是从小被婆婆抚养长大,甚至一度许下诺言,长大要娶婆婆为老婆,白头到老),所以尤为感伤(因为那时还是期末周,如果晚一天,我或许就得放弃一些科目的考试,但婆婆就刚好在那天走,没见到2024的第一缕曙光。或许这就是她给我最后的温柔。) 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 这是我当时qq空间发的体现我当时心境,我一度陷入迷茫与灰暗,但我起初是听壳姐的读书回(小王子),让我懂得了爱不是占有,而是两颗心灵的相遇,相知,相互运动变化。每晚我想起婆婆,总是忍不住眼泪,难以入睡,这时我都会点开壳姐的读书/音声,我便能让心静下来,继续感受时间的流逝,生命-的变化。 我至今仍记得婆婆弥留之际的那句谢谢。我想或许我的那份童真率性(在其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拘谨万分,但貌似只有在婆婆面前才能表现得狂与野,或许那一面已经随着婆婆而弥散了吧),让婆婆晚年的生活也多了几分意义?但婆婆教会我的朴素、勤劳、不抱怨物质的匮乏与条件的困难,而是永远乐观坚毅,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会成为我一生的信条,处处透露着她的身影吧。比如,晚年婆婆腿脚不好,没有办法到处浏览世界,我曾问婆婆一生都被困在小小县城有没有不甘。她回答没什么不甘,我没读过书就只能出卖劳力,没法离开这座县城是我的条件所限制的,但县城怎么了,我种地养鸡养娃一生,奋斗一生,不会便看人怎么做,然后一步步自己摸索,我打铁,拖板车都是我们厂第一,得过许多奖状,都是我自己摸索的窍门(不过那个厂倒闭跑路,导致婆婆操劳一生却没有退休金,而是吃低保为生。我记得小时候还发生过争执,说得了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然后把那些奖状都撕了。) 现在在福建某所985就读,但本科成绩不佳,然后努力了几次的数学竞赛也是草草收场。(这也是我觉得对不起婆婆的地方)我选择了26考研,报考的中山大学(广州校区)数学,然后研究密码学方向(想往信息安全方向走),初试380,第九名,然后招收13个,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准备复试,壳姐能祝我好运吗(期待ing(*❦ω❦)), 我还是非常喜欢广州的文化和气候的,不知道在广州的生活会给我什么惊奇的相遇呢(期待ing(*❦ω❦)*2)(因为本科阶段也没怎么社交,联系比较多的还是高中几个要好的。哎,主要是既没经济又没建模,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qwq。然后我也担心我没学会怎么去爱,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主要是我一般不投入,但如果投入就100%。感觉我如果被伤了,或许一辈子都难以真正去爱了吧qwq)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