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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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晚上好呀,壳宝姐姐,这次的生日来信是匿名投稿哦,抓住了匿名的机会,于是就放开了一些,说了一些平常难以说出口的话,也表达了一些我对壳宝的喜爱和祝福。几天前刚刚是我在舰一周年的日子,而今天是我陪壳宝过的第二个18岁生日。(不管!壳宝姐姐永远年轻,永远18岁!) 这两年感谢壳宝姐姐的陪伴,壳宝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大姐姐。之前其实说过,温柔只是壳宝姐姐众多优点的其中一个。而且最可贵的是,壳宝姐姐也非常的真实。去年的时候,我其实会过多揣测壳宝的,会担心壳宝表面上说:“没关系,宝宝”,屏幕后面其实在翻白眼。随着对壳宝的更加了解,我也没有了这种过多的揣测,壳宝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理解字面意思就好啦。什么?小笨蛋?(呜呜呜,不笨不笨)我不是哈宝崽,我是“壳宝崽”。壳宝的形象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是姐姐,可以是妈妈,也可以是小妹妹,但壳宝就是壳宝。 新的一年,不要脆皮!壳宝姐姐要照顾好自己啊。(摸摸)我有时也会担心壳宝姐姐的身体,想让壳宝好好休息。我虽然很喜欢壳宝,也想多在壳宝这里多待一会,可是我也不能这么自私,喜欢的姐姐不舒服,我也会心疼的。就拿上周日树洞举个例子吧,下午壳宝加了一会班,晚上还要直播,结果又要加班了。我们也听出来壳宝的声音明显哑了,还有一些鼻音。我当时真的很心疼壳宝就发了一个SC,意思是劝壳宝赶紧下播,身体不舒服,别再辛苦自己了,但是我这个行为也不是很好,也被指出是“帮壳宝做决定”。好啦,知道啦。因为壳宝对我来说是一个温柔,真心的大姐姐,所以她值得被友善,真诚的对待。(开玩笑:沉沦度↑) 开玩笑而已啦:呜呜,好想对壳宝姐姐撒娇啊,我也好想被壳宝姐姐抱抱,在她的怀里撒娇。 认真的:有时在情绪低落,或者倒霉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好想被壳宝理解,好想要壳宝的抱抱。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我就立刻振作起来了,我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被困难打败!(说真话:其实是不想让壳宝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不想让壳宝觉得我有些没用)有时在直播间,我有一些幼稚行为,其实也是想被壳宝姐姐注意到而已啦。 虽然这次的信件是匿名投稿,但是聪明的壳宝姐姐通过这两年的相处,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吧?我也不用装下去了,壳宝可以说出答案了。最后XXXXX祝温柔,可爱,知性,善解人意的壳宝姐姐。聪明美丽,永远年轻的壳宝姐姐十八岁生日快乐!祝壳宝在今后的日子里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工作顺利!
姐姐晚上好(挥手) 最近去干助教了,带一到三年级的小孩子(晕) 说是一到三年级,但其实是大班,一年级和二年级,几乎什么都要人教。 但还好,目前是相对习惯了。 …… 和那位朋友绝交以后,很明显的,我和另一个要好朋友的交际,开始变少了。 心里就像是扯断了好几根线,痛苦,难受,不堪。 新的一群朋友我并不喜欢。我又是那个外来者,我和他们并没有数年关系的积淀,但我却妄想能感受曾经那份友谊的深度。 新的友谊让我感到不适,旧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从前。我想要联系,想要信任,但或许也不仅仅是这些。我想要减少生活的意外,但当你真的面对一群小孩子,一整天会有三千六百个意外等着你去处理。全部度过之后,回来面对的,是原本和自己最亲密,玩的最多的朋友都有了新的搭子,不再和我一起玩。 什么叫“我正在另一波人这等五排,他们还有一个人没来。他们齐了我就和你打,他们那个人不来就拉你一起五排”啊。我不是早早就和你约好8点一起玩的吗。是啊,可能你也不理解为什么我这么执拗吧,但我现在就是想把残存的这几段友谊都抓好。你去和别人玩了,我去和谁玩呢。另一波人玩的游戏,我全部都不喜欢啊。 我要再去迎合吗,我不想再去迎合了。和另一拨人出去聚餐,我提出了一家我曾经去过很多次的,54r一人不限时的桌游。他们嫌贵换成了38r一人的桌游,也就差16块,但另一个桌游店的店员根本不会讲规则。我看着总共9个人呆呆坐在桌子上,没办法,去楼下找来作弊飞蛾,我是大老板和宝石商人,给他们讲规则,带着他们玩。有人说血染钟楼好玩,我没玩过,我从狼人杀的经验里概括出了规则大概,当DM(主持人)带他们玩。玩完后又能怎样呢,我开心吗?说实话说不上。我只是不停的应激,不停的紧张,不停的在解决问题。最后大家散场了,我又在安抚另一位和我比较相熟的同学。他挂了6科,回家要被父母责问,我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朋友吗?我都分不清聚会的时候我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还是想去和那些老朋友玩,可我的老朋友都有其他的新朋友了。不是说我觉得他们有新朋友很奇怪,可是,今晚没有人陪我玩了啊。 我今晚真的很伤心。 很伤心。 明明兰州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知道这座城市无数个我喜欢的餐馆,我有熟悉的桌游店,有熟悉的羽毛球馆,有熟悉的兰山和三台阁,有熟悉的一处黄河边。但这些,我和谁一起去呢。他们都好忙啊,我也好忙啊。 我的性格其实是喜静的,我喜欢平静。但我不想我的朋友离开我,我不想他们不再和我一起玩。 内向的人真的很容易催生出一副假面,一副厚重到自己都无法刺穿的面具。在陌生的聚会习惯性的察言观色,做那些最利好于其他人的事情。可我自己呢,我真的好累,但不会有人来问我的。 看到一个两个的矛盾点,看到气氛逐渐冰冷低沉,身体比心更能感受到不安。害怕,很害怕,害怕大家开始吵架,害怕原本和和气气的大家开始唇枪舌战,害怕有人和自己一样,蓄积了太多我未能察觉到的不满,在下一刻爆发出来痛击所有人。所以让大家开心是硬性要求,如果跌落到冰冷的状态,那就是危险将要来临的前兆。我自己都可以说不必如此,但身体的反应不会就这么改变的。 依然还是无穷无尽的挫折。永远不会停息的挫折。又要崩溃,又要停止,心里劝自己虽然很难受,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而做。可是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好像除了这一句话什么都不会说了。毕竟说别的又会被自己指责为找借口,但我真的已经很难受了…… 我其实不想说自己抑郁或者焦虑,我不想给自己扣这个帽子。但现在,好像自己已经把全部的借口都定义为自己不够上进,不够努力,不够有毅力。只有真实存在在自己身上的精神疾病,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的不去努力。”但自己又在进行兼职,不集中注意力,亏的还是我的钱……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全都毁灭吧。 洛阳城下 2026年7月17日晚(这次不是凌晨)
壳姐: 初次见面,虽然我从去年起就有开始听你的音声,但是因为我比较社恐每次都没有去留言 关于社恐这件问题大概是从我休学后才慢慢开始的,我在校期间在同学中算是比较热衷于社交的那类人,基本上只要是愿意回应我的人我都能和他们说上两句。不过在我被确诊抑郁症休学后一切都渐渐改变了 最开始,家里人都不给我好脸色看,觉得我不上学就是家里人的拖累,不过好在那时候还有些学校中交往的朋友有时会和我闲聊,所以看起来还没那么难以接受。 在我休学的第二年,渐渐的来找我说话的人少了很多,到最后只剩两个人还会偶尔给我发消息。但是在几个月后,因为我长时间在家里受到很多的压力和不满,那段时间我变得心情很低落,有时候遇到一些小师姐就会烦躁很久,结果就是唯二还理我的人和我大吵了一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然后我就失去了一切和外界联系的方式。 我很难解释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将近一年时间完全没有社交,没有别人的理解,安慰,只有父母每天的责备和督促,让我一度都快要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在这之后一年左右,偶然间一次我在线上玩游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会关注我的网友,这种感觉是我做梦都没体会过的,所以,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她也同意了我的表白,我们度过了幸福的一段时间。 可是,好景不长,因为我很长一段时间的与世隔绝,导致在我有机会能社交后变得有点疯狂般的追求,用谈恋爱的话来说就是控制欲极强,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聊天,感受到那种我从没感受过的陪伴·,关心。正因为我这样近乎疯狂的追求,使得她开始厌烦我,虽然我每次都很卑微的道歉,可是这就像是我心中的一个执念一样挥之不去。 就这样,这段感情不到一年就草草结束了。在这之后,我变得更加的自卑,更加的不想和外界交往,我仿佛恨透了社交。我把我各种社交平台的好友全删了就留下家人的,我越来越害怕社交和交流,我每次出门都恨不得看向地板为了不要看到别人,我害怕别人的目光,害怕自己被否定。 因为失去了社交和自卑的缘故,每次在社交平台上看到别人给我回复或者发消息时,我有时候总是不敢去看,害怕再被伤害到,导致我很久没有和人交流的经验。在今天给壳姐上舰长后被回复的时刻吗,我的感受竟然是:害羞,不安,不知道怎么做。当时在壳姐提到我的弹幕后,我立刻关闭了直播间一个人坐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感觉因为太久没有被人关注到过,心里有一些惊喜,也有一些慌忙,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绪。 于是,我决定想要来请教一下壳姐,像我这种情况应是不是很不好?我又该怎么做来提升我自己? 羽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