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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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by 孤舟炽 好久不见了,壳宝,最近过得还好吗?我最近比较开心,也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我一直有反思自己的习惯,在我脑子里面大概有一个我需要克服的关于修身养性类难题的列表。而我在一个月前解决了这个列表上的最后一个难题。现在的我感觉自己可一往无前,没有什么情绪能够困扰得了我了。 这最后一个问题比较偏向哲学思考,是关于什么样的行为准则是真善而非伪善。我本人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句话来自老子所著的《道德经》,大意说的是一个圣人会平等的恩惠所有人,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平等的恩惠对于急需帮助的个体而言却是一种残酷。因为被帮助的个体之所以被帮助并不是被圣人所特选,同时以圣人的能力来特定的帮助某一个人的话结果肯定只会更好。 当然这是一个永远也争论不出结论的话题。我只是想说我个人认为这个立场是我所追求的真善,所以我也一直以“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为我自己的行为准则。反应在具体的事上的话,就是我会平等的帮助每一个向我求助的人,但相反对于并未求助的人我并不会伸出援手,哪怕是我知道他陷入困境而我也有能力帮助他。我觉得这么做一方面是符合我自己的道德标准,另一方面是也可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的好心不被利用。 那么实际上这么做的我面临着什么处境呢?对于了解我的朋友而言,我在他们心目中大概是一个十分靠谱的形象。有问题拜托我我就会给他们解决并完善到每一个细节。但是对于不了解我的路人而言,那就太高冷了,一副不关心一切的表情。我一直有意识到这种两极分化的现象,特别是这样做无助于扩大朋友圈。所以我面临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如何使自己的行为风格与扩大朋友圈自洽。 当然,一个月前我想通了,问题就出在我不给别人介绍我自己的这些观点。之前的我就是有点那种,我等着你来发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自从我想通这个问题之后,我开始会和见到的每一个人闲聊,并不避开可以发表自己的各类看法的场合。这一个月下来,我能感觉到在我周围产生了向心力。自此,我基本上解决了自己的修生养性类问题。剩下的就是为这个社会多做点实事了吧。 其实这里面有一件事或许壳宝会感兴趣。我时不时的会看主播的切片,发现有不少善良温柔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壳宝也是其中一位。我对于这类人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并一直愿意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我有想过上舰支持一下他们,但又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平等对所有这类主播都上舰而选择放弃。就算是这样,几个月前我也选择了给壳宝上舰。壳宝算是使我打破了自己原则的第一人吧。 我这样做或许是因为我觉得,虽然咱们各自的人生轨迹不同,但壳宝或许也与我一样经历过思考过很多。就像是在攀登同一座山峰,我一直在北面,你一直在南面,而如今我们会聚在直播间这个山锋,用不同的视角去分析同一件事,甚至会发现道理是相通的。 每一个人都会经历攀登人生这坐山,从稚嫩到成熟,而壳宝在南面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
(这篇文章有点流水账,但是目前的精神状态只能写这样子了,请壳壳姐多多体谅!) 晚上好,壳壳姐,晚上好,直播间的大家!壳壳姐和直播间大家过得怎么样? 最近有些事情先来咨询一下壳壳姐,想来看看壳壳姐的想法。 这个是我和我一个同事的事,可能不同角度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那我就从我的视角上讲这件事。可能我这件事上也有错误吧。个人角度上来讲,可能主观性有点强 这个同事和我的关系算比较好的。他属于那种比较缺乏安全感(个人认为)的男孩吧,他经常给我发消息,有些时候我忙没看到,或者看到了就忘记了之类的没回。他就会来询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之类的,有些时候,我去忙别的事情,离开工作单位,他也会问我“为什么他一来,我就走?”。后面我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没有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对他好,在意他了。”。我当时也和他说了“我可以多陪陪你,多和你聊天,但是这都是在我有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可以在意你,但是我不能丢了自我的感受。”到了后面,我下班,他也会给我发消息,休息也会找我聊天,我有些时候也会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忘记回他,然后他就会询问,我为什么不会回消息。我也问他“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回不回消息?”他就说“当初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答应多陪陪我,多和我聊天。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后面就是在“我不在意他”“我不关心他”之间反反复复,让我感觉心力憔悴,我都不知道是“我没说到做到,导致他失望”还是“他想从我身上获取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他有些时候也会说我“遇到问题只会解决人,而非解决问题”,都快把我整的有点害怕社交了,害,社交好累(害怕.jpg。有些时候可能关系好起来了,他又会说“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做好,惹我生气,现在才改过来?明明可以在意我,为什么之前不呢?”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探讨。或许他可能真的把我当一个朋友,可能只是“热情”?或许我也是他实现自身价值的“血包”?我也想不清楚 他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发消息,多半讨论的是“为什么不找他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最近不太在意他了”之类的,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微信来信息都有点害怕。现在我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在骑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顾好眼前就行。 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希望壳壳姐可以指点迷津,谢谢壳壳姐啦!
……姐姐晚上好。 今晚写的内容,会稍微有点梦幻。 很奇怪,最近假期,家里取消了去潮汕的计划,在家里单纯的放松。去吃了几家很不错的店,在屋子里打游戏到深夜,这些都让我感觉到还不错。 每次进入深夜,关掉灯,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和心好像会进入到另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状态。就像一片海滩,在白天的时候是光芒的,而夜晚的时候,会昏暗。其实夜晚好像应该是退潮才对,但我心中的潮水,会在夜晚涨起来。心中会逐渐涨满潮水,心里会逐渐灌满悲伤。会悄声蜷缩自己,默默消化这份不愉快。 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潮水中是某种情绪的溶质,其中溶解着我平时的心绪。我在这种潮汐中和它们接触,试着安慰潮水中的失望和沮丧。 我想把这份失望和沮丧说出去,可它们已经失去了形状,只剩下飘散在水中的味道。很酸,很涩,触碰到时,好像这些情绪又回到了我身上,在胸膛之中,眼睛的水汪汪之中,暗暗的蓄力。然后,又憋屈的撤下力气,让情绪重新溶解在潮水里。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拉扯。于是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天使一般的人,能来到这片潮水之中。能够让这些酸楚和苦涩,有一份落脚的地方。 我可以使劲的,把那份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的,蓄好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狠狠打在她身上。我会抱着她一直哭,会使劲的哭,会哭到全身颤抖,会哭到嗓子变哑变肿,声音走调。会哭到脱力,会哭到身体都微微的脱水。哪怕是这样,依然不能说将潮水中的委屈和酸楚全部带走。需要很多年,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我和她稳定的关系。需要我每一次被潮水裹挟,眼中噙满泪水的时候,她都愿意抱着我,陪我把委屈发泄出来。 这就是我的白日梦。 我心里的那个她,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黑色的直发,喜欢朴素的打扮。就在一个简单的小房间里,在一张沙发上,我蹭在她的怀里。其实……我不该这么胖的,或许该稍微瘦一点才合适。我可以放心的蹭在她的颈窝或者臂弯里,可以跟她讲自己一切不被他人活自己允许的不开心,她都会认真安静的听。 我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杂乱的质疑。抓不住的思绪,一直在我心中搅扰。好难讲……这种东西真的好难讲……就好像你的心里不止有你自己,还有无数个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他们会从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批评你,会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灌输到你的意识之中。只有那种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神经系统都会悄悄分泌催产素,让交感神经开始松弛的关系,才能让这群批评家停止争吵。只有一个深沉,持久,甚至稍稍用力的拥抱,才能稍微的驱散他们的七嘴八舌。 姐姐……真的好吵……真的好难受……我有想过再去看一次医生,但再看又能怎样呢。我其实会有种希望,我希望现在的痛苦,其实是我得了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治病,放心的去养病,好好养病就已经是在推动自己向前走,等病治好了,就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潮水里的酸涩,刺的我的心好疼。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们又在批评,会向其他人说这么“文艺”的描述,你现在是成长的哪个阶段,是不是还在曾经某个主播说的,12,3岁的阶段呢?嘿,大家伙,看看那家伙,这个人19岁了,居然还会跟其他人讲心里话,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吵啊…… 我就是喜欢比我成熟的人……我心里缺少的,就是那份安定啊……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