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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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壳姐: 晚上好,这里是三文鱼。南京的这几天天气和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早晚温差也很大,壳姐在广州感觉怎么样呢? 今天距离高考还有216天,可成绩仍然没有涨进。无论是哪门学科都有许多漏洞,高中里的知识或许我只学了高一上学期的吧。我依旧沉迷于怪罪那个不公的分班,可真的只是这样吗?或许是,或许不是。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即是也不是,不公的分班并没有给我一个好环境,但我的问题恰恰是受环境影响很大。 初三时虽然也在年级中最差的班级里,但班主任给我们营造了一个积极的备考环境,并且当时我在班里的朋友成绩在年级里都很好。即使我在中考前一个月脚骨折、心态极其不好的情况下,仍然在班级与朋友给予的氛围里考上了南京最差的四星高中(分数线最低的一所四星高中)。那时的我相信着我一定能与其他的好友一同追逐梦想,顶峰相见。 现实里也的确是这样,在高一上我仍在最差的班里,但班级里的氛围仍然让我相信会有更好的结果。高一的期中我的化学只考了六十多,在老师与同学的共同帮助下,期末时化学裸分考到了八十三,年级排名是三十六名。而语文我一直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高一期末考了九十八。物理在初中时是我的优势学科,上了高中它却变得晦涩难懂,我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算,不理解力为什么要这样分解......在班里的良好氛围里,那时期末考了六十八。地理本来就是我的优势学科发挥的并没有太差。数学和英语是我最短的短板,在学习的氛围里最终发挥出了正常水平,还有历史、政治、生物也都是正常发挥。这九门分数出来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班级第三,年级六十六!我的选科是物化地,那时我的裸分总分是506,当年南京的一本线是519。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南航?北航!?甚至是南京人不配上的南京大学(玩梗中:因为南京大学在南京的分数线非常高,但其他地区会对其本地考生比较宽松,比如北京,上海,天津...)我的物化地总分在年级里并不是最好的,但处于上层。可是因为分班要看中考成绩(我的中考成绩是全校倒数第二十二),年级里的领导没有人意我的进步。随后就是寒假前的分班报到,那天我迟到了,当我到的时候原先的班级已经解散,而原来的班主任在班门口等待着一些来迟的人,告诉迟到的人被分到了哪个班。当她告诉我我要去二班时,她和我都非常诧异。四班是最好的物化地班,随后就是原来班主任带的三班,二班虽然不是分数最差的班,但是氛围最差的班。有一次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时看见了班级分班时的成绩,第一行就是我的名字和分数,而第二行的分数与我的506相差了20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我就只能在我最不喜欢的环境里生存。 而后便是一年半浑浑噩噩的高中生活,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遇见了壳姐(其实早就关注了,但在暑假时开始听壳姐直播),听了壳姐的建议,做出了一些调整,但这一切到现在有所改善了吗? 并没有,现在成绩的时候甚至还不如之前。令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一片光明?至少现在不是这样的;前路漆黑?或许我确实已经陷入这种地步吧。这周二周三的月考,相比零模只有13.5分的涨幅,但班上其他同学呢?取得70、80涨幅的同学比比皆是。而分班之前与我水平差不多的朋友分数比我高160多分。七月份,在壳姐的午间读书里听到了《家为何会伤人》里讲自我实现的预言的概念时的那个例子,相信自己最好的成绩,那是我抵达过最好的地方。现在的我总希望能有一次考试能回到以前的排名,可我对自己的预言一次没有实现过。高二、现在,我只有同一个目标:回到我本应处于的位置一一班级第一。对我来说这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了,一次次失败里我并没有能提升自己,反而在失败里越陷越深。 12月还有联考,我对自己的目标设定依旧是班级第一,我希望这次我能找回我的信心,找回那个在高一时意气风发的我。但要怎么克服我最大的特点呢?我仍然是迷茫的,现在的学习是也找不到自己的节奏。 顺带一提,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我在班里最好的朋友也开始为日后的民航招飞体检做准备。要是我没有先天性散光,或许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或许我能成为民航飞行员,也祝他体检一切顺利,成功通过。 (附加的图片都是我拍的,成为这些飞机的飞行员是我的梦想,是我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最后祝壳姐:诸事顺利,天天开心,月月百舰! 三文鱼 2026.11.1
姐姐晚上好,最近精神状态好一些了,但是身体状态感觉还是有点疲惫,感觉精神头还是没有以前好,朋友和我说我已经不会休息了,问一下姐姐会如何走出来这样的状态,然后下周又要考试了,姐姐能祝我考试顺利吗 ——毅力
壳姐晚上好: emmm,我就不说明我是谁了,可以叫我Eden,当然我也不介意你来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我也乐意来认领这封信,全当是劳Eden的恶趣味吧。 这是我第一次来信,我想说一个什么问题呢...大概是我很难与过去达成和解吧,我挺讨厌过去的,我讨厌以前的,不管是人还是事亦或者是自己,无差别攻击这一块,我会时不时突然回忆起一些我讨厌的人或者事,就像我高中班主任在高考前两个月指着我骂:“Eden你就只能上个三本,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然后我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愤怒感和敌意冲上脑子,好吧还带了杀意,我确实想弄()她,当然也可能只是没办法形容出对她的恨意了,简单的概括为想弄()她,那么同时的,我也会对我当时忍气吞声的态度非常的愤怒,也想掐()那个时期的自己,这脑残班主任早就开始针对我边缘化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赔笑,其实我也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当然啦,这只是一个例子,这种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从小到大,留守时期,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都有我憎恨的事、人和自己,他们时不时都会冲入我的回忆,然后负面情绪一下涌入脑海。家里人和好兄弟也说过,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要学会放下,但是我放不下,因为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我没办法替小Eden原谅他们,至于原谅自己,我也很难做到,因为有些事确实是自己的无能导致的,不论是能力不够或者是细节出问题,我多少还是有厌蠢的,即便这个蠢人是自己,我也会厌恶自己,这可能对我来说是一种不断学习变强的鞭策。那么活在过去的人一定很累吧?欸~劳Eden在高中的时候就学会了一手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唯一(庄子·齐物论),就是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跳入第三人称视角,我也不是劳Eden,Eden只是一个人,并且发动人的劣根性,只要苦难不落在自己身上,对于自己而言就不是苦难(当然这是不对的想法,我觉得壳姐能懂我意思....大概吧),马上就能把这一股负面情绪压制下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最多会觉得劳Eden有时候理性的吓人,哦。。。说偏了,那么最终我想问什么呢,我是要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吗,如果不保持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然后是淋过雨递伞环节,如果有和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要原谅过去的朋友,我曾劝过一位朋友:你确实无权替一个已经不在场的人和解、遗忘、说「其实没那么严重」。那是替他篡改记忆。但反过来也一样:你同样无权替他继续恨下去。 这两个代理权是同一张纸,不能只挑「继续恨」那一半签字、把「不再难受」那一半撕掉。很多人只在要不要放过自己时才想起「我没资格」,在继续自我审判时却从不问资格。(当然了劳Eden也这么劝过自己,可惜了,医者不能自医)。 看完这封信居然有点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感觉...... 最后祝壳姐呢,平安顺遂,喜乐无忧。(最后猜出来我是谁了嘛) 痴儿騃(ai二声)子 Eden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