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44062985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你好呀,壳姐,还有各位宝壳梦。 这里是猫猫鱼,今天想分享一个梦。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出来,因为它有点私人。但后来想想,如果它能让你想起某个类似的瞬间,那也许值得。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 只是和之前那些并不一样——没有倒悬在天空的海洋,没有碎裂的苍穹,没有追在身后的东西。只有一条很普通的街道,阳光很好,路边的梧桐树把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就晃,像水面上的波纹。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观众。 就像之前的那些梦一样——我只有观察权,没有操纵权。我只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选择走向哪里。我只是一个被塞进某个人身体里的摄像头,被动地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能在梦境中看清一个人的脸,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试过在梦里看清一个人的五官吗?大多数时候,梦里的人是模糊的,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五官挤在一起,怎么都对不上焦。你明明知道那是谁,但你就是看不清。 但她的脸是清晰的。 异常地清晰。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黑长直,没有染过,没有烫过,就是最原始的黑,垂在腰际,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她站在那里,头顶大概只到我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很小只,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保护欲——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保护欲,而是"想把她放在口袋里随身带着"的那种。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瞳孔是纯黑色的,不是那种带点棕、带点灰的黑,是纯粹的、像深井一样的黑。 是我喜欢的感觉。 可能就是那种——你看到她的眼睛,就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那里了。 每天早上,她会送我上下班。我们走同一条路,经过同一片梧桐树,路过同一排路边摊。 她每次都会在路边摊停下来买零食。 有时候是一袋糖炒栗子,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有时候是烤红薯。她买完就递给我,自己不吃,看着我吃。 我问她:"你不吃吗?" 她摇摇头,说:"你吃就好,我看着。" 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梦嘛,逻辑本来就是碎的。 直到那天。 那天她买的是冰淇淋。 那种最普通的、路边小推车卖的、两个球叠在一起的甜筒。她递给我的时候,冰淇淋已经开始化了,有一滴顺着蛋筒往下淌。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是香草味的。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是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很舒服。 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问:"好不好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冰淇淋上那个清晰的咬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明显到我自己都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更像是一种"好,那就这样吧"的坦然。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她没有问"我可以进来吗",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然后她凑过来,直接咬了上去。 嘴唇贴上了冰淇淋的同一侧。准确地说是——正好咬在了我之前咬过的那附近。连带着我之前咬的那部分痕迹,都被她咬掉了。 她的嘴唇离开冰淇淋的时候,我盯着那个位置看了整整两秒。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淇淋是冰的。但她嘴唇的温度是热的。冰和热在同一个位置交替,我的舌尖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咬完那一口,退回去,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什么也没说。 然后我醒了。 我不记得是怎么醒的。可能是窗外的光。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记录了下来。 但困意还是把我拽回去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还在。 不是"又梦到了她"——是"她一直在"。就像你出门买了一趟东西,回到家,发现你走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还在那里,水面上的波纹都没变。 我知道是同一段梦,没有断过。 后来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房间里。 地面是沙子铺的。不是沙滩上那种细软的沙,是更粗的、带着一点潮气的沙,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厘米,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整个房间很暗,右手边的墙根好像坐着一个人——由沙子组成的,没有面孔,只有一个轮廓,像一尊还没被雕刻完的雕像。左边墙角往外延伸是灶台,灶台上面很乱,堆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 我进去的第一感觉是黑暗。第二感觉是不安。第三感觉是——我知道这个房间。不是"来过"的那种知道,是更深的、骨头里的那种知道。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地上全是沙子。她只是说,她要找东西。 我们找了一阵,没有找到。 之后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她让我先过去,她之后再跟上。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 很单薄。薄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布料贴着她的肩膀,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吹过来,她的锁骨上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涌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那种又害羞又冲动的念头。 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你怎么那么坏呀。" 语气不是责备。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嗔怪、一点点笑意、一点点"我早就知道了"的了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 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把锁。 我突然能动了。 不是完全的自由,是那种——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大口。短暂的、珍贵的、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控制权。 沙房间里的昏暗与沙人轮廓带来的不安,一瞬间退到远处,世界只剩下她。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只是拥抱。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好小。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手臂几乎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的头顶抵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沙地上我们两个人的脚印还在,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是那种感觉—— 像是拥抱住了一团火焰。 不是灼烧的那种滚烫,是从她身体里漫出来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足一整天的棉被,渗进骨头里。炽热,却不会伤人。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大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分不清她的体温是真实的还是我自己在制造幻觉。 我低下头,亲了她。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没有躲。 然后,那种触碰的感觉开始消失了。 从指尖开始,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褪去。先是感觉不到她头发的触感,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呼吸。像是有人把一幅画的颜色一格一格地调低,直到只剩下轮廓,然后轮廓也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醒了。 但我不想醒。 我在现实里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前面,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上面。就像我还搂着她一样。 那种炽热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了我醒来后的两三分钟。 两三分钟后,它才慢慢散去。像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最后只剩下杯壁上残留的一点温热。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敢动。 怕一动,连那点残余的温度都会散掉。 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 梦里的时间是假的,但那种温度是真的。 它不是我的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觉。它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身体记住了一个还没有发生过的拥抱,然后提前把那种感觉存了下来,等着某一天在现实里兑现。 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 但我知道,如果它来了,我会认出来的。 ——写于某个早晨的5:30 百年后。 女主还是那副模样,银发,时间对她没有意义。她游荡人间,偶尔帮人驱妖,拿一壶酒作为报酬。 然后她遇到了那个人。 灵魂骨相,一模一样。 但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可能是个捕快、或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性格、身份、记忆,全都不同。 女主找到了他,开始"戏耍"他。 这一章的氛围是慵懒的、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跟多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你左肩后面有一颗痣,对吧?"(其实是他前世的) - "你怕不怕老虎?" - "你闻起来……很熟悉。" 她戏耍他,逗他,在他困惑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她不告诉他真相,她只是享受这个过程——一个拥有千年生命的存在,用漫长的时间,去逗弄一个短暂的生命。 少女看似在玩弄他,但她的每一次"戏耍",其实都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他?你还记不记得我? 而最终的走向,可以留一个开放的结尾: 女主在某个月夜,坐在屋顶上,看着身边的他,轻声说: "算了,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这次,换我来教你。"
晚上好姐姐,我是玛尔莱,最近在人际关系方面我有一个特别无语的事,这两周我感觉要把一整年的脏话全倒出来了。惹我生气的人,是搞旅游的大学同学。 先说定位吧,我和那个同学只想维持表面和谐的关系,因为性格原因我并不会把他当成朋友,也不会把他当成兄弟,但他毕竟是搞旅游的所以想利用一下他手里的资源。先说第一件事吧,这次旅游回来,他就已经想做我冬天的生意了。之前跟姐姐提到过,我是供暖这个行业的,我也如实跟他说了我冬天要值班没办法出来旅游。但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冬天非节假日的时候旅游的费用便宜一些,我再次跟他强调自己冬天的时候要值班请不了假,没时间旅游,这不是钱的问题。然后他又说他认识一个阿姨就是冬天请假出来旅游,我这个时候也阻止他说下去,说自己冬天不可能出来,因为工作性质我要值班,然后他还在劝我出来旅游,我这个时候已经红温了,把他臭骂了一顿。骂他听不懂人话,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喜欢接电话的人,更何况他每次打电话都会贫嘴,每次通话都会打半个小时,内容都是之前已经提到过的事。这周他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并没有惯着他,他打我电话我就直接挂断。挂断电话以后他也不说什么事,就让我有空给他回电话,我直接在微信上回复“有事说事”,他还是在我的要求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那边的客户都不愿意出单怎么劝都没用。同学一场,我还是理性分析了一下,说他要搞清楚谁需要他们的产品,客户真的不需要就别硬劝了,会被客户反感的,赶紧换下一个目标,总不能把发胶卖给和尚吧? 他的原话是“我给客户去讲这个产品,这是我的工作内容,我讲这个内容不能基于他需不需要,就是这个事情是我必须得去做的,那我要不讲,客户当然就理解不了产品,就更不会为此买单。” 姐姐应该也看出来了吧?他就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只是在单方面输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后那两三天我就没有搭理过他,他发微信我也没有回复。 还有一件事,算是被戳中逆鳞了,其实也与我的性格有关。我是需要独处的,需要边界感,需要自己的空间。不仅如此,我的性格也有些倔强,不服输的因素,通常我是不会承认自己是需要被安慰的,也不会随便和什么人倾诉(姐姐是特例)。而且我一个男生不可能在同性面前去求安慰,我觉得很恶心。他那天给我发微信,说觉得我最近工作忙压力大,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和他倾诉。我微信上只回复了一句“不需要”,实际我在屏幕另一边已经爆粗口了。我生气的点是觉得他多管闲事,觉得他烦人(内心OS:你丫是想当我妈吗?)。第二就是不希望他占用我的私人休息时间。第三就是出于我的自尊心了。 感谢姐姐看到这里,这几天因为已经被搞烦了,所以对那个同学已经冷处理了,就是不回应,忽略他。好好工作,过好自己的生活。
啊,很快啊,我的第二封投稿来了. 首先感谢壳宝帮我公开了我本来想公开但是不小心连点点到不公开的稿件,很感谢,真的。上次写出那样,也是我压力爆表加上勾勒出我一些不好的回忆才造成的。算是一件小事,但我感觉如果不那样写我怕会连锁反应勾出我更多的回忆,所以只能往外发泄。但是我发泄坏情绪的方式是我一种不好的习惯,就是很有攻击性。当然我是不会对壳宝恶语相向的,不过这次我得写点夹枪带棒的了。 首先我们之间确实不是很了解对方,但是我还是了解自己的,我觉得我对于你的了解多于你对我的了解。我乳壳是有点开心啊,不是很开心啊,不要夸大。还有我乳壳不是因为这是我们很熟的一种标志,我是感觉我们很熟才去乳壳,这是有先后顺序的。也许是我上次写的时候太卑微了,感觉自己的冲动真的是乳了很多次壳。所以上一篇的事情有些是不太实的。总得来说我是感觉自己有被你讨厌了,而出于这种情况下我自甘认错地写下一封类似道歉信的投稿。我自认为是跟你有距离和分寸的,不然就以你的犯错的次数,我能每次直播都能乳上一遍。 其实我并不是只有开玩笑来在直播间互动,涉及动漫或是游戏的时候我可能会来互动一下,但是这些对于接下来的话无关紧要。壳宝的聊天内容大都是一些琐碎生活,而我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参与其中的谈资。我的生活过得很无聊,我的每一天都是在我的计算当中度过。(此处略1000,哎我怎么写一会我的一天怎么度过就超了)总之我没有把配料当主菜,我只是在这只有配料. 关于乳壳我想说,我没有可爱侵略性,那次有那么强的冲动也是因为各方面原因,我平常不会无缘无故乳的。我玩梗的,其实是想模仿古人作诗,懂得人,能看出不同的意思,不懂的人,只能看到字面意思。比如这武器有力气和南方见之类,看得懂的人,知道这是梗,以为只是字面意思的人,也无所谓。但是我不会去玩受着,红色是Gay之类的烂梗,我并非梗小鬼,就算是我们明日方舟的著名梗(上文:感觉自己的冲动“真”这个字在本文的字数)我也不会在有关视频底下玩.我想说的是梗对我来说,是我掩饰自己的面具,懂得都懂,只懂字面意思也不会冒犯到。 有一说一我完全不会去玩一个我已经在这里玩过的梗,因为我的梗储量恐怕在你犯蠢的次数之上。有一说一,我刚开始看你的时候,对你的形象完全是理想的大姐姐,我乳壳更多像是恨铁不成钢,成熟的大姐姐怎么老犯蠢,直到我乳多了我就明白了,我要收回以前在下午茶夸你形象的留言,改为笨蛋美人。刚开始乳壳我还是这么想的:只有壳宝能这么温柔美丽,偶尔故意犯点小错误逗逗你开心,其他人做得到吗。怪我,怪我,平时对壳宝的形象美化太多了,哦,不对,不能怪我,你平时露出的小岔子太多了,乳壳不能完全怪我😀总得来说那次事件就当作是我这个不想别人了解我,我也不想了解别人,却在那时和往常一样突然想去了解一个人,被自己自相矛盾的心理破防了.害,我说白了,都怪壳宝魅力太大,我要成gachi了,有时候真想让壳宝尝典明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