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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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你好呀,壳姐,还有各位宝壳梦。 这里是猫猫鱼,今天想分享一个梦。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出来,因为它有点私人。但后来想想,如果它能让你想起某个类似的瞬间,那也许值得。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 只是和之前那些并不一样——没有倒悬在天空的海洋,没有碎裂的苍穹,没有追在身后的东西。只有一条很普通的街道,阳光很好,路边的梧桐树把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就晃,像水面上的波纹。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观众。 就像之前的那些梦一样——我只有观察权,没有操纵权。我只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选择走向哪里。我只是一个被塞进某个人身体里的摄像头,被动地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能在梦境中看清一个人的脸,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试过在梦里看清一个人的五官吗?大多数时候,梦里的人是模糊的,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五官挤在一起,怎么都对不上焦。你明明知道那是谁,但你就是看不清。 但她的脸是清晰的。 异常地清晰。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黑长直,没有染过,没有烫过,就是最原始的黑,垂在腰际,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她站在那里,头顶大概只到我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很小只,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保护欲——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保护欲,而是"想把她放在口袋里随身带着"的那种。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瞳孔是纯黑色的,不是那种带点棕、带点灰的黑,是纯粹的、像深井一样的黑。 是我喜欢的感觉。 可能就是那种——你看到她的眼睛,就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那里了。 每天早上,她会送我上下班。我们走同一条路,经过同一片梧桐树,路过同一排路边摊。 她每次都会在路边摊停下来买零食。 有时候是一袋糖炒栗子,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有时候是烤红薯。她买完就递给我,自己不吃,看着我吃。 我问她:"你不吃吗?" 她摇摇头,说:"你吃就好,我看着。" 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梦嘛,逻辑本来就是碎的。 直到那天。 那天她买的是冰淇淋。 那种最普通的、路边小推车卖的、两个球叠在一起的甜筒。她递给我的时候,冰淇淋已经开始化了,有一滴顺着蛋筒往下淌。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是香草味的。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是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很舒服。 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问:"好不好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冰淇淋上那个清晰的咬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明显到我自己都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更像是一种"好,那就这样吧"的坦然。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她没有问"我可以进来吗",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然后她凑过来,直接咬了上去。 嘴唇贴上了冰淇淋的同一侧。准确地说是——正好咬在了我之前咬过的那附近。连带着我之前咬的那部分痕迹,都被她咬掉了。 她的嘴唇离开冰淇淋的时候,我盯着那个位置看了整整两秒。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淇淋是冰的。但她嘴唇的温度是热的。冰和热在同一个位置交替,我的舌尖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咬完那一口,退回去,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什么也没说。 然后我醒了。 我不记得是怎么醒的。可能是窗外的光。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记录了下来。 但困意还是把我拽回去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还在。 不是"又梦到了她"——是"她一直在"。就像你出门买了一趟东西,回到家,发现你走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还在那里,水面上的波纹都没变。 我知道是同一段梦,没有断过。 后来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房间里。 地面是沙子铺的。不是沙滩上那种细软的沙,是更粗的、带着一点潮气的沙,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厘米,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整个房间很暗,右手边的墙根好像坐着一个人——由沙子组成的,没有面孔,只有一个轮廓,像一尊还没被雕刻完的雕像。左边墙角往外延伸是灶台,灶台上面很乱,堆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 我进去的第一感觉是黑暗。第二感觉是不安。第三感觉是——我知道这个房间。不是"来过"的那种知道,是更深的、骨头里的那种知道。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地上全是沙子。她只是说,她要找东西。 我们找了一阵,没有找到。 之后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她让我先过去,她之后再跟上。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 很单薄。薄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布料贴着她的肩膀,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吹过来,她的锁骨上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涌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那种又害羞又冲动的念头。 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你怎么那么坏呀。" 语气不是责备。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嗔怪、一点点笑意、一点点"我早就知道了"的了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 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把锁。 我突然能动了。 不是完全的自由,是那种——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大口。短暂的、珍贵的、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控制权。 沙房间里的昏暗与沙人轮廓带来的不安,一瞬间退到远处,世界只剩下她。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只是拥抱。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好小。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手臂几乎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的头顶抵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沙地上我们两个人的脚印还在,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是那种感觉—— 像是拥抱住了一团火焰。 不是灼烧的那种滚烫,是从她身体里漫出来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足一整天的棉被,渗进骨头里。炽热,却不会伤人。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大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分不清她的体温是真实的还是我自己在制造幻觉。 我低下头,亲了她。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没有躲。 然后,那种触碰的感觉开始消失了。 从指尖开始,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褪去。先是感觉不到她头发的触感,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呼吸。像是有人把一幅画的颜色一格一格地调低,直到只剩下轮廓,然后轮廓也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醒了。 但我不想醒。 我在现实里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前面,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上面。就像我还搂着她一样。 那种炽热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了我醒来后的两三分钟。 两三分钟后,它才慢慢散去。像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最后只剩下杯壁上残留的一点温热。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敢动。 怕一动,连那点残余的温度都会散掉。 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 梦里的时间是假的,但那种温度是真的。 它不是我的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觉。它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身体记住了一个还没有发生过的拥抱,然后提前把那种感觉存了下来,等着某一天在现实里兑现。 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 但我知道,如果它来了,我会认出来的。 ——写于某个早晨的5:30 百年后。 女主还是那副模样,银发,时间对她没有意义。她游荡人间,偶尔帮人驱妖,拿一壶酒作为报酬。 然后她遇到了那个人。 灵魂骨相,一模一样。 但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可能是个捕快、或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性格、身份、记忆,全都不同。 女主找到了他,开始"戏耍"他。 这一章的氛围是慵懒的、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跟多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你左肩后面有一颗痣,对吧?"(其实是他前世的) - "你怕不怕老虎?" - "你闻起来……很熟悉。" 她戏耍他,逗他,在他困惑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她不告诉他真相,她只是享受这个过程——一个拥有千年生命的存在,用漫长的时间,去逗弄一个短暂的生命。 少女看似在玩弄他,但她的每一次"戏耍",其实都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他?你还记不记得我? 而最终的走向,可以留一个开放的结尾: 女主在某个月夜,坐在屋顶上,看着身边的他,轻声说: "算了,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这次,换我来教你。"
姐姐晚上好,最近精神状态好一些了,但是身体状态感觉还是有点疲惫,感觉精神头还是没有以前好,朋友和我说我已经不会休息了,问一下姐姐会如何走出来这样的状态,然后下周又要考试了,姐姐能祝我考试顺利吗 ——毅力
亲爱的壳姐: 晚上好,这里是三文鱼。南京的这几天天气和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早晚温差也很大,壳姐在广州感觉怎么样呢? 今天距离高考还有216天,可成绩仍然没有涨进。无论是哪门学科都有许多漏洞,高中里的知识或许我只学了高一上学期的吧。我依旧沉迷于怪罪那个不公的分班,可真的只是这样吗?或许是,或许不是。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即是也不是,不公的分班并没有给我一个好环境,但我的问题恰恰是受环境影响很大。 初三时虽然也在年级中最差的班级里,但班主任给我们营造了一个积极的备考环境,并且当时我在班里的朋友成绩在年级里都很好。即使我在中考前一个月脚骨折、心态极其不好的情况下,仍然在班级与朋友给予的氛围里考上了南京最差的四星高中(分数线最低的一所四星高中)。那时的我相信着我一定能与其他的好友一同追逐梦想,顶峰相见。 现实里也的确是这样,在高一上我仍在最差的班里,但班级里的氛围仍然让我相信会有更好的结果。高一的期中我的化学只考了六十多,在老师与同学的共同帮助下,期末时化学裸分考到了八十三,年级排名是三十六名。而语文我一直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高一期末考了九十八。物理在初中时是我的优势学科,上了高中它却变得晦涩难懂,我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算,不理解力为什么要这样分解......在班里的良好氛围里,那时期末考了六十八。地理本来就是我的优势学科发挥的并没有太差。数学和英语是我最短的短板,在学习的氛围里最终发挥出了正常水平,还有历史、政治、生物也都是正常发挥。这九门分数出来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班级第三,年级六十六!我的选科是物化地,那时我的裸分总分是506,当年南京的一本线是519。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南航?北航!?甚至是南京人不配上的南京大学(玩梗中:因为南京大学在南京的分数线非常高,但其他地区会对其本地考生比较宽松,比如北京,上海,天津...)我的物化地总分在年级里并不是最好的,但处于上层。可是因为分班要看中考成绩(我的中考成绩是全校倒数第二十二),年级里的领导没有人意我的进步。随后就是寒假前的分班报到,那天我迟到了,当我到的时候原先的班级已经解散,而原来的班主任在班门口等待着一些来迟的人,告诉迟到的人被分到了哪个班。当她告诉我我要去二班时,她和我都非常诧异。四班是最好的物化地班,随后就是原来班主任带的三班,二班虽然不是分数最差的班,但是氛围最差的班。有一次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时看见了班级分班时的成绩,第一行就是我的名字和分数,而第二行的分数与我的506相差了20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我就只能在我最不喜欢的环境里生存。 而后便是一年半浑浑噩噩的高中生活,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遇见了壳姐(其实早就关注了,但在暑假时开始听壳姐直播),听了壳姐的建议,做出了一些调整,但这一切到现在有所改善了吗? 并没有,现在成绩的时候甚至还不如之前。令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一片光明?至少现在不是这样的;前路漆黑?或许我确实已经陷入这种地步吧。这周二周三的月考,相比零模只有13.5分的涨幅,但班上其他同学呢?取得70、80涨幅的同学比比皆是。而分班之前与我水平差不多的朋友分数比我高160多分。七月份,在壳姐的午间读书里听到了《家为何会伤人》里讲自我实现的预言的概念时的那个例子,相信自己最好的成绩,那是我抵达过最好的地方。现在的我总希望能有一次考试能回到以前的排名,可我对自己的预言一次没有实现过。高二、现在,我只有同一个目标:回到我本应处于的位置一一班级第一。对我来说这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了,一次次失败里我并没有能提升自己,反而在失败里越陷越深。 12月还有联考,我对自己的目标设定依旧是班级第一,我希望这次我能找回我的信心,找回那个在高一时意气风发的我。但要怎么克服我最大的特点呢?我仍然是迷茫的,现在的学习是也找不到自己的节奏。 顺带一提,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我在班里最好的朋友也开始为日后的民航招飞体检做准备。要是我没有先天性散光,或许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或许我能成为民航飞行员,也祝他体检一切顺利,成功通过。 (附加的图片都是我拍的,成为这些飞机的飞行员是我的梦想,是我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最后祝壳姐:诸事顺利,天天开心,月月百舰! 三文鱼 2026.11.1
壳姐晚上好: emmm,我就不说明我是谁了,可以叫我Eden,当然我也不介意你来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我也乐意来认领这封信,全当是劳Eden的恶趣味吧。 这是我第一次来信,我想说一个什么问题呢...大概是我很难与过去达成和解吧,我挺讨厌过去的,我讨厌以前的,不管是人还是事亦或者是自己,无差别攻击这一块,我会时不时突然回忆起一些我讨厌的人或者事,就像我高中班主任在高考前两个月指着我骂:“Eden你就只能上个三本,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然后我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愤怒感和敌意冲上脑子,好吧还带了杀意,我确实想弄()她,当然也可能只是没办法形容出对她的恨意了,简单的概括为想弄()她,那么同时的,我也会对我当时忍气吞声的态度非常的愤怒,也想掐()那个时期的自己,这脑残班主任早就开始针对我边缘化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赔笑,其实我也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当然啦,这只是一个例子,这种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从小到大,留守时期,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都有我憎恨的事、人和自己,他们时不时都会冲入我的回忆,然后负面情绪一下涌入脑海。家里人和好兄弟也说过,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要学会放下,但是我放不下,因为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我没办法替小Eden原谅他们,至于原谅自己,我也很难做到,因为有些事确实是自己的无能导致的,不论是能力不够或者是细节出问题,我多少还是有厌蠢的,即便这个蠢人是自己,我也会厌恶自己,这可能对我来说是一种不断学习变强的鞭策。那么活在过去的人一定很累吧?欸~劳Eden在高中的时候就学会了一手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唯一(庄子·齐物论),就是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跳入第三人称视角,我也不是劳Eden,Eden只是一个人,并且发动人的劣根性,只要苦难不落在自己身上,对于自己而言就不是苦难(当然这是不对的想法,我觉得壳姐能懂我意思....大概吧),马上就能把这一股负面情绪压制下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最多会觉得劳Eden有时候理性的吓人,哦。。。说偏了,那么最终我想问什么呢,我是要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吗,如果不保持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然后是淋过雨递伞环节,如果有和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要原谅过去的朋友,我曾劝过一位朋友:你确实无权替一个已经不在场的人和解、遗忘、说「其实没那么严重」。那是替他篡改记忆。但反过来也一样:你同样无权替他继续恨下去。 这两个代理权是同一张纸,不能只挑「继续恨」那一半签字、把「不再难受」那一半撕掉。很多人只在要不要放过自己时才想起「我没资格」,在继续自我审判时却从不问资格。(当然了劳Eden也这么劝过自己,可惜了,医者不能自医)。 看完这封信居然有点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感觉...... 最后祝壳姐呢,平安顺遂,喜乐无忧。(最后猜出来我是谁了嘛) 痴儿騃(ai二声)子 Eden留
姐姐晚上好(坐)这里是洛阳。 说实话,每次写稿子情绪都会涌动。但今天写的是正事。咳咳,这次是真正事了。 最近呢,基本算是扛着情绪努力向前走。虽然其实情绪崩溃,但去问了我一位在机械行业已经从业的哥哥,他给了我点关于如何刷校招简历的意见。于是去联系了我认识的老师,加入了一个正在招人的竞赛组,至少一切在往下进行下去,这就挺好的。 但……其实这种竞赛应该我尽量试一试当队长的,因为队长的经历写在简历里更好看。我从老爹那得知了消息,他问了他的老同学,我这种民办院校,老师们手里没多少项目。我之前设想的进入项目组,获得经验的道路,估计会变得异常艰难。我打算请我一位年轻任课老师一顿饭,打听下学校里到底有哪些老师在做项目,我有没有参与的机会。 其实大一的时候,我们的系主任,张恩光老师,跟我们介绍过关于他的竞赛组。具体信息记不得了,但,要是那时候就专心准备那边的竞赛就好了。 我问了老师们有没有什么校企合作的项目,因为我们学校宣传上和很多外企,包括西门子在内,都有很多校企合作,但我暂时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信息。我这周末打算去和朋友一起去一家潮汕牛肉火锅加个餐,顺便踩踩点,看看适不适合请那位老师吃饭,坐在哪里不容易被打扰什么的。 我对现在形势的猜测,基本是,我的学历显然无法支持我找到我理想薪酬的工作。所以我需要考研,而且要考到一个很有含金量的院校,同时跟对导师完成项目。我在大学内需要高绩点,绩点是校招最大评判条件。我需要通过英语6级以及考雅思或托福其一,这在就业竞争中也会占据优势,因为这样或许我就可以考虑部分外企了。我需要试着在大二,大三这两年最好刮到一个完整项目的执行落地经历,这会在简历中成为相当亮眼的一笔。项目和比赛可以让我积累实操经验,考研和英语则是补足学历和知识面。这样,我就可以试着在未来就业的时候博取优秀的薪酬待遇,以及我梦想中相对舒适的岗位。 但,压力极大无比,而且我显然不怎么懂得如何排解压力。或者,让我换一种不那么冷静的说法:这基本等于把现在的我杀了,再捏一个新的我出来。毕竟现在的我自己可绝对做不到这些,也没法将这一切执行下去。 ……我也写过很多挺情绪化的稿子了。那些也很真实啊。我心态很不稳,按照别人的描述,我身上压着很多的包袱,背负太多东西是走不快的。 我还得卸下包袱来。 好赶,好压抑,我现在每天真正有效推进的学习量少的可怜,连支撑刷绩点都不够。 其实我喜欢姐姐,有一部分“投射”是,我很慕强。其实我没有很细的去记住你的故事,但我记得你成绩很好(对手指)我成绩很差,我其实……很难去忘掉一段痛苦。包括小时候的,包括长大的,包括应试教育时期,那段十分委屈和心痛的经历。我作为“聪明的孩子”最后却考到民办本科。妈妈看我的眼神依然鼓励,可那已经不再是“因为你聪明”。可能我真的很……矫情吧。我的自我认同,就是“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情绪低落真的会让人变笨的……我知道我有短板,可我知道那都不是不能弥补的短板,我的可塑性明明是很强的。我其实想找借口,因为成长的困惑,因为社交,因为幼年经历导致的安全感缺失,没办法去好好发挥自己的潜力。但……没有借口可以找。这些所有的一切本来就该全部是我自己完成才对。我有什么信息差不知道那就该受着,我有什么困难没法克服那也该受着。可是我很难受。我也是个被不知道多少老师夸过“是块料”的孩子…… 我想发挥,我想做到各种各样的事,我明明是可以去试的…… 可是我也有情绪……可是我没法放过那些让我痛苦的点点滴滴。对世界的防备深深写在我的心里,我的情绪被不安牢牢锁在身体里。 我真的好想哭……我求求你了……让我回到那条路上继续奔跑吧…… 可那条路也全是荆棘和碎玻璃,我不可能不痛…… 我真的好憋屈,我真的好像大吼大叫,我心里自毁的冲动特别特别的明显。悲伤根本无处去,我想像小孩子那样,向自己的爸爸妈妈控诉自己的每一条委屈。我真的学的好累;我在学校里总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总是孤孤单单的;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害怕妈妈你…… ……我想把属于自己的光,真正闪耀出来。 就写到这吧。谢谢姐姐,又麻烦你了。 晚安。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31日晚
【我喜欢的文字】 出自《千金笑》————天下归元 想了想还是投稿了,昨天没投因为担心文字太长,但是实在是忍不住!超级喜欢这一段….!壳宝可以节选读!(我超级喜欢最后几段!) 欢呼声里,君珂脸朝下趴着,默默看着底下,那里碎石依旧纷纷而落,越积越高,渐渐垒成了一座小山。 那座凭空生成的小山之下,埋葬了一个人。 那个人自私、狠毒、无情而狡诈,他无数次将她欺骗于股掌之上,无数次令她狼狈无地窘迫万分,那个人伤她辱她也伤辱她所爱的人,那个人还一心想着夺取她夺取国土夺取人家天下……然而最后一刻,那个坏事做绝的人,竟然做了他一生从来不会去做的事。 那个原可以遁走,继续他的大业,继续他的夺国前路的人,冲进坠落的巨石之下,冲进死亡的阴影里。 为了救她。 最后一刻天地颠倒,乱石如雨,电光火石瞬间他冲进来,抓住了她的腰,那么混乱的情境,那么危急的时刻,她当时什么都不记得,此刻却仿佛清晰地看见,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般深切,深如落雪之渊,他向她俯下的脸如玉如雪,依旧似笑非笑若噙花的风流唇边,过去种种痴嗔恨怨,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三寸眸光,一寸天堂,一寸地狱,她在中间。 仿佛还是那年,黑色轿子里有美画眉,她隔着轿帘窥看,他敏锐抬眼,刹那间锋锐如电,越轿帘、黑暗、人群、抵达她的视野。 那一夜有美伏膝,提笔婉转,那一夜纠缠之始,万里烽烟。再一眼,已过了千山万水,隔了生死阴阳。 只这一眼,再无一言,一生恩怨,最后相见。 到得头来,她在此刻云端之上回忆这一眼,忽然又觉得恍惚,仿佛那不过是个梦境,倏忽梦醒。 如他这一生。 一朝大业,无边雄心,都在这雷霆一炸之下,化为碎土一堆,来年此处有新山,山上生碧草,来来往往的人走过,当作一条新辟的道,谁知道那山石之下,黄土之中,曾有一人,倾尽风流,绝艳天下。 纵使千年铁门槛,终究一个土馒头。 君珂缓缓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巨鹄温暖光滑的羽毛里。 三千里繁华一朝尽,诸国中烟花从此散,滟滟宫廷,沉沉如梦。
【我喜欢的文字】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莎士比亚 当四十个冬天围攻你的朱颜, 在你美的园地挖下深的战壕, 你青春的华服,那么被人艳羡, 将成褴褛的败絮,谁也不要瞧。 那时人若问起你的美在何处, 哪里是你那少壮年华的宝藏, 你说,“在我这双深陷的眼眶里, 是贪婪的羞耻,和无益的颂扬。” 你的美的用途会更值得赞美, 如果你能够说,“我这宁馨小童 将总结我的账,宽恕我的老迈”, 证实他的美在继承你的血统! 这将使你在衰老的暮年更生, 并使你垂冷的血液感到重温。 第一次见到这首诗是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妈妈通常每周都会写一封信让我带到学校去(因为我们是住校制度)。有一天她将这封写着十四行诗的信塞到了我的包内,我就这样看到了它。那时的我在想什么,似乎只有翻阅当时的日记才能知道,但是我现在每每看到这段诗句,想起那封信,我总会想起诗里的句子。我偶尔也会想,当妈妈看到我的时候,是否也会想起她意气风发的年少?也许在二三十年前,她与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也是一个还在世界中摸爬滚打,茫然的少女。就像我偶尔看到初高中生也会回想起自己那时候的时光一样,或许她也会看着我,想起她的年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