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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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壳姐好,最近遇到了一些情感上的烦恼。准确的说,是以前的烦恼又找上了我。有一个认识了6年,喜欢了4年的女性朋友,跟她闹掰了。起因是,在qq聊天开玩笑,被她骂了。当时觉得她骂的很难听,我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或者二者皆有。当时关系很不错,我一直把她当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很难过,于是就把她删了。 最近从我们俩共同的朋友那得知当时她其实是开玩笑。我有点动摇,一方面当时真的很难过,在那次之前她也偶尔会说些让我不那么舒服的玩笑话,我和她说过了,可能她并没有在意,然后就发生了我不能忍受的那一幕。另一方面,除了对她的喜欢之外,很多时候她也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我当时删掉她也只是想等她主动来道歉,表达一下我的不满。 这样冷静了一个月,她没有来道歉,我也去找她要说法。现在有点犹豫,这段关系到底还值得继续下去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她给我的陪伴与快乐无法抹杀,她给我的伤害与难过也无法掩盖。自己也仔细想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感觉是我对她并不够了解,自己有时候又过于敏感。而且因为曾经很喜欢她,并且被她从别人那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不敢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清晰直接的传达给她。希望得到壳姐的一点建议,谢谢壳姐>_<
晚上好呀壳 ……这万恶的调休(无力的抗议) 今天在学校过得好累,下午就请假去图书馆自学了,顺便写了一封信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呀,舰长居然快满100天了,明明感觉认识壳还是在不久前的事,该说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嘛。还记得刚开始看到壳的直播好惊喜,自己听了这么久的音声博主竟然还会定期直播?感觉自己像个假粉来着,不过确实之前不怎么会逛b站,只有睡觉时才会打开来找音声听,至于现在就是会抽空来看壳直播了呢,有时候上学累的不行中午回来听一会午间读书真的会好很多!(壳读书的声音真的好治愈)还有就是最喜欢的电台,真的是给了我很宝贵的倾诉机会,因为身边并没有人倾诉内心难受想法的人,虽然也有知心的朋友吧,但还是不太好意思去和他们说(属于男生之间奇怪的羞耻感?)还记得投第一封信的时候真的很紧张,内心好多的想法,怕自己写的不好。被读到之后真的有让我感动到,像是终于有人接纳了自己负面的样子,真的好开心!每次被读到信的时候真的很安心,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愿意听你的碎碎念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还有收到舰长礼物时的激动,真的好喜欢那两张透卡,以后出去玩都可以带着了,我要带壳走遍我所有想去的地方!还有那条领带已经被我珍藏起来了,因为现在还用不上,不过再等两年成人礼配西装的时候,就可以带上了呢 最后祝壳月月有百舰!
壳姐好,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这周刚刚进组,进组很顺利,也源于我早早的就开始读文献,做一些简单的实验,有一些成果,下周三就要开始组会了,非常非常非常开心。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昨天梦见我小学班主任了,梦里,我转学回广东的高中,我已变化了许多,但是她依旧那么年轻漂亮。印象里,她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不苟言笑,有些严厉,我自然是有些怕她的,但是这次见到我时,她的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 我兴奋地拉着她走出教室,走到教学楼阳光最好的阳台上,跟她说着我离开广东之后的成长,而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里温柔的笑意让阳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令我自己都意外的是,提起这几年的经历,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痛苦,反而,我是平静甚至有些欣喜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头看去,原来我也走了这么远的路了啊。 七年前,我告别了生活了十余年的东莞,告别了我所熟悉的一切,回了老家,却没想到此去一别,竟也告别了习以为常的安稳。 回家的第一年,正好赶上初中的最后一年,没有任何适应期,顶着教学进度的差异,顶着入学考试倒数第一的质疑,稀里糊涂地考上了全市第二的高中。 回家的第二年,妈妈因为工作变动回到了广东,我留在老家读高中,放假寄宿在亲戚家。老家所在的市是个小地方,因此高中时的许多同学,他们大多都彼此熟识,我时常听见他们提起初中时的事,哪个老师哪个同学怎么怎么样;听见他们讨论这次放假该去哪里玩——全都是我不熟悉的地名。我听着他们自然地谈论起彼此熟悉的一切,仿佛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记得有一次放假在家,同桌打电话给我,因为什么不记得了,我就只记得他一句话:“我感觉你很……‘独’,就是……你走在一条路上,而这条路上只有你一个人。”听完之后,我愣了很久,那时是高二,我回家的第三年。 老家的学校大多都实行月假制,一个月放一次假,一次放两天,也就是把我们这群牲口放出去遛遛,等到了时间我们自己就回各自的牛棚、猪圈、鸡舍里了。每次放假出学校大门都觉得恍如隔世,连空气里都泛着自由的香甜,同学们笑着道别:“回家啦,回头见。”我拖着装着我所有东西的行李箱,站在门口犹豫着——这次我又该回到哪里?是亲戚家的二楼的小房间,还是妈妈的员工宿舍。可是不管是回到哪里,对我来说都只是放下行李箱,取出换洗衣物,然后等开学,收拾好衣服,再拖着它回学校。这么想来,我不住在任何地方,我只住在这个行李箱旁边。 这是我在老家待的四年,还没等我熟悉起陌生的家乡、没等我对它产生依恋,我就远赴大西北,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而如今,我已临近毕业,在我刚记住学校附近三公里的地图时、记住哪家店好吃、知道哪里有拼豆的店铺时,我又要离开了。 我又在路上了呢,依旧居无定所,依旧住在行李箱旁(要是它能自己走就好了),依旧一无所有——可是,真的一无所有吗?不,我有所有的故事。 我时常遗憾于那些已经过去的美好,可是遗憾之所以存在,怀念之所以温暖,恰恰证明那些经历足够美好,它们定格了那一刻的我,也塑造了此后所有的我。我,从未失去任何美好。它们看护着我,它们祝福着我:“风总会吹向有光亮的地方,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活的更从容些吧。” 以后,租个小房间吧,里面有个不太大的衣柜,装得下我所有的四季;会有张不太小的书桌,承的住我一路走来的所有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