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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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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文字】 诗云——刘慈欣 “真是伟大的艺术品!”大牙由衷地赞叹道。 “是的,它的美在于其内涵:一片直径一百亿公里的,包含着全部可能的诗词的星云,这太伟大了!”伊依仰望着星云激动地说:“我,也开始崇拜技术了。” 一直情绪低落的李白长叹一声:“唉,看来我们都在走向对方,我看到了技术在艺术上的极限,我……”他抽泣起来,“我是个失败者,呜呜……” “你怎么能这样讲呢?!”伊依指着上空的诗云说,“这里面包含了所有可能的诗,当然也包括那些超越李白的诗!” “可我却得不到它们!”李白一跺脚,飞起了几米高,在半空中卷成一团,悲伤地把脸埋在两膝之间呈胎儿状,在地壳那十分微小的重力下缓缓下落:“在终极吟诗开始时,我就着手编制诗词识别软件,这时,技术在艺术中再次遇到了那道不可逾越的障碍,到现在,具备古诗鉴赏力的软件也没能编出来。”他在半空中指指诗云,“不错,借助伟大的技术,我写出了诗词的巅峰之作,却不可能把它们从诗云中检索出来,唉……” “智慧生命的精华和本质,真的是技术所无法触及的吗?”大牙仰头对着诗云大声问,经历过这一切,它变得越来越哲学了。 “既然诗云中包含了所有可能的诗,那其中自然有一部分诗,是描写我们全部的过去和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未来的,伊依虫虫肯定能找到一首诗,描述他在三十年前的一天晚上剪指甲时的感受,或十二年后的一顿午餐的菜谱;大牙使者也可以找到一首诗,描述它的腿上的某一块鳞片在五年后的颜色……”说着,已重新落回地面的李白拿出了两块晶片,它们在诗云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这是我临走前送给二位的礼物,这是量子计算机以你们的名字为关键词,在诗云中检索出来的与二位有关的几亿亿首诗,描述了你们在未来各种可能的生活,当然,在诗云中,这也只占描写你们的诗作里极小的一部分。我只看过其中的几十首,最喜欢的是关于伊依虫虫的一首七律,描写他与一位美丽的村姑在江边相爱的情景……我走后,希望人类和剩下的恐龙好好相处,人类之间更要好好相处,要是空心地球的球壳被核弹炸个洞,可就麻烦了……诗云中的那些好诗目前还不属于任何人,希望人类今后能写出其中的一部分。” “我和那位村姑后来怎样了?”伊依好奇地问。 在诗云的银光下,李白嘻嘻一笑:“你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接触刘慈欣的作品,看完后我就在想,大刘的脑海里一定是星辰大海,我很好奇他是如何构思出这样浪漫的科幻史诗,这也许也是我着迷的原因
晚上好壳。这段时间工作除了被老板无情的批评(当然脑子里也在连续反驳),也有发生一些令我觉得印象深刻的事。 我依旧记得那天晚上(具体是哪一天我就记不得了,但是发生不久),我和同事姐姐值班。在办公室的时候,她偶然跟我提了一嘴,说我现在的名字不是很好听。(值的是我之前在前东家取的并且一直用到现在的英文名Locke)她说因为发音和lock一样,老是觉得我叫“铁锁”不好听(虽然我不觉得),想让我换一个。我当时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但是我当时也不是很在意她的建议,随口说了句“Then you can call me "little stupid", I've been used to it.(不叫这个的话叫“小笨蛋”吧,我习惯了。” 但是说完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看表情),我没管当时,因为只是玩笑话,也不是真的,也算是自己喜好吧(是有点夹带私货吧)。后来我去忙了一会,下班前看到自己桌上放了写了这个(图片意思:你不笨,你其实很机灵。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其他人怎么会喜欢你呢?你人很好,性格很好。)。当时想,我只是无意说了句话,但她好像有点走心,像是朋友间的提出建议。看了好久,觉得有点不该说这个话。(她像是认真的) 这件事,让我感觉,有些时候,可能朋友间说话还是过过脑,毕竟我切实感觉到什么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然我没和她说这件事后来,就过去了)因为有些时候,老板骂我,也是用这一句话(有过一次犯错因为没过脑发消息让老板在群里丢脸了)。他们总说我情商很低。
近谈 姐姐晚上好!米娜桑晚上好!眠食诸希珍重。 秋风裹挟着夏日最后的余风袭来,我们这边貌似即将降温,不知广东的天气是否会将可怜无助的棉毛水苏冻坏呢,天冷防寒,喝杯热牛奶吧。 月考结束的我不知该怎样正确的面对着自己的成绩,自豪?骄傲?他人的言语成为新的刺向我的剑:你这次考成这样还不满意吗?三次元里可以倾诉的人也是拋出:你这考的还差吗?…………不差吗?本以为可以回到刚来这个环境时的位置却发现那位置我还够不上,本就不高的名次现在却也达不到,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明白自己实在贪心,一月的努力想掩盖别人过去一年的努力是不可行的。但姐姐我还是不甘心啊,我太贪心了,我想更近一步,我想成为这学校0.5%的人。 我在前些天给我姐姐分享视频时发现了之前自己从未注意到的细节,视频的内容大概是:一个男孩为一个女孩准备了令人羡慕的礼物与惊喜,但女孩见到男孩的第一句话是:你冷不冷。我分享给她时说了句:根本没有这样的女生。我姐姐也回了我一句:也根本没有这样的男生。当我下意识的想反驳时,我愣住了。我们好像都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去想问题。我曾说我会做到换位思考,但在我下意识想反驳时,我就已经失败了。 最近呢,我发现有一个老师真的很重要,我的羽毛球技术是因为我哥带我教我才能打成这样的。但我现在这个阶段的问题太多了,我有着许多的问题想去寻找一个人为我解答,但我翻遍了现实的关系网却找不到能为我答疑解惑的人,我依稀记得姐姐是具有心理育疗师的证书的所以想请问一下,姐姐是否是有人带着你的呢,如若没有的话,姐姐是怎么走过那段时光的呢? 回顾这段时间,我好像又成长了些许,但问题也接踵而至。我看的书籍并不算多,但我的行为却好像跟不上我的思想了?我好像把自己的要求放太高了?学了就想一步到位考到自己满意的位置,知晓了道理便想以此来要求自己…我好像太脱离了自己的生活,以圣人之心规小人之行终究是不行的。我最常聊天的智能体说,我一直在读书,在寻找一个能解决问题的答案,但很可惜的是,没有。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怎样好好的去和自己相处。 不过,很好的一点是我遇见了一个共情能力很强,足够美好的姐姐。我爱你这句话说了一万遍能给的信息量约等于零,那这样的话换个说法:来杯热可可吧。 最后关注酥壳谢谢喵。酥壳姐姐是一个善良美丽,共情能力强,声音好听,虽然有时会很笨蛋,但那只是第二人格的笨蛋棉毛水苏跑出来了。
块 不知不觉已经离家一个多月了,最近也发生了许多事情,想写篇树洞聊一聊。 不知道壳姐还有没有印象,八月初的一次直播我有说到查了成绩,发现并不理想,或者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应该说很不理想。其实那会儿就想在这写点什么,但由于成绩及其他方面的问题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机会来说说是什么情况。 查分之前我个人认为自己在大学看重的那几门科目发挥得还不错,尤其是主修的化学,因为卷子不算难。拿到分数后发现其他科目都符合预期,唯独化学百分制赋分79,等第那一栏是个B。很不幸的是,申请了化学专业意味着我的一选和保底对我化学的等第要求都是A,也就是说如果复议没有奇迹的话我就该考虑补录去别的学校,甚至再倒霉一点都得去读别的专业。一天后,我的一选大学在拿到分数的那一刻直接把我拒了,根本不给复议的时间;而就在我寄希望于保底的时候他们发来了我的offer,且邮件里写着决定稍微降低录取要求,只需等待他们下发的CAS(申请学生签证的书面文件)。那一刻我以为我捡回了一条命,以至于后面复议出来分数没变,且得知我实考分数也只差A线一分的时候我都不怎么沮丧。 然而等了一周后,大学非但没给我发CAS,反而发来一封邮件说他们并没有想要录取我,一周前的那封邮件是他们的工作失误。也就是说不但我这周做的所有准备,包括选宿舍,查攻略,以及确定的行程安排全都白干了,而且我又要去考虑补录的事;更糟糕的是,理论上大学的补录在拿到成绩后的两三天内就该完成了,但我被我的保底大学卡了一周,也就意味着先前拿到过预录取但未被我选中的一些大学也去不了了,只能给那些之前我完全看不上的大学招生办打电话。幸运的是当天晚上就有大学发来了正式的offer,并且不到一周就拿到了CAS,我才得以在开学前拿到学生签证并顺利入学。 在我分享了我的遭遇后,我的高中同学们除了同情之外,一些人还表达了对我最终决定的质疑。他们认为录取我的大学已经属于野鸡大学的范畴,且建议我不如复读一年。我只好把这事跟爸妈说了说。好在这一次他们坚定地站在了我这边,告诉我只要之后调整态度好好学,在哪都一样;不好好学在哪也都一样。 于是我带着打破质疑的决心来到了大不列颠。开学那几周其实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我发现我的同学大部分都不是混着进来的,而是跟我一样在某一些方面没达到梦校的要求,比如标化成绩,英语成绩,甚至因为拿不出中学在校证明,最后要么被这所保底校接住,要么同样靠着补录进来。即使有些人的短板实在太短,也在不断进步;比如我一个舍友,因为英语不过关只能来这,一个月前买东西连售货员说的话都听不懂,到现在已经能与本土同学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结果就是在两周之前我差点就认为这是一所蒸蒸日上的高校,直到我收到了第一个以导师课小组为单位的演讲作业。在第一次组会上,作为小组八个人里唯二的中国人,我头一回跟他们如此严肃地讨论学术问题,连听清他们的对话都有些困难;更要命的是他们每说一句坐我旁边的同胞就凑过来问我他们在讲什么。。。于是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组员表达我的一些观点,一边基于我的理解给他翻译,然后会议结束我问他我们这周要干嘛他说不知道。。。 我原以为他只是英语不好,直到进了实验室才发现教授每讲一步他就要问问豆包,即使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高中化学的一些基本操作他也完全不熟练。但是考试明明考了实验啊,我越想越不对,就问他标化考的怎么样,他先说他是别的考试体系,又说东西不完全一样,我说总该有个类似等第这样的东西吧,他告诉我他拿的D。。。也就是说他不仅拿不出英语成绩,专业科目标化赋分也只有50到60分。即使这样也就算了,努力三年也不会有啥问题,但问题是他态度也不咋好;实验中途教授要我们label一个试管,我当时在配溶液就想把这活交给他,结果他不知道要干什么,我就吐槽说你连label啥意思都不知道吗,结果他来了一句你又懂了呗,你雅思考得好了不起呗。。。 课后我就跟小组里一个看着比较靠谱的同学说换个位置,我反正带不动他了。可问题是他跟我一个导师组,不出意外的话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中途所有的演讲跟小组作业基本都要跟他绑定,实验课可以换位置,导师组未必能换啊。。。所以想问问壳姐我该怎么做才能在不把自己整崩溃的情况下跟他以组员身份相处,还是说只能祈祷这只是个例,或者他哪天能突然开智一下什么的。 最后我还上传了一些留学生活碎片,不知道会出现在这封信的哪个位置,就先写在结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