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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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挥手) 最近去干助教了,带一到三年级的小孩子(晕) 说是一到三年级,但其实是大班,一年级和二年级,几乎什么都要人教。 但还好,目前是相对习惯了。 …… 和那位朋友绝交以后,很明显的,我和另一个要好朋友的交际,开始变少了。 心里就像是扯断了好几根线,痛苦,难受,不堪。 新的一群朋友我并不喜欢。我又是那个外来者,我和他们并没有数年关系的积淀,但我却妄想能感受曾经那份友谊的深度。 新的友谊让我感到不适,旧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从前。我想要联系,想要信任,但或许也不仅仅是这些。我想要减少生活的意外,但当你真的面对一群小孩子,一整天会有三千六百个意外等着你去处理。全部度过之后,回来面对的,是原本和自己最亲密,玩的最多的朋友都有了新的搭子,不再和我一起玩。 什么叫“我正在另一波人这等五排,他们还有一个人没来。他们齐了我就和你打,他们那个人不来就拉你一起五排”啊。我不是早早就和你约好8点一起玩的吗。是啊,可能你也不理解为什么我这么执拗吧,但我现在就是想把残存的这几段友谊都抓好。你去和别人玩了,我去和谁玩呢。另一波人玩的游戏,我全部都不喜欢啊。 我要再去迎合吗,我不想再去迎合了。和另一拨人出去聚餐,我提出了一家我曾经去过很多次的,54r一人不限时的桌游。他们嫌贵换成了38r一人的桌游,也就差16块,但另一个桌游店的店员根本不会讲规则。我看着总共9个人呆呆坐在桌子上,没办法,去楼下找来作弊飞蛾,我是大老板和宝石商人,给他们讲规则,带着他们玩。有人说血染钟楼好玩,我没玩过,我从狼人杀的经验里概括出了规则大概,当DM(主持人)带他们玩。玩完后又能怎样呢,我开心吗?说实话说不上。我只是不停的应激,不停的紧张,不停的在解决问题。最后大家散场了,我又在安抚另一位和我比较相熟的同学。他挂了6科,回家要被父母责问,我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朋友吗?我都分不清聚会的时候我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还是想去和那些老朋友玩,可我的老朋友都有其他的新朋友了。不是说我觉得他们有新朋友很奇怪,可是,今晚没有人陪我玩了啊。 我今晚真的很伤心。 很伤心。 明明兰州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知道这座城市无数个我喜欢的餐馆,我有熟悉的桌游店,有熟悉的羽毛球馆,有熟悉的兰山和三台阁,有熟悉的一处黄河边。但这些,我和谁一起去呢。他们都好忙啊,我也好忙啊。 我的性格其实是喜静的,我喜欢平静。但我不想我的朋友离开我,我不想他们不再和我一起玩。 内向的人真的很容易催生出一副假面,一副厚重到自己都无法刺穿的面具。在陌生的聚会习惯性的察言观色,做那些最利好于其他人的事情。可我自己呢,我真的好累,但不会有人来问我的。 看到一个两个的矛盾点,看到气氛逐渐冰冷低沉,身体比心更能感受到不安。害怕,很害怕,害怕大家开始吵架,害怕原本和和气气的大家开始唇枪舌战,害怕有人和自己一样,蓄积了太多我未能察觉到的不满,在下一刻爆发出来痛击所有人。所以让大家开心是硬性要求,如果跌落到冰冷的状态,那就是危险将要来临的前兆。我自己都可以说不必如此,但身体的反应不会就这么改变的。 依然还是无穷无尽的挫折。永远不会停息的挫折。又要崩溃,又要停止,心里劝自己虽然很难受,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而做。可是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好像除了这一句话什么都不会说了。毕竟说别的又会被自己指责为找借口,但我真的已经很难受了…… 我其实不想说自己抑郁或者焦虑,我不想给自己扣这个帽子。但现在,好像自己已经把全部的借口都定义为自己不够上进,不够努力,不够有毅力。只有真实存在在自己身上的精神疾病,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的不去努力。”但自己又在进行兼职,不集中注意力,亏的还是我的钱……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全都毁灭吧。 洛阳城下 2026年7月17日晚(这次不是凌晨)
(这篇文章有点流水账,但是目前的精神状态只能写这样子了,请壳壳姐多多体谅!) 晚上好,壳壳姐,晚上好,直播间的大家!壳壳姐和直播间大家过得怎么样? 最近有些事情先来咨询一下壳壳姐,想来看看壳壳姐的想法。 这个是我和我一个同事的事,可能不同角度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那我就从我的视角上讲这件事。可能我这件事上也有错误吧。个人角度上来讲,可能主观性有点强 这个同事和我的关系算比较好的。他属于那种比较缺乏安全感(个人认为)的男孩吧,他经常给我发消息,有些时候我忙没看到,或者看到了就忘记了之类的没回。他就会来询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之类的,有些时候,我去忙别的事情,离开工作单位,他也会问我“为什么他一来,我就走?”。后面我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没有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对他好,在意他了。”。我当时也和他说了“我可以多陪陪你,多和你聊天,但是这都是在我有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可以在意你,但是我不能丢了自我的感受。”到了后面,我下班,他也会给我发消息,休息也会找我聊天,我有些时候也会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忘记回他,然后他就会询问,我为什么不会回消息。我也问他“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回不回消息?”他就说“当初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答应多陪陪我,多和我聊天。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后面就是在“我不在意他”“我不关心他”之间反反复复,让我感觉心力憔悴,我都不知道是“我没说到做到,导致他失望”还是“他想从我身上获取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他有些时候也会说我“遇到问题只会解决人,而非解决问题”,都快把我整的有点害怕社交了,害,社交好累(害怕.jpg。有些时候可能关系好起来了,他又会说“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做好,惹我生气,现在才改过来?明明可以在意我,为什么之前不呢?”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探讨。或许他可能真的把我当一个朋友,可能只是“热情”?或许我也是他实现自身价值的“血包”?我也想不清楚 他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发消息,多半讨论的是“为什么不找他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最近不太在意他了”之类的,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微信来信息都有点害怕。现在我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在骑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顾好眼前就行。 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希望壳壳姐可以指点迷津,谢谢壳壳姐啦!
……姐姐晚上好。 今晚写的内容,会稍微有点梦幻。 很奇怪,最近假期,家里取消了去潮汕的计划,在家里单纯的放松。去吃了几家很不错的店,在屋子里打游戏到深夜,这些都让我感觉到还不错。 每次进入深夜,关掉灯,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和心好像会进入到另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状态。就像一片海滩,在白天的时候是光芒的,而夜晚的时候,会昏暗。其实夜晚好像应该是退潮才对,但我心中的潮水,会在夜晚涨起来。心中会逐渐涨满潮水,心里会逐渐灌满悲伤。会悄声蜷缩自己,默默消化这份不愉快。 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潮水中是某种情绪的溶质,其中溶解着我平时的心绪。我在这种潮汐中和它们接触,试着安慰潮水中的失望和沮丧。 我想把这份失望和沮丧说出去,可它们已经失去了形状,只剩下飘散在水中的味道。很酸,很涩,触碰到时,好像这些情绪又回到了我身上,在胸膛之中,眼睛的水汪汪之中,暗暗的蓄力。然后,又憋屈的撤下力气,让情绪重新溶解在潮水里。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拉扯。于是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天使一般的人,能来到这片潮水之中。能够让这些酸楚和苦涩,有一份落脚的地方。 我可以使劲的,把那份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的,蓄好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狠狠打在她身上。我会抱着她一直哭,会使劲的哭,会哭到全身颤抖,会哭到嗓子变哑变肿,声音走调。会哭到脱力,会哭到身体都微微的脱水。哪怕是这样,依然不能说将潮水中的委屈和酸楚全部带走。需要很多年,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我和她稳定的关系。需要我每一次被潮水裹挟,眼中噙满泪水的时候,她都愿意抱着我,陪我把委屈发泄出来。 这就是我的白日梦。 我心里的那个她,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黑色的直发,喜欢朴素的打扮。就在一个简单的小房间里,在一张沙发上,我蹭在她的怀里。其实……我不该这么胖的,或许该稍微瘦一点才合适。我可以放心的蹭在她的颈窝或者臂弯里,可以跟她讲自己一切不被他人活自己允许的不开心,她都会认真安静的听。 我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杂乱的质疑。抓不住的思绪,一直在我心中搅扰。好难讲……这种东西真的好难讲……就好像你的心里不止有你自己,还有无数个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他们会从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批评你,会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灌输到你的意识之中。只有那种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神经系统都会悄悄分泌催产素,让交感神经开始松弛的关系,才能让这群批评家停止争吵。只有一个深沉,持久,甚至稍稍用力的拥抱,才能稍微的驱散他们的七嘴八舌。 姐姐……真的好吵……真的好难受……我有想过再去看一次医生,但再看又能怎样呢。我其实会有种希望,我希望现在的痛苦,其实是我得了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治病,放心的去养病,好好养病就已经是在推动自己向前走,等病治好了,就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潮水里的酸涩,刺的我的心好疼。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们又在批评,会向其他人说这么“文艺”的描述,你现在是成长的哪个阶段,是不是还在曾经某个主播说的,12,3岁的阶段呢?嘿,大家伙,看看那家伙,这个人19岁了,居然还会跟其他人讲心里话,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吵啊…… 我就是喜欢比我成熟的人……我心里缺少的,就是那份安定啊……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