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湫没吃饱-7号满月版
@CH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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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世界是巨大猫猫世界,春湫是三花,沐沐说橘猫,其余猫为狸花猫) 春日,落樱崖下的花毯漫过猫的膝盖。三花猫春湫蹲在崖边拨弄花瓣,尾巴尖儿随着风晃啊晃,橘猫沐沐叼着一串风干鱼干,踩着细碎的花影慢悠悠踱过来。 “尝尝?”沐沐把鱼干搁在春湫爪子前,金灿灿的毛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边,“我攒了三天,就等今天带你来。” 春湫刚低头啃了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只毛色油亮的狸花猫停在不远处,他脖颈间系着一枚银铃,步伐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族里的猫都叫他偷猫,是掌管着整片樱花林领地的猫,性子冷硬霸道,从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偷猫的目光落在春湫身上,那双锐利的眸子瞬间柔和了几分。他缓步走上前,无视了一旁的沐沐,径直对着春湫抬了抬下巴:“以后,别跟他混在一起。” 春湫愣了愣,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偷猫大人,沐沐是我的朋友。” “朋友?”偷猫冷笑一声,银铃轻轻晃动,“他配吗?跟着我,你想要多少鱼干,多少暖窝,都有。” 沐沐猛地站起身,金灿灿的毛根根竖起,挡在春湫身前:“偷猫,你别太过分!春湫想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自由?”偷猫挑眉,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身形带着压迫感,“在这片樱花林里,我就是规矩。”他伸爪想去碰春湫的耳朵,却被沐沐狠狠拍开。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沐沐低吼着,爪子抠进了土里,“我知道你厉害,但我绝不会让你欺负春湫!” 春湫慌忙拉住沐沐的尾巴,小声劝道:“沐沐,别这样……” 偷猫看着护在春湫身前的沐沐,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盯着春湫,语气沉得像浸了冰:“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跟我走,要么,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说完,偷猫甩了甩尾巴,银铃声渐远,消失在樱花深处。 沐沐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他回头看向春湫,声音软了几分:“别怕,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的。” 春湫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蹭了蹭沐沐的脸颊:“沐沐,谢谢你。” 沐沐笑了笑,把鱼干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两人蹲在崖边,谁都没再提偷猫的话。春风拂过,樱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他们一身,却没吹散空气中那一丝沉甸甸的压抑。 春湫啃着鱼干,耳朵却耷拉得更低了。崖底传来沉闷的轰隆声,这几日,支撑落樱崖的巨型树根正在松动,老狸花猫们说,这崖撑不过这个花期了。 “沐沐,”春湫的声音细若蚊蚋,“昨天族里的狸花猫守卫说,要是崖塌了,……” 话没说完,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震颤。 咔嚓—— 粗壮的树根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春湫没站稳,身体直直往崖下坠去。她尖叫着挥舞爪子,却只抓到一把纷飞的樱花。 “春湫!” 沐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风在耳边呼啸,他看见春湫惊恐的脸,看见她身上三色的毛在半空散开,像一团揉碎的晚霞。 他拼尽全力伸展四肢,终于在坠落的中途,狠狠撞向春湫,用自己的脊背,把她往崖边的一棵歪脖子樱树上推去。 春湫的爪子堪堪勾住了树枝,而沐沐的身体,却像一片脱线的橘色落叶,继续往下坠。 “沐沐——!!” 春湫撕心裂肺地喊着,树枝被她晃得剧烈摇晃。她看见沐沐抬头看她,那双总是眯着笑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他的嘴巴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风太大,春湫听不清。 只听见一声闷响。 橘色的身影,落在了崖底绽开的樱花瓣里。 偷猫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春湫跌跌撞撞地爬回崖顶。她顾不上满身的擦伤,疯了似的往崖边冲,对着崖底一声声喊着沐沐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偷猫站在一旁,银铃安静地垂在脖颈间,他看着春湫的背影,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春湫蹲在崖边,望着漫山遍野的樱花,眼泪一滴滴砸在花瓣上。后来,老狸花猫们加固了落樱崖,崖边的樱树年年开得绚烂。春湫每天都会来,叼着一串风干的鱼干,蹲在她和沐沐曾经待过的地方。 偷猫再也没来找过她。 风里的樱花瓣依旧飘着,春湫总觉得,风里还飘着沐沐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春风言语 “春湫,等我。” 又像是在说,“别怕,我一直都在。” 直到最后一片樱花落下,春湫轻轻闭上了眼睛。她的尾巴,还勾着一片飘落的花瓣,像在勾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橘色身影。
春湫蹲在腐烂的云朵褶皱里啃碎月光,指甲缝塞满发潮的星子碎屑,她不呼吸,胸腔里塞满拧成麻花的晚风,每一次心脏跳动都在吐出发霉的柳絮。 她抬头,看见唯美长在倒置的地平线裂缝上,骨头是融化的雾,睫毛倒挂着粘稠的黄昏,没有瞳孔,眼窝里灌满稀释的沉默,整个人软塌塌的,像被揉烂又强行铺平的劣质梦境。 春湫开始发癫,舌头打结啃咬自己的影子,影子会尖叫,会融化成墨绿色的泥浆,顺着地面缝隙钻去啃食唯美的脚踝。她笑着,笑声是破碎玻璃泡炸裂的闷响,断断续续黏在空气里:你为什么长在世界的反面,你的呼吸是反着流的,我摸到你的体温是冰块煮烂的酸。 唯美不说话,他的语言是扭曲的线条,是扭曲时空里拧成一团的空白,他抬手,指尖滴落粘稠的晚霞碎渣,落在春湫乱糟糟的发顶,瞬间长出黑色的、扭曲的枯草,枯草疯狂缠绕,勒住她的脖颈,却没有半点痛感,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发痒。 春湫原地扭曲扭动,四肢不受控制地反向弯折,骨头发出棉花揉皱的轻响,她撕扯自己的衣角,衣角里涌出成千上万只不会飞的白色碎蝶,碎蝶没有翅膀,只会堆叠、腐烂、互相吞噬。她盯着唯美颠倒的侧脸,疯言疯语,逻辑彻底溃散:春天淹死在秋天里了,所以我叫春湫,你叫唯美,唯美是烂掉的浪漫尸体,泡在死水里面发臭发涨。 整片空间开始无序折叠,上一秒脚下是干裂的星河,下一秒头顶是泡发的泥土,时间被揉成纸团塞进喉咙,味觉错乱,苦涩、甜腻、腐烂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塞满五脏六腑。 唯美缓慢漂浮起来,身体一点点透明,化作无数细碎的唯美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印着空洞的眉眼,密密麻麻悬浮在半空。春湫伸手去抓,指尖穿过碎片,抓到一把空荡荡的混沌,她开始原地转圈,越转越快,头发疯长,缠绕住坠落的残碎日月。 我要吞掉所有唯美,我要把颠倒的黄昏缝进我的肋骨,春湫嘶吼,嗓音破碎又诡异,我是春秋溺亡的残躯,是昼夜错位的疯子,世界本就是一场无意义的腐烂,你那虚无的唯美,不过是腐烂开出的畸形白花。 碎片缓缓聚拢,唯美重新成型,依旧沉默,依旧空洞,他走向扭曲的春湫,两人之间的空气扭曲成怪异的褶皱,现实崩裂,规则消散。 春湫贴上去,额头抵着他没有温度的额头,疯癫的笑意挂在脸上,眼底是混沌无序的荒芜。 我们都被困在抽象的牢笼,你是死寂的唯美,我是疯长的春湫,一起腐烂,一起发癫,一起在不存在的边界里,永无止境的混沌沉沦。 万物失序,黑白颠倒,风在倒流,星子在腐烂,两个游离在常理之外的人,在无边抽象里,永远沉沦,永久疯癫。
【场景无边界,没有光影,只有漫无边际的灰,风是静止的,却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像未拆封的沉默】 春湫(指尖悬在半空,没有落点,声音轻得像雾的碎片):你看见的,是我掉在风里的第几片影子? 唯美(站在三步之外,身形半虚,语气没有起伏,像回声撞在空谷):影子没有数量,只有褶皱,你把褶皱叠成了雾,我把雾揉成了你的名字。 【春湫抬手,指尖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却有细碎的白屑从指缝落下,不是雪,不是霜,落在地上便化了,没有痕迹】 春湫(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掌心是空的,却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们说,具象的都留不住,那抽象的,会不会也会被风嚼碎? 唯美(缓缓抬手,指尖与春湫的指尖隔空相对,距离不变,却像有无形的线缠绕):嚼碎的不是抽象,是我们不肯给抽象一个形状,你把情绪碾成了星子,我把星子拼成了未说出口的停顿。 【雾开始变浓,两人的身形渐渐模糊,声音越来越轻,像被雾吸走,只剩零星的碎片】 春湫(声音飘在雾里,分不清方向):如果回声没有回应,是不是就等于从未发出过声音? 唯美(声音贴着雾的边缘,若有若无):回声的回应,藏在你以为的空白里,就像我站在这里,不是存在,也不是消失,是你目光里的一段模糊。 【雾彻底淹没一切,没有声音,没有身形,只有一段悬浮的沉默,像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 春湫(极轻,轻到像错觉):那我们,是雾本身,还是雾里的回声? 【没有回应,雾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一段若有似无的气息,证明曾有两个影子,在空白里,说过一段没有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