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茱莉Jule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真假茱莉!? 茱莉提着两大袋青柠推开蓝鲸酒馆的木门时,里面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 吧台后站着一个“茱莉”,正熟练地摇晃着雪克杯,连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唇角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茱莉,你刚才不是在调酒吗?”暑暑瞪大了眼睛,看看门口的茱莉,又看看吧台后的“茱莉”。 “哇哦,”北玄吹了个口哨,“真假美猴王现场版。” 清歌和橙子交换了一个兴奋又紧张的眼神。 茱莉放下袋子,面色沉静地走向吧台,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那个闯入者。“这位客人,我的吧台,不是谁都能进的。” “你的?”假茱莉挑眉,连左边眉毛稍高一点的习惯都完美复刻,“这明明是我的地盘。” “证据呢?”茱莉抱起手臂。 “清歌总是去钓鱼,橙子是个命苦的加班族,雷一最喜欢非酋,阿飘每次来都点牛奶,虎虎是个流氓却有只可爱的芒果,暑暑……”假茱莉如数家珍,目光扫过每一位常客,最后落在茱莉脸上,带着一丝挑衅,“……最爱凑热闹,但每次都只点驴叫。” 被点到名的人们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除了一只发出抗议的暑暑。 “像,太像了!”外星人喃喃道,“连老板记这些小习惯时的傲娇表情都一模一样。” 茱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些细节,不是简单观察就能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模仿得很像,但有些东西你模仿不来。”她拿起雪克杯,“敢比一场吗?” “乐意奉陪。” 两杯“蓝鲸之泪”——茱莉的独家特调,在她们手中几乎同时完成。色泽、分层,甚至连杯沿装饰的微型蓝鲸砂糖都一模一样。 平手。 酒馆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假茱莉看着茱莉,眼神忽然软了下来,那里面盛满了茱莉记忆中熟悉的、独属于薇薇安的温柔。“茱莉,我……” “摘下你的伪装,薇薇安。”茱莉打断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吧台后的“茱莉”身体一僵,缓缓伸手,摘下了精致的仿生面具和假发,露出了原本柔顺的栗色长发和薇薇安那张清秀温婉的脸。 酒馆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的是你。”茱莉的声音干涩。 “是我,我回来了。”薇薇安看着她,眼中带着期盼和小心翼翼。 然而,茱莉积压多年的情绪此刻却找到了突破口,担忧转化成了怒火。“回来?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扮演我?薇薇安,这么多年过去,你以为这是什么,一场有趣的游戏吗?” 薇薇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刺伤了,她也提高了声音:“我登上这座岛,找到这里,用尽勇气站在你面前,只是想……只是想用一个你不会立刻把我赶走的方式!” “所以你就戏弄我?戏弄我的朋友们?”茱莉挥手划向周围噤若寒蝉的客人们。 “我没有戏弄!我只是……害怕!”薇薇安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怕你根本不想见我!你曾经说‘薇薇安,要是有人能完美假扮我十分钟,我就答应她任何要求!’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那是多少年前的玩笑了!你竟然当真?”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当真!” 争吵陡然升级,空气仿佛凝固了。 清歌猛地站起来:“呃……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猫好像要生鱼崽了!”她抓起包就往外溜。 “我、我去帮她接生!”阿飘立刻跟上。 雷一咳嗽一声:“我……我得去晒月亮了。”说完也溜了。 橙子小声对虎虎说:“快,装醉!” 虎虎会意,立刻“咚”地一声趴倒在桌上。 北玄和薄宝连忙跟团“我们把她俩送回旅馆去。” 暑暑左看看右看看,结结巴巴说:“我……我老鼠洞要翻修!” 外星人摇摇头,叹了口气,也跟着人群默默离开。 转眼间,热闹的酒馆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一片狼藉的酒杯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薇薇安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终于无声滑落。“对不起……我搞砸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看着她落泪,茱莉满腔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只剩下深深的心疼和疲惫。她绕过吧台,走到薇薇安面前,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别哭了。”茱莉的声音柔和下来,“妆要花了。” 薇薇安接过纸巾,哽咽着说:“我……我没有化妆。” 茱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薇薇安看着她笑,也带着眼泪笑了起来。 尴尬又缓和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那个要求,”薇薇安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还算数吗?” 茱莉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她怀念了多年的星光。“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的要求是,”薇薇安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请蓝鲸酒馆的老板茱莉小姐,给那个不告而别的笨蛋薇薇安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茱莉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擦去薇薇安脸颊上的泪痕。“笨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这个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从登岛的那天起,从开这间酒馆的那天起。” 窗外,浅橘色孤岛的月光洒满海面,宁静而温柔。 茱莉拉起薇薇安的手:“走吧,帮你把行李拿过来。以后,不准再扮成我,也不准再离开。” 薇薇安破涕为笑,紧紧回握住她的手:“嗯,再也不离开了。” 蓝鲸酒馆的灯光温暖如初,仿佛在静静等待明天,向它的常客们讲述一个关于争吵、眼泪、谅解与最终重逢的,崭新的故事。而今晚,它只属于两位终于解开误会、找到彼此的女主人。
想分享一下和朋友聊到的让我思考了很久的话题~昨晚朋友看丧尸题材漫画的时候突然说,如果真的有丧尸病毒来了,那她可能会选择主动变成丧尸。我想了想问她,如果丧尸病毒只是暂时的是有机会控制的,但已经被感染的却是不可逆的,你还会这么选吗?她说自己可能比较悲观,觉得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是活着,如果真的丧尸病毒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经历什么痛苦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死。别人可能此生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有理想或是远大的志向,但是她没有,她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没有痛苦的死去。也不会想如果她死了父母亲人朋友会有多伤心,反正死都死了也管不了这么多。我听完之后想到她平时分享自己的生活,觉得挺震撼的,平常看她的动态都是很有活人感很有生命力的,前段时间她自己有一个想法想要创业,现在店已经开起来在营业了!就觉得这样认真生活的人居然对死亡这么无所谓吗。但我喜欢朋友这样的心态~活着的时候有在好好做自己事情,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哪天真的碰上什么事情死了也无所谓,人生最坏的事情大不了就是死翘翘。虽然这样想确实有点悲观,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悲观有什么坏处,有时候悲观就会提前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心里有个准备这样就算真的碰到了最坏的结果,也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后面我们又聊到,父母让我们谈对象,有个小孩儿,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不敢死,朋友说,要是生了一个小孩儿,那她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可能就剩这个小孩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份责任,把这小孩带到世界上,如果还这么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小孩失去了世界上唯一一个从他出生开始就会一直爱着他的人,这个事情太可怕了,他会很孤独地长大。所以觉得生孩子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当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先走了可能孩子会成为最后的牵挂,但是男生就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因为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要是有一个小孩儿,也没有说为了生这个小孩付出什么,就完全不知道身为一个男性在世界上意义是什么。虽然朋友这样表达有点偏执,但我觉得好像是这样的,一个男性想要有一个孩子,他要付出成本很低对这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也牵挂的不多,只是起到了一个遗传基因的作用,父亲的责任好像完全是靠这个人的道德来维系下去的,如果这个人不管不顾了,没有原则也没有道德,那他完全就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这种人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成为他一直活下去的意义,我以前特别偏激的觉得所有男性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或许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男性活着的意义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包括物质上所以很多男性对买车买房特别执着,就好像是人生必须要达到的一个KPI一样,这样一想,对比一个成为母亲的女性,他们活着也太轻松了死了也是。 大概就是这些了,要是有看不懂的见谅一下因为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但很喜欢这些能让我思考的话题,聊起来很有趣。
未满 提笔时,指尖发凉。仿佛要把那些日子的苦,从头再熬一遍。 三月,像一道分水岭,把我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3月6日,家里老人同我说:“找到了一些你的东西,兴许有要用的,给你都寄过去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能有什么呢?我几乎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新疆。 那是一只不大的木箱,旧物们安安静静地躺着,每一件都在说:你曾经这样活过。 翻到底的时候,指腹触到一张纸币——一百元。忍不住笑了:暑啊暑,你还知道给自己留点小礼物。(这个暑子要富裕了!) 钱下面压着一条项链。 我捏起它,很普通,普通到我的记忆几乎要拒绝认领。可大脑终究还是检索出来了——是木头送的。 那时的暑是个混蛋,以为我们不会分离,以为保存的足够好就够了,所以大致看了一眼,便丢进箱底,也没当回事。 那天夜里,我又把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对着昏黄的灯光看。然后,我看见了刻着的字“I♡U”。 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她为什么会写下那样的话——“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没准备好。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离,所以什么都不当回事。 第二天,我把项链戴上了。 嗯,确定了。她爱我。 之后的日子,我整个人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一边是“她好爱我,她喜欢我”的滚烫,一边是“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她了”的冰凉。我被丢在中间,一会儿被拽向这头,一会儿被拖向那头。 项链总是容易断,不知道第几次断掉的时候,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修项链。手指捻着细链,一扣一环,像在缝合什么。戴久了,有时会觉得,它本来就该长在我身上。 生日那天,我决定好好犒劳自己,点了一份小外卖。吃着吃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的脸。毫无征兆地,眼泪就砸进了饭里。 眼泪拌饭,真难吃啊。 可我忍不住去想,不停地想—— 为什么不早早把那封情书给我? 为什么不在项链上刻得明显一点? 为什么你的爱,总是这样隐晦,像藏在壳里的软肉,非要等我亲手掰开才肯露出? 第二天来新疆找我玩的朋友约我吃饭,饭桌上,她忽然说“你不觉得,你是她的累赘吗?”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这些话,我在每一个想她的深夜都对自己说过。痛是唯一让我确信自己没有麻木的东西。 后来有一日,搭子家的小宝宝抓周。我看着那孩子胖乎乎的手伸出去,忽然好奇起自己的抓周来。都说一个人的命途,多少跟抓周沾亲带故。 打电话回家,随口问起。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抓周?你抓周的时候,抓着你林伯伯家那个小孩不放手,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林伯伯,是木头的父亲。 电话那头的妈妈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那句话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心口。 我的抓周礼——是木头。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铺天盖地的委屈,为她,也为我自己。 那些年她说的那些无厘头的话,忽然都有了落处。不是她拿“不理你”拴住我,是我从最开始,就选了她。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开她。是我不肯放手,把她拽进我的人生,然后又装作无辜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我和她的故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那些被我忽略的、藏起来的、不敢细想的爱意,像过期彩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被推到眼前。 而它们,竟然全中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 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一个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结论。 我爱她。 有人问过我的网名为什么都叫林木暑。 林,是因为她姓林。我想冠她的姓。 木,从她名字化来的。她是沐,我是木。 暑,是她总喊我“鼠鼠”。而我们的故事,最好的那些片段,都发生在暑期的夜里。 我闭上眼,耳边好像又响起那个夏夜的声音。她唱给我听的,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恋人未满》。 还好是这首歌,偏偏是这首歌。 原来她在用歌词点我。一句一句,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我,一次也没读懂。 她从前总说我是负心人。我只当她在开玩笑,笑嘻嘻地糊弄过去。 原来那不是调侃。是控诉。 我们之间,永远差了一点点:爱未满,懂未满,圆满未满。到最后,连生死都未满——她替我死了,我替她活着,谁也没能完整。 (虽然有些没写进来,但是这些也够算得上是这些天的颠沛流离了。)
不知道姐姐何时会读到这些字句,但我还是想认真地写下来。 首先,当然是要祝姐姐生日快乐!愿你往后岁月皆安稳,常有喜乐随行,事事如愿以偿。更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每一天都过得明亮而健康。 还有些小小的心里话,今年对我而言真的很特别。因为今年的暑暑好幸福——遇见了姐姐,就像生命中抽中了头奖。从一个默默路过酒馆的看客,到成为姐姐专属的歌切暑,每一步都仿佛被温暖紧紧包裹着。 其实今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思绪也飘得远远的。在上岛之前,暑暑曾是个孤僻的人,不爱说话,连朋友都说我无趣。可是自从遇见姐姐,我接收到了好多好多的爱,多到自己也渐渐有了“活人”的气息……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害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姐姐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觉得再也不会遇到这样让我心动又慌乱的人了。所以,姐姐真的是很特别、很特别的存在呀。 (突然感觉好像在写情书呢……) 谢谢姐姐一直给予暑暑的关爱与快乐。因为你,我慢慢变得更好,也悄悄成长了许多。暑暑真的好喜欢有姐姐陪伴的时光,所以未来,也会更加、更加地爱姐姐。从最初的“偷偷仰望”,到如今的“不知羞地靠近”,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姐姐用陪伴浇灌出来的。 真的好幸福。 最后,愿姐姐未来的路途顺遂无忧,生活丰足美满。愿你越来越好,因为暑暑最最最最最最喜欢姐姐啦! 愿姐姐今后的每一天,都有小事可欢喜,有小梦可期待;愿忙碌时有茶香相伴,疲惫时有软软的沙发可陷;愿财源滚滚而来,但更愿姐姐健康、平安,常怀好奇,永远自由。因为对我而言,姐姐就是那颗独一无二的星,而暑暑会一直一直,做你身边安静发亮的小小卫星。 (因为这篇写得有点害羞,所以就这样匿名发给你吧)
留个纪念。 谢谢今年的一切~ 美妙的旅程,不期然的遇见,缘分,经历,郁闷的,开怀的,困惑和领悟。借着这个浅橘色孤岛的神奇力量,在明年的今天,希望已经摆脱烦忧,活的更轻松,过的更自在。
感
养猫人岛外的记事随笔05 今日流水账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先说重要的事: 今天是我妈妈生日,我中午早起的时候,在“小猪窝”里给妈妈发了消息,和爸妈一起发红包互相祝福,嘿嘿~ 再说“好烦呀~”的事: 今天,姨妈啦!西马哒!疼,玛德疼死老娘了... 今天,后期有修改 今天,剧组扎堆发好多录音稿件 再再说让人开心的事!! 我现在就在做开心的事,为树洞增加新稿件~每次写这些东西,只有打字快慢会影响我输出的速度。晚上又可以听姐姐读文啦~~不管这些文字,或优美,或流水,姐姐总能给出温柔的正面反馈~skr~ 哦~今天中午早起的时候,完蛋,我被猫猫包围啦!!! 三只猫:完蛋,我们被这个铲屎官盯上了! 不过我抱起的是八嘎猫,他在我怀里皱眉,像卓别林一样缩着脖子,但没有逃跑。 今天忙完打游戏(但没打成,忙)~~哦,我还有个近期小计划,所以今天就不写太多东西了。但愿还来的及实现,嘿嘿~ 嘶...好像忘了件啥事情,鸭科夫联机mod群十点开放来着,错过了。哈哈哈哈哈~我去问问我游戏搭子里有没有靠谱的哈哈哈哈 呃啊...【娇弱扶额】 肚子疼,玛德疼死老娘了... PS:密码游戏,等待开启支线02,小东西但不阴暗,提示:五位哦 【场景:慢镜头,低沉质感女声。伴随着萨克斯的音乐,忧郁的人缓缓走进酒吧】 养猫人,一个失意的人,一个失忆的人。养了一只猫,上了一个岛,进了一个酒吧,点了一杯杰克,只为尝出一丝...爱的味道。一饮而尽之后(好多1哦~),空酒杯上剩下的,是我与她相对的指纹,以及..我的...唇..印...嗝...(烧虎微醺,气氛正浓) 【酒杯突然被拿走擦拭,气氛打断】 养猫人:诶!咋给我拿走了呢?!憋擦!还我!我拍个照!(没抢着)啧..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