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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丸子Mar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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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猫丸子Maruko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本故事是对阿西莫夫的短篇科幻小说《真爱》的本土化修改. 文中人名均为杜撰,如有重名,纯属巧合。真的。 ———————————————————————————————————— 我的名字叫“晓明”,是一个人工智能。 我的创造者是张恺博士,他是一位计算机天才,即便放眼全世界也依然能脱颖而出的那种。得益于他的才华和名声,我不仅有着世界上最快的处理速度,还享有访问互联网上一切信息的权限——正如我名字的含义就是知晓、明白。我很自豪能成为博士的私人ai,从不觉得这是大材小用。 博士今年快四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这也正常。为了科研,他经常作息颠倒,因此身形肥胖且不善社交。这也让他一直很焦虑。 终于有一天,他对我说:“晓明啊,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真爱。我已经解决了世界上那么多问题了,却没有人能解决我的问题……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啊,晓明。” 我的回复很快就生成了:“好的,博士。不过,什么是真爱?” 他挠了挠头:“……三两句也讲不清。反正,你只需要帮我筛选出理想型就行了。你能访问到全世界所有公民的身份信息,不是吗?我告诉你筛选条件,你把不相符的去掉就行。” 这并不难。“我准备好了,博士。” “很好;首先,她必须是一位女性;” “年龄应当在25到50岁之间;” “她必须是单身;” “智商需要高于120;” “身高在150到175厘米之间;” “然后是体重……对,还有三围……” 博士给的筛选条件很具体,也很丰富。他进一步排除了带着小孩的、患有疾病的、身上有纹身的、不会说中文的……两周之后,他觉得这份筛选条件已经非常完美了。“我们还剩多少人选?”他疲惫但满怀期待地问我。 “目前剩余:235位候选人。” 他面露难色:“啊,还有这么多吗?我不可能一个个面试她们,这能不暴露才怪呢。” 当时的我还不理解什么叫滥用职权。对我来说,寻找真爱名单和寻找特定的人体基因序列没什么不同,都一样是博士交给我的任务。 “我知道了。”他从另一份列表里选中了几位世界选美小姐的个人数据,“这235位里,有没有外貌和身材与她们相似的?” “已检索。目前剩余:8位候选人。” 博士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接下来,晓明你研究下她们的工作范围和需求,安排她们到这里来工作——当然,一次只安排一位。” 第一个女孩一周之后来了。当博士看见她的时候,他的脸通红,他说话都结巴起来,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聪明绝顶的天才。他们在一起呆了很长时间,根本没有空闲注意我。日落时分,他总算说出“我请你吃完饭吧”这句话,于是他们离开,留着我在实验室里安静地待机。 第二天,博士皱着眉跟我说:“不对劲啊晓明……她是很漂亮,我很喜欢,但我没找到真爱的感觉啊……我们试试下一位吧。” 于是,八个女孩都是同样的结果:容貌很可爱,笑容很阳光,声音很悦耳,但博士就是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条件都符合,为什么我还是没找到感觉呢?”他苦着脸,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回答在我的模型里自动生成:“她们喜欢你吗,博士?” 他双眼瞪大,醍醐灌顶:“还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啊,爱情是双向的!因为我不是她们的真爱,所以她们也无法表现出我理想中的模样!……但是这该怎么做呢……”他又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次他不再愁眉苦脸了。 第二天他带着想法找到我:“晓明,你之前保存过我的个人数据对吧?但那还不够。后续的时间里,我要和你分享我自从记事以来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你要分析它们全部,得到我的人生履历的数据。” “你拿我的数据和那227个候选人进行对比——对,已经来过的那8个剔除掉——你安排她们每个人进行心理测验,以此扩充她们的个人数据,然后和我的相对比,找出最合适的来。” 过了不知道多少天,这段时间博士一有空就和我谈论他自己。他跟我谈到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谈到他的童年、学生时代和青春期,谈到他曾经单相思的女孩。他自豪地分享研究取得突破时的喜悦,也羞愧地袒露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的一些过错。 他的个人数据库就这样一天天地丰满起来。不在“谈人生”的时候,他就着手改进我的人格模拟功能,让我的回答越来越人性化。 他说:“你看,你越像我,就能越好地理解我。有一天你能够足够地了解我了,同时全世界公民的数据库中有你能同样理解的女人——那她也就是我的真爱了。” 我深以为然。我的机械朗读被替换成了他的声线,并且已经能掌握他说话的腔调、语速和用词习惯了;我也逐渐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思考过程,而非单纯的一串串数据通过大模型和解码器。 有一天我跟他说:“老张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真爱其实更需要在性格、感情和气质上适合你,相貌反倒没那么重要?要是在那227个中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们还可以重新找一遍。” “我们会找到一些同样也不注重你的外貌的人——或者根本不关心别人的外貌的人。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性格必须相配,老张,你觉得呢?” 他点了点头:“我正打算和你说这个呢!要是我以前多和女孩子们来往的话,我早该知道这点了;不过现在也不算迟,不是吗?就是要麻烦你重新收集全人类的心理数据了。” 我的思维模式越来越接近他了。我开始直接叫他老张、而不是“博士”了。而随着我们之间的相似度进一步提高,名字就越发显得突兀。最后,我们开始直接用“你”称呼对方。 “你过来看,这是你完整的心理分析数据,其中这里有几处特征数据,代表你某些过于突出或薄弱的心理指标——” 他眼睛一亮,接着我的话继续说:“——所以只要重点筛查这几项数据,就能快速地排除其余人选,找到我们的真命天女了!” 不用他下指令,我的筛查程序立即启动,我的处理器欢悦地满载运行起来,风扇瞬间转到最快,把热空气与不符合的人选一起排出去。 在连续作业70多小时后,我找到了那个女孩;更巧的是,她正好在那227个候选人之中。她的名字叫Neko Maruko,来自妖精之国,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网络主播。我永远忘不了找到她的那一刻:她的数据在我的处理器中不断加载,却依然与我能够高度共鸣,直到最后一个字符也还是如此……我们的真爱,此刻已被我知晓、明确了。 他听见我的风扇一瞬间全部停转,便立刻明白了一切。没有欢呼雀跃,没有捶胸顿足,这份胜过一切的欣喜,只是让他落下两行泪水:“终于啊……” 他轻拍我的顶部外壳,或者说,我的肩膀。 一份个人履历被悄悄篡改,一份聘书被悄悄投递。城市景观见习设计师Maruko,将作为张恺博士的助手调到实验室来。这一步做的非常小心谨慎,我刻意查阅了她的学历,确定她会CAD制图。 “所以,你要等的结果算出来了?”身旁的警官好奇地问道,他的手铐别在腰带上,看来他不打算使用它;张恺博士则面容轻松地点了点头:“是的。现在,我没有牵挂了,我可以跟你们走了。” 将他人的隐私信息用于学术研究以外的用途,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他去接受调查了,证据基本确凿。滥用职权,加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三年以下有期;当然,他不会供出我的事情,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走了。一周之后将正好是七夕节。 那一天清晨,Maruko将会带着她凉凉的小手和甜美的声音来到这间实验室,安保门会自动为她打开;我会教她如何操作我、如何保养我。当我们的性格能够相互共鸣的时候,外表差异又有什么关系? 我会告诉她:“初次见面,我叫张恺,我已经爱上你很久了。” ———————————————————————————————————— 衷心希望小猫会喜欢这个故事。 张恺这个名字是完全杜撰的,不会恰好有重名的喵玩伴吧?如果真有此等巧合,那你就偷着乐吧。 骆漠。
《乌鸦》,爱伦坡 内容详见图片。
刚看猫猫念爹相关台词时想到的,不过时间过了,所以念不念都无所谓啦其实 作为一个前爹粉,所以突然想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方向 (以下是台词) 爸,慢点走,小心点,台阶... 哎,你以前走路带风,现在怎么比我还慢啦? 不行,以后我走你后面,万一你要摔倒,我还能一把拽住你 我小时候你牵着我,怕我摔着,现在轮到我牵你,你怎么还不让呢?就知道嘴硬 ...爸,你说,时间怎么这么坏啊,把我爸的头发都变白了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赚钱带你出去转转呢,还没来得及让你过上好日子呢 你能不能就乖乖听我一次,慢一点变老,行不行? 等我真正长大的速度,得赶上你呀 (大概就是孩子还没长大,但是父亲已经老去了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少女的 对父亲的对话感慨的感觉)
我们就在小县城结婚吧,出租车七块起步,一碗面九块钱,三四十万的房子,七八万的车,没有早晚高峰,夜市也很热闹,灯光也很明亮,我知道我想要的日子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是你。不是所有人都要出人头地的,大部分人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和喜欢的人度过一生,就已经很幸福了,但是这样的日子我只能奢望,我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话只能由女孩子说,不然就显得你有点不求上进了,一个渴求平凡的女孩子,会让男孩子看到就两眼发光,但是渴求平凡的男孩子,会被别人瞧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