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讲讲我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吧 我的顺序会有些乱将近这看吧 虽然在我记忆里脸庞已经模糊 时间也过了很久 不太喜欢提前我的罗曼史 是我总能想到一个年少无知的年轻人 像网上说的一样少年人狂妄自大 妄想爱可以拯救一个人 讲我们的相遇 我们的相遇像是小说情节 我是不可避免的陷入青春期叛逆的少年 她是我眼里的名门贵族 生在大西北的我 从小看到的景色就是黄土高坡 少年内心是向往南方的海的 记不清出发的勇气了 只记得路上逃离的兴奋 海边我们第一次相遇 她含蓄的请我帮她与家人拍照 我紧张的不知所措 也或许是第一次有女生接触 那时的少年不知道命运会在下次的路口相交 第二次相遇是在她的故乡 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城市 我一如既往地爱流量在这个世界 一个人在KFC吃饭记得那天是我生日 想着弥补小时候的自己 那其实是我第一次吃 后来忘了怎么就遇见了她 我们加了QQ 后来聊一下有的没的 很申请的是我们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 两个生活习性 性格 爱好完全不同的人就这样认识了 记得第一次应该是初二 第二次是初三毕业 我们确定关系是在第二次遇见久不久后吧 很意外的她对我表的白 我对感情羁绊的责任感 陪伴看的很重 我希望我们的未来是可以交织的 年少轻狂吧就这样放弃了理科去学了和她一样的艺术 和家里大吵一架 靠她给我一些钱我自己攒的旅行钱开始了学艺 好在勤能补拙 也可能是造化弄人 反而是我考上了川美 她落榜了 之前一直没有提到她是有抑郁症的双相 我们也经历各种吵闹 异地恋的不安 无法长时间的陪伴 这些都是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我也会很累很累 也会想要不要结束 要不要放弃 但那时的少年啊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以爱救人 就这样我们在大吵大闹分分合合里到了她出国 她出国的前夕 我们拥抱哭泣 拉钩许下诺言 等她回国我们开自己的画室 我描线画稿 她上色细化 在我们异国的无数夜晚都在我们无法触碰彼此的时刻这些约定都在消磨殆尽 也也包括她的生命 我知道她一个人在国外的无助 身边没有任何朋友的无助 我也知道这个决定不是她自己选的 她的家人和生活的压抑一直都在逼迫她做选择选择和决定 她也一直在背着家人和我一直保持联系 我也就这样期待这她回国 也坚信爱可以拯救一个人 后来啊一切都消磨殆尽包括我们的感情 她也就这样和我分手了 过了一周吧我就这样收到死讯 我们的故事也就这样的结束了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