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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讲个小故事喵ovo 我和她小学就认识。那时候每天一起上学。她总是走在我旁边,一路讲学校里发生的事。谁被老师点名了,谁考试又考砸了,谁在操场摔了一跤。我经常说她话多。她就会瞪我一眼:“那你别听。” 可第二天,我还是会在楼下等她。 初中我们又进了同一所学校。 初二那年冬天,放学的路上特别安静。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们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我回头看她。“怎么了?” 我那时候紧张得不行,总感觉要发生什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说:“我好像还挺喜欢你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表白吗?”她点头。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后来一切都很普通。 一起写作业,一起在晚自习之后走回家,一起在周末出来吃点东西。她会问我很多问题。“你以后想做什么?”但是我那时候什么未来都没想过。 高一的时候,我因为学校的事情没继续读书了。很多人觉得很可惜。但休学以后就开始全国到处打比赛。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有时候一个月能跑好几个城市。她进了一所很好的高中。我们开始在不同的生活里。她每天要上课、考试、写作业。而我在不同城市的场馆里训练,打比赛。 有时候我在后台候场,给她发一条消息:“准备上场了。” 她没有手机,每次周末才能回我。“成绩怎么样” 有一次我在外地打完比赛,已经是晚上很晚了。 我给她打电话。她刚写完作业,声音很轻。 我问她:“累吗?” 她说:“有点。” 然后她反问我: “你呢?” 我当时坐在酒店窗边,看着下面陌生城市的灯。 我说:“还好。” 高三那年,我们聊了一次很长的电话。我告诉她,比赛越来越多,我以后可能会去国外打比赛。我说我想去很多地方。欧洲、北美、亚洲。想看看更大的世界。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她才说:“我可能不会出国。” “我想在国内读大学,以后也在国内发展。”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们的未来,好像在往两个方向走。后来有一天我们见面。 是在以前经常一起走的那条路。已经很久没见了。她看起来成熟了很多。我们慢慢走着,谁都没有先说话。走到路灯下面的时候,她突然说: “以后你会去很多地方吧。” 我点了点头。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说:“那挺好的。”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们就到这里吧。” 我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 风很安静。 我们在那个路口站了一会儿。 最后她说了一句: “以后比赛赢了,记得告诉我。” 我说好。 后来我真的去了很多地方。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 见过很大的场馆,也见过很多陌生的人。 有时候比赛结束,走出场馆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以前。 想起小学一起上学的路。 想起初二那天我紧张到说不完整的话。 想起她每次看到我比赛消息时发的那两个字。 “加油。” 后来我看了很多世界。 只是那个曾经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 停在了我还没离开的地方。
五一快乐哦!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