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四水Mitsu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你好小水,也许看着投稿的内容就可以认出我了吧,但还请不要念出我的名字。 我是一个在网络上社交更多的人,但也因此碰壁不少,所以交友圈至今大部分停留在四五年前。不过我经营关系的方式很少,又或者说我不擅长和多人保持联系,所以和的很多朋友只是每天发早上好晚上好,用QQ续着火。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有时候会发现被别人拉入一个地方共同经营,结果对方却只说不做,最后被过度依靠然后争吵分开。有事也会遇见对我好的人,但因为迟钝没有留住对方,最后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一段缘分就这样错过了。而现实中因为神经的敏感性,几乎是屏蔽着四周度过了大学之前,大概在23年的时候还遇见了令人焦虑发作的事情,有一段时间甚至恐惧于认识新的人,以及害怕朋友会离自己而去。 这些在现在的自己看来感觉很青涩,也很有过去的自己的作风。高考后开始找那些原本只是互相说早晚的朋友迈出了聊天的一步,从共通的爱好到一起接触新的东西,这一切其实都让我改变了很多,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认为这位朋友带给了我很大的改变。虽然我好像在她面前保持着外向,但实际上我一直在忐忑,毕竟先前只是早上好晚上好的人这样会不会有点烦?但随着时间感情也越来越好,我也逐渐感觉到心被放在了一个地基打的很好的底座上。 那时候我在想,原来被人明确的在意着,和能够明确一个人对自己充满着友好其实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我意识到即便不去刻意经营与焦虑,关系的接点也可以自然而然的被联系在一起,这段关系让我能够再次踏出自己原本封闭的小圈,去重新以友好和善意的想法去接触陌生人,也让我确实因此而收获了一些新的朋友。 我很感谢这段原本只停留在普通的关系变成如今可以互相倾诉和理解的样子,也希望对方能够与我一样在这段关系收获正向的情感,因为她曾经也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遇见一些不好的人。 我的朋友是温暖而积极的人,我能看见她毫无顾忌的追梦,去遇见自己喜欢的偶像,去尝试那些她陌生但感兴趣的事物,一步步脚踏实地地完成自己的目标,偶尔也有脆弱的时候,但也总是能够通过自己调节过来。我希望她的生活上不要再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身边的人也都温暖而友好,能够一直幸福。 也许这不算一个故事,也不算一个合格的树洞话题,但我想分享我对这个朋友的想法与感谢。 谢谢你看到这里。
五一快乐哦!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