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年03月02日17:30 Ciallo~(∠・ω< )⌒★,能听到吗?能听到吗?树洞啊......我有一个朋......友?(雾)最近好像不是很开心,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๐_๐),于是我决定讲个童话故事给她听,但我觉得她可能会不喜欢,你能听完给我一些意见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知道你看都没看呢,怎么可能回答)๑乛◡乛๑。 从前,有一滴特别小、特别柔软的小水珠,她住在一条安安静静的小溪里,可今天她超级超级不开心。她觉得自己太小太普通了,不像大海般壮阔,不及瀑布般漂亮,不像江河般磅礴,自己太不起眼了。小溪妈妈就安慰她说:傻孩子,大海再壮阔也是由水珠汇聚而成,瀑布再漂亮也需落下时溅起的水珠点缀,而江河......(整段划掉),不是tmd写的什么玩意儿编不下去了 (╯°Д°)╯︵ ┻━┻ 要我说就应该像王维在《酌酒与裴迪》中写的一样“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抛弃烦恼就好了, 但可惜了,人只要活着,总会在乎一些什么东西,这是无法避免的,就如李商隐的《锦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难以释怀,难以放下。纳兰性德表示对此他很有发言权,因为他在《拟古》中写道“心事如落花,春风吹已断。”(◔◡◔) 等会儿有客人来了.......我回来了(ただいま),我想在洗澡的时候打游戏,出来的时候就开饭了(お風呂にする?ご飯にする?それとも……わ・た・し?)(我自己问我自己了,不用劳烦你了٩(๑ᵒ̴̶̷͈᷄ᗨᵒ̴̶̷͈᷅)و),说起来我好像已经关注你两周有余了,这么说就是半个月了,也就是14天了,也就是说336小时了,也就是说20,160分钟了,也就是说1,209,600秒了(诶嘿)✧(≖ ◡ ≖✿),原谅我写的那么搞怪,毕竟我不像舒婷那般有才华,写不出《致橡树》,只能学一下周幽王了,还挺好玩,虽然前面几个月的直播我没缘分看到,但以后的日子我也不一定在,哈哈哈嗝~ ......让我看看写到哪了哈(往上翻了翻),记性不好,忘了,哦,对对对,自我介绍一下“且将烦忧随风去,浮生偷闲懒云舒”没错,我是无名氏◐▂◐,写了那么多,我只希望你能笑一笑,多开心一下,每天好好休息,好好睡觉,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多多的陪伴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给大家带来快乐,最后Ciallo~(∠・ω< )⌒★ 时间:2026年03月02日16:12 不妨猜一下我的名字❛‿˂̵✧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