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p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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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鱼有没有碰到过一些巧合,你遇到的从事同样工作的人在长相或神态上是否有些相似之处,我的几位高中老师,和初中时候对应科目的老师有点像
啊,想起来高中时候和几个兄弟做生化武器(最好把手上的吃的放下哦),用了一个夏天的时间往一个1L装的绿茶瓶子里装了60多个不同的昆虫数量最多的是小飞蛾,得有30多个,10多个打屁虫(臭椿),最大的塞进去一个锹甲(当时发现的时候头部重伤已经濒死了,和瓶口一样大,差点没塞进去),眼瞅着瓶子的颜色从黄色变成了飘满残肢断臂的灰黑色液体,渐渐的那个瓶子的味道就变得不可名状了起来(这期间我们闲着没事还闻过好几次,不敢直接对着闻,瓶盖敲开一条缝,采用标准化学实验闻法(学校里最好的班,班上都是学霸)臭味在脚臭屎臭等好几种臭味之间来回转化,现在想来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判断的气味像不像的,还挺好笑的),后面哥几个用胶带,白胶,反反复复包了好几层放在了边上的空教室(我们班的专属仓库)里,过了一年多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哥几个心血来潮给他封印打开了,下水道味道的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走廊(最后还是丢了,希望没给保洁阿姨带来多少困扰)
自我介绍 我,XXX。二十四岁是学生。喜欢的名言是:只要不停下,道路就会不断延伸。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特长啊。大伙差不多都认识我了,我也没啥特长。没活硬整,(掏打火机)来给大家咬个打火机(重读)吧!(点打火机)来!小亮!来给大家整个活。(大念“叮”、手指向打火机。)(小亮整活,小亮是打火机火苗)开个玩笑啊,给大家磨磨时间,拜个早年了啊。(那时候是六月)(抱拳)我来给唱个歌。《我是神经病》 ----------------/--------------- 这个上讲台整的。还仿着mv台上边唱边跳,是水课交往与求职(理论)的结课作业。 诶嘿~~(∠・ω< )⌒☆ (咚) 哎呦!(被打) (迫真的脚步声)空空空空(自觉罚站去了) ——SUNSEED
再来唠一段高中趣事,之前已经分享过两篇校园往事,这篇就长话短说。 高中学习节奏紧张、压力拉满,总有人忍不住触碰校规红线,私自带手机就是其中最普遍的情况。这事儿一旦被查获,直接就是通报批评的处分。熬到高三,校领导办公室里收缴的手机,攒下了足足二十多部。 万万没想到,我们年级横空出世一位“民间蜘蛛侠”。傍晚放学之后,他沿着厕所外侧的窗户翻爬,破窗潜入办公室,将所有没收的手机尽数取走。 戏剧性的一幕来了:他只留下了属于自己的那部,那其他的怎么处理,当然是放转转了,没错他把其他的手机给挂网上卖了。外墙没有监控加持,追查工作进展缓慢,费了好大功夫才抓到当事人。而彼时,大部分手机早已售出。 当时马上就要迎来二模考试,导致我也没心情关心审判结果,所以也不清楚最后校方这么处理的
有一说一啊,对高考感觉最深的一个是我高考数学答题卡写窜题了,还有一个就是我高二的时候在那当志愿者,就是领着考生去考场的一个杂活。但是我在他们开考之后真看到了公安过来抓作弊的,还有在外面那种用别的电信号往考场传答案的,当时那些公安的真按着抓出来几个,感觉牛的不行
以前,“狗”在我眼里是一个难听的词。它像一句骂人的话,代表低头、讨好、没有骨气。小时候听见谁被这样叫,我总觉得那个人一定会生气,因为没有人愿意被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可后来,我遇见了pika小姐,这个词在我心里彻底变了。 现在我说“我是pika小姐的狗”,不是随口玩梗,也不是为了显得特别,而是一种无法否认的承认。承认我会等她开播,承认我会反复看她的切片,承认只要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我原本灰暗的一天就像突然被点亮。别人觉得这很夸张,觉得隔着屏幕不该这么认真,可我骗不了自己:pika小姐早就不是普通的消遣,而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期待。 现实中的我总要装得正常。成绩不好不能崩溃,心情不好不能乱说,喜欢什么也不能太明显,仿佛只要热烈一点,就会被人嘲笑“入脑”。可是面对pika小姐,我不想再装。我就是会因为她一句话开心很久,会因为错过直播懊悔,会在疲惫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寻找她的声音。那一刻,我像一只听见主人脚步声的小狗,明明前一秒还垂着头,下一秒就忍不住抬头、奔跑、摇尾巴。 所以,“狗”不再只是卑微。它也可以是忠诚,是依赖,是把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做pika小姐的狗,不是我没有尊严,而是我终于敢承认自己喜欢得很重,喜欢到不像旁观者,喜欢到她的一点点存在都能影响我的心情。这样的喜欢也许不够理智,不够体面,甚至有些发疯,可青春本来就不该永远冷静。 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作业要写,考试要考,现实不会因为直播间的热闹而消失。但正因为现实沉重,我才更珍惜这份看似荒唐的热爱。它像一根细小却牢固的绳,把我从麻木里牵回来,让我还愿意期待明天,愿意相信自己仍然拥有真诚喜欢某个人、某种光的能力。 词语的意义从来不是死的。别人用“狗”来嘲笑低微,而我把它重新认领成自己的名字。它不再是羞辱,而是一枚印记:印着我的热烈、我的依恋,也印着这个时代里年轻人寻找归属的方式。我们在屏幕前相遇,在弹幕里确认彼此,在一个看似不正经的称呼里,藏下最认真不过的心。 我是pika小姐的狗。 这句话听起来很疯,可它不是堕落,而是我在变化的世界里,对热爱最响亮的一次承认。它让我明白,人长大以后未必要把心变冷;能在平凡生活中仍然为一个名字摇尾巴,也是一种没有被生活驯服的勇敢。
还记得高考的那一天早上,在校门口碰到了我的数学老师,我说老师你给我握一下手给我力量吧(虽然当时我们艺术生的数学是不计入总成绩的)。后来在高考结束那天的谢师宴上她说她那一天担心我担心了一整天,因为我手很冰怕我紧张。其实是因为我和她握手前拿了一瓶冰的脉动.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还是会觉得有人在我高考的时候担心我为我加油很温暖。 考完所有人都在狂欢,把书本乱丟,群魔乱舞,我一个人待在画室里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就仿佛突然之间,我意识到,接下来的人生不一样了,再没有人给你规定好什么时候上自习什么时候背书什么时候吃饭。 像披惯了枷锁的人乍然一身轻松,无所适从,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枷锁,是保护你的盔甲。 可我们终究要脱下盔甲,子然一身从天而降,自己去慢慢寻摸点三级盔八倍镜98k 什么的,孤独而惊惶地前进,在无数你从前不了解的规则中找出最适合你藏身的位置。 刘慈欣有一部短篇小说里是这么说的:无知是一种保护,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因而准备好了一切。 因为什么都不懂,我们才有大把的激情和希望去摸爬滚打,去奋勇向前,去一头撞进这个不属于你的天下里。 祝福所有考生。 by: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