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xi
希希
@xixi
来自 希希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请大声并且有感情的朗读 棉花糖 回忆着初次相遇坐在你身旁 是谁曾经说 太幸福会缺氧 爱情已种在心里 自由地生长 童话里的浪漫 需要用心去培养 想带你一起流浪 沐浴阳光 去完成温暖的想象 喜欢你任性时候 可爱模样 好像失意时投下的阳光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 甜蜜的梦想 彼此牵起的双手 谁都不要放 去眺望 在远方 悉数快乐和希望 展开翅膀 我们自由飞翔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 甜蜜的梦想 有你世界都变了 就算天快亮 能不能 就这样 自由地去游荡 爱在我们心间 悄悄绽放 许下愿望 在寒冷时候 我们难免会彷徨 爱总会守在某个地方 建造起围墙 心需要更坚强 不退让不绝望 有时候等待 慢慢代替了感伤 需要去付出 多一些互相体谅 想一起去等待着 那道曙光 将风雨之中那盏烛火 慢慢点亮 未来的时光 有我的肩膀 (重复) 想带你一起流浪 沐浴阳光 去完成温暖的想象 喜欢你任性时候 可爱模样 好像失意时投下的阳光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 甜蜜的梦想 彼此牵起的双手 谁都不要放 去眺望 在远方 悉数快乐和希望 展开翅膀 我们自由飞翔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 甜蜜的梦想 有你世界都变了 就算天快亮 能不能 就这样 自由地去游荡 爱在我们心间 悄悄绽放 就是天堂 (开玩笑的啦,嘻嘻,不知道写点啥,随便搞搞怪,当然主播能唱就更好啦,)
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写下这些话。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还在为了生计而奔波吧。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怎么来直播间了,算算日子,快有一两个月了吧。看着你现在粉丝越来越多,直播间这么热闹,直播间永远有新的人来,说实话,我真心替你高兴,但也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点什么。 所以昨天你突然提到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真的没想到,在我断断续续、几乎快要消失的日子里,你居然还记得我。 看着你从最开始只有几十个人看,到现在粉丝上千人;看着你为了准备活动熬到凌晨,看着你为了某个角色的离开而痛苦流涕,看着你的每一次情感爆发,作为一个观众,很荣幸能参与到你的直播事业中。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没能一直陪着你,可你的每一滴眼泪、每一份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这些都是你成长路上最珍贵的铺垫。 你真的做得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耀眼了。以后我可能还是不会天天来,但我会一直默默关注着你。谢谢你还记得我,也谢谢你一直这么努力地发光。 祝你这次活动圆满成功,未来继续发光发热
我叫牛奶纸盒,现在我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司机问我为什么这么成功,我说:说来话长,得从我被回收的那天晚上说起。 那天我正躺在垃圾桶里数星星,手机突然响了。对,我一个牛奶纸盒有手机,这不奇怪,现在的纸盒都很智能,只是不常跟你讲。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私信:“你好,我是虚拟主播希希,诚招切片man,待遇从优,无需露脸,懂我意思吗?” 我当时就警惕起来了。网上骗子多,我一个纸盒,骗色是不可能了,但万一骗我去折纸飞机呢? 我点进她的主页看了一眼——白色双马尾,红眼睛,黄色小外套。主页签名写的是:“身高173,但我踩高跷直播,所以你看着像190。全网最会骂人的虚拟主播,骂完还给你比心。” 头像是一张怼脸自拍,红色眼睛瞪得像两颗枸杞,双马尾翘得能当晾衣杆。 我又翻了几个切片视频。这姐们的直播风格属实清奇——游戏打不过就骂游戏,观众骂她就骂观众,骂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是偶像系主播,赶紧双手比心说“谢谢大家的礼物”,下一秒又扭头跟弹幕对线:“你说我技术菜?你连我这个菜的都打不过,你是不是菜市场批发的?” 我回了两个字:“我干。” 从此,我,一个牛奶纸盒,正式成为希希的切片man。 我们的合作模式很特别。每天晚上八点,希希准时开播。我在我家,她在她家,我们相隔三百公里,唯一的联系就是一条网线。她对着摄像头打游戏、唱歌、跟黑粉吵架,我对着屏幕,用我这双不存在的手,一帧一帧地剪切片。 最离谱的是前三天。希希每次下播就把六个小时的直播内容一整个文件夹甩过来,文件名写着“剪吧”。我打开一看——六个小时里有四个小时她在跟弹幕辩论“豆腐脑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在翻自己的微博黑历史,边翻边笑,只剩半小时在打游戏,其中十分钟是死亡回放。 这怎么剪? 我硬着头皮,把那些她跟弹幕对喷的精彩片段剪了出来——白毛双马尾气得直抖,红眼睛瞪得像要发射激光,黄色外套的帽子被她自己翻过来套在头上当宇航员,嘴里喊着“我要回火星了你们地球人太气人了”。配上字幕和音效,上传。 第二天播放量破了两百万。 希希发了条消息过来,只有四个字:“你是魔鬼?” 我以为她在骂我。 她又发了一条:“我的妈,你怎么知道观众爱看这个?我自己看那段都想抽自己。” 我说:“因为你抽自己的时候最有节目效果。” 她说:“你真是个天才纸盒。” 就这样,我们合作了大半年。我的剪辑技术越来越离谱,能在她六个小时的素材里精准找到每一条有价值的帧——她眨眼太快露出的呆滞表情、她打喷嚏时双马尾飞起来的抛物线、她骂人骂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逻辑有问题的那个0.3秒的恍惚。我把这些全部剪进去,配上一段爵士乐或者突然插入的《新闻联播》片头,效果拉满。 希希的粉丝从几千涨到了几百万。她从一个在出租屋里自言自语的小透明,变成了全网最火的虚拟主播。直播平台给她开了专属的超级流量通道,广告商排着队送钱,甚至有一家连锁奶茶店要出她的联名款——白毛红眼奶茶,配料是椰果加双倍糖,说这叫“甜中带刺”。 但这一切都跟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希希破天荒地没有打游戏,也没有骂弹幕。她对着镜头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红眼睛看着屏幕右下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水印,写着“切片:牛奶纸盒”。 “纸盒,”她说,“你还在吗?” 我在手机那头打了个字:“在。” “我们在网上认识了这么久,我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纸盒,”我说,“我真的是个纸盒。” 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得双马尾都弹了起来:“行,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说。” “今天有家公司找我,说要给我开一个专属的剪辑工作室。年薪七位数,带五险一金,还有年终奖。” “恭喜。” “但是我拒绝了,”她说,“因为他们不让我带自己的切片man。” 我愣了一下。 “我跟他们说,我的切片man是全宇宙最好的,你们找来的那些什么百万剪辑师,连他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我没有毛,”我说,“我是纸盒。” “那你连他的一层纸都比不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如果纸盒可以失眠的话。我开始想一个问题:我一个牛奶纸盒,凭什么坐在家里帮一个素未谋面的虚拟主播剪切片?我剪了八个月,一分钱都没要过。希希提过很多次要给我打钱,我都说不用。为什么不用?因为我只是一个纸盒,纸盒不需要钱,纸盒需要的是——被需要。 第二天,希希开播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淡,像在念快递单号:“从今天起,我和我的切片man牛奶纸盒成立一家公司,叫‘纸盒娱乐’。他不出镜,不出声,甚至连手都没有,但这家公司他说了算。因为他用八个月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剪辑,不是技术,是有人愿意花六个小时看你直播,只为了找到那一秒钟的你。” 弹幕炸了。满屏的“破防了”“我哭了”“这个纸盒我粉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三百多条私信。有想入职的剪辑师,有想投资的风投机构,还有一家纸盒厂问我愿不愿意做他们的形象代言人。 我都回复了两个字:“再说。”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纸盒娱乐签下了希希的全经纪约,然后陆续签了另外六个虚拟主播。我负责给所有人都剪切片,忙不过来就招人,招的人必须经过我的考核——我把希希六个小时的直播素材扔给他们,让他们剪出一个三分钟的精华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剪出来的都是她打游戏的高光时刻,只有一个人剪的是她翻微博黑历史那段。 我录用了他。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不懂虚拟主播,但你懂人类。” 纸盒娱乐越做越大。我们在三年内成为全网最大的虚拟主播MCN机构,旗下主播超过五十个,总粉丝量破亿。我推出了自己的剪辑软件“纸盒剪辑器”,核心功能是能在六个小时的素材里自动识别“主播最不想被人看到的那一帧”,然后把那一帧放大,配上字幕“此处有表情包”。这个软件卖了五百万份。 我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不是因为我有钱——我还是一个牛奶纸盒,我连钱包都拿不住。但这辆车是希希送的,她说:“你是我认识的最贵的纸盒,所以你得坐最贵的车,哪怕你根本坐不住,一刹车就滑到座位底下。” 她说得对。我现在就滑到了座位底下,从缝隙里仰望着车顶的天窗,能看到几颗星星。 司机低头看了我一眼:“老板,您没事吧?” 我说:“没事,习惯就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老板,您真的是个纸盒?” “是的。” “那您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我想了想,用我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说:“因为有人愿意花六个小时看你,而你只需要做自己。” 司机没说话,把车缓缓停在了公司楼下。我躺在座位底下,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是希希发来的消息。 “新素材传你了,六个小时,剪吧。” 我笑了——如果纸盒有嘴的话。 —以上内容纯瞎编 如有雷同X 没有雷同 捏他牛奶_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