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隐林!投稿分上下集,这是上 前排预警:本文为期末月发疯产物,看个乐呵就好。 非设计类专业生,一切素材来自网络和个人喜好 默认全员成年,可在人类,半人类,非人形态自由切换,一切情节皆为艺术性处理,提倡健康生活方式,求审核大大高抬贵手 OK,开始! 一 书接上回,在庭院点心化解除后,虽说大部分东西恢复原状,但由于银光藤蔓的广泛种植和超强破坏力,外墙和客厅基本报废,整个城堡还是和危房差不了多少。因此,众人在庭院里临时搭起帐篷,休息了几天,就开始忙忙碌碌的修整工作 Vc盯着电脑,物流进度随时把握,一旁的卷轴被风吹的哗哗响,"狐狸啊,东翼的图纸再拖下去,我就把你的尾巴毛薅下来当油漆刷。" "催命呢!"狐狸的耳朵抖了抖,蘸水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飞扶臂的承重计算错了,整面墙都会塌!"他蓬松的尾巴一甩,指向正在搬运石柱的鲸鱼,"而且这家伙昨天搬错位置了!我得全部重算!" 鲸鱼扛着半吨重的石柱,过分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晒得发光,闻言委屈嘟囔:"明明是你说'往左'……我哪知道是你的左还是我的左?" 高处传来夜莺的笑声,紧接着是"啪嗒"一声——一块琉璃瓦从脚手架上滑落。肥啾猛地振翅,羽翼掀起的气流稳稳托住瓦片,将它送回原位。 月亮花凭借术法机动支援,浮空术托着刺猬运来的松木,忙着安窗台;仓鼠更是找到了用武之地,明明是个金发御姐,愣把铁锹舞的呼呼生风,配上打灰专用BGM,整只鼠high到不行……至于莱菲,不好意思,庭院角落,莱菲魔王正陷入三方混战——左手拽着想偷溜去捣乱的卡皮,右膝压住巴拉伸向炖锅的触手,还得看住即将被吹飞的魔法典籍。"白狼!看好你的炖...巴拉不许吃围裙!"白狼围着围裙,在另一边忙着煮工作餐,大块猪肉配上腌酸菜,猪肘,香肠,不知名的猪肉制品,还有炖的软烂的土豆和胡萝卜,香气浓郁到路过的蟑螂都得停下来等着开饭,"啪!"夜莺的杀虫剂精准命中某只循香而来的双马尾。肥啾吹了声口哨:"第二十只,破纪录了。" “是时空庭院吗?你们订的漆到了。”一只浣熊开着皮卡 “诶,我们是,你是`包好看的`公司快递员?订货单呢?“刺猬凑上去 浣熊扶扶眼镜:“请严谨一些,我们是`优质建材环境友好丰富颜色多种选择包好看的`公司。” “好的包公,知道了包公,往这签字吗包公?” 浣熊眉头皱的更紧,指着收货单:“是,这里,收货人签名,货物信息核对,还有这里……” “你们公司收货单是手写的?也太不严谨了”Vc凑过来 浣熊表情严肃起来:“没办法,临时出事,打印版坏掉了……“ 轰——鲸鱼放下石柱 刺猬和Vc的注意力被引走一部分,没听清浣熊后面说了什么。浣熊也不久留,“……应该没什么问题。”说完就开着皮卡跑路 “喂!等等,没听清啊!”刺猬徒劳地跑了几步,见追车无望,扭头问Vc,“他刚才说什么?” Vc摇摇头:“没听清。” 两人看着搬下来的漆桶——镜光漆,隔热性能优良,多样色泽搭配,您的居家好选择 看上去正常,打开闻一闻也是普通魔法漆的味道,色彩更是调的正,应该没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搬着漆桶回到临时工地,各路检测方法轮番上阵,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莱菲问客服回来:“客服没有说什么要注意的,正常用就好。” 魔王大人发话,那也不用操心了,众人回到自己岗位上,继续热火朝天的建设新时空庭院 二 刷漆的工作是在大体整修完成后进行,刷完再去收拾内部和软装。看着修好的城堡,一群人欢欢喜喜地换了旧衣服,开始粉刷 外墙刷上白烟色涂料,整座城堡就像被晨雾轻轻包裹。几个调皮的家伙拿着小刷子,在墙面上点出星星般的蓝色小花,远看蓝莹莹的一片,是让晴空落在了墙头。 蓝灰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瓦当边缘的鸽羽灰釉色随着日影变化而光影浮动 松木窗台刷上清漆,木纹像被唤醒的溪流般舒展开来。云杉家具涂抹木蜡油后摆在院子里晾晒,散发着暖香,引得几只蝴蝶误以为是开花的树木,围着打转不肯离去。 玫瑰花窗的铁棂正在上第二遍漆,白大理石柱上的茛苕纹路里,青金石碎片像被风吹落的蓝雪花。当金漆轻轻拂过叶脉纹理时,整根立柱突然就活了过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出花来。 内墙选温暖的亚麻色,至于吊顶……讨论过大理石吊顶的可能性,但是为了脑瓜子着想,还是算了,简简单单弄个白的就好 白喵抬着头,滚筒刷沾了涂料,认认真真刷着墙。“白喵,擦擦鼻子,上面沾了。”月亮花递过手帕 白喵用力擦着鼻尖,涂料怪怪的,不似应有的液态或者干了的质感,倒是像……一小片镜子。 白喵翻翻口袋,掏出自己的小镜子,想看看擦干净了没有 镜子里的赫然是一个小男孩,白色短发毛蓬蓬的,娃娃领连衣裙更显得脸小肤白,看着就好rua “月亮花,这不对……”啪的一下,白喵手里的镜子掉到地上,摔得稀碎 月亮花毫无自觉地用牙齿咬着发绳,栗色的碎发从没扎紧的马尾里溜出来,在颈后翘起几撮不服帖的弧度。因贪凉而穿的吊带裙由于突然的变化,松松地挂在肩上,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肩胛线条随着扎头发的动作舒展,露出结实而流畅的小片肌肉 “我的天!月亮花你这……” 月亮花也发现了变化,他低头迅速查找术法来源,发现手背上不知道在哪蹭上油漆了 “大家,”月亮花用术法扩音,“都别把油漆弄到皮肤上!” 可惜说的有些晚,粉刷得正起劲,众人或多或少都沾上点魔法漆。刺猬一头乱毛,Vc成了红发酷哥,狐狸的尖叫划破天际,突然多出来的部件直接崩飞了衬衫第三颗纽扣,夜莺则大咧咧敞着胸口,吹着口哨逼近:“发育不错嘛。”说着就要上手,刺猬从脚手架上溜下来,一个锁喉拖走夜莺,扯紧她的领口,顺带把外套扔给狐狸,白狼默默把围裙带子扯松了点,让自己透口气。莱菲听到屋内的鬼哭狼嚎,探头进来:“发生什么了?要帮忙吗?” “别过来!”众人异口同声 仓鼠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已经粘上油漆,他直接给莱菲点上白鼻头 那一天的史莱姆贡献出震惊世界的高音 行了,装修暂停,先去换衣服 三 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装修进程,月亮花和夜莺两个热爱打扮的贡献出自己的衣帽间,让大家换装。“放宽心,”夜莺拍着胸脯保证,“全新未开封,随便穿。” 让我们简单说明一下,庭院曾经的姑娘们:Vc、月亮花、刺猬、仓鼠、肥啾、白喵,现在都是男孩子;而包括莱菲,狐狸,白狼,鲸鱼,夜莺几个家伙在内的小伙子们,无一例外成了姑娘。夜莺兴冲冲地看着一柜子的漂亮裙子,在口出狂言之前被莱菲施了禁言术。 好在体型变化不算特别大,Vc一群很快解决了绝大部分衣服问题,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用担心什么好看不好看,清一色的短袖裤子,主打能穿就行。仓鼠象征性地给自己抹了点发蜡,金色头发在脑后扎个小揪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月亮花梳好发辫,帮着刺猬打理他的一头炸毛。还是姑娘时,刺猬的头发尚且听话,规规矩矩地整个低马尾,这一性转,头发翘的天南地北,各有各的想法,好似给天灵盖里扔了个炮仗。 房门被敲响,白狼探头:“那个,帮帮忙?贴身的该怎么穿?” 现在的姑娘们那边可不容易,鲸鱼今天的陆地时间耗尽,挑件泳衣一穿,愉快地回到池子里吐泡泡去,剩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捏着从没穿过的玩意一筹莫展 “等下,那玩意别混穿,我叫的跑腿马上到。”Vc在爪机上操作 骑小黄扫帚的骑士扔下包裹:“美东跑腿,给个五星好评啊亲。” Vc拆开包裹,合适的一次性贴身衣物分给大家,隐私部位贴也扔给了姑娘们。“这玩意身子擦干净再往上面贴,手法就像狐狸平时贴墙纸一样,贴歪的找狐狸返工。” 衣帽间里窸窸窣窣,白狼率先换好,方领薄荷绿及膝A字裙,拿暗纹绣着荷叶纹样,同色腰带收腰,腰带尾端坠珍珠母纽扣,长发编入浅蓝色缎带,在脑后扎着,发尾打着优雅的蝴蝶结。犹豫片刻,还是没有穿外搭,热 夜莺次之,穿旗袍踩高跟,噔噔噔小跑出来,高支数酒红色的意大利丝绒泛着葡萄酒般的色泽,裹着细腻的肌肤,但是开叉直接大胆地开到大腿,里面的网纱内衬隐约可见,行动间不经意泄露几丝风情,不对称单边立领左高右低,别黑水晶领针。棕绿色的长发没有盘起,而是用细金链束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畔,金链上坠着的小铃铛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叮咚作响。指尖转一把檀香折扇,朝更衣室方向挑眉道:"狐狸,你怂什么?"扇骨"啪"地展开,掩着红唇轻笑,“在场的要么是姐妹,要么是曾经的姐妹。” 狐狸扶着墙,仿若老太太踩高跷一般,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哑光墨绿旗袍,本该衬得她身段风流,此刻却被穿出了老学究的拘谨,盘扣一丝不苟地从立领系到大腿,连开叉边缘都用暗扣加固了三重保险。裙摆处金丝烧花的纹饰随着僵硬的步伐明明灭灭,活像哑了火的萤火虫。古铜发簪上的玉髓狐狸吊坠慌里慌张地左摇右摆,倒把主人不自在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刺猬痛心疾首,眼里冒出恨铁不成钢的精光:"祖宗诶!您这腰线护得比保险箱还严实!"小爪子"啪啪"拍着旗袍下摆,"白长这么条大尾巴了,魅惑天赋点全加给端庄值了是吧?你是只狐狸,魅惑起来怎么你了?为了过审连种群天赋都不要了吗?!”夜莺突然从背后用折扇一挑,"唰"地解开她最上方的盘扣。狐狸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弹起来, 夜莺:“对啊,扭起来啊,你先(哔————),然后(哔————),再不行(哔——)刺猬你消我音干啥?” “这话要是放出来,审核怕是得把我炖了。”刺猬收起消音器 莱菲最后一个亮相,白色丝质吊带裙如水般流淌,外搭的牛仔蓝渐变外套在肩头绽开小朵荷叶边,如同浪尖上的浮沫。银色腰链恰到好处地束出纤细轮廓,拉高腰线和腿长。同色系系带小猫跟稳稳当当,大大方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脚背,一点都不像狐狸那样踩跷。“能一样吗?”狐狸扶着墙炸毛,“夜莺给我选的都快十厘米高了!”月亮花灵机一动,翻出自己库存里一条星盘项链,给莱菲戴上,细细的链子垂在胸前,小粒拉长石镶嵌而成的纹饰宛若光谱,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彩,像是把银河的一角偷来点缀。脚踝更是不知何时已缠了两圈渐变蓝纱带,薄如浪尖褪下的泡沫,尾端松散垂在脚背。纱带交叠处水晶雪花闪烁,光斑游弋在她肌肤上,是阳光穿过冰凌的印记。浅咖色皮质手表戴在雪腕上,本就白嫩的一姑娘在银发麻花辫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净 “为什么你的库存这么丰富?”仓鼠摇晃着月亮花,“凭什么她们穿高定,到咱们只有短袖和大裤衩?” 唯一兴奋的只有VC,高举一条东北大花裤衩:“这个行不行?” 白喵一个飞扑拦住:“放过裤衩!也放过我们的眼睛!” 闹腾完终于饿了。白狼招呼大家开饭,端出一锅炖菜——如果那团黄糊糊不明物能叫“菜”的话,一人一勺,盖在米饭上,感官着实不佳。白狼做饭一直能吃不能看,黄不拉几的糊状物里裹着块状的,团状的,条状的不明物体,“闭眼吃,”白狼诚恳建议,“别看,直接咽。” 舀起一勺,油脂咸香在舌尖炸开。 肥啾含泪扒饭:“至少味觉没变……” 四 吃过午饭,还是要先解决下目前的问题 刺猬尝试着以毒攻毒,既然碰到油漆会变化,那再碰一次不就变回来了?他往胳膊上蹭了点,没用,又往脸上蹭了点,还没用。不信邪的刺猬挨个给能蹭的地方都点一点,还是没变回去 白喵扣掉鼻尖上蹭的漆,光亮光亮,就像一小片镜子,“咱们这个油漆叫……镜彩漆,会不会像镜子一样里外反过来啊?” 莱菲不着急,饶有兴趣地把玩星盘项链,“应该不是,油漆没有察觉到任何法术波动,客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已经全部退款了。直接白嫖这一堆漆,将近5000金币呢,不香吗?” Vc扔过来清洗剂,洗掉皮肤上的油漆也没有用,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叹口气,不过苦中作乐的是,一下子多出来好几个壮劳力。修整修整,把衣服换回便于行动的装扮,魔法的事先放一边,粉刷完再说 趁这个空档,墙面的底漆差不多干了,阳光斜斜地打在半干的亚麻色墙面上,磨砂漆的质感在光下温柔得像旧羊绒。高个子的仓鼠和狐狸几个人被派去涂二遍漆,刺猬和肥啾则蹲在地上,给楼梯扶手喷黑漆。白喵戴好电焊面具,拖着钢板在院子里焊栏杆,电焊火花噼里啪啦。鲸鱼泡完水回来,扛着钢条当苦力,刺猬把电钻扔过去:“顺便打孔,待会儿直接装扶手。” 脚手架支棱起来,吊顶龙骨咔咔固定,狐狸叼着螺栓,手上速度飞快,夜莺在下面递材料,还不忘比着水平线:“歪了,左边再抬半寸!”等喷好漆的扶手晾干,胡桃木地板也送到了。暗红色的橡木扶手卡进栏杆,肥啾和夜莺揣着一兜子螺丝,飞上阳台安栏杆,VC爪机一震——软装后天到货。 狐狸给城堡客厅最后选了白色石膏板吊顶,哑光黑吊灯要挂的足够结实,于是验收时,她直接把路过的刺猬捞上去,让他坐到吊灯上(危险情节,请勿模仿)惹得刺猬骂骂咧咧。“行了,够结实,”狐狸拍拍手,“连刺猬都能坐得住,没问题。” “你(哔——)的!放我下去!”刺猬爪子死死扒住灯链,“怎么不让鲸鱼试?!她上去咱直接换新房子,连装修日记都能多水一篇!” 趁着天晴,把客厅赶紧打扫打扫,杂物扔出去,胡桃木地板铺上来,踢脚线卡进去,再把楼梯扶手安好,地扫一扫,蓝色玻璃安进花窗,终于像点样子 这下受损最严重的地方,硬装基本结束,书房除了需要更换玻璃尖顶,其他也没有什么事,客厅终于收拾出模样。胡桃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亚麻色墙面衬得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夜莺翻出几条裙子,挨个往莱菲身上比划:“快看!这套绝了——”
如下: 前天晚上玩手机到一点多很困了,就打算睡觉了。我平时入睡很快的(平均十分钟之内),但是那天我感觉我机体睡着了,意识还没睡着,一直做光怪陆离的梦(一般是我觉得这个晚上睡眠很不好的时候做的连环梦)。 应该是两点多的时候,我意识开始越来越清醒,但是浑身动不了,还一直在做梦,梦到有人死了(我不知道是谁)当时我在梦里骂这个该死的鬼压床……接着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我真的以为是现实生活的锣鼓声,然后一直挣扎着醒过来。 醒了之后睁眼有很多乱糟糟的东西在眼前,然后就是缓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还在房间里…… 那天晚上我就起来看番,看到6点多才敢睡……
莱菲生日快乐◝(⑅•ᴗ•⑅)◜..°♡ 今年是陪莱菲的第二个生日了,忆往昔,初见,还是一只羞涩的小蓝史莱姆,拘谨又拘束,礼貌又不失优雅。如今,在人类世界历练如此之久,也早已有所成长,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蓝史莱姆了(对的对的),卡皮和巴拉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莱菲三秋有之了,真是辛苦爷爷了(诺诺复尔尔)。 今后希望也能一直和莱菲,还有大家一起,继续陪伴彼此ദ്ദി˶˃ ᵕ ˂ )✧ 最后,祝,开心快乐每一天——
莱菲赛特大人亲启: 见字如臣面,恭祝魔王大人1021诞辰。属下在此愿魔王大人魔焰不灭,霸业千秋。 大人以人间体在人类世界赛博探索的21年间,属下甚是羞愧,不能常在君侧。盖因乏于修炼,属下一年半前才找到前往人类世界的时空隧道。 但,臣有本要奏: 其一,应是魔王“身宽体胖”,加之人类世界网速堪忧,随从们上朝时频频举步维艰。 其二,属下于海底世界与章鱼厮杀,得一战利品,粗观应是海蓝宝铸成的王冠,特此献上。 其三,属下惭愧,猜测是与厨师缘分未到,厨师给属下交付的生日蛋糕有些许其貌不扬。但是用料新鲜,应当能唇齿留香。望魔王海涵。 至此,再次恭祝诞辰,新岁无事绊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