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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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晚上好,壳壳姐,还有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近来可好?很久很久没来过直播间了,绝对不是去别的女人直播间了(。这也是一篇算是唠唠嗑的投稿,壳壳姐喉咙有所不适的话,让大家看看也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以前记得壳壳姐说过,有些朋友投稿树洞,可能是为了解疑答惑,有些朋友可能是为了来分享分享近期的感受,我可能是属于后者多一点。 大概也来到了22岁的年纪了,我爸爸也开始关心我的人生大事了,说我这个年纪了,我身边同龄人女朋友不说换了几个,多多少少谈了一个是有的,我还一个都没谈过之类的。也能理解,我到这个年纪,不说女朋友吧,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作为父亲确实有急的道理。不过确实,我在异性面前确实会有点紧张和不自在,这该咋整?明年我也打算给自己个小目标,多出去走走,脱离一下上班下班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多认识认识一些朋友,让多一点的朋友进入一些生活。可是我的朋友说,朋友圈不要太大,小小一个就够了,多了反而不太好。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我自己是认为,朋友圈这种东西,大概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过程,好的多多接触,坏的就认识认识,尽量的不要让他进入生活就行,壳壳姐觉得呢? 说到了女朋友,其实我也思考过一些东西,假如真的让我去谈恋爱,或者说认为恋爱中什么东西比较吸引我。大概是“看见”吧。(壳壳姐也做过一个视频来着)可能会有人看见我的方方面面,看见我的不开心,难过,发光点等等。 这种感觉应该会挺好的? 我上班的地方会接触到一下互联网大厂里面上班的年轻人,其实我也挺羡慕他们的。不是说羡慕他们工资高,学历高,工作好,其实我羡慕他们一种自信的感觉,一种向阳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有种一直会往外传递力量的感觉。(在读信的壳壳姐也是!)我以前也是一个没什么自信的人,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坚持不了。现在稍微好一点了,可能跟会搞点运动了有关系吧?我会去骑骑车,会跑跑步。骑自行车时间充裕的话会挑战一下100公里,虽然说不多,但是也算是做到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嗯,如何从不自信做到自信?我想着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过程“不是自信了再去做,而是不断试错,之后做到了才会自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像我第一次骑了100公里,就会想着下一个100公里,200公里。所以,直播间的不太自信的朋友们,想要自信起来,不是短时间的事情,是个漫长的事情!我们慢慢来,先去慢慢做,慢慢的累计经验,慢慢的升级,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居然也可以挑战一下关底的BOSS了! 每次给壳壳姐写信,心都会安静下来,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链接吧?我一直认为,人和人之间是需要链接的,毕竟“要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单靠一个人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彼此!” 最后的最后,祝壳壳姐的身体健健康康,小肚腩白白胖胖,直播间的大家生活顺顺利利,事业芝麻开花节节高!我是空心,我在我的人生的旅途上行走,为同为旅人的大家点赞!👍👍👍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姐姐……这里是洛阳。 ……不论如何,这些就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大家一样开心呢。不是什么日本轻小说的展开,但我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出去和老朋友一起玩,在大家一起笑的时候,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就好像发了疯的一样往外涌。大家都好开心,明明我也在笑,明明肚子都笑的有点疼。但为什么情绪激动后,真的就会涌上那份难言的痛苦呢。 想要崩溃,想要发疯,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如果真的那样做,只会更加厌恶和痛恨无法管理情绪的自己,以及失去更多自己已经拥有的关系和信任。 不想告诉妈妈,因为她只会用她的担心来继续给我创造压力。她只会疯狂的内疚,只会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重复她没有带好我。姐姐会给我推荐那份午间读书的吧,是因为我没有看完那些内容才会那么痛苦吗?看完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吗?可我不也是在沿用妈妈的那份愧疚试着伤害你。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胡编乱造。都只是我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一个我自己都半信半疑的事实,用来试着让自己的痛苦可以被不知不觉中,被异化的更加温柔。 但有什么温柔呢。伤口就是狰狞且丑陋的。受过伤的人其实是会变得丑陋和不堪的。受过伤的人才会喜欢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撒谎,受过伤的人才会在冲突中大吼大叫,用情绪伤害别人。受过伤的人才会怯懦和自卑,才会不讨喜,才会变成那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 自卑,怯懦,防备,消极对待关系,拥有幸福和爱的人是不愿意去接近受过伤的人的。可受过伤的人是多么渴望一份爱情或友情。而过分的渴望就会产生偏执,就会产生刻意,就会紧绷,就会让关系充满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感到不适,就会产生防备和疏远。 没有谁有义务听我宣泄,没有谁有义务留在我身边。大家都是自私的,大家都将一切量化为了可以交易的资本。情绪价值可以被量化,关系中的需要与被需要可以被量化,缺失和可以弥补缺失的性格可以被量化。他们说朋友就是一场情绪和意义的交易,他们说你的坏情绪不应该麻烦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亏待过谁啊,我明明有在认真关注每一个朋友的情绪。我照顾大家的体验,不是因为我图什么,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某个人感到,这场聚会唯独我不开心。 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我看得到好多好多的温暖和光芒,可没有任何一缕照在我的身上。而大家又会去怪,怪我不敞开心扉,怪我不与他人合作,怪我屈服于自己的习得性无助。好像我自己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可甚至我不是没有试,我试了。我试着去社交,我试着去拓展关系,我去了珠海的麻将馆,我提着新的羽毛球鞋和拍子站在球场边,找一个能加我的场地。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从这些事里感觉到,我变得开心了一点。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又有人说了,一直戴着面具,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从来不是面具摘不下来了。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人会喜欢,包括自己。受了伤的人都是丑陋的,都是会因为伤痛后的应激反应被别人厌恶的。都是会被别人说“你凭什么能这个样子”的,都是会被骂“神人”的,都是群体中最先被排斥和孤立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中大家不愿意赶走也不愿意他来的。这些都是受了伤的人,受了伤的人是会被排斥的。那如果你受了伤呢,戴上面具,挤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点点,去和大家玩,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吗。至少这样不会被抛弃啊。 …… ……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我其实决定不了我可以用什么样子,什么方式说话。我只能用我可以用的表达去表达。 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伤到谁,担心有没有人会因为我说出的话来攻击我。有没有人因为我说的话讨厌我。有没有人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来质疑我,最后用他的逻辑和知识,把一切全都证伪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呢。因为我被攻击就会疼啊。我真的强迫不了自己了,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真的好累啊。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