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44062985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据说从前小孩子对着大树的树洞说话,以倾诉内心不愿告诉别人的情绪,童话里的说法好像是精灵会听到。这样的功能我倒是久未用到了… 心情很乱,很乱。因为我之外的两个人的冲突,我却郁结了一股戾气,且缓慢但确实地浓重着。我可以清晰地察觉自己对眼前物品偶发的破坏欲,察觉自己变得更容易给出极端的而非温和的评价。这接近我几年前的状态,我曾以为我成长了。 别人家的闲话到处乱传观感也不好,所以下面我不带任何事件内容地白描我的情绪: 首先占据主导的是戾气。我对别人的道德标准放得很低,因此每次这个标准受到冲击我的心情总是难以平复。好在我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不然世界不知道已经毁灭几次了()现在则只是一团戾气在胸腔内横冲直撞,万幸。 其次是怅然,事情怎么会这样?然后紧接着是不安,就像在恐怖游戏里骤然失去了自己的安全屋。 我解构着自己的戾气与不安,然后产生了失望,对自己的:我这不是,基本没有成长吗?还在像小孩子一样生闷气、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依赖他人。在拐杖的帮助下我一度以为我的腿康复了,失去拐杖后才发现一切如故。 我真的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心理上反倒没怎么依赖过别人,主要是没有那样的人选,入目尽是没时间的和没意愿的。所以之前曾思考过“退行”这个词与我的联系。不过思考过后感觉其实还好,也不算太依赖()只是很享受有问题能放心地问别人,而对方会认真给出一个有见地的回答的感觉和一个能不带脑子说话的安全屋(?)失去这些后我发现影响比我想象中大。选中这样一个安全屋当初是带着些随机性的,之前精神状态极差时我分别在两个直播间得救,等到能够重新顾及日常生活后囿于时间精力有限就只在其中与我工作时间冲突更少的那个作主要投入。“这个没了还有另一个啊”这样想的我收到了来自自己奇特道德观的一丝负罪感,而且糟糕的心情一时也难以转好。上次情绪那么爆炸是什么时候?哦,公众热点事件,舆论和我占一边,于是没几天就好了。再上一次呢?哦,纯自己的事,和烦恼的源头切割干净很快就好了。这次还真是个无绪的新题型… 抱歉让您看到这样一篇杂乱而没有重点的文章,因为我脑子里的思绪同样的杂乱而没有重点。作为信息的接收方时我相较精简的信息会更倾向冗余的,所以自己提取不到重点时选择了把这些破碎的心流一股搬出来。我甚至找不出我切实的诉求是什么,只能大而化之地总结为“希望情况变好”… 名就不著了,丢人…
近谈 姐姐好,近来安否。 暑假的快乐时光转瞬即逝,近些年来和18年的夏天最接近的暑假就要结束了。话说这个暑假好像也没给姐姐好好写过信,明明在上学时有很多想跟姐姐说的话,但一放假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次主要是我最近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再加上今天又“犯病”了,emmmm,这个是我自己这么叫的,主要的表现就是:在某些时候我会极度的不适,会有想自残的想法,难受到我那时想去肘击水泥地,我那时觉得这样做可能会不那么的难受。其实如果在家里犯病那还行,因为我可以在床上抱紧被子抓紧自己的肩膀缓解一下,但要是在学校里就很麻烦了,会很突然的就犯病,会影响到那时上课的学习。 我有去查一些资料,但我觉得这应该不是躯体化,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什么,明明在那时并不会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就是突然很痛苦。 我认为自己是幸运的,我的家庭并不会那么差,不像网上很多极端的家庭,明明自己经历的事不多,看的书也不多,能让我痛苦的事应该没有多少,但就是很痛苦。 最后谢谢姐姐的观看,如果能给点建议就更好了,我认为我现在应该还不用去看心理医生…吧,事情我应该还控制的住? 顺便说点好消息吧,经过这个暑假的洗礼,我的学习状态终于可以正常面对学校的学业了,心态也不会那么害怕失败了,算好消息不是吗。 最后,关注酥壳谢谢喵。 磬予
你好呀,壳姐,还有各位宝壳梦。 这里是猫猫鱼,今天想分享一个梦。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出来,因为它有点私人。但后来想想,如果它能让你想起某个类似的瞬间,那也许值得。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 只是和之前那些并不一样——没有倒悬在天空的海洋,没有碎裂的苍穹,没有追在身后的东西。只有一条很普通的街道,阳光很好,路边的梧桐树把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就晃,像水面上的波纹。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观众。 就像之前的那些梦一样——我只有观察权,没有操纵权。我只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选择走向哪里。我只是一个被塞进某个人身体里的摄像头,被动地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能在梦境中看清一个人的脸,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试过在梦里看清一个人的五官吗?大多数时候,梦里的人是模糊的,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五官挤在一起,怎么都对不上焦。你明明知道那是谁,但你就是看不清。 但她的脸是清晰的。 异常地清晰。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黑长直,没有染过,没有烫过,就是最原始的黑,垂在腰际,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她站在那里,头顶大概只到我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很小只,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保护欲——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保护欲,而是"想把她放在口袋里随身带着"的那种。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瞳孔是纯黑色的,不是那种带点棕、带点灰的黑,是纯粹的、像深井一样的黑。 是我喜欢的感觉。 可能就是那种——你看到她的眼睛,就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那里了。 每天早上,她会送我上下班。我们走同一条路,经过同一片梧桐树,路过同一排路边摊。 她每次都会在路边摊停下来买零食。 有时候是一袋糖炒栗子,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有时候是烤红薯。她买完就递给我,自己不吃,看着我吃。 我问她:"你不吃吗?" 她摇摇头,说:"你吃就好,我看着。" 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梦嘛,逻辑本来就是碎的。 直到那天。 那天她买的是冰淇淋。 那种最普通的、路边小推车卖的、两个球叠在一起的甜筒。她递给我的时候,冰淇淋已经开始化了,有一滴顺着蛋筒往下淌。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是香草味的。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是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很舒服。 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问:"好不好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冰淇淋上那个清晰的咬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明显到我自己都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更像是一种"好,那就这样吧"的坦然。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她没有问"我可以进来吗",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然后她凑过来,直接咬了上去。 嘴唇贴上了冰淇淋的同一侧。准确地说是——正好咬在了我之前咬过的那附近。连带着我之前咬的那部分痕迹,都被她咬掉了。 她的嘴唇离开冰淇淋的时候,我盯着那个位置看了整整两秒。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淇淋是冰的。但她嘴唇的温度是热的。冰和热在同一个位置交替,我的舌尖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咬完那一口,退回去,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什么也没说。 然后我醒了。 我不记得是怎么醒的。可能是窗外的光。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记录了下来。 但困意还是把我拽回去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还在。 不是"又梦到了她"——是"她一直在"。就像你出门买了一趟东西,回到家,发现你走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还在那里,水面上的波纹都没变。 我知道是同一段梦,没有断过。 后来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房间里。 地面是沙子铺的。不是沙滩上那种细软的沙,是更粗的、带着一点潮气的沙,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厘米,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整个房间很暗,右手边的墙根好像坐着一个人——由沙子组成的,没有面孔,只有一个轮廓,像一尊还没被雕刻完的雕像。左边墙角往外延伸是灶台,灶台上面很乱,堆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 我进去的第一感觉是黑暗。第二感觉是不安。第三感觉是——我知道这个房间。不是"来过"的那种知道,是更深的、骨头里的那种知道。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地上全是沙子。她只是说,她要找东西。 我们找了一阵,没有找到。 之后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她让我先过去,她之后再跟上。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 很单薄。薄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布料贴着她的肩膀,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吹过来,她的锁骨上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涌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那种又害羞又冲动的念头。 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你怎么那么坏呀。" 语气不是责备。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嗔怪、一点点笑意、一点点"我早就知道了"的了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 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把锁。 我突然能动了。 不是完全的自由,是那种——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大口。短暂的、珍贵的、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控制权。 沙房间里的昏暗与沙人轮廓带来的不安,一瞬间退到远处,世界只剩下她。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只是拥抱。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好小。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手臂几乎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的头顶抵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沙地上我们两个人的脚印还在,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是那种感觉—— 像是拥抱住了一团火焰。 不是灼烧的那种滚烫,是从她身体里漫出来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足一整天的棉被,渗进骨头里。炽热,却不会伤人。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大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分不清她的体温是真实的还是我自己在制造幻觉。 我低下头,亲了她。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没有躲。 然后,那种触碰的感觉开始消失了。 从指尖开始,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褪去。先是感觉不到她头发的触感,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呼吸。像是有人把一幅画的颜色一格一格地调低,直到只剩下轮廓,然后轮廓也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醒了。 但我不想醒。 我在现实里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前面,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上面。就像我还搂着她一样。 那种炽热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了我醒来后的两三分钟。 两三分钟后,它才慢慢散去。像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最后只剩下杯壁上残留的一点温热。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敢动。 怕一动,连那点残余的温度都会散掉。 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 梦里的时间是假的,但那种温度是真的。 它不是我的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觉。它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身体记住了一个还没有发生过的拥抱,然后提前把那种感觉存了下来,等着某一天在现实里兑现。 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 但我知道,如果它来了,我会认出来的。 ——写于某个早晨的5:30 百年后。 女主还是那副模样,银发,时间对她没有意义。她游荡人间,偶尔帮人驱妖,拿一壶酒作为报酬。 然后她遇到了那个人。 灵魂骨相,一模一样。 但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可能是个捕快、或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性格、身份、记忆,全都不同。 女主找到了他,开始"戏耍"他。 这一章的氛围是慵懒的、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跟多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你左肩后面有一颗痣,对吧?"(其实是他前世的) - "你怕不怕老虎?" - "你闻起来……很熟悉。" 她戏耍他,逗他,在他困惑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她不告诉他真相,她只是享受这个过程——一个拥有千年生命的存在,用漫长的时间,去逗弄一个短暂的生命。 少女看似在玩弄他,但她的每一次"戏耍",其实都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他?你还记不记得我? 而最终的走向,可以留一个开放的结尾: 女主在某个月夜,坐在屋顶上,看着身边的他,轻声说: "算了,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这次,换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