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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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祝壳宝五周年快乐!!!! 虽然真的很少给信箱投稿,但是我想没有比此时此刻更适合留下一些文字的时刻了。距离关注壳宝的第一天已经满打满算三年有余。时光转瞬即逝,3.0的发布和周四早间自习室仿佛还在昨天。虽然大部分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在直播间待上很长时间,但是在家里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开心幸福的回忆。见证了更精美的立绘和UI,更优质的投稿,更成熟的直播内容,更精进的唱功,更多更多的粉丝,以及一颗茁壮成长的绵毛水苏,我是何其有幸啊!当然,这些年对我来说也是剧烈变动的时段,不断地面对离别、亲密关系、未来规划这样重要的人生课题,虽然过程有时稍显狼狈,但是好在已经梳理出了一些眉目,未来无疑充满光明和希望。无比感谢在成长的路上有壳宝相伴,希望未来我们都然能不忘初心,不断变好!
写于前往哈尔滨的绿皮上,这周参加了在杭州举办的黑客松,场地高手云集,清北复交的研究生,大厂产品经理,研发,众星云集,杭州六小龙,国内一些大厂作为比赛的赞助商也是群贤毕至,当时坐在他们中间有一种穷屌丝进入城里富人区的感觉,有些尴尬又有些自卑,因为队友的女朋友(疑似)生病的原因,他俩双双退赛未到,我一个人打算看完开幕式就走了,像我这样没什么经验没有什么过硬的技术的人,真参加了估计也是炮灰中的炮灰吧,索性权当见见世面,也算是不虚此行。不知怎的,有两个英国海龟,有在大厂做产品经理经验的人缺一个队友,他们看了我暑假的一些自己探索的内容,对我表达了赞同,然后,我就加入了他们的团队,开启了为期48小时的高强度软件开发,当时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在开发的过程中,和这两位前辈做了很多关于未来发展,行业前景,技术前沿的探讨,收获很大,最后,产品获得了我们赛道的第二名,我也拿到了1k的奖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叹,这真是一段风云际会,对我而言也是一段很特别的机缘。
姐姐,晚上好,这里是洛阳。 深夜和凌晨,在一间屋子,不存在另一个人醒着的时候,才是我的内心可以汲取能量的时候。 我跟妈妈沟通了,或许在这学期的一半或者下个学期,妈妈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租间房,让我一个人住在那。宿舍没有什么私密的空间,我也从来没有习惯集体生活。既然我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再任性一次吧,因为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很好。 …… 姐姐,我心里没有清晰的方向。我很容易纠结,我很容易迟疑,我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决心。我想让自己变好,我不想让曾经那个被说有辉煌前程的自己轰然倒塌。我不够自主,我在小时候并不像一些同学那么有主见,只知道顺着自己母亲的意愿。 其实我对大学,对自己的未来有很多的期待,我希望从大学以后,这些以我自己意志驱动的道路,会是光明辉煌的,会是有效的,会是收获满满的。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应该注重自己的生理问题和心理问题,但生理上我也只是重复别人告诉我的话:我有些胖,我得减肥。心理问题是我唯一“一意孤行”的事,我不愿意继续重复曾经的旧模式,改变似乎是有,但没有解决任何现实的问题。 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规划未来,我听着爸爸妈妈口中说过的职业规划,听着从妈妈口中听到的“人在青年的时候,是要为自己的中年,老年考虑的。”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花心思了解。 我也有自己的创伤,就像原本应该只是有一点点凹凸的地面,被挖了许多的大坑。就像另一个维度的身体,有一处骨折,有一处挫伤。当他们被任意一点意外或巧合触及,我会疼,我的心里会噙满泪水,我心里那根弦会突然绷的紧紧的。而现实,可能只是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生气。 然后,心里的一份声音会开始审视自己,指责自己。这所描述的一切,都不是什么特殊的难题,都是正常人的经历,那我在抱怨什么呢。 “你写这些只是想要为自己开脱吧,你在自己的文字里把自己包装的受害者多么完美啊,你在文字里只说自己那一点点微小到不足为奇的痛苦,不就是在为自己的怯懦,懒惰找借口么。” 以及又会想,其实这样骂自己毫无意义,只是在给自己徒增压力。 这样不断一层一层的,无法停歇的自我攻击,稍微进行个几轮,我的情绪就基本上崩溃了。我又会极重度的失眠,只能一点点熬,等待情绪完全平复。睡意其实会产生,但自己的自我否定会灼痛自己,内疚和悔恨,与另一份自己对这些评价感到不公平的愤怒,不断在心里相撞,这份痛苦让我根本没办法睡着,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安眠药会有效,但这份情绪会被带到梦里,继续灼烧自己。久而久之,心里真的越来越没力气,越来越垮,自己心里会变得越来越匮乏和干涸。这时候,心里就会生出一份无比强烈的渴望,一份退行的渴望——有人能抱抱我吗,有人能耐心的陪我哭一会吗,我真的好难受,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救救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会给你写那么多的信呢,为什么我总有说不完的话跟你讲呢,就是这样的啊。当然,不是每一封都是这样的原因,但我是多么希望有人能陪一陪我啊。 我好希望有人能陪陪我。 其实原本都好一些了,因为姐姐你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啊,我也能从你的回信中感到切身实地的陪伴,这不是一份空虚的链接。 但后来,我一位曾经的朋友,他给了我这些行为一个定义:渴望链接,渴望陪伴,渴望更加亲密,有包容性的友谊,渴望一份可以承接一部分“胡闹”的关系。他把我的这一系列渴望和我做出的行为,都给了一个定义:我在渴望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我在试图弥补自己关系中缺位的“母亲”。 然后我就和他绝交了。 但我反思自己的行为,发现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我好害怕啊,那样的自己真的好恶心啊。 加之很多很多的原因,然后,自己的状态就又变得不好了。 心里又会有声音在讲: “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 …… 真的很难熬。 …… 那就这么一天一天难熬下去吧。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27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