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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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请帮我点一首《山丘》吧,李宗盛的那一首。 心里很乱的时候,总会有种想给谁打个电话的冲动,可是手指在通讯录里扒拉几个来回,却发现能打的只有110……原来“有时候我真挺想报警的”是这种感觉…… 有太多话想说,可是对面始终不是能说的人。 也许你会说“跟朋友们聊聊吧”,可惜,有些问题要是真能这么容易开口就好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抖落抖落包袱,可比面对面跟人诉说轻松多了。 别让自己太狼狈,至少……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我多想坦白,那些乐观,那些无厘头的搞怪,那些听起来无忧无虑的傻笑……那些全都不是真的……但是,听着唯一的朋友分享的笑话,我不想让他失望——也许其中真的有些语言戳中了我的笑点,但是大笑完之后,我总会感到空虚——“我为什么要笑?等等……刚刚在笑的人……是谁?” 我多想一个电话打给我亲近的人……妈妈、姐姐……谁都好——我想告诉她们:“我什么都没有做成、我好像搞砸了很多事、我过得不太好、我其实 ……一点都不开心”——倒也不是害怕她们失望——对于妈妈,她帮不了我太多,我也怕她睡不好;对于姐姐……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这两个人……是我印象中,唯二拥抱过我的人。 妈妈抱过我不少次——高三压力大的时候、离开家来到兰州念书的时候……姐姐抱过我两次——24年新年的时候,她捧着我的脸,我闻着她掌心的香气,觉得很安心;家里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们喝了不少酒,我自然是喝不过她的,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她扶着微醺的我慢慢走回房间,我们坐在一起,听她说着她那些烦心事——和她先生的感情不好啦、工作多烦啊……之类的,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临走之前,她又抱了我一次,很轻很轻。 不管我装的有多体面,演的有多冷静,我都不得不承认,我依然是那个不安的少年,这么多年,毫无长进。只需要一点点的宠溺、一点点的亲近,我就会变回孩子——那个曾经渴望再多得到一点点爱却从没说出口的孩子。 可是时间从不怜悯任何人,无论是我否愿意,它都以时过境迁的手段推着我往前。而现在的我啊……是家里的长子,是弟妹们的榜样,是他们眼里不苟言笑的兄长,却鲜少有机会作回那个渴望拥抱的孩子。 每当我想要开口的时候,那些奇怪的自尊总会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示意我噤声——这其实不难理解,在一切都被解构,一切都能作为谈资的当下,暴露脆弱还是太危险了——它在保护我,是的,他在保护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五一的自走行李,向你致以问候。
(这篇文章有点流水账,但是目前的精神状态只能写这样子了,请壳壳姐多多体谅!) 晚上好,壳壳姐,晚上好,直播间的大家!壳壳姐和直播间大家过得怎么样? 最近有些事情先来咨询一下壳壳姐,想来看看壳壳姐的想法。 这个是我和我一个同事的事,可能不同角度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那我就从我的视角上讲这件事。可能我这件事上也有错误吧。个人角度上来讲,可能主观性有点强 这个同事和我的关系算比较好的。他属于那种比较缺乏安全感(个人认为)的男孩吧,他经常给我发消息,有些时候我忙没看到,或者看到了就忘记了之类的没回。他就会来询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之类的,有些时候,我去忙别的事情,离开工作单位,他也会问我“为什么他一来,我就走?”。后面我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没有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对他好,在意他了。”。我当时也和他说了“我可以多陪陪你,多和你聊天,但是这都是在我有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可以在意你,但是我不能丢了自我的感受。”到了后面,我下班,他也会给我发消息,休息也会找我聊天,我有些时候也会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忘记回他,然后他就会询问,我为什么不会回消息。我也问他“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回不回消息?”他就说“当初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答应多陪陪我,多和我聊天。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后面就是在“我不在意他”“我不关心他”之间反反复复,让我感觉心力憔悴,我都不知道是“我没说到做到,导致他失望”还是“他想从我身上获取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他有些时候也会说我“遇到问题只会解决人,而非解决问题”,都快把我整的有点害怕社交了,害,社交好累(害怕.jpg。有些时候可能关系好起来了,他又会说“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做好,惹我生气,现在才改过来?明明可以在意我,为什么之前不呢?”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探讨。或许他可能真的把我当一个朋友,可能只是“热情”?或许我也是他实现自身价值的“血包”?我也想不清楚 他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发消息,多半讨论的是“为什么不找他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最近不太在意他了”之类的,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微信来信息都有点害怕。现在我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在骑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顾好眼前就行。 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希望壳壳姐可以指点迷津,谢谢壳壳姐啦!
……姐姐晚上好。 今晚写的内容,会稍微有点梦幻。 很奇怪,最近假期,家里取消了去潮汕的计划,在家里单纯的放松。去吃了几家很不错的店,在屋子里打游戏到深夜,这些都让我感觉到还不错。 每次进入深夜,关掉灯,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和心好像会进入到另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状态。就像一片海滩,在白天的时候是光芒的,而夜晚的时候,会昏暗。其实夜晚好像应该是退潮才对,但我心中的潮水,会在夜晚涨起来。心中会逐渐涨满潮水,心里会逐渐灌满悲伤。会悄声蜷缩自己,默默消化这份不愉快。 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潮水中是某种情绪的溶质,其中溶解着我平时的心绪。我在这种潮汐中和它们接触,试着安慰潮水中的失望和沮丧。 我想把这份失望和沮丧说出去,可它们已经失去了形状,只剩下飘散在水中的味道。很酸,很涩,触碰到时,好像这些情绪又回到了我身上,在胸膛之中,眼睛的水汪汪之中,暗暗的蓄力。然后,又憋屈的撤下力气,让情绪重新溶解在潮水里。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拉扯。于是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天使一般的人,能来到这片潮水之中。能够让这些酸楚和苦涩,有一份落脚的地方。 我可以使劲的,把那份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的,蓄好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狠狠打在她身上。我会抱着她一直哭,会使劲的哭,会哭到全身颤抖,会哭到嗓子变哑变肿,声音走调。会哭到脱力,会哭到身体都微微的脱水。哪怕是这样,依然不能说将潮水中的委屈和酸楚全部带走。需要很多年,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我和她稳定的关系。需要我每一次被潮水裹挟,眼中噙满泪水的时候,她都愿意抱着我,陪我把委屈发泄出来。 这就是我的白日梦。 我心里的那个她,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黑色的直发,喜欢朴素的打扮。就在一个简单的小房间里,在一张沙发上,我蹭在她的怀里。其实……我不该这么胖的,或许该稍微瘦一点才合适。我可以放心的蹭在她的颈窝或者臂弯里,可以跟她讲自己一切不被他人活自己允许的不开心,她都会认真安静的听。 我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杂乱的质疑。抓不住的思绪,一直在我心中搅扰。好难讲……这种东西真的好难讲……就好像你的心里不止有你自己,还有无数个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他们会从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批评你,会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灌输到你的意识之中。只有那种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神经系统都会悄悄分泌催产素,让交感神经开始松弛的关系,才能让这群批评家停止争吵。只有一个深沉,持久,甚至稍稍用力的拥抱,才能稍微的驱散他们的七嘴八舌。 姐姐……真的好吵……真的好难受……我有想过再去看一次医生,但再看又能怎样呢。我其实会有种希望,我希望现在的痛苦,其实是我得了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治病,放心的去养病,好好养病就已经是在推动自己向前走,等病治好了,就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潮水里的酸涩,刺的我的心好疼。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们又在批评,会向其他人说这么“文艺”的描述,你现在是成长的哪个阶段,是不是还在曾经某个主播说的,12,3岁的阶段呢?嘿,大家伙,看看那家伙,这个人19岁了,居然还会跟其他人讲心里话,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吵啊…… 我就是喜欢比我成熟的人……我心里缺少的,就是那份安定啊……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