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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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壳,晚上好,这里是洛阳。 【(目移)还没看完那期午间读书,但看了前半部分了。】 这篇投稿,是这次暑假工的一点感悟。 整个暑假工期间,我带了两期,遇到了5位不同的老师。学生群体反而大差不差,不论是二年级,一年级,大班,中班,亦或者年龄交错的兴趣班,其实都有调皮的孩子或者安静乖巧的孩子。而这五位老师的执教风格,可谓几乎是五个不同的世界。 第一位是甘老师,负责暑期1,2,3年级的双语故事汇讲,也就是英语课。甘老师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师,虽然温柔,但拥有自己雷厉风行的教学风格。她会在给孩子们教气球的时候,带一筐子魔术气球,给每个孩子编一只小狗。她会在学柠檬的时候,带两个柠檬和一把水果刀,现场给每个孩子切一小半。她自己也是一位小女孩的妈妈,甚至她就在甘老师自己的班上。 甘老师认真,细心,负责,同时她也很尊重我这位助教。她会在我每次批完作业,登记完成绩,把笔记本递给她事说谢谢,尽管这完全是我的分内事。 第一期另一位老师,是执教口才与表演的刘老师。她同样经验丰富,但和甘老师是另外一种风格。这个小班只有7个孩子,而她也更加愿意和我在课间闲聊。同时,她居然能听懂我讲的笑话。有一天我偷偷带着孩子们在课前叠纸飞机,这时候刘老师进来了,但并没有说什么。我说,你们知道世界上飞的最远的纸飞机是什么吗?答案是,一个浸满水,包裹着一大堆回形针的湿纸团。说出答案的那一刻,孩子们其实没反应过来,但刘老师哈哈大笑。 我们在课间一起吃午饭,她给孩子们分了口芹菜炒肉,我给孩子们一人分了一片饭盒中的肉肠。聊起我的专业:机械电子工程。刘老师说,从没有觉得你们学机械的不好找工作。 然后,是第二期任教期间的第三位老师,一位让我讨厌的美术老师。第一天上课结束,她就专门给我发了微信,说我照的照片有相当多都不合格。第二天早上,她又专门找我说了这件事,言辞犀利。嘛,不过确实第一天我有些偷懒嘿嘿嘿() 她还让我拿孩子们的书包,上三楼帮孩子们提前占数学和英语课的座位。今天空调坏了,我主动从另一个楼层的教室借来了闲置的风扇,但我抱着风扇下楼的时候,她全程没有正眼看过我哪怕一次。 美术课,我不好分辨她的执教风格。但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尊重我。 第四位,是一位编程老师,他基本不和我说话,他上他的课,我拍我的照片,一切相安无事。 第五位,是带幼教班的冯老师。在经过了短暂的熟悉后,我在课上主动配合她逗孩子,配合她一起给孩子们做动作示范,也逐渐建立起了两个班孩子对我的信任和熟悉。我有了一个别称叫“strong”老师,因为我们有一个特色环节:每个小孩子的名字都会被登在大白板上,表现好的加一颗星,表现不好的扣星星。而当冯老师教学时,我会帮她登记加减分。在所有人加一分的时候,我会画的特别快,冯老师就会鼓动孩子们给我计时,而每次我画完之后,会仿照健美动作摆几个pose。于是我就成了他们的strong老师,甚至这个名字也被登在了记分板上。 和美术老师相反,冯老师对我的工作表示了极高程度的认可,同时问我有没有学期内,以及寒假期间继续任职助教的打算。偶遇一位家长,向我提出能不能多拍一些照片,冯老师听在心里,回到教室后专门告诉我,她的课上就是没多少照片,每个任课老师对助教的需求不一样,我现在的方式是最好的,不需要改变。 也是多姿多彩的经历啊。 嘛,更多的事,也懒得去想了。马上就是暑期第五节课了,两个幼教班还要开家长会呢。 姐姐拜拜。 2026年7月25日 洛阳城下
(这篇文章有点流水账,但是目前的精神状态只能写这样子了,请壳壳姐多多体谅!) 晚上好,壳壳姐,晚上好,直播间的大家!壳壳姐和直播间大家过得怎么样? 最近有些事情先来咨询一下壳壳姐,想来看看壳壳姐的想法。 这个是我和我一个同事的事,可能不同角度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那我就从我的视角上讲这件事。可能我这件事上也有错误吧。个人角度上来讲,可能主观性有点强 这个同事和我的关系算比较好的。他属于那种比较缺乏安全感(个人认为)的男孩吧,他经常给我发消息,有些时候我忙没看到,或者看到了就忘记了之类的没回。他就会来询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之类的,有些时候,我去忙别的事情,离开工作单位,他也会问我“为什么他一来,我就走?”。后面我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没有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对他好,在意他了。”。我当时也和他说了“我可以多陪陪你,多和你聊天,但是这都是在我有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可以在意你,但是我不能丢了自我的感受。”到了后面,我下班,他也会给我发消息,休息也会找我聊天,我有些时候也会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忘记回他,然后他就会询问,我为什么不会回消息。我也问他“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回不回消息?”他就说“当初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答应多陪陪我,多和我聊天。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后面就是在“我不在意他”“我不关心他”之间反反复复,让我感觉心力憔悴,我都不知道是“我没说到做到,导致他失望”还是“他想从我身上获取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他有些时候也会说我“遇到问题只会解决人,而非解决问题”,都快把我整的有点害怕社交了,害,社交好累(害怕.jpg。有些时候可能关系好起来了,他又会说“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做好,惹我生气,现在才改过来?明明可以在意我,为什么之前不呢?”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探讨。或许他可能真的把我当一个朋友,可能只是“热情”?或许我也是他实现自身价值的“血包”?我也想不清楚 他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发消息,多半讨论的是“为什么不找他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最近不太在意他了”之类的,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微信来信息都有点害怕。现在我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在骑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顾好眼前就行。 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希望壳壳姐可以指点迷津,谢谢壳壳姐啦!
……姐姐晚上好。 今晚写的内容,会稍微有点梦幻。 很奇怪,最近假期,家里取消了去潮汕的计划,在家里单纯的放松。去吃了几家很不错的店,在屋子里打游戏到深夜,这些都让我感觉到还不错。 每次进入深夜,关掉灯,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和心好像会进入到另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状态。就像一片海滩,在白天的时候是光芒的,而夜晚的时候,会昏暗。其实夜晚好像应该是退潮才对,但我心中的潮水,会在夜晚涨起来。心中会逐渐涨满潮水,心里会逐渐灌满悲伤。会悄声蜷缩自己,默默消化这份不愉快。 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潮水中是某种情绪的溶质,其中溶解着我平时的心绪。我在这种潮汐中和它们接触,试着安慰潮水中的失望和沮丧。 我想把这份失望和沮丧说出去,可它们已经失去了形状,只剩下飘散在水中的味道。很酸,很涩,触碰到时,好像这些情绪又回到了我身上,在胸膛之中,眼睛的水汪汪之中,暗暗的蓄力。然后,又憋屈的撤下力气,让情绪重新溶解在潮水里。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拉扯。于是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天使一般的人,能来到这片潮水之中。能够让这些酸楚和苦涩,有一份落脚的地方。 我可以使劲的,把那份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的,蓄好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狠狠打在她身上。我会抱着她一直哭,会使劲的哭,会哭到全身颤抖,会哭到嗓子变哑变肿,声音走调。会哭到脱力,会哭到身体都微微的脱水。哪怕是这样,依然不能说将潮水中的委屈和酸楚全部带走。需要很多年,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我和她稳定的关系。需要我每一次被潮水裹挟,眼中噙满泪水的时候,她都愿意抱着我,陪我把委屈发泄出来。 这就是我的白日梦。 我心里的那个她,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黑色的直发,喜欢朴素的打扮。就在一个简单的小房间里,在一张沙发上,我蹭在她的怀里。其实……我不该这么胖的,或许该稍微瘦一点才合适。我可以放心的蹭在她的颈窝或者臂弯里,可以跟她讲自己一切不被他人活自己允许的不开心,她都会认真安静的听。 我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杂乱的质疑。抓不住的思绪,一直在我心中搅扰。好难讲……这种东西真的好难讲……就好像你的心里不止有你自己,还有无数个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他们会从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批评你,会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灌输到你的意识之中。只有那种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神经系统都会悄悄分泌催产素,让交感神经开始松弛的关系,才能让这群批评家停止争吵。只有一个深沉,持久,甚至稍稍用力的拥抱,才能稍微的驱散他们的七嘴八舌。 姐姐……真的好吵……真的好难受……我有想过再去看一次医生,但再看又能怎样呢。我其实会有种希望,我希望现在的痛苦,其实是我得了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治病,放心的去养病,好好养病就已经是在推动自己向前走,等病治好了,就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潮水里的酸涩,刺的我的心好疼。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们又在批评,会向其他人说这么“文艺”的描述,你现在是成长的哪个阶段,是不是还在曾经某个主播说的,12,3岁的阶段呢?嘿,大家伙,看看那家伙,这个人19岁了,居然还会跟其他人讲心里话,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吵啊…… 我就是喜欢比我成熟的人……我心里缺少的,就是那份安定啊……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