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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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酥壳姐姐晚上好啊,我是洛阳。 首先,还是先夸一夸自己吧,自己的状态正在持续改善中。而且,可能这一刻真的是量变达到了质变,原本感觉心中堆积如山的纠葛,在这段时间里,被一个又一个接连的化解。也就是此刻,自己从不是自己的敌人这个观念,的确是真的深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姐姐的形容真的非常到位,或许我身上还有一些曾经经历的影子,但大的整体,已经有很明显的变化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好像自己对自己敞开了心扉。我触及到了一个很深的问题。 在内心潜意识的最深处,其实我自己认为自己是很失败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失败了的”。其实现在在做的事在内心深处的解读,并不是“努力去变得更好”,而是“不要让自己输得太难看”,或者,是“为自己的败北而善后”。我可以直面这个观点,可好像自己很难去改变。 (接下来这段,是我站在这份不愿意接受的创伤的角度上说的。) 我已经接受的,我失败了,这样一份现实,让我很愧疚,很伤心,甚至很绝望。自己是一个失败者啊,自己原本拥有最好的资源和教育,但现在却连当时同样起跑线的朋友们的一根脚趾都是望尘莫及。我不是已经失败了么?哪怕我后面表现的再好,那我不是已经将自己最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么?自己不是已经只能泯然众人,已经一辈子无法到达自己原本该到达的高度了么。那哪怕我现在做了些事,也只不过是让自己没有跌落到更低的一层。原本自己该到达的高度,自己已经不可能到了啊。 那我现在做的这些……都有什么意义啊…… 我已经失败了啊…… 嗯,好了,刚才是站在自己这份创伤的角度说的。最近的经验告诉我,这些话就要大胆直接,不加修饰,不去考虑对方是否能接受的说出来。只有真的把自己这份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了,接下来才有改变和治愈的可能。 首先,我自己可以肯定,我没输,甚至我觉得我某种意义上,是有在“赢”的。因为我此刻是做了“正确”的选择的。我此刻就是在解决过去的创伤,我是在“磨刀”的。而为什么有很多人真的能精力充沛的做到那么多事情呢?就是因为他们的刀很“快”。我现在就在认真去治愈自己,认真去发掘和改变那些制约我行动的思维。自我接纳,减少内耗和自我否定,在努力让自己的能量充沛起来,不被这些事所消耗。这就是合理的,而且是对的,我大一不干这件事难道我大四毕业了干?我现在把刀磨快了,那剩下大学几年不就能用了,对吧?那这根本就不叫耽误时间。 当然,这么说稍稍有点没有直面问题。我们必须得讨论的是,为什么我自己就觉得“我生来就因为有这些资源,所以要达到那个高度?”那这里我有一份记忆可以无缝衔接在这里——我跟姐姐你问过这个问题的,你跟我讲过,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个说法,不存在类似“名师家的孩子一定上清华”这种要求,有也不符合现实。驳斥这些话的反面例子在生活中比比皆是。其实当时你说了一些话我觉得很贴但是我真的忘了(后仰)反正这个理不对!绝对就是不对! 好像自己被稍微驳斥过来一点了,但还是心里有点淤塞,觉得自己就是失败者,自己并没有真正摆脱这个身份…… 但我先夸夸自己……能想到这个份上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惹……这可真的是在之前积淀了好久,在很多个瞬间,很多个小的观点被改变后,这个大观点才得以松动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真的做的挺好的…… 豪!不想了,睡觉!不过是写稿子的洛阳先不想了,姐姐还是要想一下的嗷。明早还有早八这会都三点了呜呜呜。 也是借着姐姐的支持,让自己能平静的梳理这一切呢。其实虽然写这篇稿子的时候姐姐你不在,但“这篇稿子会被姐姐看到,并不带攻击,不曲解的解读”这一点,好像自己梳理的时候,心里就会平静很多了。 那么,这篇稿子就到这里啦。姐姐下次再见哦 祝你今晚好梦。 晚安。 洛阳城下 2025年10月16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