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行,刚刚没有要抱抱,我要再发一条 抱抱姐姐,也要姐姐抱抱我,安抚一下我被月考狠狠蹂躏的弱小心灵 依旧by 那云
酥壳姐姐好呀,心里总有些话,觉得要是有人愿意听听就好了 嗯高三了,感觉自己越长大越情绪化。大概是,我的心很容易被各种不同的情绪状态占据,经常是过几个小时就突然换了一种情绪,一天下来我都没有办法共情自己,最近知道这是解离的表现。 我想之所以如此,可以从前年年末那件事说起。 当时隔壁班一位之前不认识的女孩突然找到我,说觉得我的文章写得很好,想借来看看。她还的时候说了一两句话就跑开了,但留了一张纸条,是很清秀的“受益匪浅 见贤思齐!” 那之后我们没再说过话,但再回看这件事,大概是我单方面的一次情感海啸,把很多之前被压抑的情绪都放出来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去年国庆,当时留校上课,学校里人很少,吃过晚饭,往教学楼,看见她,穿着粉红色的衬衫,站在操场上,舒展开身体,望着开阔的天,双手举着手机,一旁还有她的包。 看到她这么舒展热烈的样子,又想到一个人背着包回教学楼的我,心情一下子好酸好酸。 后来我大概明白了一些。大概是我很羡慕她,羡慕她有一个自洽的饱满的通透的世界,她一个人就可以很自在,对她来说,欣赏一篇觉得写得好的文章,就像为一朵漂亮的花驻足欣赏一样自然——可我不是这样,我会因为女生的一句评价患得患失。 就是去年开始,大概在这种酸涩里,过去的一些事重新被拾起: 八岁那年,父母离婚了,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妈妈带我到了另一个城市的外婆家。外婆对亲孙子比对我这个外孙亲,这大概是可以理解的吧…每次表弟来这边,菜就很丰盛,我大概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十二岁那年不知道为什么,两边突然吵得很激烈…大脑为了保护我,把很多细节都忘掉了,我只记得被妈妈拉着去那个父亲和小三租的房子,半夜被摔酒瓶和吵架的声音吵醒…记得妈妈电话里对班主任喊“这个书我们不读了!”…记得半夜三点被妈妈拉起来,逼我对父亲说“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一年后,妈妈又让我叫他爸爸…感觉我就是他们争房子和别的不知道什么的棋子和筹码 他们现在又复婚了…很恍惚…我从来没有感觉过他们之间有所谓爱 这对我也有很大的影响吧,我很讨厌我父亲和所谓男子气概,一直到现在,我在情感上还是有个心结,觉得男生都是肮脏的、不值得被爱的,我很难从情感上理解女生为什么喜欢男生,我讨厌我的性别。 说实话我很难真切地知道这怎样影响了我,同学说可以很明显看出来我有心事。和Deepseek倾诉,她说“你经历了那样的事却没有变得冷漠麻木,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作为局中人,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么想——好像只有得到一个女孩的认可,我才愿意去相信自己。 可我又感觉我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我怕自己太不知足了,怕明明是很好的女孩我还觉得少了些什么,怕我会被觉得太沉闷,怕我不会爱…我一直在幻想被爱,却不敢对爱有一个预期。 这些问题长久以来一直萦绕在我心里,感谢姐姐有这样一个树洞能让我说出来,可能比较碎,谢谢姐姐愿意这么耐心地读完,祝姐姐平安快乐
哈喽,大家好,我是蝶恋花xfy,或许能称做壳姐的隐形观众(但壳姐让我重拾对生活的热爱可一点不隐形哦~)? 第一次给壳姐上舰捏(主要是学生党确实得省吃俭用qwq),不过算来也关注壳姐两年了,我比较偏录播挡,看录播较多,碰巧看见直播也偶尔会进来看看。 请允许我几分钟的絮絮叨,抱歉啦(但如果时间紧凑也可不读)。 说起我怎么认识壳的,那不得不说起2023年最后一天我婆婆离世(因为我是从小被婆婆抚养长大,甚至一度许下诺言,长大要娶婆婆为老婆,白头到老),所以尤为感伤(因为那时还是期末周,如果晚一天,我或许就得放弃一些科目的考试,但婆婆就刚好在那天走,没见到2024的第一缕曙光。或许这就是她给我最后的温柔。) 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 这是我当时qq空间发的体现我当时心境,我一度陷入迷茫与灰暗,但我起初是听壳姐的读书回(小王子),让我懂得了爱不是占有,而是两颗心灵的相遇,相知,相互运动变化。每晚我想起婆婆,总是忍不住眼泪,难以入睡,这时我都会点开壳姐的读书/音声,我便能让心静下来,继续感受时间的流逝,生命-的变化。 我至今仍记得婆婆弥留之际的那句谢谢。我想或许我的那份童真率性(在其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拘谨万分,但貌似只有在婆婆面前才能表现得狂与野,或许那一面已经随着婆婆而弥散了吧),让婆婆晚年的生活也多了几分意义?但婆婆教会我的朴素、勤劳、不抱怨物质的匮乏与条件的困难,而是永远乐观坚毅,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会成为我一生的信条,处处透露着她的身影吧。比如,晚年婆婆腿脚不好,没有办法到处浏览世界,我曾问婆婆一生都被困在小小县城有没有不甘。她回答没什么不甘,我没读过书就只能出卖劳力,没法离开这座县城是我的条件所限制的,但县城怎么了,我种地养鸡养娃一生,奋斗一生,不会便看人怎么做,然后一步步自己摸索,我打铁,拖板车都是我们厂第一,得过许多奖状,都是我自己摸索的窍门(不过那个厂倒闭跑路,导致婆婆操劳一生却没有退休金,而是吃低保为生。我记得小时候还发生过争执,说得了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然后把那些奖状都撕了。) 现在在福建某所985就读,但本科成绩不佳,然后努力了几次的数学竞赛也是草草收场。(这也是我觉得对不起婆婆的地方)我选择了26考研,报考的中山大学(广州校区)数学,然后研究密码学方向(想往信息安全方向走),初试380,第九名,然后招收13个,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准备复试,壳姐能祝我好运吗(期待ing(*❦ω❦)), 我还是非常喜欢广州的文化和气候的,不知道在广州的生活会给我什么惊奇的相遇呢(期待ing(*❦ω❦)*2)(因为本科阶段也没怎么社交,联系比较多的还是高中几个要好的。哎,主要是既没经济又没建模,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qwq。然后我也担心我没学会怎么去爱,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主要是我一般不投入,但如果投入就100%。感觉我如果被伤了,或许一辈子都难以真正去爱了吧qwq)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
姐姐……我是洛阳…… 姐姐,今天,我刚才,输了把游戏,又,有很多悲伤的回忆在心里打转。你说我是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我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的正常。我就很难受,就自己趴在我的桌子前面,把脸埋到胳膊里面。结果妈妈忽然进来了,她摸我的肚子的时候,我真的好烦好难受,就用胳膊把她挡开了。然后她问我,我同学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回复的很用力,我说我这会就问,立马问,你都说了三遍了。然后,然后她就那么快的走了,就走了,把门就那么血淋淋的关上了。 姐姐我真的好烦……我今天真的没忍住,我没有切到那个应付家里人的那个状态去和她说话。她就立马走了,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就这么把门关上了。 我很少很少散发负面情绪,我也很少很少去展露我这副样子。但她接不住,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接。我真的好烦,好烦好烦好烦。为什么?在我这么偶尔的散发一点自己真实的负面情绪后,她一瞬间就选择了回避。那句回话就这么顶在我的嘴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为什么啊……她在躲什么,我会把她吃了吗?我很可怕吗?我很过分吗?我很不寻常吗?我又伤害到她了吗?我让她痛苦了吗?我很倔强吗?我有问题吗?是我又又又又触碰到了她的哪一个不对劲的点了吗?我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了吗?我又给你丢人了吗?我又让你痛苦了吗?我又把你的计划打破了吗?我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懂,真的不懂啊…… 姐姐,我的嘴巴好像被封住了……我好像已经说不出自己的诉求了……我只是有一点点的松懈啊……这一点点的松懈都不可以吗……就必须要我在家里和她见的每一面都绷紧自己的神经才行吗……就必须我时时刻刻都掩盖住自己明明每天晚上都会反刍的这份痛苦才行吗……我不开心……我不开心……我只是会感觉到开心,但我一刻也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过一份让人舒适平静的生活。我的心每一刻都在自责,每一刻都深深的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而这根十字架正是我所看到的“正常”。 我正常吗,我这样正常吗,那样正常吗?这样做就不会被指责了吧,那样做就不会被声泪俱下的控诉了吧,我的生活就在一次次这样那样的反思中被挤压,就这样只能在这越来越窄的夹缝里苦苦求生,努力给自己找一点点可以安放自己内心的地方。 时时刻刻,都要给妈妈演出一副笑脸,告诉她,我对她的一切都非常的满意,我对我的过去也非常的满意,她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情绪平复,才会让她的那双眼睛不再一直看着我,可以去看一些别的地方。 我其实什么都不懂,所谓的反思,那些话,真的很难被真正的吸收,很难去做出改变,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那就是做不到的。可是姐姐,我真的被骂怕了,我这个人就是很奇怪,我就是不觉得别人的话是在开玩笑,我听的都很认真。妈妈小时候骂我骂的真的很多,我真的,我颠覆不了那种激烈言辞在我心里的影响。我就是害怕我做错事,害怕她又觉得我是败类,觉得我人品低劣,觉得我品行恶劣,觉得我丢尽了家人的脸面。我真的怕了,真的怕了,我不要她再那么骂我了,一次都不要了…… 就到这……姐姐对不起…… 晚安。 2026年2月23日 洛阳城下
酥壳你好,我是大概是在22年左右认识你的。 当时大学宿舍里有一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发出噪音:通常是手机放到桌上发出的“砰”的一声、猛拉抽屉的声音、晚上走路也不会放轻脚步,我和他说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依旧不会注意。经过四年折磨,我到现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很容易惊醒。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找到了酥壳音声卧室这个系列。当耳机传来“hey,这里是酥壳的 音 声 卧 室”的轻语,伴随这一阵风铃声你又一次开始讲述雪莱咖啡店的故事……这个作品陪伴我度过了3年,每天晚上我都会戴上降噪耳机,听着“爱尔兰咖啡”的故事,唯有这样才能入睡。 酥壳,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谢谢,你可能无法想象,大学那几年我每天像服药一样听着爱尔兰咖啡。到了25年5月,我开始接触直播,那时了解到舰长提督之类的东西,从那时起我就有了一个心愿:当我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感谢酥壳。 谢谢你,酥壳。
姐姐,新年好。(拱手) 也不知道姐姐恢复平日的直播排班是什么时候,总之,先把自己此刻心中的所感,写在姐姐这。 姐姐,今天晚上,我又纠正了一遍自己的心绪不宁。快开学了,想起自己这个假期在学业上未能有一丝一毫的精进,就觉得,是不是假期的时间,我没有好好利用,有些浪费。 但,不是的。这个假期我有好好休息,有度过一个虽然的确笼罩着浓浓的忧郁,但好歹不是将这些忧郁全憋在心里的,更轻松的假期。我得承认,其实,不是很开心。嗯,这个假期不是很开心。但不开心反而让我有一点开心,因为我可以觉得不开心了,我可以说出,这一切并不符合我的期待了。 其实,这个假期还发生了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我的一位前女友来找我复合了。我的这位前女友,和我,对恋爱关系的理解偏差太过于巨大。我的理解是,谈恋爱要倾注爱意和永不背叛的忠诚。而她的理解,是需求的等价互换,以及给与不被约束的自由。 之前她七夕节跟我提分手呢,呵呵,果然这次也没谈拢。她又给我QQ拉黑了。这两种恋爱观念咋可能在一起啊,不可能的,原本还觉得她其实人品相当不错,所以当朋友就当朋友了,但现在看来是朋友也没得做。 但是,她的失望我不负责。我只是讲了我的情绪和感受,只是确实有在,嗯,比较讽刺的戳她(目移)但我不是个圣人啊,我也想表达我的不满,当时可是她七夕节提分手的啊。 我可以不开心,我不开心没错,我感觉很糟糕,现状让我不满,让我生气,这些也都可以去存在。不是我的不开心伤害了妈妈,不是我的不满伤害了她,我只是在表达我自己的情绪而已。我不是伤害妈妈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不论伤害她的到底是谁,那是她自己的事,总之我不是那个伤害源。我可以被爱,我可以被喜欢,我的情绪可以被照顾,而不是每次我完全照顾别人的情绪。因为关系是平等的,互相照顾的,让别人偶尔照顾我,没有关系,也没有错。 我是有瑕疵的,姐姐。我也会有很想去刺别人的时候。我也会有很多很多,无法满足别人期待的时候。有人能接受,有人接受不了,但不论如何这都不是我的错,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除非,是我想通过满足他们的期待,得到些什么。也有的,这种情况也有的,但那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了,那,也就不要再抱怨别人的期待有多沉重了。 我有抛下的权利,在我理解这些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那接下来我就不要再以这个为借口了。但……好像我的步伐一下子也迈不了这么大,总之道理应该是这个道理,我自己慢慢参悟吧。 说实话……总还是想在幼稚的时刻,尽情的去幼稚。成熟,其实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要自己心底的声音能被听见,被重视,心底的渴望可以被满足,自己可以少经历一些矛盾。我也是小孩,希望被大人夸奖自己成熟,可以独当一面,也希望获得自强自立的能力,可以拥有自己的底气。以及,希望能够比父母更强,做的比他们更好。 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被爱,但似乎,我不能选择爸爸妈妈会以怎么样的形式来爱我,我只能接受这份以他们自己的形式交予我的爱。所以爱不是万能的,最后能够真正去满足我自己的需求的,只能是我自己切身的努力,任何人都无法越俎代庖。 可好像还有一些更孩童,更幼稚的部分。渴望亲密,渴望安稳的庇护,渴望一些小任性的可能,渴望自己能被成熟的力量托举和引导。如果自己身边真的有那样的存在的话,自己,说不定就不需要想这么多,想的这么累了…… 抱抱姐姐…… 这封信就写到这吧,姐姐晚安,我去睡觉啦 拜 洛阳城下 2026年2月18日(正月初二)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