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我是玛尔莱。最近一段时间,我完成了中期答辩的PPT,工作也有了着落,总算可以喘口气了。不知不觉,姐姐也陪伴了我半个大学时光,也影响了我很多。我从大学一开始的“我不行”,到后来“我要向姐姐证明自己是行的”,再到现在“我就是行的”。现在努力刷英语也是受姐姐的影响,之前看直播发现姐姐还有更多优秀的点,英语是其中之一。也是因为喜欢姐姐,心里默默的把姐姐当成一个榜样,想再考一次。 这两年,我已经可以大大方方的使用姐姐的壁纸了。我现在的手机壁纸,电脑壁纸,电脑输入法全是壳宝。其实是我对姐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前年的时候刚刚关注壳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我对壳宝的感觉就是“一个喜欢的主播”仅此而已。让我用某一位主播的形象当壁纸,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我真的会觉得有些羞耻。当时觉得姐姐有些事就是说着玩玩,毕竟主播要通过提供情绪价值赚钱。从去年开始我对壳宝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因为音声的情节和我紧张焦虑的生活产生了共鸣,之后切实体验到了姐姐的关爱。我一下子就懵了,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没有预料到的那种懵。之前我都不敢想姐姐的关爱是真的,会怀疑是营销手段。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份关爱,也猜不出姐姐想要什么。让我猝不及防,也让我特别感动。我从那以后对姐姐的称呼都变了,之前相对比较客气,用的一直都是“壳宝姐姐”四个字,而现在我直接把“姐姐”两个字叫出来了,在直播间也不再纠结弹幕之类的问题了。 现在用壁纸不会感到羞耻而是感到安心。感觉姐姐在用一种新的方式陪伴我的生活,激励我的学习。这段回忆也确实尴尬,当时的我太感性了。虽然和姐姐倾诉的那些确实是我的真实感受,但是一个21岁的男生怎么能这么哭了?第二天起床我甚至祈祷姐姐不会注意到我的倾诉,却还是被看见了,我在姐姐面前又故作坚强,心里早就一团乱麻了,感觉在姐姐面前有些丢人。 有件出乎意料的事,就是壳宝会感受一些宝壳梦的行为和态度。就比如之前指出我想讨喜欢的姐姐开心,其实是被戳中了,只是我还想嘴硬罢了。我的态度发生的那些转变,以及现阶段我对壳宝的态度,可能也被姐姐察觉到了,出于一些考量不一定要说出来。 感谢姐姐看到这里,我对自己接下来的路还是比较乐观的,毕竟我在北京不用考虑房租水电费之类的生活成本。等之后稳定下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去搞搞副业,对咖啡和击剑感兴趣也想学一学,有了想法就一步一步来落实,姐姐也是我提升自己的动力源之一。
姐姐,晚上好啊。这里是洛阳。 姐姐,再听我讲一段过去的故事,好吗。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只是宣泄情绪了。在回忆中成长嘛。但,请稍微容纳我一小会,好吗。 今天中午经历了一场梦魇,下午的开卷考试忘带了书本,只好临时回宿舍取,迟到了10分钟,没写够字数。但好在文章结构完整,真情意切,应该及格是有的吧。 又一次失眠,又一次熬到半夜四点。忽然一段回忆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击中了自己。 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的暴怒,想起她怒火冲天的来我爷爷奶奶家接走我,要把我带回家狠狠的打一顿。我真的……真的好怕,真的好害怕。那天我在爷爷家一直在重复说,妈妈你别打我,妈妈你别打我。 然后,我那个一直以来温和脾气好的爷爷,实在是无法忍受。他夺过我妈妈手里我的书包,把我挡在了身体后面。 我爷爷是一个真的脾气特别好的人,但那天他盛怒着对上同样盛怒的妈妈。他说你今天带不走孩子,我不允许你打我孙子。 然后妈妈看向我,喊我的名字,说让我跟她走。 我做不到。 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呢。 奶奶也走上前把我护在身后,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 爷爷几乎是撵着将妈妈驱逐了出去,铁门关上了,然后忽然重重的响了一声——是我妈妈狠狠在门上踢了一脚。然后她就那么走了,走了好久。 然后,是我惶恐的过了一周还是两周,我爸爸才带我回家去和妈妈认错。但我回到家以后,妈妈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什么都不说,脸上也不生气,完全不搭理我的任何行为。 姐姐,我真的崩溃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全部世界都崩塌了。妈妈本就是我感情最深的亲人,她一手把我带大的,我从小到大其实离开她的时间屈指可数。但那一刻她不理我了,任凭我绞尽脑汁,怎么说都没有用。 后来,后来我真的好像竭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我几乎把我能做的全部都做了,妈妈好像,又重新有些接纳我了。但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真的变得不再那么阳光,那么自信。 在那之后,还有一次,是一天我去上游泳课,但等到已经打上了出租车后,我才发现我的电话手表忘在了游泳课的场地。那天好像妈妈本就特别生气,结果还回去找了一次表。我们又打了一次车,我害怕她又要打我。但她说出来的话比打我更害怕。 “XXX,你还是去奶奶家吧,我养不了你,我教育不了你。” 那天车上我穷尽了我一切的词语去劝说我妈妈,我发了很多誓,但她告诉我,我的话没有可信度。我在她身边惶恐的睡了一晚,然后,又在奶奶家待了好久。 姐姐,还记得吗。我以前还说过别的。我记着我跟你讲过,有一次我妈妈离家出走了。 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或许我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但好歹让我的心里有个慰藉吧。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又因为这封信只在诉说情绪,把这封信再扣下。可能我也已经变成那种精神失常的,会让你产生烦恼的观众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把这封信扣下吧,然后悄悄跟我讲,你该走了。我一定会悄悄的离开,不会再回来打扰你的。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再走一程吧。 ……我是不是很不堪,我好像在道德绑架你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 我其实真的没多大,姐姐你能想象一个年龄不过一手之数的孩子,在这份不安的依恋下成长,要多么的胆怯,多么的小心翼翼吗。 我累了,我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再失去一段关系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挽回了。我一直在改,一直在试图修正自己身上的错误,这样或许妈妈就不会走,或许就可以和以前一样阳光开朗,就可以继续拥有一大堆的,可以一起欢声笑语的朋友,就像小时候一开始那样。 我的心智年龄其实很小很小,我自己很清楚的。我的心里长不大,一直都长不大。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过了这么久,其实我的心绪,依然还停在久远的过去,停在等妈妈回来的那个我身上。 等妈妈开心了,我就可以回家了,一家人就又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 谁说只有童话里的人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就写到这里吧。 姐姐,晚安,祝好梦。 洛阳城下 四月28日凌晨4点五十三
壳姐晚上好呀,这次是你的小路灯来投稿啦,要BGM! Tomorrow's Song -Ólafur Arnalds 薏米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听读书睡觉的习惯的呢,是上一次壳姐开读书回的时候,壳姐说了一句:”耳边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应该会很好睡吧。“从那之后呢,薏米就买了一个专用的睡眠耳机,每次睡觉的时候,不论是午睡还是晚睡,都要戴着耳机听着读书才能睡着。薏米喜欢把声音调到最小,其实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哎呀,因为想要睡着的话其实也不会在意在读什么,很神奇的是,有的时候会很下意识地被情节触动到,就比如壳姐之前读那本《愿你可以自在张扬》的时候,那时候薏米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一种无名的伤感给叫醒了,或许是潜意识被作者的话打动了吧。 这种情况其实不少吧,尤其是在午睡的时候,可能很多时候也跟读书无关,就是睡着了一段时间之后会突然变得很难过,薏米其实挺害怕这种时刻的。薏米也不是很多愁善感的人吧,但是被治愈到的时候,很开心的时候,或者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时候,心里都会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感,让薏米很难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刻,反而是在看一些本身就带有伤感色彩的作品的时候,能比较专心地感受。薏米不知道怎么样评判这样的心态,会被归类到某种心理疾病吗,要不要治呢?薏米很多时候都都挺想改的,但是这种好像与生俱来的本能挺难改的,不过也有可能是这种心态让薏米会很喜欢在回放里标路灯去回听吧。 嗯...薏米也会很好奇壳姐以后会不会尝试一些别的主题的作品(不是指音声),因为壳姐现在的很多作品是治愈属性的嘛,植物夜话呀,读绘本呀,那壳姐做了很多很多治愈的视频之后会想做跟这些相反的,或者别的方向的作品吗,也是做成一个合集这样的。怎么说呢,薏米特别喜欢《百年孤独》这本书,虽然看不懂什么暗喻之类的东西,但是里面一些人物的悲惨遭遇,对孤独的描写什么的,能让薏米感慨完之后,有一种安稳感?好难用文字形容,只是薏米觉得,一些‘’致郁‘’东西,也是一种对人生的感受吧,它能让人更珍惜美好,那这种视频会不会也是一种治愈呢
荒草丛生的青春,倒也过的安稳 “我觉得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当时你的演讲是最好的,我和几个委员都投的你,就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我笑着,帮团支书说完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我笑着,低着头,没看他。 “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你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嗯…嗯……我好着呢,你去忙你的吧——感谢卓哥帮我拉票……” 团支书出门的时候我没送他,我只是转过身去——别让自己太狼狈,至少,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一年了啊……去年这个时候,我以投票第三的名次成为了预备党员候选人,但是…… “按照你这个情况,我们确实没法把这个名额给你,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浪费这个名额……希望你能理解。还有就是其他同学不了解你这个情况……他们把票投给你,对其他人也不太公平……” 这是处理党务工作的老师给我的答复,一年前,和现在一样,一样的答复,一样的无力,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连参加竞选演讲的机会都没有了。 直系亲属涉刑啊——十几年前,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虚开了一个亿的发票,十几年后的现在,他还在为自己狡辩:“我当年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嘛。”他妈也在为他开脱:“你别恨他——这么些年,你们娘俩还能不花他一个子儿吗?”他姐也在跟我说:“你以后想当兵是吗?别去,人家得查你。” 那么这些年妈妈带着我频繁搬家只为了找廉价租房算什么?妈妈拼命工作获得上层的赏识,才得到他们各方面的帮助又算什么?我们母子俩每周末都拿外包手工打零工、做了好几周才能买一串烤面筋又算什么? 我突然觉得很闷,我想下楼走走。我下了八楼,没坐电梯,我走的楼梯。 我晃悠着一路向北。我来到北边的围墙边坐下,这儿背靠着群山,晚上吹着罡劲的地形风,我就在这风窝子里沉默着摇晃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倒灌进我的眼框里,“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那个声音一边嘲讽着我一边把我的眼泪往回塞。我歇斯底里的喊着“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到啊!我就是承受不了了啊!你凭什么要求我再坚强!滚啊!” 我极少因为自己心里的问题给家里打电话,但即使是在这个时候,我打给妈妈之前依然会犹豫。电话打通了,我说不出话,直到妈妈在电话那头反复问:“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她:“……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这是一个纯粹的疑问句——当价值序列被击穿,意义评价体系崩溃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她回答不了,她只是说着“抱歉,是妈妈遇人不淑……” 时间又过了几天,我没有释然,没有与自己达成和解,但是当我在路边闻到一种气味——野草与阳光混合着的气味时,我心头的浮热和虚无竟消歇了大半 ,我看向那片苍翠,我没法问它那些关于意义的问题,它只管着自己的枯荣,倒是安稳 。
壳宝晚上好呀。很久没有来写信了。这周其实我经历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陪伴我许久的小宠物去了一个宁静美好的地方,离开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最初我还以为它还是和往常一样睡觉,直到下班回来看到它的尾巴僵硬,摸腿也不蹬,眼睛结了一层膜,我才明白它已经走了。我猜测可能是和它肠炎有关系,我对自己也挺内疚的,一直感觉没有能够照顾好它。因为买的药其实刚刚到,但是没来得及。 但是对于它的死亡,我并没有像一些人一样会哭,或者会很伤心。我以前经历过一次亲人的去世,那时我也是没有哭,表现的很平静,包括在后来也没有像网上说的诸如看到他的遗物,或者顿时想到不在以后会很伤心,我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冷血,对于死亡,我从来没有哭过。但是在找工作受挫时我却哭过,我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性格算不算很怪。) 我的宠物是一只中华草龟,带回家的时候大概是两岁的年龄,是我工作以来第一只养的宠物。我那个时候给它取名叫“闪电”,因为它游泳的时候真的很快(和乌龟的刻板印象慢速不一样),也和日语的サンダー谐音(サンダー和さんだ,闪电和先生的谐音,乌龟先生和乌龟闪电谐音听起来很酷)。我记得,新年连麦那一回我还给壳宝讲过,也在动态给壳宝拍过它的照片。最开始的时候它有点胆小,我尽可能的给予它空间,不让它害怕。慢慢的它也不会怕我了(但是怕我妹),给它喂食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很安心,它手掌上缺失的爪子也慢慢长回来了。那个时候我还一直以为它能够陪我很久很久。 小乌龟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好的感觉。因为乌龟性子慢,所以我养它的时候也得变得耐心,不能焦躁。(这也一定程度上改进了我以前特别性子急特别暴躁的性格)也挺感谢它的。 我一直在想,宠物对于我来讲,意味着什么呢。最初想养宠物,有一点是因为孤独,也是因为看到大家都有自己的宠物,所以也会想养(比如我妹妹有一只小橘猫,壳宝有腩总和mono,我的舍友有鹦鹉)。而我选择乌龟,是因为我喜欢爬虫(比如蜥蜴,比如恐龙,比如龟鳖)。宠物确实给我带来很多,但是当它死亡以后,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内疚感,愧疚感,可能,也会有点罪恶感,因为它的生命是在我手中流逝。我甚至会害怕,如果以后真的养了小猫,它去世我会不会更有内疚感。不知道壳宝会怎么看。 我把它埋在了邻居种花的土里,没有收走它的甲壳。有点下不去手,也不想留来作纪念,就让它完整体面的走吧。也挺感谢它陪我的时光。(琉璃)
壳宝晚上好呀。很久没有来写信了。这周其实我经历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陪伴我许久的小宠物去了一个宁静美好的地方,离开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最初我还以为它还是和往常一样睡觉,直到下班回来看到它的尾巴僵硬,摸腿也不蹬,眼睛结了一层膜,我才明白它已经走了。我猜测可能是和它肠炎有关系,我对自己也挺内疚的,一直感觉没有能够照顾好它。因为买的药其实刚刚到,但是没来得及。 但是对于它的死亡,我并没有像一些人一样会哭,或者会很伤心。我以前经历过一次亲人的去世,那时我也是没有哭,表现的很平静,包括在后来也没有像网上说的诸如看到他的遗物,或者顿时想到不在以后会很伤心,我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冷血,对于死亡,我从来没有哭过。但是在找工作受挫时我却哭过,我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性格算不算很怪。) 我的宠物是一只中华草龟,带回家的时候大概是两岁的年龄,是我工作以来第一只养的宠物。我那个时候给它取名叫“闪电”,因为它游泳的时候真的很快(和乌龟的刻板印象慢速不一样),也和日语的サンダー谐音(サンダー和さんだ,闪电和先生的谐音,乌龟先生和乌龟闪电谐音听起来很酷)。我记得,新年连麦那一回我还给壳宝讲过,也在动态给壳宝拍过它的照片。最开始的时候它有点胆小,我尽可能的给予它空间,不让它害怕。慢慢的它也不会怕我了(但是怕我妹),给它喂食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很安心,它手掌上缺失的爪子也慢慢长回来了。那个时候我还一直以为它能够陪我很久很久。 小乌龟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好的感觉。因为乌龟性子慢,所以我养它的时候也得变得耐心,不能焦躁。(这也一定程度上改进了我以前特别性子急特别暴躁的性格)也挺感谢它的。 我一直在想,宠物对于我来讲,意味着什么呢。最初想养宠物,有一点是因为孤独,也是因为看到大家都有自己的宠物,所以也会想养(比如我妹妹有一只小橘猫,壳宝有腩总和mono,我的舍友有鹦鹉)。而我选择乌龟,是因为我喜欢爬虫(比如蜥蜴,比如恐龙,比如龟鳖)。宠物确实给我带来很多,但是当它死亡以后,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内疚感,愧疚感,可能,也会有点罪恶感,因为它的生命是在我手中流逝。我甚至会害怕,如果以后真的养了小猫,它去世我会不会更有内疚感。不知道壳宝会怎么看。 我把它埋在了邻居种花的土里,没有收走它的甲壳。有点下不去手,也不想留来作纪念,就让它完整体面的走吧。也挺感谢它陪我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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