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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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啊 每次给姐姐写信,都是很温暖放松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冲动,想要把所有的懦弱都寄托在姐姐身上,让自己可以被好好的包容和爱护。但最近呢,关于这些的心态,渐渐开始转变了。 在很多时刻,依然会情绪崩溃,依然会觉得自己将要做的事重若千钧。但,今天我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想做这件事吗?答案是想的。那在我情绪崩溃的时候我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呢?没事,这件事不做了。 可我想做这件事。 我忽然想起姐姐曾经探讨过一个问题,小孩子在面对一个陌生的游乐场时,因为未知的害怕总会大哭大叫。但这时候,远离游乐场,就这么放弃,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于是,心态渐渐就开始改变了。 我会开始问,我到底是在难受什么呢?是因为曾经的创伤被触发了吗?到底是怎么触发的呢?哦,原来是这样。放心,理智已经能告诉我,这种事,我再也不会经历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吗?没关系,那就稍微在床上多趴一会吧,等到自己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了,再去做。 最近先列出了这个学期一定要完成的事,要背所有四级的单词,要让高数拿到80分,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除了学业之外,我还有一些“心理待办”:慢慢地陪着自己,自己把自己的心捂热,相信自己值得自己依靠,用真实的自己来生活,等等。 这些就是要时间的,我甚至可能会因为要做到这些心理待办,从而错过很多很多可以在学业上进步的机会。但我接受这个“可能会错失很多机会”的事实。这一次,我自己比学业更重要。 而且,心里确实也认清了一个事实。我依靠不了姐姐多少的,而且哪怕姐姐是我幻想中的那样,其实我心里依然会充斥着不安和空洞。真正能填满这些空洞,让自己安定下来的方式,只有依靠自己。让自己认为自己值得信赖,向自己证明自己会好好对待自己,向自己展示自己态度上的改变,最终,将安全感的来源,建立在自己身上。 制定了早上要每天晨跑15圈的计划,但第一天实践非常困难。于是在这次觉察到,自己过分打破了自己的生活习惯,然后大幅调整了计划,改为“只要早上出门到操场逛两圈就好,背背单词看看书都行”。自己晚上在开学典礼上忽然间情绪上涌,但这次有试着觉察,所以及时拦下了自己的自责,转而去思考,刚才的哪一段回忆触碰到了自己的伤口呢?哦,是这段啊。放心,这种情况,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然后,自己抱着膝盖蜷缩了一小会,渐渐恢复过来了。 我就是一个受伤的小孩,至少我真的是这么感觉到的。我会在任何可以走神的时刻胡思乱想,还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伤口从而情绪崩溃。嗯,对的啊,这就是我啊。没什么,哪怕这样,我也依然可以健康开心的活着。 因为人多在操场边徘徊了好几圈,在迎新晚会上因为冷场而感到气愤,觉得大家多少有些不尊重学长学姐的付出,这些让我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不可以吗?我承认这些面我就是没有发展的那么成熟,就像之前的投稿,我也有一些自恋。那,包容一下嘛……毕竟,我肯定需要足够充裕的时间,足够安全的空间,这些部分才能够成熟起来啊。那些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可没办法让心里最深的部分成熟啊。 姐姐,我还在焦虑,还在不安,其实,还在渴望外界的温暖。可能这一刻,我自己才算是明白了一些其他人早早就明白的道理。说实话,也有一点点可惜。但总之,我想再试试,试着做下去,看看到底会怎么样。 依然渴求温暖的我,这次,先不要你的抱抱了。不是因为不想,也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想试着自己做到。还是好孩子气啊(无奈)但,让我孩子气一下下吧。 这篇投稿就到这 姐姐,晚安。 洛阳城下 2025年10月11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