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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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呀,我是洛阳。开头这段是我后加的,稿子不知不觉就写成这样了,我觉得写的挺好的,就是越写越感觉不像是在跟姐姐说话了()总之,我们一起看一看吧。 最近呢,状态其实又好了不少。我开始逐渐有意识的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开始注意生活的细节了。以及,在自己情绪崩溃的时候,我有试着不去做出很多“毁掉自己成果”的行为。就像减肥,其实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很想大吃大喝的,确实也买了有点高热量的快餐。但拿着其实已经啃了一口的炸鸡腿纠结了好久好久,最终还是乖乖的把那些脆皮全都撕掉,并且把一盒还没吃过的鸡米花分享给室友享用了。 有人说过,当你状态不好的时候,只需要想着不让现在变得更差就行。我想现在我有点理解她的观点了。 看见室友学习C语言,自己的SW课程却始终因为自己混沌的心境,没办法提上日程。说实话自己真的挺焦虑的。但我开始背单词了,晓燕老师的课讲的很不错,而且自己的心态也有变化。我这次背单词就是奔着忘光光去的,因为晓燕老师都说了你背到后面前面的肯定就忘光了,你多看几遍。于是反而压力不那么大了,因为其实总归是会忘的,现在当下这一遍到底有没有记死记牢,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正在记它。 其实真的很焦虑,上水课,我在玩手机,忽然瞄一眼旁边的室友,天哪,他居然在草稿纸上算不知名的数学题,我的高数现在还两眼一抹黑呢。于是又焦虑,课间搭话问在算什么,他高考数学130的实力直接给我一棒子打懵了,只能匆匆记了两个关键词,准备回寝室自己查一查。但回到寝室,坐在桌前,好像内心深处就升起了一份如沼泽怪物般的,紧紧缠绕,捆绑着自己的疲惫感。于是又什么都不想做了。身体缩紧,脑袋贴在胳膊弯里,心里浓郁的委屈开始溢出来,曾经的回忆开始涌上来,觉得自己真的好难受。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大学,不会也像小初高一样那么完了吧。 但,脑袋蹭一蹭自己的胳膊,忽然间深吸一口气,唇间有意箍紧,让气息慢悠悠的吐出来。没事,一时的迟滞不会影响太多。这些感受,每一个都比脑海中,那些对自己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要真实不知多少倍。所以我此刻就是一个正在感受这些情绪的我,我就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忽然看到朋友的消息,看到她在咖啡馆,照片里是文具盒和草稿纸,还有一杯带着冷凝水的瑞幸。嘲笑一下她压DDL的行为,然后重新抖一抖身子。来吧,背会单词吧,我有先把一件事办的一塌糊涂的权利。 “每个人写出来的初稿都是shi,哪怕那些你熟知的作家也一样,初稿的唯一作用,仅仅只是存在。”于是,我的小说也往后写了一章。 大半夜躺在床上,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最近积攒的委屈绕过平日理性的压制,爬到我的眼前,告诉我,我最近真的好难受啊。我真的有觉得压力好大。我真的有觉得,自己不赶快做事,是不是就来不及了。我真的会担心,如果我现在就这样继续,那么未来面试我的HR,会认可我的成绩吗? 我感受着这份焦虑,忽然就想起曾经自己听过无数遍的一些话。 “孩子,你可能现在还看不到很远,但妈妈作为大人,看到的远比你现在看到的多,你现在这样是不行的。” 你得去工作的,不然你拿什么生活呢?你想躺平,那你生病了怎么办呢?你爸爸妈妈出事了怎么办呢?所以还是得有份高薪的工作,那你现在还不赶紧去努力你在这等什么? …… 我在等自己。 我在等自己能够确定,我会永远忠于我自己。我要看到我自己痛苦不堪的内在,要看到正在被痛苦和纠结冲击撕扯的内心。我要把“我的一切感受都是真实的”这句话刻在我的骨子里,我要让自己不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和焦虑胁迫向前。在那之前,不论任何事,只要它不紧急,我全部,全部,全部都可以扔掉,全都可以放下。 外界的声音真的很嘈杂,但,总得学会不去听。不然会被撕扯一辈子的。各种欲望真的很诱人,但总得学会忍耐,不然最重要的事就办不成了。明明焦虑到耳鸣就不要再想不要再听了,明明心里的苦已经漫溢就不要再累积了。多爱自己一点,多关心,多照顾自己一点,对自己的爱,再多,自己都值得。 我改了一份QQ个签 “我愿让自己成为第一个我所爱着的人。” 这些话,请送往潜意识的最深处吧。在你不相信的现在,哪怕已经相信的以后,我还会不断地再重复一遍又一遍。 你已经安全了。 姐姐,晚安啦。谢谢你能听我絮叨这么多。 拜拜。 洛阳城下 2025年10月26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姐姐……这里是洛阳。 ……不论如何,这些就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大家一样开心呢。不是什么日本轻小说的展开,但我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出去和老朋友一起玩,在大家一起笑的时候,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就好像发了疯的一样往外涌。大家都好开心,明明我也在笑,明明肚子都笑的有点疼。但为什么情绪激动后,真的就会涌上那份难言的痛苦呢。 想要崩溃,想要发疯,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如果真的那样做,只会更加厌恶和痛恨无法管理情绪的自己,以及失去更多自己已经拥有的关系和信任。 不想告诉妈妈,因为她只会用她的担心来继续给我创造压力。她只会疯狂的内疚,只会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重复她没有带好我。姐姐会给我推荐那份午间读书的吧,是因为我没有看完那些内容才会那么痛苦吗?看完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吗?可我不也是在沿用妈妈的那份愧疚试着伤害你。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胡编乱造。都只是我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一个我自己都半信半疑的事实,用来试着让自己的痛苦可以被不知不觉中,被异化的更加温柔。 但有什么温柔呢。伤口就是狰狞且丑陋的。受过伤的人其实是会变得丑陋和不堪的。受过伤的人才会喜欢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撒谎,受过伤的人才会在冲突中大吼大叫,用情绪伤害别人。受过伤的人才会怯懦和自卑,才会不讨喜,才会变成那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 自卑,怯懦,防备,消极对待关系,拥有幸福和爱的人是不愿意去接近受过伤的人的。可受过伤的人是多么渴望一份爱情或友情。而过分的渴望就会产生偏执,就会产生刻意,就会紧绷,就会让关系充满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感到不适,就会产生防备和疏远。 没有谁有义务听我宣泄,没有谁有义务留在我身边。大家都是自私的,大家都将一切量化为了可以交易的资本。情绪价值可以被量化,关系中的需要与被需要可以被量化,缺失和可以弥补缺失的性格可以被量化。他们说朋友就是一场情绪和意义的交易,他们说你的坏情绪不应该麻烦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亏待过谁啊,我明明有在认真关注每一个朋友的情绪。我照顾大家的体验,不是因为我图什么,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某个人感到,这场聚会唯独我不开心。 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我看得到好多好多的温暖和光芒,可没有任何一缕照在我的身上。而大家又会去怪,怪我不敞开心扉,怪我不与他人合作,怪我屈服于自己的习得性无助。好像我自己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可甚至我不是没有试,我试了。我试着去社交,我试着去拓展关系,我去了珠海的麻将馆,我提着新的羽毛球鞋和拍子站在球场边,找一个能加我的场地。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从这些事里感觉到,我变得开心了一点。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又有人说了,一直戴着面具,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从来不是面具摘不下来了。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人会喜欢,包括自己。受了伤的人都是丑陋的,都是会因为伤痛后的应激反应被别人厌恶的。都是会被别人说“你凭什么能这个样子”的,都是会被骂“神人”的,都是群体中最先被排斥和孤立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中大家不愿意赶走也不愿意他来的。这些都是受了伤的人,受了伤的人是会被排斥的。那如果你受了伤呢,戴上面具,挤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点点,去和大家玩,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吗。至少这样不会被抛弃啊。 …… ……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我其实决定不了我可以用什么样子,什么方式说话。我只能用我可以用的表达去表达。 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伤到谁,担心有没有人会因为我说出的话来攻击我。有没有人因为我说的话讨厌我。有没有人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来质疑我,最后用他的逻辑和知识,把一切全都证伪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呢。因为我被攻击就会疼啊。我真的强迫不了自己了,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真的好累啊。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11日
喵喵喵壳姐晚上好,我又来分享我的旅途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还在大巴车上颠沛流离…从香格里拉去稻城亚丁要坐8个多小时的班车,想想都有些…希望我能坚持下来,不要一下车就歇菜了在酒店里躺两天。 这一次的旅行是因为我看着家里给我的暑期经费还剩下两千多,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本想着在省周边玩玩,做攻略做到一半完全提不起兴致…对那些大城市什么的根本无感,我果然还喜欢大自然的风景,果断决定依旧往西边跑!刚好还能顺路把洱海看一看,5号决定,7号就直接登上了凌晨的火车,我这强大的执行力(随后对这个决定后悔了无数遍) 因为经费并不多,所以就只能选择火车,然后没有买到硬卧,只买到了硬座,刚开始想着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硬卧24个小时也做过,然后在火车上的第12个小时我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一定不要挑战10小时以上的硬座…)经过这艰苦的10多个小时后总算到了昆明,然后转高铁到大理,接着入住提前定好的民宿,这个民宿也有一些…怪异?(我定的是标间,有一张床对着镜子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其他地方还能接受,毕竟价格摆在那,离高铁站那么近,还只要70多一晚,然后去吃了当地的菌子火锅,怎么说呢?根本吃不出是什么菌子,味道就属于那种鲜甜的感觉 休息了一晚后凌晨便打车前往洱海,准备看日出,但运气很不好的是天气预报显示一整天都会下雨,特别是到达观赏日出的地方后依旧雾蒙蒙的,让我有些失落,结果下雨后却意外的很有氛围,整片洱海变得清冷忧郁起来,一望无际的天空被低饱和的冰蓝色薄雾遮盖起来,形成了一种深海蓝调的状态 随后上午10点左右开始沿着洱海的生态长廊骑行,到下午2点左右天空有了一些阳光,总算是有了一些网上洱海的样子,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下起了小雨,但总体来讲体验感还是很好的,洱海很壮观,在阴天还有一种静谧的美,偶尔还会有鸟群掠过,增添了一些生命力。 在骑完整个生态长廊后我便前往了喜洲古镇,逛了一圈里面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其中当地的冰牛奶是真的很好喝,我一口气喝了三瓶不知道会不会窜。晚上找了一家当地的炒菜馆,吃了炒见手青和点了当地的特色水性杨花汤,这两个都不好吃,感觉有点踩雷,特别是那个汤。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如果不是为了尝鲜的话可以狠狠避雷了 接着就结束了我在大理的一日游,回到了民宿,收拾东西好好休息,明天准备前往稻城亚丁,要坐整整一天的车…最后希望不要再下雨了!
纯夸夸 壳姐,棉毛水苏那期实在太夯,求多更!! 又有创意又有悬念,还很亲切又很有趣!! 而且好听!!!!!!!
亲爱的壳姐: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长沙的天气反复无常,不知道你那边天气如何。身处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颇有点黑夜将近的感觉。不知为何,现在打游戏的欲望减少了许多,每天都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前方漆黑一片,也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像之前提到的,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在我小学时,我便亲眼看见了我爸对我妈动手。之后,他们离婚了,约定共同抚养我,于是我跟着我妈生活,每个月我爸打来生活费。但是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越没有什么就越要追求什么。我爸只出钱,却总想跟我谈亲情,可一旦提到让他来带我,又开始打马虎眼——我知道他组建了新的家庭,我也不希望他来带我。我妈尽心带我,却总在生活费用这方面斤斤计较,并且在我受到欺负时,也只是将“专心于学习”讲了又讲,或者说着什么“不屑于与他们争辩”而让我独自面对许多委屈。 这样的环境以及初中沉重的经历让我对一些事物变得敏感。所以在高中当有躁郁症的朋友要发作时我总会出现,让他骂个痛快;当家中环境压抑的朋友独自靠在窗台上时,我会发现他的崩溃,积极去开导他。我尽力想去帮助朋友,可似乎我的朋友却从未将我视为最要好的那个。在我看来,帮助朋友天经地义。可当我对家庭,对一些事感到无力时,他们还是在说笑,或是说我其实并没有那么“惨”而不是来安慰我。我明白人与人是不同的,我也不奢求别人能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情绪。但心里最深处总有根刺,让我总是叹息。 初次听到壳姐的音声是七月初,那时刚考完期末考。由于心里给了自己许多压力,考的并不理想。出分那天我没睡着,在床上翻了许久,还是打开手机看了看B站。不知怎的我刷到了壳姐的音声,是那个醉醺醺的告白那一篇。当时觉得声音很好听,于是点开了主页看了看。后面又点开了25年的一部音声作品,标题是“我会把那些否定的声音,换成‘我爱你’”。当时侧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听着听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也许是我心中的刺第一次被人看见了吧。 自那之后,我每天睡前都会听听壳姐的音声,先是充电,后面想想又咬牙上了舰。除了看游戏版本前瞻,我很少看直播,可在这一两个月里我连续看了好几次壳姐直播,也是迈出了第一步吧。是不是很有品?(doge) 当壳姐读到这封信时,我的暑假应该开始三天倒计时了,三天之后就会进入紧张的高三。直播应该是看不到了,不过我还是会听听音声,继续充电上舰,有空水下群提等级(希望早上六点不会太早,晚上十一二点不会太晚)。就像我在这周三的音乐下午茶里说的:我现在还不想停下来,我以后也不想停下来。同时希望壳姐能祝福我,在一年后成功考出一个优异的成绩(600分往上,不要太多,嘿嘿),去到想去的城市。我还会继续看壳姐直播,听壳姐的音声。 我永远喜欢酥壳Sarika! 祝壳姐: 身体健康 万事顺意 月月有百舰! 拌菜 2026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