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原来要公开,今天直播看的挺开心的,再发一遍让大家看点开心的) tmd怎么全是be向的,我来写点搞笑神人的,纯癔症 (共通线) 九月十三号晚 “让我们有请今天最后一位重要嘉宾,符瑶烤栗子!”白兰小鸟雀跃地像是要飞起来。 “很荣幸作为嘉宾,来参加明日堇的生日会,也希望她能越来越好”,他平静的像一面湖水“我们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的” ==========郊狼结局========== “符瑶主人,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小鸟委屈地说“那只能这样了,你看一下我给你发的东西”,随即发送了一串神秘的代码给符瑶。 “你发什么给我了?”符瑶点开了那个许久未打开的聊天框 “这是我的郊狼码”小鸟羞涩地说“主人请您尽情的惩罚我吧✌️😍✌️” 此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直播互电生活🥵 ==========商业奇才结局========== 符瑶下播后,看着小鸟发来的“郊狼码”,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小鸟收到一个厚厚的快递。里面是一份精装的商业计划书,标题是:《关于联合打造“郊狼の小鸟”IP及衍生品开发的可行性报告》。 扉页上写着:“经评估,你的郊狼码具有独特的IP潜力。现邀您作为我方首席受虐官(CMO, Chief Masochism Officer),共同创业。” 紧接着,符瑶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依然平静:“我分析了市场蓝海。这是股权协议,你签一下。下周开始直播带货,第一款产品是联名高压电击器,你负责体验。” 小鸟:“???主人,我们的关系难道……” 符瑶:“叫符总。现在我们是合伙人了。利益捆绑,才是最长久的关系。” 此后,两人成立了公司,关系从抽象网络主仆变成了更加抽象的商业合伙人,直播间变成了大型产品体验现场,赚得盆满钵满。 ==========地下室结局========== 客套了几句后,符瑶准备下播去吃饭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符瑶的心率猛的上升,这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更像是更近,近到让人害怕的距离传来的声音 他猛的回头发现一个蓝毛矮子拿着球棒站在身后 “你怎么…怎么来的”符瑶慌忙起身“我……”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噗的倒在地上 “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此后两位主播消失在了网上,在广东的某个地下室里铁链不断叮当作响 ==========堵桥结局========== “那你愿意带我航天堵桥吗” 小鸟拿出了放弃浮木的勇气,效果拔群 “那还说啥了,堵桥来” 此后航天桥上多了一个乌鲁鲁,她的巡飞弹像长了眼睛 ==========反向召唤结局========== “我们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的”符瑶平静地说完,准备下播。 “等一下!”白兰小鸟大喊,“既然是好朋友,那就要遵守朋友的约定!我以100SC和三年阳寿为祭品,发动魔法卡——**融合召唤**!” 直播间特效拉满,符瑶的画面突然卡顿,变成一片雪花。几秒后恢复,符瑶的摄像头画面里,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Q版的三头身小白兰小鸟玩偶,正叽叽喳喳地说话: “没想到吧!这是我的新皮套!从今天起,我就是符瑶直播间的挂件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符瑶试图把玩偶扯下来,但玩偶仿佛焊死在了衣服上。 “放弃吧符瑶主人!我们已经是共生关系了!快,和大家打声招呼!” 从此,符瑶无论直播什么,身边都多了一个喋喋不休、还自带配音的挂件玩偶。他的直播间标题永久性地改为:【双人成行,但只有一具身体】。 此后,两人过上了真正意义上“形影不离”的直播生活 ==========规则怪谈结局========== 生日会结束,符瑶下播,总觉得哪里不对。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家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有一卷羊皮纸。 展开一看,标题是:《与白兰小鸟做好朋友的十条规则》。 规则包括但不限于:“每天必须接收至少一条她的SC”、“如果他发出‘咕咕’声,必须回应‘在摸了吗?’”、“不得长时间注视其他鸟类(包括虚拟的)”、“每周四必须和他一起观看《猫和老鼠》”…… 符瑶觉得好笑,没当回事。结果当天直播时,只要他违反规则(比如忽略了SC),他的直播间就会出现各种灵异现象:画面雪花音、声音变调、甚至摄像头里会闪过一个蓝色的影子。 小鸟的SC适时飘过:“主人,要遵守规则哦~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呢~❤️” 此后,符瑶被迫过上了严格遵守《好朋友规则》的生活,虽然诡异但似乎也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两人形成了一种受规则约束的、稳定的HE关系。 ==========求佛结局========== “等一下,不要走”(请脑补飞鸟山之战soyo惊世一跪)“偶内盖!瓦达西!红豆泥!什么都会做的” 符瑶下播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他。 只见白兰小鸟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所有混响,用最原始、最破音、最不顾他人死活的嗓音深情嘶吼起来: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背景音乐赫然是旋律悲怆的《求佛》。 符瑶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种彻底的放空。他终于被这破音的求佛彻底超度,裂开了。他默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那不是水,是孟婆汤。 小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画面抖动模糊:“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符瑶主人!回应我啊!” 良久,符瑶放下杯子,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对着麦克风,用一种被抽走灵魂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接唱了一句: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歌声同样不在调上,但却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诡异魔力。 此后,一首求佛在两个直播间哀转久绝 ok差不多了,纯是我自己在发疯,或许只有脱离了现实的重力,我才能想象he吧。 真结局只有你能书写,不管是he还是be都行,但不要没有结局好吗😣 不是结局,而是开始
我像一颗榴莲,总是将真心的果实牢牢用锋利的外壳包裹住,丑陋的外表和难闻的气息总是让人望而却步。即使是这样,榴莲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榴莲总想尝试利用自己的尖刺引起女孩的注意。可笑的是,女孩成功被他所吸引,打量着他的外壳良久。女孩相信只要打开壳子就能品尝到里面的美味,所以不厌其烦地与榴莲互动。但是当榴莲壳产生裂缝,真心将要展露时,女孩终于发现了自己并不喜欢榴莲的口味。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此前与榴莲壳的一番周旋让女孩顿感恶心。女孩拼命摇了摇头,快步走开了。这件事并不会在她的记忆中存在很久。不幸的是,这段经历却是一颗榴莲的全部,幸运的是,榴莲再也不会打扰到她了。
明日堇的鼠标又一次重重砸在桌面,游戏界面“失败”的提示像道刺眼的光。屏幕蓝光里,她泛红的眼尾晃了晃,耳机里队友的叹息和谩骂混着电流,堵得她胸口发闷。 肩头忽然落了片阴影。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那个“人”——穿着笔挺的黑白制服,戴着顶装饰着金属徽章的警帽,帽檐的线条凌厉,却莫名多了个她画稿里才有的、歪歪扭扭的徽章小挂饰。那是她上次画符瑶时,手滑造成的杰作,丑得她直接存进了文件夹最深处,却总在她破防时,以这模样出现。 “别跟自己较劲儿了。”他的声音和符瑶分毫不差,指尖轻轻叩了叩她的手背,温度真实得让人心慌。明日堇把脸埋进臂弯:“你就是我幻想出来的,安慰我有什么用。” 他没反驳,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肩膀不抖了,才递来一杯温牛奶。明日堇盯着杯壁的倒影,恍惚觉得那警帽上的小挂饰,比她画时软了不少。 困意漫上来时,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平稳。符瑶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摘下头上那顶带着歪扭挂饰的“盗版警帽”,露出底下他戴了三年的正版警帽。金属徽章在光下闪了闪,他起身走到电脑前,点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的弹幕很快涌了进来:“符符晚上好!”符瑶调整着麦克风,目光掠过屏幕外熟睡的女孩,微微笑了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控制着游戏里的三角洲角色跑刀,嘴里透过麦克风和粉丝们进行互动。直播间里没人知道,屏幕后的他,刚刚还戴着一顶脱胎于画稿里的“盗版警帽”,在另一个女孩的破防时刻,扮演了一场她以为的“自我安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明日堇还在梦里蹙着眉,而符瑶的直播间里,正版警帽的金属光泽,亮得一丝不苟。有些温柔,从不需要被发现,就像那顶只存在于她幻想里的“盗版警帽”,其实一直是他,以她画不出的细腻,悄悄陪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