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丸子Mar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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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楼回声 我搬进这栋老居民楼的时候,中介反复跟我说,这房子性价比极高,地段好、租金便宜,唯一的缺点就是年代久了点,墙皮有些脱落。我当时刚毕业,手头拮据,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当天下午就拖着行李箱住了进来。 楼号是4栋4单元404,连号的四,听着就不太吉利,可我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只当是巧合。房子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又窄又暗,声控灯坏了一大半,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回响,像是有人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交钥匙的时候,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古怪地叮嘱:“晚上十点以后,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门,也别往楼道里看。尤其是……别回应任何叫你名字的声音。” 我只当是老人迷信,笑着应了下来,转头就把这话抛到了脑后。 入住的第一晚还算平静,只是窗外的风格外大,吹得老旧的窗框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反复刮擦玻璃。我累得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有人在轻轻敲门,声音很轻,笃、笃、笃,三下一顿,节奏诡异。 我翻了个身,以为是隔壁邻居,没理会。可那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耳膜上。紧接着,一个纤细又沙哑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姐姐……开开门好不好……我好冷……” 我猛地睁开眼。 这栋楼里大多是独居的老人和上班族,我住了一天,从没见过有小女孩。深夜十二点,一个小女孩在四楼的楼道里,说自己冷? 我心里发毛,裹紧被子不敢出声。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卧室门。老旧的木门没有猫眼,我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消失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出门,在楼道里遇见了住在对门的大爷。他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看见我脸色苍白,叹了口气:“年轻人,昨晚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点点头,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大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这房子……以前死过人。十多年前,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夫妻,有个七八岁的女儿,叫小雅。”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那年冬天,夫妻俩吵架,男的失手把女的杀了,藏在了床底下。小女孩半夜醒过来,看见满地是血,吓得跑出家门,可楼道里的灯全坏了,她慌不择路,从四楼楼梯口摔了下去,头磕在台阶上,当场就没了气。” 大爷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寒意:“后来那男的跑了,女的尸体在床底下烂了才被发现。这房子空了好多年,不管谁住进来,都待不满一个月……都说,小雅的魂还困在这楼道里,一直在找妈妈,也在找愿意给她开门的人。” 我浑身发冷,手脚都在发抖。原来昨晚那个声音,根本不是人。 我想搬走,可合同签了半年,押金不退,我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只能安慰自己,不过是心理作用,只要不理会,就不会有事。 可从那天起,怪事越来越多。 先是家里的东西总会莫名移位。我明明把牙刷放在杯子左边,下班回来就会跑到右边;睡前叠好的衣服,醒来会散落在地板上;甚至连桌上的水杯,都会自己慢慢移动,直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夜里的敲门声也越来越频繁。不再只是十二点,有时候是凌晨一两点,有时候是三四点,那个小女孩的声音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又变得尖利刺耳:“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好孤单啊!”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耳边全是楼道里的脚步声。小小的、轻快的,像是小女孩光着脚在楼梯上跑上跑下,跑过我的门口,又跑回楼梯间,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壮着胆子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声控灯偶尔闪一下,发出微弱的黄光。就在灯光闪烁的瞬间,我看见了一双脚。 小小的、穿着红色布鞋的脚,就停在我的门外,脚尖对着门缝,一动不动。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外的脚步声瞬间消失了,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像是指甲抓挠木门的声音,刺啦、刺啦,听得我头皮发麻。 那天之后,我不敢再靠近门,甚至用柜子堵住了卧室门,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做饭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洗澡的时候,帘子外会闪过一个小小的影子;甚至照镜子,都能瞥见镜中身后,站着一个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的小女孩,正咧开嘴对着我笑。 她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一片,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口细密的小牙。 我终于崩溃,给中介打电话,要求退房。中介却态度强硬,说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违约不退押金,还说我是自己吓自己,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走投无路之下,我想起了对门的大爷。晚上,我敲开了他家的门,求他告诉我破解的办法。大爷犹豫了很久,从抽屉里拿出一串褪色的桃木珠,递给我:“这是我年轻时求的,能挡一挡脏东西。你记住,千万不要回应她,更不要给她开门,等她找不到目标,自然会离开。” 我如获至宝,把桃木珠戴在手腕上,日夜不离。说来也怪,戴上之后,夜里的敲门声确实轻了很多,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变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 我以为终于能安稳度日,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楼道里的灯彻底坏了,一片漆黑,我只能摸黑往上走。走到三楼半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小小的,跟在我后面。 我浑身僵硬,不敢回头。大爷说过,不要回头,不要理会。我加快脚步,拼命往四楼跑,可那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始终跟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就在我伸手要抓404门把手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小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 那触感冰凉刺骨,像是一块寒冰贴在身上,我瞬间动弹不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一个稚嫩又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带着浓浓的怨气: “姐姐……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余光瞥见了身后的身影。 小女孩穿着一身沾满污渍的红棉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漆黑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她的额头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暗红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 “跟我走吧……”她轻声说,“下面好黑,我好怕,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腕上的桃木珠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烧穿我的皮肤,紧接着,“啪”的一声,珠子齐齐断裂,散落在地上,滚进黑暗的角落,再也找不到。 桃木珠碎了。 小女孩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她猛地伸出手,抓向我的脖子。那只手冰冷又僵硬,指甲又尖又长,眼看就要碰到我的皮肤——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的声控灯突然闪了一下,对门大爷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大爷拿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灯光昏黄,却带着一股暖意。他大喝一声:“孽障!还不速速退去!” 小女孩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声音刺耳无比,震得我耳朵生疼。她抓着我衣角的手瞬间松开,身影在灯光下变得透明,一点点消散在黑暗中。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湿了全身的衣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大爷走过来,把我扶进他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他看着我,满脸惋惜:“我就说,这房子待不得。她缠上你了,就算今天赶跑了,以后还会再来。” 我哭着求大爷救我,大爷沉默了许久,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这栋楼怨气太重,不是凡人能待的地方。” 当天夜里,我不顾押金,连夜收拾了行李,逃也似的离开了404。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四楼的窗户里,赫然贴着一张小小的脸,那个叫小雅的小女孩,正贴在玻璃上,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我再也不敢停留,狂奔着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我换了城市,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明亮的新房子,以为终于能摆脱那段恐怖的经历。可每当深夜,我总会梦见那个红色的小小身影,梦见她抓着我的衣角,在我耳边轻声说: “姐姐……你跑不掉的……” 有时候我走在大街上,会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却空无一人;有时候刮风,耳边会传来细碎的哭声,和404楼道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知道,她没有放过我。 她还在找我,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静静地等着,等着我再次落单,等着我,给她开门。 而那栋老旧的4栋4单元404,依旧立在原地,楼道里的脚步声,日夜不停,循环往复,永远没有尽头。每一个路过那栋楼的人,都能在深夜里,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轻轻呢喃: “姐姐……开开门……”
狗丸丸,可爱爱
来自戴眼镜的小鳄鱼,我看故事好像不是很多,我投了一个比较长的,如果时间不够可以不念我的 你住过地下室吗? 上一任租客遗留下来的东西……你敢扔掉吗? 2009年7月,有网友在某论坛上发帖,讲述了自己在京城某高校家属院租住地下室时遇到的一系列离奇事件。那些事让背井离乡的楼主深陷其中,毛骨悚然。 时间回到2005年。楼主通过招聘就职于北京海淀区的某公司,因为公司没有宿舍,不管住宿,从公司出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住的地方。楼主打听到离公司不远的某某大学家属院儿,那里有房出租,而且很便宜——那一片的楼年头可不少了,每个月才150多块。但好像住的人并不多。于是就按着地址找了过来。 到了家属院儿,值班室里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正起劲儿地织着毛衣。听楼主说要租房,中年妇女连眼皮都没抬,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一句话: “负一没有了。负二还有几间。要住的话先登记。” 楼主表示想先看看房间。磨蹭了一会儿,中年妇女从墙上摘下来一个大圆盘一样的东西——整个圆盘密密麻麻挂了两圈的钥匙。 就这样,楼主跟在她后面往地下二层走去。 楼主回忆说,他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进了古时候的监狱。女人手里拎着一大盘的钥匙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而楼主下意识地往两边看了看——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还是有点儿阴森森的凉意。 下了两层楼梯之后,一拐弯儿,就见到了一扇厚厚的水泥门。水泥门对着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的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看不见一个人影。通道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因为棚顶都让一些粗细不等的管道占满了,所以显得很暗。这里的通风也不好,空气中总是有股淡淡的发霉味道。 当走到通道中间的时候,女人停了下来。 楼主抬眼看到门上写着——206号。 女人在大圆盘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钥匙。房门打开后,立刻就能闻到一股说骚不骚、说臭不臭的味道,就像是衣服发霉了一样。女人马上就打开了这个屋子里的窗户。这是一个半地下室的房间,有一个窗,虽然看不到光,但可以勉强通风,所以屋里也不是很臭。 楼主用眼睛扫了一眼:左侧有一个单人床,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个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了。墙上贴着一些过气明星的海报。除了地上的一些废纸需要打扫以外,房间还算是整洁。 这时胖女人补充说道:“这房子便宜是便宜,但丑话说到前面——里面是没有卫生间的。你出了门往里面走,到头就是卫生间,男女共用的,上厕所自己盯着点儿。洗漱就在厕所的外间,不过没有热水,要热水得到负一的开水房去打,每壶一块钱。地下室千万不要做饭,也不能用电炉子,违反规定是要罚款的。” 就这样,楼主和女人软磨硬泡,最终以每月150块、一次交半年的租金住了进来。 拿了钥匙之后,楼主就拖着行李下去了。进屋关上门后,他就开始铺床——因为背着一个大包,还拖着一个行李箱,实在是太累了。楼主铺完床躺下之后就不愿起来了。他当时是头冲里面躺着,目光正对着门口。 这时他才发现,门后的挂钩上还挂了一个东西。 楼主走过去摘下来一看——是一件女式的吊带背心。 当时他心想,可能是上一个房客忘记带走了吧。然后就随手又挂了上去,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睡了不知多久,楼主做了一个噩梦,突然惊醒。 睁开眼一看,屋子里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起来打开了灯,心里很是奇怪——自己明明没有关灯的呀。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 楼主索性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心想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收拾屋子得了。扫完了地,楼主就把衣服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挂在了门后,然后就准备把一些小东西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 当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有很多用过的草稿纸,上面写的好像是论文一样的东西。当时因为嫌占地方,就都拿了出来,连地上的废纸一起装到了一个垃圾袋儿里。 刚开始住进来的几天一切正常。只是觉得这地下室好像没什么人。再就是那个厕所挺让他害怕的——因为厕所里装的是声控灯,而且还不太灵敏。每次到了厕所的门口,发现里面都黑不溜秋的,而且进去以后老是能听到有种奇怪的声音:有时听起来像是在低低地说话声,而有时候又像是低声的哭泣。 这个问题楼主也问过那个女人,女人表示这都是楼上排水管道的声音,不足为奇。 后来楼主找了一份校对的工作,可以把稿子拿回来写。楼主那时就每天在屋子里,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基本不出门,每个月能赚个七八百块。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年春节期间,就是在半夜的时候,楼主听见写字台前的椅子响了,抽屉又被拉开的声音。当楼主打开灯时,一切又正常。 赶巧的是,所有的怪事都是从楼主扔了那件挂在门后的吊带背心以后发生的。 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那天楼主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当他拿下门后的衣服时,发现当初的那件吊带背心还挂在那儿,于是就拿下来连同垃圾一块儿给扔了。 当天晚上,楼主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耳边好像听到有沙沙的声音——好像是谁在纸上写字。 当他睁开眼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穿着楼主白天刚刚扔掉的那个吊带背心,背对着他,坐在写字台前,正写着什么。 楼主当时差一点儿就喊了出来,还好他及时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不断地催眠自己:这是梦,这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当楼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窗户是开着的,但写字台上的稿纸还在——只是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奇怪,楼主从来没买过稿纸,这纸是哪儿来的呢? 遇到这档子诡谲的事儿,楼主吓得穿着拖鞋就跑到了值班室,把屋里撞鬼的邪门事儿仔细地说了一遍。胖女人的脸上不安感一闪而过,但马上又恢复说:“不可能,你啊,肯定是看花眼了。” 楼主告诉他确实看到有个女人坐在那儿写字,并且窗子是打开的。可胖女人给出的结论是——屋里进贼了,让楼主赶紧检查一下是否丢了东西。当楼主提出想换一个房间的时候,胖女人告诉他负一还是没有空房,要换还是换下面。楼主提出不想住了,希望能把剩下的两个月的钱给退了。女人告诉楼主钱已经入了公账,退是退不了的—— “你要是实在不想住,可以马上搬走。” 这一句话就把楼主拿捏了。 出门在外,孤立无援。又是2005年,楼主没有什么平台发声,经济又拮据——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着住。 可接下来,噩梦连连。 等楼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以后,就找了根绳子把窗子的把手都绑紧了,然后又把桌上的那些稿纸统统给扔了。他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把水果刀,手里攥着水果刀才又睡着。 早上起来去卫生间刷牙时,楼主在水池前刚接好了水,就觉得身旁闪过去了一个人影——只是一个闪现,就进了卫生间。 楼主觉得那个人的身形和衣服很是眼熟。突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出现在自己屋里的那个穿吊带背心的女人吗? 她怎么来这儿了? 还有——她刚才在身边经过时,根本没有脚步声。 想到这儿,楼主脸都没洗,赶紧往回走。刚迈出卫生间的门,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而且是紧贴着自己背后的那种。 楼主吓得也不敢回头看。余光瞥见——有一缕长发。 当时的楼主浑身僵硬,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像恐怖片里的桥段,从后面突然抓住自己的脖子。楼主回忆说,当时他的处境就好似在路上遇到了野狗一样——跑又不能跑,还要假装平静地慢慢走,但还是要随时提防那个东西会扑过来。 终于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楼主颤抖着打开了房门,然后迅速地进屋关门。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楼主饿了。他试探着将房门打开了一个缝,当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出来,关上门,飞快地往楼梯口跑去。 楼主买了包方便面,还有根火腿肠,坐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吃着。此时他觉得无比的安全——最起码,他现在眼前见到的都是活人。 很快又到了晚上。楼主极不情愿地回到了地下室。在他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发现隔壁又新搬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40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那男人见到他时还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楼主感到自己并不孤单——最起码在这儿见到活人了。 回到屋里,楼主习惯性地看了看写字台上——没有稿纸,才放下心来。接着躺下来看了一会儿书,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可就在楼主半梦半醒之间,恍惚间感觉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人飘了进来。 楼主心里明白——那个女人又回来了。此时楼主想动,但身上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是鬼压床了。楼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飘到自己的床前。此时反倒没那么害怕了,也想看清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出来咣当一声,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哎哟”的叫唤声。 楼主也一下子能动了,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房间的四周——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还好是一个梦。 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那个中年男人摔了一跤。 打那以后,楼主在夜里经常梦见那个女人。她每次不是在写字台前写东西,就是坐在他的床上。虽然自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楼主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怕冷,怕光。 楼主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于是第二天就找了两个朋友来帮自己搬家。当楼主到了地下室的时候,值班室的那个胖女人不在,看来是出去了。 搬家嘛,总得跟房东说一声,何况楼主还有押金在这儿了。于是几个人就在门口的台阶上闲聊,主题就是楼主住的这间闹鬼的房子。 这时,有个男人路过了门口,听见楼主他们说地下室闹鬼的事儿,就站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 “你们说的是地下室的那两口子吧?” 两口子? 不对啊。楼主表示自己就见过一个女的,挺长头发的。 那男子恍然大悟:“哦,是两口子。女的在我们学校进修研究生,男的是她老公。1999年来的我们这儿,男的好像是个作家什么的,整天写书。后来听说那个男的在院子里搞了一个女学生,两个人闹了起来——最后男的就把女人给勒死了,自己也喝了药。当时整个地下室都让给封了。都传里面闹鬼,不吉利。我们这儿的住户都不往里面去,我连看都不看。这帮丫的捡钱眼开又给看了,真他妈孙子。” 这时楼主想到自己斜对面的那个秃顶男人,就问说:“您说的那个男的,是不是一个秃顶啊?” “对,没错,就是他。我原来见过他。丫的这孙子,一看就是个骚炮。” 听到这儿,楼主索性啥也不敢拿了。大伙争先恐后地上车跑路。车开到拐弯处,楼主回头看了一眼—— 恍惚间,楼主看到地下室的门口站了一个秃顶的男人,正在朝他招手。 从这以后,楼主就再也不敢住地下室了。 假如让你去这间地下室过夜—— 你会带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