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是奇妙的,在不经意间将人们紧密相连。从初次见面再到后期的长久相见,在逐渐看了几场直播后,对没有早点遇见感到遗憾。闪烁的屏幕作为了我们沟通的桥梁,在这座桥梁之间,望着那桥上可爱的小人与温柔的嗓音,只感到无比治愈。为何人可以温柔到如此地步呢?为什么许多优点全部聚集在一个人身上以至于如此完美呢?那可爱的形象作为了你在我眼中的印象。我时常想,我是一个差劲的人,学业分数糟糕,体育成绩糟糕,外貌不出众,嗓音不独特,就连性格也差的离谱,一技之长在我的身上不复存在也不曾存在。仿佛存在的意义是虚无缥缈的,对自己的评价是也只能是糟糕透顶。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在一次次冲动后迷失,在一次次事后之中悔恨。我总是做不到别人眼中的好做不到别人眼中的完美。我该是什么样的呢?天空之上,每一刻闪烁的星星都有着自己存在的意义,每一朵云也不曾拥有烦恼。熬夜早也已成为了生活之中的日常,仿佛当夜幕降临我才是真正的我,我才能做真正的我。又是一年春,只希望身边之人能够越来越好,也希望姐姐身体可以越来越好,能够去见证自己所爱的事物。人总是会变的,每当想到这一句话,总感到莫名的伤感,但花会枯萎,爱永不凋零。在没有改变之前,希望能陪在姐姐身边。希望姐姐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希望姐姐能够每天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都要好好的!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