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最吸引我的是那个方脑袋电脑,从小就喜欢玩他,无聊时玩,吃完饭玩,下午睡前玩,我妈跟我说你跟你爸一样喜欢玩电脑,我小时候问了我妈说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当时我奶也在旁边就说一个星期回来,我老高兴了老蹦跶了,当时的时候我记得最清楚我是真的觉得我爸会回来,不过一个星期后我就忘了。诶嘿 只不过再说语文课时刚好讲到关于情亲的文章我不知觉的流泪,他自己流了下来。我现在想想才知道原来对一个亲人的思念并不是一下子的怀念他,而是因时间的流动让他变得愈发厚重,小时候明明觉得不在意,现在想想却越来越痛。 妈跟我说你爸无聊时就会玩电脑他老喜欢玩了。 所以……爸你看你儿子买了一台比你那台配置还高的电脑,你看见了吗……我想给你也配台这样就可以一起玩了真的说实话我到现在才发现你走的路比我更远,跟一伙人办厂,让我和我妈不至于过上贫苦的日子,这时我才发现我好像还没达到与你一样的高度。 我很抱歉清明节没能去您那扫墓,时间太快了长草也太快了,但我仍然还记得你的位置,今年我可能也去不了了,但我听妈说您生前没喝酒。 好今儿就陪你喝一箱谁也不许跑哦。真的不许跑哦…… 说实话我至今觉得我买台电脑并不是我冲动,因为我知道我买他的一刻我就不会后悔,我知道你喜欢玩电脑,你看这就是我现在的电脑好看吧,配置老高了。可惜你没能上手玩他,我真希望你能玩啊。 这电脑承载我童年的一部分,现在我拥有了属于我自己的一台电脑,这电脑也有我的一些特殊情感每次一玩他我就相信“他”也在我旁边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