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看到这个主题的时候,很有那种小学作文题的感觉,“同学们,写一下自己童年时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语文课上听到这句话的感觉。 不过到底是不同的,这边没有什么分数高低之分,也算很难得的纯粹的机会了瞎扯了这么多,也该是开始正文了。不过还要容我唠叨几句话才能开始啦(好婆妈的家伙,这真的的是我嘛【笑】) 众所周知,我的记性是不大好的,在加上我的经历都十分普通,真让我说一说童年吧,倒确实没有什么记忆特别深刻的事了,不过还能勉强挤出一点印象,便是过去上学路上的那条路。 我家离学校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和中学之后相比可谓太近了),路程骑电动车大概是十分钟不到,每天早上便是被母亲从从床上叫起,洗漱完毕后或在家或路边,匆匆吃过早饭后便是被家长沿着这条路送去那个过去觉得很大,现在看来很小的学校了,大多时候我妈都是骑车送我的,或许因此,困意在冷风中便和我耳朵的温度一块被带走了,一致那会儿是我罕见的到了之后不会困得一大段时间。 现在看来我对学校的中的时光基本是一致的,无聊,现在是盼望着周末和假期,那时是盼望着在早些回家,看当时还是连着黑色机顶盒的电视。 印象里,放学的路上总是拥挤的,也是热闹的,家长和家长,学生和学生,在缓慢前进的过程中聊着家长理短,聊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又或是约定明天把稀奇的玩意带到学校(想起我家的一本轻小说便是我带到学校后在放学时落在了等候点丢了)。 当然除了回家,我所期待的还有一点就是在那条路上有着许多卖东西的地方,从菜市场到学校那边的小卖铺,只要想便可以拿着身上的零花钱买些零食,或者小吃,当然也不会缺少那种垃圾食品,或许我吃辣的能力便是从那种五毛一块的辣条吃起来的(笑),除了这种小的,或许运气好,家长也会买些像蒸饺,炸鸡腿那种相较下贵一些的先让我们垫垫肚子。 想来那种傍晚时分,坐着车,看人来人往于夕阳金色的光辉之中这样简单的场景大概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了,但每当经过在那条烂熟的路,心中却是以前从未产生过的感受,我不太会描述,或许是那种能和相互关心的人在一块的平凡的幸福感吧。 说实话写到这边感觉只是一条很普通的路啊,不过对现在的我而言相较其他飘渺的记忆,这个太有印象了(笑),到底是一条路,比我的记忆持久多了,但也只是一条路了。我觉得在许久的以后,到那个不存在我的时候,这条路仍会存在,至于会不会有一个无聊的人和我一样写一些不断在那条路上重演的事呢,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自评:有点无聊,很平淡的文章,毫无亮点,不过我的童年也是这样的,或许,和一些人相比我这种成长环境便是很难得的了,实际上我向把文章写得乐观一些的,到底是想让看的人看了能开心的,不过结果看起来是上面的这种评价,也算是给你们打发一下时间了,你们要是看完还有闲情雅致的可以在下面点评一下(希望评论现在正常了),那就这样吧,祝你生活愉快,嗯,就这样 说来还有一点时间阿,我浅浅发一下颠:“四水,你一定要好好的,每天要开开心心的啊!四水!四水!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四水!”哭哭 经过漫长等待,出现的身影是那个人?! 牢水,我想你了 面对观众,回归的主包做的竟是.... 请看下集!四水回归! 备注:下周休刊,不要啊!(笑)
我很想你
主播的,要是你不嫌弃,我每场直播都来蹲个位置,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人多我就默默待着不说话,人少我就挂着挂机,绝不捣乱节奏,也不影响你直播,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我们都普通,但总有人看你特别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 有些感情太重太浓 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 你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看着你 突然就好想好想叹气 原来成长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直到某天 言语再也说不出我心中的苦楚
水一定要好起来啊(哭泣)
爱上层楼 并非是要反驳什么,仅仅是思考。 近来开始写点什么。词句是有的,像散落一地的浇筑零件,但缺少一个核心,一个能将它们咬合、驱动的轴。于是调转方向,去翻别人的字。 寻常人的日志,与那些印在封面烫金的文豪不同。后者是精心锻造的匕首,文笔或苍劲有力震耳欲聋,用以刺穿,或平淡但入木三分,用以解剖。前者则更似无意识的分泌物,量多、庞杂。说是闲暇记录,但附身细看,总能打捞出一些未消化的、尚在搏动的、值得品味的情绪切片。 可是我看到了更值得思考的。 在更深的地方,在评论区折叠的阴影里。 他们引述一句辛弃疾的古旧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像出示一份盖棺定论的诊断书,贴在那些流露忧郁的、纠缠感伤的文字额前。 或许是吧。 理性像手术室里无影灯打下的一束冰冷的光,悬在我的颅顶。它提醒我,媒体这片场域的本质:表演,攫取,是以情绪为货币的喧嚣集市。有人敷粉,有人画皮,皆为换取几秒掠过的视线。这没有错。甚至那些未曾涉足深海便妄测水温的评论区,也没有错。 可或许不是呢? 或许这“愁”本身,就是构成我们意识的、无法剔除的建材呢? 世界上不存在两片脉络绝对一致的叶子,亦不存在两颗振频完全重叠的心脏。我所奢求的,不过是能尽可能接近地表达给能理解的灵魂。是的,颓唐、溃败、自溺般的矫揉造作,这是我用针与墨水刺入身上的、洗不净的纹身,可我不觉得不妥。是伯明翰年复一年笼罩的雾,闷凉的潮湿包裹着我,只能通过朦胧不清的大厦虚影来判断下一步该迈向何处;是一个人居住在朋友戏称的“老鼠窝”里,偶尔空虚的孤独感刺激我的神经,于是点燃一支指缝中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好像在热闹的人群中,孤独感照旧会攀附、缠绕,让我窒息;是打开手机,企图让信号载我跨越八个时区的虚空带我回家,可看着屏幕亮起的荧光却又无从下手,思念的话嚼碎、咽下,凝成一抹厚重的痰,黏在喉管,堵在胸口。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不够成熟的,未能习得那高尚的、举重若轻的“天凉好个秋”。我无法举重若轻。我的情绪需要一条物理的泄洪道,我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于指尖,好让我的灵魂不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保持、保证内部的稳定与健康。 于是我开始记录,记录下他们嗤之以鼻的“愁”。 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我选择成为他们眼中的那个刺眼的异常,成为世人最不看好的、最敬而远之的,充满诅咒的曼珠沙华,然后艳丽而芳香地生长在他们不屑于去看的角落,开出不被理解却自我完成的绚烂。 因为。 “这就是我的生活。 太阳在坠落。 海浪在发愁。 不停地退后。”——《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