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闪闪-pik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本人与3点对开始搓文章,因为不小心退出网页导致2000多字的草稿说没就没,心中怅然若失,故在此留言,纪念自己的蠢猪行为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总不能让自己耗费了一个下午的精力付诸东流,随手往下翻了翻…才发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平淡,我连随手能拿出来说笑的事情都没几件,听过别人的故事不少,但也没这个脸拿出来… 我…也许一开始就不适合当一个叙述者,更像是旁观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悄悄待在人群一边,也许是生理上的排斥,我见到人群就会避而远之,镜头前也会刻意逃避,听到要拍纪念照第一件想的事情不是要怎么打扮而是要怎么凭空消失 我是社恐嘛,我真的是吗,也许我只是有一点不喜欢和人交流,也许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又不是害怕到不敢跟陌生人搭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份尴尬似乎渗透进了我的灵魂,面对别人在讨论的话题总是在心中想好了话语却找不到时机回答,面对屏幕上的消息总要辗转反侧删了又敲半分钟后才捏出一句话 好难受,我不知道究竟是直着说话好,还是想了别人的处境,想了说出去之后可能的回复,想到别人回复之后又该怎么回复,最后太多了处理不过来想着该如何用最能缓解尴尬的方式逃离这一切 哦不,真的是我想了太多嘛 难道交流的时候替别人设身处地的着想真的是错的吗,还是说我这么个想法对别人来说更不友好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团揉乱的线团 我无法变直 为什么 也许我不想说话的原因…就是因为处理不了这窜错误的代码,直接抛弃了这团混乱的毛线把 这也是我再怎么翻找我的过往,都无法阐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故事把 我总是这样 如何改变 看到别人去了漫展后都炫耀着自己的合照 哦不 这是我一生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连现充都当不了,这养的话 我实在承认不了 谢谢你愿意看一个人在犯傻后的一堆无理头话语输出, 还是说出来好一点 好吧,其实还是不经意间就做了很不可思议的事,好吧,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回过头来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我已经不敢直视照片了,也许是我迈向社恐的一个小小证明吧,也许是想证明自己不是社恐,无论怎么说 希望你永远勇敢 而不是像我qwq
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
硬要说有什么事确实让我遗憾,后悔,甚至是想到就觉得不该的话,确实能想到一件。上学的时候,我有两个不错的朋友,我那学校有一段时间提倡封闭式管理,这期间有一天,其中一个朋友突然告诉我另一个朋友玩游戏被他母亲训,还让我不告诉他,我就好奇问他怎么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说他那段时间在那个朋友家住宿,我答应了,结果几天后不知道我是抽了哪根筋转头告诉了另一位,本来我还以为没什么的,可几天后我的两个朋友突然就和我疏远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是我实在是胆子小同时感觉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去问,怨我)然后我们仨就像破镜一般分开了,即使我后来又与其中一个和好了,但我依旧感觉我们之间有一些隔阂,每当想到这个的时候总觉得都是我的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放下(可能是因为我交不到几个朋友,于是就凸现的两个朋友挺珍贵的)这个故事还是不卖了,实在是有些羞愧
遗憾吗关于我们那是初中一个朋友 在我受伤的时候她会关心我。 在出校吃饭的时候会带我喜欢吃的东西 会在我请假回家时关心我 会在我发烧时为我冲药 我至今依然记得她爱吃的东西爱听的歌喜欢的小说 而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可是她从初三下册开始就没有来过学校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什么 见不到就在人海里疯狂找,见到了又躲着她 可能没有结果,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遗憾,这个词按道理拿到手的时候其实不太知道些什么,因为好像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作为过去式会值得遗憾的,只是在去年的一件事让我出现了一点改观,我突然很遗憾在很小的时候既没有吃上幸福家庭的甜和校园爱情的苦,这二者都让我对这些东西充满害怕和向往。我害怕在一段关系中变化成猫爸猫妈的氛围,也向往校园恋爱里的青春洋溢,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去年年初,一个月不出几次门的我难得出门透透气,在网吧经过了一些很巧的事情最终和一个女生加上了联系方式,只是这时我也只当寻常的偶遇,后来我们慢慢熟络,会有事没事打电话,打游戏,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我原以为水泥封心专心工作的我出现了一点点裂痕,只是我察觉到的时候,随风飘起,属于少年的喜欢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我支支吾吾的时候也只是在笑,也没说话,我最后慢慢冷静下来,在那几个字问出口的时候,她和我说了一段话,“诶兄弟,我最近看上了一个小男孩,你帮我支支招呗”我也不是傻子,哪来的新看上的小伙子啊,在认识第二个月我就发现她有对象了,只是飘起来的喜欢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才想问那几个字的而已,只不过我也不傻,听懂了她的意思。也感谢她能让高高升起的我轻轻落下。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我或许很难再忘了她吧,因为她现在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时常一起打游戏,时常一起出门玩,只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式,我也怀揣着那份悸动继续生活。
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幼儿园,我当时有一个很喜欢的玩具,是一个奥特曼小人,塑料的,但是和外面的盗版玩具玩起来有天壤之别,但是有一天出门的时候,它的脑袋被电梯门夹碎了,哭了很久,也许我现在买的那么多小人都是在弥补当初的遗憾吧,但是我却再也没有找到过那个玩具的同款
其实说实话,发生的这一切我一直都是一个很懵的状态,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的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我都在怀疑我这个人到底冷血到什么程度了,我脑袋很乱,我什么都不想做,没有心思玩游戏,没有兴趣刷手机,不想打开QQ,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昏迷了过去。到了晚上,睡醒的我按照习惯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打开b站,点进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但当我看见在我熟悉的点,直播间里写着一行字“主播正在赶来的路上”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好像,再也看不见那个在电脑前对着每个人热情的打招呼,唱歌的时候左摇右晃,总爱发出b动静的那个可爱身影,想到昨天晚上刚庆祝完一周年加生日还在幸福的跟我们约定我们会有二周年,三周年,四周年我们会一直陪伴下去!的时候,我心里的大坝决堤了。 呆呆的看着屏幕,感觉有某种温热的东西从脸上划过“哎?”我的情感满溢出来了,我甚至都没有察觉我的杯子装满水了,我开始拿纸巾,一张,两张,三张,可是不管我怎么擦,情感就好像止不住一样的往外溢。这时我的闹钟响了,是我定的直播提醒闹钟,铃声是她录的音“我希望你能每天开心,能够敞开心扉,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爱,能够获得幸福”的时候,我憋不住了,在那天晚上我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了,不记得过了多久,只知道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 只是过了一天,网络上关于她存在的痕迹就一点也不剩了,就像被一场大雨冲刷过,刷的一点也不剩,就好像 就好像洗世之雨 我见到了她提到过的雨了,只是这场雨不是冲刷世上的邪恶,而是冲刷世上的善良,原本我以为有些话不说出来,用行动证明也是能让人察觉到的,但是后面的我发现,有些话要是真不说出来的话,那谁又会知道呢?人是教不大的,经历才行。 说了这么多,还是因为后悔吧,正是因为后悔,所以才得以明白后悔的滋味。 因此,我不想再更后悔了。然后,为了不让这股后悔白费,我才得以一个劲地尽己所能了。 所谓的了解后悔,便是这么回事。 人啊,就该趁现在还能和对方有联系,有话就赶紧表达出来,多跟朋友说一声我喜欢你什么的,喜欢跟对方聊天就说喜欢跟对方聊天,喜欢跟对方一起玩就说喜欢跟对方一起玩“虽然你是个撒币,但我乐意跟你一起玩” 所以“就算我知道你是啥子主播,我也乐意跟你一起玩,我喜欢你pika小姐”